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编年备要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107,267】字 目 录

也即引众冒风沙而行疾遂亟上遣使挟医眕视弗及以其弟惟忠代知府州惟忠世将知兵领州事凡二十年卒于明道二年以其子继宣代之

授嘉勒斯赉官

渭州蕃族首领也

六月王钦若罢

钦若倾巧矫诞枢密副使马知节薄其为人未尝诡随上尝赐近臣诗误用旁韵王旦欲白上钦若曰天子诗岂当以礼部格校之旦遂止钦若退处密以闻后上言及之旦唯唯知节具斥其奸状钦若每奏事必懐数奏但出一二匿其余退则以已意称上旨行之知节尝于上前顾钦若曰懐中奏何不尽出至是又争赏王懐信平蛮事上怒皆罢之

以冦准为枢密使同平章事

王旦荐之也

秋八月河决澶州

命塞之

九月亲试举人

亳州南京路张观等二十一人除官如东封西祀例

冬十月玉清昭应宫成

宫宇搃二千六百一十区初料功须十五年修宫使丁谓令以夜继昼绘一壁给二烛遂七年而成军校工匠第赏者九百余人

十二月作元符观

乙卯大中祥符八年春正月朔上玉皇圣号大赦定奏防法

承天节及南郊

二月淮浙饥

遣使巡抚

三月亲试举人

赐蔡齐以下百八人及第出身有差状元给金吾驺从七人传呼听引两节始此

是嵗礼部初置誊録院仍诏礼部进士六举诸科九举以上虽不合格并许奏名

上之亲试进士也召崇文馆检讨冯元讲易泰卦元因推言君道至尊臣道至卑必以诚相感乃能辅相裁成上悦命赐五品服

夏四月召宰相观书

观书于玉宸殿阅御制皇王帝霸五臣等论寻以御制良臣正臣忠臣奸臣权臣五论赐宰相

冦准罢

为武胜军节度同平章事先是准恶林特之奸邪数与忿争特方有宠上不悦谓王旦等曰准年高屡更事朕意其必能改前非今观所为似更甚焉旦等曰准好人懐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当避而准以为己任此其所短也非至仁之主孰能全之始旦之荐准也尝力疾入见上问以谁可代卿者再三不对上曰张咏何如不对又问曰马亮何如不对上曰试以卿意言之旦强起曰以臣之愚无若冦准上怃然有间曰准性刚褊更思其次旦曰他人臣所不知也及准为枢密使中书事有关送枢密院碍诏格者准奏之上以诘旦旦顿首谢既而枢密有送中书亦碍诏格旦但令送准准大惭旦每见上必称准之才而准数短之上以诘旦旦曰理固当然臣久在相位缺失必多准对陛下无所隠此臣所以重准也及准自知当罢使人私于旦求为使相旦大惊曰使相岂可求耶且吾不受私请准深恨之及制出准入见涕泣曰非陛下知臣何以至是上具道旦所以荐准者准始愧叹出语人曰王同年大度如此耶

申严仓庾羡余禁

诏仓庾出纳自今勿以羡余为吏课

五月荣王元俨宫火

延烧内藏左藏库朝元殿乾元门崇文院秘阁

求直言

有司劾遗火事当死者甚众王旦曰陛下始以罪已诏天下今乃过为杀戮且火虽有迹安知非天谴也上欣然纳之减死防百人

却羡余贡

河北转运使李士衡言有羡余钱四十万缗及防布等诏令贮积本路士衡前后献羡余助郊祀东封非一

申禁金饰服用

诏自中宫宗室皇亲及外庭臣庶之家衣服器用并不得以销金戗金金线之类为饰

出宫人

六月己酉朔日有食之

闰月大赦

诏大辟情可悯者以闻

令诸库勿进都数

如中使宣取钱物但画时供应不得以见管都数供报如违主典处死监官决配旧制库务都三司使亦不得知丁谓充使日自陈支度经费宜知常数上勉从之仍令副使以下不得预闻

诏定茶法

自景德改茶法之后上封者多言不便丁谓曰未改法前嵗亏茶本钱九千余贯改法之后所收利不下二百余万贯乃命冯拯王曽同三司详定拯等寻皆以谨令崇信为言

先是三司言民有贩茶违法者欲令同居告讦上曰以利而壊风俗非国体也不许

秋七月郭崇仁迁解州团练

崇仁守文子章穆皇后弟也时崇仁居母丧诏起复仍自昭州团练有是命崇仁虽外戚朝廷未尝过推恩泽自是十年不迁

八月张咏卒

时以枢密直学士卒于陈州咏少倜傥有大志尚气节重然诺勇于为义上尝称咏才任将帅以疾不尽其用咏临终奏疏言不当造宫观竭天下之财伤生民之命乞先斩丁谓头置国宫门以谢天下然后斩臣头置丁氏之门以谢谓上亦不以为忤咏尝语人曰吾榜中得人最多谨重有雅望无如李文靖深沈有德镇服天下无如王公面折廷争素有风采无如寇公当方面寄则咏不敢辞

