东观汉记 - 第1部分

作者: 刘珍70,046】字 目 录

给诸公费”,书钞卷三引“僦驴给费”四字,即括引此文。

〔二四〕“高才好学”,此句至“舍长安尚冠里”七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二五〕“为季父故舂陵侯诣大司马府”,此句至“严公宁视卿邪”诸句原无,而有“尝讼逋租于大司马严尤,尤见而奇之”二句,今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增改。此段文字聚珍本作“尝为季父故舂陵侯讼逋租于大司马严尤,尤止车独与帝语,不视祜。帝归戏祜曰:‘严公宁视卿耶?’”朱祜即朱福。据范晔后汉书朱祜传李贤注,东观汉记“祜”作“福”,避安帝讳改。光武帝为舂陵侯讼租事,书钞卷三亦引,字句甚简。

〔二六〕“王莽时”,此句至“四方溃畔”诸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二七〕“荆州下江平林兵起”,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二八〕“时南阳旱饿”,此下二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地皇三年,南阳荒饿,诸家宾客多为小盗。光武避吏新野,因卖谷于宛。”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时南阳旱饥,而上田独收。”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二句,“上”字作“帝”。

〔二九〕“李伯玉”,聚珍本注云:“以下文事迹推之,李伯玉盖即李通,而范书李通传止云字次元,不言其一名伯玉,是可补其阙略。”

〔三0〕“先是时伯玉同母兄公孙臣为医”,范晔后汉书李通传李贤注引续汉书云“先是李通同母弟申徒臣能为医,难使,伯升杀之。”后汉纪卷一云:“初,通同母弟申屠臣善为医术,以其难使也,縯杀之。”书钞卷一二三引东观汉记亦云李通同母弟为申徒臣,与此不同。

〔三一〕“固始侯”,原误作“因始侯”,聚珍本作“固始侯”,今据改正。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建武二年,封固始侯。”

〔三二〕“刘氏当复起,李氏为辅”,此二句谶语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八七二引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载此谶语,但无“当”字。

〔三三〕“父为宗卿师”,范晔后汉书李通传云:通父守,“初事刘歆,好星历谶记,为王莽宗卿师”。李贤注云:“平帝五年,郡国置宗师以主宗室,盖特尊之,故曰宗卿师也。”

〔三四〕“市兵弩”,书钞卷三引“市弓弩”三字,即出于此。

〔三五〕“绛衣赤帻”,此四字上书钞卷一二七引有“皆着”二字,御览卷六八七、卷八一四、卷八七二引无。

〔三六〕“若火光”,此三字上御览卷八七二引有“有”字。

〔三七〕“赫然属天”,此句御览卷八七二引作“曈曈上属天”。

〔三八〕“异之”,此句姚本作“上异之”,御览卷八七二引同。

〔三九〕“大冠”,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董巴舆服志云:“大冠者,谓武冠,武官冠之。”

〔四0〕“将军服”,此三字上聚珍本有“服”字。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通鉴卷三八胡三省注引云:“上时绛衣大冠,将军服也。”“将军服”上亦无“服”字。

〔四一〕“中”,聚珍本作“仲”。按“中”字读作“仲”。此指光武帝刘秀。御览卷六九0引云:“光武起义,衣绛单衣,赤帻。初,伯升之起,诸家子弟皆曰:‘伯升杀我。’及见上绛衣大冠,乃惊曰:‘谨厚者亦复为之。’”御览卷六八七、玉海卷八一亦引,字句简略。

〔四二〕“杀新野尉”,“杀”字下原衍“进”字,姚本、聚珍本无,类聚卷九三、御览卷二六九引亦无,今据删。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初骑牛,杀新野尉乃得马。”

〔四三〕“光武起义兵”,此句至“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三句原无,书钞卷一二八引此三句,今据增补。姚本作“光武起义兵,攻南阳,暮闻冢上有哭声,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聚珍本同,惟“光武”二字改作“帝”。二本所辑皆有“攻南阳”一句,系出陈禹谟刻本书钞。聚珍本于“着大冠绛单衣”下注云:“此有阙文。考范书杀新野尉即在是时。”

