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 - 第2部分

作者: 刘珍75,742】字 目 录

中大夫致牛酒,〔二一〕宗族会郡县给费。御览卷四七0

建武二年,遣冯异西击赤眉于关中,〔二二〕车驾送至河南,赐以乘舆七尺玉具剑,〔二三〕敕异曰:“念自修整,无为郡县所笑。”异顿首受命。类聚卷二九

黾池霍郎、陕王长、湖浊惠、华阴阳沈等称将军者皆降。〔二四〕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异与赤眉遇于华阴,降其将刘始、王重等。〔二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冯异,字公孙,拜为征西将军,〔二六〕与赤眉相距。〔二七〕上命诸将士屯渑池,为赤眉所乘,反走上回溪阪。异复合兵追击,大破之殽底。玺书劳异曰:“垂翅回溪,奋翼渑池,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二八〕文选卷一0潘岳西征赋李善注

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异。〔二九〕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光武引见冯异,〔三0〕诵于公卿曰:“是我起兵时主簿,为吾披荆棘定关中者也。” 书钞卷六九

上赐冯异玺书曰:“〔三一〕闻吏士精锐,水火不避,购赏之赐,必不令将军负丹青,失断金也。”〔三二〕御览卷二九九

〔一〕 “冯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光武皆以为掾史”,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光武署异为主簿,苗萌为从事。异因荐邑子铫期、叔寿、段建、左隆等,光武皆以为掾史,从至雒阳。”李贤注云:“东观记及续汉书‘段’并作‘殷’字。”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三〕 “齐武王以谮愬遇害”,齐武王刘縯被更始所杀,事详本书和范晔后汉书齐武王縯传。

〔四〕 “晨夜草舍”,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五〕 “饶阳”,此二字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饥寒俱解”,此条书钞卷三、卷一四四,御览卷三四、卷一九四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七〕 “天大雨”,此句书钞卷一三五引作“大风雨”,卷一四四引作“天大风雨”,御览卷一0引作“遇大风雨”。

〔八〕 “炊”,御览卷一0引作“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爇”与“□”同。

〔九〕 “炙”,书钞卷三引同,御览卷一0引作“燎”,与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合。此句以上聚珍本编入光武帝纪,字句与此稍异。

〔一0〕“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因渡呼□河”,此二句原无,书钞卷一三五引云:“冯异进一笥麦饭。”初学记卷二九引云:“冯异进麦饭兔肩,因渡呼□河。”今综合两书所引增补。此条书钞卷三、卷一四四,御览卷七一一亦引,字句皆较简略。

〔一一〕“军中号‘大树将军’”,此条聚珍本缀于本篇末,今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编次。

〔一二〕“由是无争道变斗”,此条聚珍本置于本篇末“军中号‘大树将军’”条前,今依范晔后汉书冯异传编次。

〔一三〕“以拒朱鲔等”,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时更始遣舞阴王李轶、廪丘王田立、大司马朱鲔、白虎公陈侨将兵号三十万,与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阳。光武……乃拜寇恂为河内太守,异为孟津将军,统二郡军河上,与恂合势,以拒朱鲔等。”李贤注云:“东观记‘侨’字作‘矫’。”由此可知,东观汉记载冯异与陈矫等相拒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一四〕“上报异曰”,李轶等守雒阳,冯异屯兵河上,两军对峙。冯异与李轶通书劝降,轶有降意,致书于异,不与异争锋。异以实奏闻光武帝,光武帝遂以书报异,令异宣露轶书,使朱鲔知之。后来鲔怒,使人刺杀轶。事详范晔后汉书冯异传。

〔一五〕“黄龙见于河”,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亦皆无此句。类聚卷九八引云:“黄龙见于河,冯异劝上即位。上曰:‘我昨夜梦骑赤龙上天,觉悟,心中动悸。’”云云。依文理“黄龙见于河”一句当在此处,今据增补。

〔一六〕“诸将劝光武立”,聚珍本无此句,而有“并上奏劝上立,曰:‘帝王不可以久旷。’”诸句。按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云:“诸将上奏世祖曰:‘帝王不可以久旷。’”聚珍本即据李善注所引增删连缀。李善注所引当为光武帝纪中语,已入光武帝纪,此篇不再辑录。