冬十二月皇子冠

封夀春郡王进封升王

寻置夀春郡王友以张士逊崔遵度为之士逊平雅和谨澹于势利遵度修起居注逾十年立殿墀上常退匿楹间虑上见之搢绅推其长者初大臣欲以二人为翊善记室上曰翊善记室府属也王皆受拜故以王友命之令王每见答拜示賔礼之意

士逊尝对王旦称王学书有法旦曰公为王友职止于是耶士逊愧谢

是嵗注辇国来贡

使者言其国东距海五千里西至天竺一千五百里南至罗兰二千五百里至顿田三千里舟涉一千五百日乃达广州约其道路盖四十一万一千四百里其国主曰十年来海无风涛中国其有圣人乎于是遣使入贡其所上来词致如中国云

丙辰大中祥符九年春正月以张旻为宣徽南院使兼枢密副使

是时任马军副指挥使被防选兵下令太峻兵惧谋为变上密召二府议之王旦曰若罪旻则帅臣何以御众急捕谋者则震惊都邑陛下尝欲任旻枢密臣未敢奉诏今若擢用使解兵柄反侧者自安上喜曰王旦善处大事真宰相也

二月置资善堂

诏以皇子就学之所名资善堂上作记刻石堂中

召近臣观书

于翔鸾阁

三月召宗室观书

于玉宸殿翌日复召宴射

授李遵节度使

一名立遵西番宗噶尔族首领也

夏六月谒防灵观

秋七月蝗

上诣景灵宫开宝寺祈祷先是上出死蝗以示大臣已而执政有袖死蝗以进者请示于朝率百官贺王旦曰蝗出为灾灾弭幸也又何贺焉固称弗可于是二府方奏事飞蝗蔽天上顾谓旦曰使百官方贺而蝗若此岂不为天下笑耶时遣中使督诸州捕蝗又分路按视蝗伤悉除其租上减膳蔬食不举乐蝗伤才十一二飞蝗之过京城也上方御膳见蝗势障日意甚不怿乃命彻膳圣体自是不康

八月陈尧叟罢

为右仆射尧叟强力明辨多任智数乆典枢密军马之籍悉能周记

九月秦州属羌冦边曹玮败之

嘉勒斯赉宗噶尔立遵等三万人入冦至三都玮时知秦州即领军击败之二族在秦西南颇强悍先是尝求赞普名目玮请勿许朝廷犹以为保顺节度玮曰我狃遵矣先为之备乃诱致其蕃部以弱之于是有三都之捷其后又破灭诸羌二族以穷孤逃入碛中玮斥境陇上置十塞自是秦人乃安

先是翰林学士李迪召对龙图阁草诏书上徐谓迪曰曹玮在秦州屡请益兵未及遣遽辞州事边将谁可代玮者对曰玮知嘉勒斯赉欲窥关中故请益兵为备非怯也且玮有谋诸将皆非其比陛下重发兵岂非将上玉皇圣号恶兵出宜秋门耶今关右兵多可防其羡益发赴玮上因问关右兵几何对曰臣向在陜西以方寸小册书兵粮数备调发今犹置佩囊中上令自探取目内侍取纸笔具疏某处当留兵若干余悉赴塞下上顾曰真所谓颇牧在集中未几嘉勒斯赉果犯边秦州方出兵复召问曰玮战克乎对曰必克及捷书至上谓迪曰卿何料之审也廸曰嘉勒斯赉大举入冦使谍者声言以某日下秦州防食以激怒玮玮勒兵不动坐待其至是则以逸待劳臣用此知其决胜也

禁贡瑞物

冬十一月石普抵罪

普时知许州上言日当食又言嘉勒斯赉隂报曹玮请以臣所献阵图付玮可使必胜也初上方崇符瑞普请罢天下醮设嵗可省缗钱七十余万以赡国用遂忤上意于是上益怪普言逾分而王钦若谓普欲以边事动朝廷又言日食不验除名配贺州普倜傥有胆略两平蜀盗大小数十百战人服其勇

以李及知秦州

玮自知秦州迁为秦州都部署上问王旦谁可代玮者旦荐及众谓及虽重厚非守边才及至秦州有禁军白昼掣妇人银钗于市及方观书立命斩之观书如故声誉达京师杨亿以告旦旦曰是固当斩乌足为异政乎旦之用及者其意非在此也以及之重厚必能守玮规模而已及性清介所治简严喜慰荐下吏而乐道人善后知杭州不事燕游一旦冒雪出郊众谓当置酒召客乃独造林逋清谈至暮而归居官数年未尝市吴物比去惟市白乐天集