〔四四〕“使刘终诈称江夏吏”,此下二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初骑牛,杀新野尉乃得马。进屠唐子乡,又杀湖阳尉。”李贤注引东观汉记云:“刘终诈称江夏吏,诱杀之。”姚本、聚珍本即据此增改。

〔四五〕“五威将军严尤击下江兵”,此下三句原无。书钞卷一四七引作“上擢谷相,五威将严尤当击江贼,上奉糗一斛,脯三十朐诣幕府营”。御览卷八六0引作“严尤击江贼,世祖奉糗一斛,脯三十朐”。聚珍本亦有此三句,作“严尤击下江兵,帝奉糗一斛,脯三十朐”。今综合三处文字增补。汉书王莽传地皇三年载:“是时下江兵盛,……莽遣司命大将军孔仁部豫州,纳言大将军严尤、秩宗大将军陈茂击荆州。……世祖与兄齐武王伯升、宛人李通等帅舂陵子弟数千人,招致新市平林朱鲔、陈牧等合攻拔棘阳。是时严尤、陈茂破下江兵。”

〔四六〕“进围宛城”,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更始元年进围宛城。更始元年即王莽地皇四年。

〔四七〕“更始立,以上为太常偏将军”,四库全书考证云:“按前汉书莽传云:‘莽地皇四年三月,汉立圣公为帝。四月,莽遣寻、邑发兵。’范书光武纪与前汉书同,惟谓更始即位在是年二月,今寻绎本文,则似更始之立,又在王莽发兵之后,与班、范二书异。”

〔四八〕“入朝”,此二字原无,御览卷六八三引亦无此二字。姚本、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四九〕“二公”,聚珍本作“寻、邑”。

〔五0〕“严尤”,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引桓谭新论云:“庄尤,字伯石,此言‘严’,避明帝讳也。”

〔五一〕“美眉目”,聚珍本作“美须眉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美须眉”。

〔五二〕“二公”,聚珍本作“寻、邑”,以下皆同。御览卷三三六、卷三三九引作“王寻、王邑”。

〔五三〕“甲冲輣”,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三六引亦有,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三九引作“甲冲棚,战攻之具甚盛”。御览卷三三九引作“甲冲輣,干戈旌旗甚盛”。“冲”,橦车,是一种陷阵战车。“輣”,楼车。

〔五四〕“虎”,此字原脱,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一八、类聚卷一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五〕“巨无霸”,汉书王莽传云:“夙夜连率韩博上言:‘有奇士,长丈,大十围,来至臣府,曰欲奋击胡虏。自谓巨毋霸,出于蓬莱东南,五城西北昭如海濒,轺车不能载,三马不能胜。’”“垒尉”,即垒校尉,主军垒之事。姚本、聚珍本作“中垒校尉”,书钞卷一一八引同。类聚卷一二引作“垒校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垒尉”。

〔五六〕“为画成败”,书钞卷一四引作“图画成败”。

〔五七〕“时汉兵八九千人”,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一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八〕“留王凤令守城”,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九〕“五六万”,聚珍本同,书钞卷一一七引亦同。姚本作“五六十万”,书钞卷一二一、类聚卷一二引与姚本同。

〔六0〕“作”,原无此字,聚珍本有,类聚卷一二、御览卷三三六引亦有,今据增补。寻、邑围昆阳事,文选卷五七潘岳马汧督诔李善注亦引,字句较简。

〔六一〕“数重”,御览卷三三六引同,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云寻、邑“围营数重”,后汉纪卷一亦云“围之数重”。姚本作“数百重”,类聚卷一二引亦作“数百重”。聚珍本作“数十重”,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同。聚珍本注云:“姚之骃本作‘数百重’,参范书帝纪,则‘百’字误。”

〔六二〕“尘熛连云”,此句文选卷七潘岳藉田赋李善注引作“埃尘连天”。

〔六三〕“地突”,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地道”,后汉纪卷一作“地窟”。

〔六四〕“寻”,此字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一二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五〕“正昼有云气如坏山”,司马彪续汉书天文志云:“昼有云气如坏山,堕军上,军人皆厌,所谓营头之星也。占曰:‘营头之所堕,其下覆军,流血三千里。’”刘昭注引袁山松书云:“怪星昼行,名曰营头,行振大诛也。”