〔一七〕“冯异曰,更始败亡,天下无主”,此三句原无,文选卷三七刘琨劝进表李善注引,今据增补。聚珍本亦有此三句,惟无“冯”字。

〔一八〕“我梦乘龙上天”,此句御览卷三九八、事文类聚后集卷二一引作“我昨夜梦乘赤龙上天”。

〔一九〕“建武中”,建武二年。

〔二0〕“三百里”,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作“二百里”。

〔二一〕“中大夫”,聚珍本作“太中大夫”。太中大夫秩千石,无固定员额。司马彪续汉书百官志云:“凡大夫、议郎皆掌顾问应对,无常事,唯诏令所使。”

〔二二〕“建武二年,遣冯异西击赤眉于关中”,此二句原无,而有“光武遣冯异讨赤眉”一句。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引有此二句,今据改。

〔二三〕“七尺玉具剑”,原作“七尺具剑”,姚本、聚珍本有“玉”字,编珠卷二、初学记卷二二、御览卷三四二、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引亦皆有“玉”字,今据增补。书钞卷一九引无“七尺玉”三字,系节引,不足为据。

〔二四〕“黾池霍郎、陕王长、湖浊惠、华阴阳沈等称将军者皆降”,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光武帝命异击赤眉,“异顿首受命,引而西,所至皆布威信。弘农群盗称将军者十余辈,皆率众降异”。所谓“十余辈”,即霍郎、王长、浊惠、阳沈等人。“黾”,与“渑”字同。

〔二五〕“降其将刘始、王重等”,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异与赤眉遇于华阴,相拒六十余日,战数十合,降其将刘始、王宣等五千余人。”李贤注云:“东观记‘宣’作‘重’。”可知东观汉记载冯异收降刘始、王重事。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二六〕“拜为征西将军”,时在建武三年春。御览卷二三九引云:“冯异为征西将军,入关征赤眉。”与此字句歧异。

〔二七〕“距”,与“拒”字通。

〔二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此二句原无,聚珍本有,文选卷六左思魏都赋、卷二一颜延之五言诗秋胡、卷二四曹植五言诗赠白马王彪、卷三一刘铄五言诗拟行行重行行李善注皆引,今据增补。“东隅”,东方。日出东方,故以东隅指早晨。“桑榆”,日落时余光所在处,谓晚暮。

〔二九〕“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异”,此二句上有阙文。范晔后汉书冯异传云:“异自以久在外,不自安,上书思慕阙廷,愿亲帷幄,帝不许。后人有章言异专制关中,斩长安令,威权至重,百姓归心,号为咸阳王。帝以章示异。”其下李贤引“使者宋嵩西上”二句作注。由范书可知东观汉记原书大意。此为建武五年事。

〔三0〕“光武引见冯异”,时在建武六年。

〔三一〕“上赐冯异玺书”,建武九年初,隗嚣病死,其将王元、周宗立嚣子纯为王,冯异攻之,公孙述遣将赵匡、田弇救纯。冯异攻匡、弇近一年,皆斩之。光武帝赐冯异玺书即在此时。事详范晔后汉书冯异传、通鉴卷四二。

〔三二〕“失断金也”,此条范晔后汉书冯异传李贤注亦引,字句微异。“断金”,意谓同心。易系辞云:“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冯彰〔一〕

永平五年,封平乡侯,食郁林潭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彰子普坐斗杀游徼,〔二〕会赦,国除。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李贤注

〔一〕 “冯彰”,冯异长子,事附见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冯异传。据范书,异封阳夏侯。建武十年,异卒,彰嗣。十三年,更封彰东缗侯。永平五年,又徙封平乡侯。

〔二〕 “彰子普”,此三字原无,为使文义明白,今据范晔后汉书冯异传增补。姚本、聚珍本有此三字,亦据范书补入。

岑彭

岑彭亡归宛,〔一〕与贰师严尤共城守。〔二〕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更始遣立威王张卬与将军淫伟镇淮阳,伟反,击走卬。彭引兵攻伟,破之。〔三〕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光武使吴汉收谢躬,令岑彭助汉为方略,拜为刺奸大将军,〔四〕督察众营。上以常自所持节授岑彭,从平河北。〔五〕书钞卷一三0

