郸,遂遣使者降下郡国”。胡子与临是否为一人,无从确考。“天子”,原误作“太子”,聚珍本不误,今据改正。
〔八七〕“光武为王郎所追”,此句至“是雒阳吏耳”诸句原无,书钞卷一三九引,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三九所引无“光武为王郎所追”一句,此句系据书钞卷一四四引增补。又“至饶阳”句上书钞卷一三九引有“上发”二字,为使文义通顺,删此二字。此段文字聚珍本作“王郎追帝,帝自蓟东南驰至饶阳。官属皆乏食,帝乃自称邯郸使者,入传舍。传吏方进食,从者饥,争夺之。传吏疑其伪,乃椎数十通,绐言邯郸将军至,官属皆失色。帝升车欲驰,而惧不免,还坐,曰:‘请邯郸将军入。’久乃驾去”。姚本作“光武至饶阳,官属皆乏食”,其下各句与聚珍本同,惟聚珍本“帝”字姚本作“光武”。此段文字书钞卷一四三引作“光武至饶阳,称邯郸使者,如传合。厨吏方进食,官属从者饥,遮夺之”。
〔八八〕“上出,蒙犯霜雪”,此二句原无。文选卷二0应玚五言诗侍五官中郎将建章台李善注引“蒙犯霜雪”一句,今连缀于此。为使文理通顺,又增“上出”二字。聚珍本把“蒙犯霜雪”一句系于光武帝纪篇末,当作年代不可考者。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载,光武帝离饶阳传舍后,“南出,晨夜兼行,蒙犯霜雪,天时寒,面皆破裂”。是文选李善注所引“蒙犯霜雪”一句当编次于此,聚珍本失考。
〔八九〕“光武大会真定,自击筑”,此二句原无,书钞卷一一0引云:“光武大会真定,王制杨自击筑。”今据增补,删“王制杨”三字。“制杨”二字义不可解,必有舛误。此二句聚珍本作“大会真定,帝自击筑”,其上又有以下一段文字:“夜止芜蒌亭,大风雨,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闻王郎兵至,复惊去。至南宫,天大雨,帝引车入道旁空舍,灶中有火,冯异抱薪,邓禹吹火,帝对灶炙衣。”考之范晔后汉书,此段文字当入冯异传。御览卷九0未引此段文字,聚珍本辑者是据书钞卷一二九、卷一三五、卷一四四所引连缀。
〔九0〕“上率邓禹等击王郎横野将军刘奉”,此句至“刘公真天人也”诸句原无。御览卷九0屡引东观汉记,有一处引云:“上破王郎,还,过邓禹营,禹进食炙鱼,上大餐啖。时百姓以上新破大敌,欣喜聚观,见上餐,劳勉吏士,威严甚厉,于是皆窃言曰:‘刘公真天人也。’”又卷九三五引云:“世祖率邓禹等击王郎横野将军刘奉,大破之。上过禹营,禹进炙鱼,上餐啖,劳勉士吏,威严甚厉,众皆窃言:‘刘公真天人也。’”今综合两处所引增补。聚珍本有此段文字,字句微异。又书钞卷一四五、御览卷八四七、范晔后汉书邓禹传李贤注亦引,字句较简略。
〔九一〕“餐啖”,书钞卷一四五引作“食啖”。
〔九二〕“刘公真天人也”,杜工部草堂诗笺补遗卷二四赠太子太师汝阳郡王琎引云:“光武过邓禹营,劳勉吏士,众皆窃言:‘刘公真天人也。’”节删颇多。
〔九三〕“杜长威”,范晔后汉书王郎传、袁宏后汉纪卷二亦载杜长威诣光武帝营请降事,“杜长威”作“杜威”。“持节诣军门”,此五字及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
〔九四〕“棨戟”,范晔后汉书杜诗传云:“世祖召见,赐以棨戟。”李贤注:“汉杂事曰:‘汉制假棨戟以代斧钺。’崔豹古今注曰:‘棨戟,前驱之器也,以木为之。后代刻伪,无复典刑,以赤油韬之,亦谓之油戟,亦曰棨戟,王公已下通用之以前驱也。’”
〔九五〕“得吏民”,此三字上类聚卷一二引有“寻”字。
〔九六〕“公会诸将烧之”,书钞卷九引“烧吏民谤帝”一句,即系括引此文。
〔九七〕“令反侧者自安也”,上文“汉兵破邯郸”至此句,四库全书考证云:“按范书光武纪文与此同,王郎传则云:‘郎夜亡走,道死,追斩之。’说复小异。又此数句,姚本有之,而文有异同,今从永乐大典本。”“反侧”,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不安也。诗国风曰:‘展转反侧。’”“者”,姚本作“子”,类聚卷一二、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亦作“子”,与范书光武帝纪、后汉纪卷二同。
〔九八〕“上围邯郸未下”,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有,书钞卷一四七引,今据增补。
〔九九〕“更始遣使者即立公为萧王”,文选卷四0吴质答魏太子笺李善注引此一句,无“即”字,又“公”作“光武”。初学记卷九亦引更始立光武帝为萧王事,字句极疏略。
〔一00〕“又击破铜马”,此句至“由是皆自安”诸句原无,类聚卷一二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段文字,字句微异。