〔六六〕“压”,聚珍本同,御览卷八七七引亦作“压”。姚本作“厌”,类聚卷一二引亦作“厌”。按二字通。

〔六七〕“前去大军四五里”,此句聚珍本作“前去寻、邑军四五里而阵”,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前去大军四五里而陈”。

〔六八〕“数十”,原脱“十”字,姚本、聚珍本有,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相合,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一八引云“斩首千级”。

〔六九〕“刘将军平生见小敌怯”,书钞卷一四引此下二句,文字稍异。

〔七0〕“甚奇怪也”,此句姚本作“甚可怪也”,书钞卷一一八引同。

〔七一〕“二公兵于是大奔北”,此下二句聚珍本作“寻、邑兵大奔北,于是杀寻”。

〔七二〕“滍水为之不流”,书钞卷一三引“滍水不流”四字。

〔七三〕“齐武王”,即刘伯升,光武帝建武十五年,追谥伯升为齐武王。

〔七四〕“六月”,此句至“收伯升部将刘稷”四句聚珍本作“后数日,更始收齐武王部将刘稷”。

〔七五〕“上降颍阳”,此句至“乃马也”诸句原无,御览卷三九四引有此段文字。聚珍本把此段文字连缀于上文“即日皆物故”句下。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因复徇下颍阳。会伯升为更始所害,光武自父城驰诣宛谢。”据此,聚珍本所做连缀基本可信,今从之。

〔七六〕“击”,聚珍本作“系”。

〔七七〕“更始害齐武王”,此句至“枕席有涕泣处”诸句原无,聚珍本有,类聚卷三五,御览卷三八七、卷四八八引亦有,今据增补。文选卷四0任昉百辟劝进今上笺李善注引亦有此段文字,字句稍异。

〔七八〕“文书移与属县”,此句原无,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通鉴卷三九胡三省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七九〕“诸于”,汉书元后传云:“是时政君坐近太子,又独衣绛缘诸于。”颜师古注:“诸于,大掖衣,即褂衣之类也。”“于”即“衧”之省。“绣拥□”,原“拥”字为空格,聚珍本有此字,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诸于绣镼。”李贤注云:“或‘绣’下有‘拥’字。”李贤又注云“字书无‘镼’字,续汉书作‘□’,音其物反。杨雄方言曰:‘襜褕,其短者,自关西谓之□□。’郭璞注云:‘俗名□掖。’据此,即是诸于上加绣□,如今之半臂也。”“拥□”即□□。

〔八0〕“粲然”,此二字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三0谢朓五言诗始出尚书省李善注引亦有,今据增补。“复见汉官威仪”,书钞卷一七引作“复见汉官仪”,文选卷三0谢朓诗李善注引作“复见官府仪体”。

〔八一〕“更始欲以近亲巡行河北”,此下二句原无,御览卷二0九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二句,惟下句“上”字作“帝”。

〔八二〕“赐”,刘赐,光武帝族兄,事见范晔后汉书宗室四王三侯传。

〔八三〕“安集百姓”,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圣公为天子,以上为大司马,遣之河北,安集百姓。”

〔八四〕“上至邯郸”,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一四六引有此二句,今据增补。又书钞卷一四五亦引,惟“上”字作“光武”。

〔八五〕“故赵缪王子临说上灌赤眉”,原无此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进至邯郸,故赵缪王子林说光武曰:‘赤眉今在河东,但决水灌之,百万之众可使为鱼。’光武不答,去之真定。”李贤注云:“东观记‘林’作‘临’字。”是知东观汉记有临说光武帝事,今撮取范书大意增补此句。“赵缪王”,即刘元,以刃杀奴婢,谥曰缪。事见汉书景十三王传。

〔八六〕“赵王庶兄胡子立邯战卜者王郎为天子”,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帝“去之真定,林于是乃诈以卜者王郎为成帝子子舆,十二月,立郎为天子,都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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