岑彭伐树木开道,直出黎丘。〔六〕文选卷三八傅亮为宋公至雒阳谒五陵表李善注

岑彭据津乡,〔七〕当江南荆、扬之咽喉,〔八〕清净江湖,诸蛮夷贡献,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九〕书钞卷一四二

岑彭引兵从车驾破天水,与吴汉围隗嚣于西城。敕彭曰:〔一0〕“两城若下,〔一一〕便可将兵南击蜀虏。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一二〕每一发兵,头鬓为白。”〔一三〕御览卷三六三

岑彭与吴汉围隗嚣,〔一四〕时以缣囊盛土为堤,灌西城,谷水从地中数丈涌出,故城不拔。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彭东入弘农界,〔一五〕百姓持酒肉迎军,曰:“蒙将军为后拒,全子弟得生还也。” 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彭与吴汉发桂阳、零陵、长沙委输濯卒,凡六万余人,骑五千匹,皆会荆门。〔一六〕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彭若出界,〔一七〕即以太守号付后将军,选官属守州中长吏。范晔后汉书卷一七岑彭传李贤注

〔一〕 “岑彭”,字君然,南阳棘阳人,范晔后汉书卷一七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华峤后汉书卷一。

〔二〕 “与贰师严尤共城守”,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王莽时,守本县长。汉兵起,攻拔棘阳,彭将家属奔前队大夫甄阜。……及甄阜死,彭被创,亡归宛,与前队贰严说共城守。”李贤注云:“东观记云:‘与贰师严尤共城守。’”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按“贰师严尤”疑误,严尤为大司马,非为贰师。当以“前队贰严说”为是。“前队贰”即前队大夫贰,为前队大夫甄阜之副。

〔三〕 “破之”,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更始遣立威王张卬与将军徭伟镇淮阳,伟反,击走卬。彭引兵攻伟,破之。”李贤注云:“东观记‘徭’作‘淫’。”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句辑录。

〔四〕 “拜为刺奸大将军”,此下二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亦有,今据增补。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引续汉书云:“时更始尚书令谢躬将六将军屯邺,兵横暴,为百姓所苦。上先遣吴汉往收之,故拜彭为刺奸将军。”

〔五〕 “从平河北”,此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六八一引亦有,今据增补。

〔六〕 “岑彭伐树木开道,直出黎丘”,此为建武三年伐秦丰时事。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三年,“令彭率傅俊、臧宫、刘宏等三万余人南击秦丰,……潜兵度沔水,击其将张杨于阿头山,大破之。从山谷间伐木开道,直袭黎丘,击破诸屯兵”。后汉纪卷四亦略载此事。

〔七〕 “津乡”,邑名,在今湖北江陵县东。

〔八〕 “当江南荆、扬之咽喉”,范晔后汉书岑彭传李贤注仅引此句,作“津乡当荆、扬之咽喉”。

〔九〕 “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此条姚本、聚珍本皆作“彭以将伐蜀汉,而津乡当荆、扬之咽喉,乃自引兵还屯津乡,因喻告诸蛮夷,诸蛮夷相率遣使贡献,于是江南之珍奇食物始流通焉”。按姚本、聚珍本“乃自引兵还屯津乡”以上诸句,系据范晔后汉书岑彭传和李贤注编次,其余诸句乃据陈禹谟刻本书钞辑录。陈刻本书钞此条末注“补”字,可见字句已据他书增补,已非旧貌。

〔一0〕“敕彭曰”,“彭”字下类聚卷一七引有“书”字。

〔一一〕“两城若下”,指西城与上邽二城。“两城”,类聚卷一七引作“西城”,误。范晔后汉书岑彭传云:建武“八年,彭引兵从车驾破天水,与吴汉围隗嚣于西城。时公孙述将李育将兵救嚣,守上邽,帝留盖延、耿弇围之,而车驾东归。敕彭书曰:‘两城若下,便可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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