〔一0一〕“封降贼渠率”,此下二句类聚卷一二引无,今据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增补。
〔一0二〕“营”,此字类聚卷一二引无,聚珍本有,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0三〕“按行贼营”,书钞卷一四引此一句。
〔一0四〕“将”,此字类聚卷一二引无,今据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增补。
〔一0五〕“投”,聚珍本同,御览卷三七一引亦同,又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后汉纪卷二也作“投”,惟文选卷四三丘迟与陈伯之书李善注引作“效”。
〔一0六〕“诏冯异军雁门”,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姚本亦有此下二句,作“诏曰,冯异军雁门,囗卒万余人降之”。聚珍本注云:“‘诏’字下原本衍‘曰’字,今删。考范书帝纪及冯异传俱不载此诏,惟异拒朱鲔、李轶时曾北攻天井关,拔上党两城,则军雁门当即在是时。”
〔一0七〕“光武北击尤来、大抢、五幡于元氏,追至北平”,此二句至“营门不觉”诸句原无。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北击尤来、大抢、五幡于元氏,追至右北平,连破之。又战于顺水北,乘胜轻进,反为所败。贼追急,短兵接,光武自投高岸,遇突骑王丰,下马授光武,光武抚其肩而上,顾笑谓耿弇曰:‘几为虏嗤。’弇频射却贼,得免。士卒死者数千人,散兵归保范阳。军中不见光武,或云已殁,诸将不知所为。”李贤于“追至右北平”句下注云:“东观记、续汉书并无‘右’字,此加‘右’,误也。营州西南别有右北平郡故城,非此地。”由此可知,东观汉记原有光武击尤来、大抢、五幡事。今据范书酌补“光武北击尤来”至“或云已殁”诸句,以使上下文理通顺。李贤又于“或云已殁”句下引东观汉记云:“上已乘王丰小马先到矣,营门不觉。”今亦补入。
〔一0八〕“上破贼”,此句至“上大笑”诸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九九引,今据增补。
〔一0九〕“光武发蓟还”,此句至“命诸将收葬吏士”诸句原无,今据御览卷五五三引增补。聚珍本有此诸句,文字微异。
〔一一0〕“师行鼓舞”,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六八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一一〕“鼓声歌咏”,此句聚珍本作“歌咏雷声”,御览卷四六八引同。
〔一一二〕“至中山”,原有“上发蓟”三字,为避免与上文重复,今删去。
〔一一三〕“曰:帝王不可以久旷”,此二句至“万姓为心”诸句原无。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云:“东观汉记:‘诸将上奏世祖曰:“帝王不可以久旷。”’”又注云:“东观汉记:‘群臣上奏世祖曰:“大王社稷为计,万姓为心。”’”今综合两处所引增补。聚珍本未辑“帝王不可以久旷”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光武从蓟还,过范阳,命收葬吏士。至中山,诸将复上奏曰:‘……大王初征昆阳,王莽自溃。后拔邯郸,北州弭定。参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据土,带甲百万。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光武又不听。”
〔一一四〕“耿纯说上曰”,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四九干宝晋纪总论李善注引亦有此三句,今据增补。
〔一一五〕“伯升”,姚本、聚珍本作“伯叔”,类聚卷一二引同。按“伯升”二字是,范晔后汉书邓晨传云:“光武尝与兄伯升及晨俱之宛,与穣人蔡少公等宴语。”
〔一一六〕“刘子骏”,即刘歆。歆字子骏,哀帝建平元年改名秀,字颖叔。
〔一一七〕“何知非仆耶”,此句类聚卷一二引作“何用知仆非也。”
〔一一八〕“时传闻不见赤伏符文军中所”,此句姚本作“时传闻赤伏符不见文章军中所”,类聚卷一二引同。
〔一一九〕“上奏世祖曰”,此下三句原无,聚珍本亦未辑录。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今据增补。