召近臣观书

于龙图阁

丁巳天禧元年春正月朔上玉皇圣祖宝册

寻出圣祖金宝牌给京城寺观天下名山

恭谢南郊

大赦

两浙提刑范应辰上言奸凶之辈密料赦期发其宿憾或挺刀杀人或纵火焚舍寻亦除罪又配为卒伍皆给衣粮是何异赏人为盗者耶

先是上尝谓宰相曰为国之要在乎赏当其功罚当其罪不任情于其间则赏罚必当惩劝必行万方必理和气必生自然天地降祥四方无事以此思之可不戒乎

二月増谏官御史员

诏别置谏官御史各六员不兼他职月须一员奏事或有急务聴非时入对三年则绌其不胜任者寻以刘为右正言刘平为监察御史鲁宗道为右正言皆用新诏也

李公蕴封南平王

召冯元侍讲

讲易于宣和门北阁待制查道李虚已李行简预焉自是听政之暇率以为常因数访大臣能否而行简无怨昵必尽称道其长人推其长者

陈彭年薨临其丧

涕泗良久时为参知政事彭年敏给强记好仪制刑名之学素奸謟号九尾狐张齐贤在相位彭年尝求为理寺详断官一见輙不可曰此人在朝必乱国政或疑齐贤过甚后乃服其知人

夏五月以仍嵗旱蝗遣使分路安抚

时诸路百三十州皆言蝗蝻食苗遣内臣督州县分捕先是上谓宰相曰去嵗旱蝗秋稼不稔今春时雨未降朕夙夜惊惧未尝暂忘岂非政令有爽天意因思茶盐条禁颇为峻刻或行之已乆难于遽改削其尤不便民而伤于厚敛者可也

右正言鲁宗道上言今天下亲民之官孜孜于民政者十不一二宜妙选英哲委以亲民之任上曰谨择牧宰实朝廷之急务也

先是龙图阁待制张知白上言亦谓朝廷每除牧伯皆避命致诉比遣外任多是累贬之人风俗不澄实由于此因求补外职不许

秋七月王旦罢

为太尉兼侍中昭应宫使旦以疾求解故也聴五日一赴起居旦后恳请去不已上曰朕觉体中不佳方欲以大事托卿而卿疾如此奈何因命皇子出拜旦言皇子盛徳必能任陛下事遂荐可为大臣者十余人其后不践两府者独凌防李及

薛奎常为江淮发运辞旦旦云东南民力竭矣奎退曰真宰相之言张士逊为江西转运旦谓曰朝廷利至矣故士逊所至未尝敢求利

散监牧马

时仍嵗旱蝗向敏中言国家监牧马数万广费刍粟若令出卖散于民间缓急取之犹外廐耳从之

八月以王钦若同平章事

先是上欲用钦若王旦言祖宗朝未尝使南方人当国虽古称立贤无方然必贤士乃可上遂止钦若尝语人曰为王子明故使我作相晚却十年

九月李迪参知政事

上尝忧旱蝗嵗用不给迪曰祖宗置内藏正欲复西北故土及支凶荒上曰当出金帛数百万借三司迪曰天子于财无内外何必曰借上悦迪又言陛下东封时敕所过无伐木除道即驿舍或州治为行宫才令加涂塈而已及幸汾亳土木之役过往时百倍今旱蝗之灾殆天意以儆陛下也上曰卿之言然有误朕为此者

王旦薨临其丧

赠太师中书令諡文正

旦寻以冬至日葬先是太常礼院言宰相出殡当辍视朝王旦以是日葬望准礼例中书言其日皇帝已有诏不受朝贺遂不下辍朝之命议者谓其日当罢百官拜表之礼时王钦若与旦不协故抑之

旦性冲澹寡欲奉身至薄所居陋甚将死不为宗戚求官咸平初旦闻李沆之言固未深信及亲王钦若丁谓等所为谏则业已同之欲去则上遇之厚乃叹曰李文靖真圣人祥符以来每有大礼辄奉天书以行常悒悒不乐既寝疾遗令削发被缁盖悔其前之为也论者谓旦得君言聴谏从安于势位而不能以正自终或比之冯道云

旦居相位王曽等尝乘间谓旦曰曽等在政府每见奏事其间亦有不经上览公但批防行下恐人言之以为不可旦但逊谢而已一日曽等以前説闻于上上曰朕尝谕旦小事一面专行卿等当谨奉之曽退谢旦曰上之委遇非曽等所及知也

中书尝请以知制诰盛度权知开封府上曰可更问王旦旦时属疾在告中曰度必不乐此任既而度果不愿处繁剧上曰王旦铨量才品极当岂可不问也有日者上言宫禁事被诛并得朝士占问简尺上欲案之旦曰此人常情且语不及朝廷不足究治因自取旧所占书进曰臣贱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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