〔一二0〕“乃命有司设坛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原无“五成陌”三字,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乃命有司设坛场于鄗之阳千秋亭五成陌。”今据增“五成陌”三字。
〔一二一〕“燔燎告天,禋于六宗”,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五二八亦引,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李贤注云;“精意以享谓之禋。续汉志:‘平帝元始中,谓六宗为易卦六子之气,水、火、雷、风、山、泽也。光武中兴,遵而不改。至安帝即位,初改六宗为天地四方之宗,祠于洛阳之北,戌亥之地。’”
〔一二二〕“改鄗为高邑”,此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亦引,今据增补。此句下聚珍本尚有以下一段文字:“诏曰:‘故密令卓茂,束身自修,执节惇固,断断无他,其心休休焉。夫士诚能为人所不能为,则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故武王诛纣,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今以茂为太傅,封宣德侯,食邑二千户,赐安车一乘,衣一袭,金五斤。’”御览卷九0未引此段文字。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此诏在卓茂传,今依范书编次。
〔一二三〕“遂定都焉”,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又文选卷一班固两都赋李善注引云:“建武元年十月,车驾入洛阳,遂定都焉。”今据补“遂定都焉”句。
〔一二四〕“光武破圣公,与朱伯然书曰”,此二句至“太白清明”诸句原无,御览卷五引,姚本、聚珍本亦有此数句,今据增补。“朱伯然”,御览卷五引误作“伯叔”。书钞卷一五0引云:“光武破二公,与朱伯然书曰:‘交锋之月,神星昼见,太白清明。’”今据改作“朱伯然”。姚本、聚珍本作“朱然”。聚珍本注云:“范书帝纪,未即位前使冯异、寇恂破更始大司马朱鲔军,即位后使邓禹破更始定国公王匡军,此云交锋未知何时。又‘朱然’太平御览作‘伯叔’。本文似有讹脱。”按朱伯然,不见范晔后汉书、后汉纪,此段文字的前后内容无从考知。
〔一二五〕“二年”,原误作“三年”,聚珍本作“二年”,与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后汉纪相合,今据改正。
〔一二六〕“上封功臣皆为列侯”,此句至“即授印绶”诸句原无,类聚卷五一引,今据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所载,将此段文字连缀于建武二年正月下。聚珍本把此段文字移入丁恭传内,无所依据。
〔一二七〕“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史记汉兴以来诸侯王年表序云:“武王、成、康所封数百,而同姓五十五,地上不过百里,下三十里”。
〔一二八〕“故利以建侯,取法于雷”,“雷”字御览卷一九八引同,书钞卷四七引作“周”。按“雷”字是,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作“雷”。李贤注云:“易屯卦震下坎上,震为雷,初九曰‘利建侯’,又曰‘震惊百里’,故封诸侯地方百里,以法雷也。”
〔一二九〕“闻”,类聚卷五一引无此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一九八引亦有,今据增补。
〔一三0〕“制郊兆于城南七里,北郊四里”,此二句原作“制郊祀于城南”。御览卷五二七引云:“上都雒阳,制兆于城南七里,北郊四里。”今据增改。聚珍本与御览卷五二七引同,惟“上”字作“故帝”二字。
〔一三一〕“为圆坛”,此下三句原无,玉海卷九四引云:“光武于雒阳城南为圆坛,天地位其上,皆南面西上。”今据增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此段文字。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云;“立郊兆于城南,始正火德。”李贤注引续汉书云:“制郊兆于洛阳城南七里,为坛,八陛,中又为重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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