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编年备要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41,327】字 目 录

宜轻用首议之臣安得不诛臣等待罪于家屡蒙诏旨趣令供职而踧踖未敢承命以此故也上又令中书降劄子趣使起台供职诲等缴还劄子幷前后所奏七状申中书坚辞台职中书进呈上问当如何琦对曰臣等有罪当留御史若以臣等无罪则取圣旨上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既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

故事知杂御史解官皆有诰词时知制诰韩维当直兼领封驳执政恐维不草制及封驳勅命遂径以勅送诲等家维言罢黜御史事闗政体而不使有司与闻纪纲之失无甚于此乞追还诲等勅命使臣得申议论以正官法司马光吕公着皆切谏并不从其后修着濮议引丧服记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服者齐衰期也谓之降服亲不可降者降其外物尔丧服是也其必降者示有所屈也以其承大宗之重尊祖而为之屈尔屈于此以伸彼也生莫重于父母而为之屈者以见承大宗者亦重此以义制者也父子之道天性也临之以大义有可以降其外物而本之于至仁则不可絶其天性絶仁道而灭天理此不仁者之或不为也故圣人制服为降三年为期而不没其父母之名以见服可降而名不可没也此以仁存者也又曰今议者欲以为人后之故使一旦反视父母若未尝生我者絶之已甚矣使其真絶之欤非人情也迫于义而伪絶之欤是仁义者教人为伪也所议大畧如此

二月以苏轼直史馆

上在藩邸闻轼名欲召入翰林知制诰韩琦曰轼远大器也在朝廷培养使天下畏慕降伏今骤用之人情未必皆以为然上曰与修起居注可乎琦曰记注与制诰为邻不若召试馆职上曰未知能否故试若轼有不能耶琦不可乃试而命之他日欧阳修以告轼轼曰韩公所以待轼乃君子爱人以德也

三月彗见西方

庚申晨见于室本大如月长七尺许辛巳昏见于昴如太白长丈有五尺壬午孛于毕如月至五月没

解傅尧俞等言职

谏官傅尧俞知和州御史赵鼎赵瞻通判淄州汾州尧俞鼎瞻使契丹还以尝与吕诲言濮王事家居待罪上数谕留尧俞等终求去故出司马光亦言臣与尧俞等六人共论濮王典礼今尧俞等六人尽已补外独臣尚留天下之人必谓臣为顾惜禄位乞早赐罢

栋戬加节度使

去嵗嘉勒斯赉卒栋戬袭位其弟辖戬摩珍嘉勒各拥众据城邑于是唃氏地分为三

夏四月以郭逵同签书枢宻院

同签书始此 知制诰邵必言逵武力之士不可置庙堂望留诰勅熟议不听或以咎韩琦琦曰吾亦知逵望轻故事西府当用一武臣上欲命李端愿吾知端愿倾邪故以逵当之或以上本意用张方平琦知方平不附已猥曰西府久不用武臣宜复故事逵既用谏官御史交章论列不报

秋八月吕公着罢

自侍讲出知蔡州公着尝言濮安懿王不当称亲及请追还吕诲等不从即称疾请外上曰学士朕所重岂得轻去家居百日上遣内侍即其家谕勉且戒内侍曰公着劲直宜徐开晓谕勿太迫又令公着兄公弼劝之公着起就职方数月复上章请外故有是命

九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禁销金

皇城司尝捕销金衣送开封府推官窦卞上殿请其狱有以内庭为言者上疑之卞曰真宗禁销金自掖庭始上曰然文王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正谓此尔诏如卞请

京朝官以上磨勘定

上慨然思革天下之时方患官冗言者皆谓由三歳一磨勘其进甚亟稍迁至髙位故获进者众乃诏自今待制以上六年磨勘至谏议大夫止京朝官四年磨勘前行郎中止少卿监以七十为定员有阙则补其擢任及有功者皆不用此法

夏人寇邉

环庆安抚经畧蔡挺斥堠明知谅祚将入寇即分屯要害以大顺城坚难破不益兵柔逺城恶张玊将兵守之谅祚步骑数万围大顺三日蕃官赵明与官兵合击之挺又遣强弩列于壕外注矢下射谅祚中流矢道去移攻柔逺张玊命三千人夜出扰贼营贼遂惊溃谅祚退屯金汤声言益发十万骑复攻围大顺防朝廷发歳赐鄜延安抚经畧陆铣止留不与谅祚果大沮乃报言邉吏擅兴兵行且诛之

冬十月诏三歳一贡举

礼部奏名进士以三百人为额明经诸科不得过此数

以签书郭逵宣抚陕西

判渭州上曰第领枢职徃重使权自吕余庆以参知政事知成都其后是任执政无守藩者至逵始以签书出镇

命宰执举馆职

各五人先是上谓中书曰水潦为灾言事者云咎在不能进贤何也欧阳修曰近年进贤路狭上曰何如修曰徃时入馆有三路今塞其二矣上曰何谓三路修曰进士髙科一路也大臣荐举一路也因差遣例除一路也徃年进士五人以上皆得试第一人有不十年即至辅相者今第一人两任方得试而第二人以下不复试是髙科路塞矣徃歳大臣荐举即召试今止令上簿候阙人乃试是荐举路塞矣惟有因差遣例除者半是年劳老病之人此臣所谓荐贤路狭也上嘉纳之故有是命韩琦曽公亮赵概等举蔡延庆以下凡二十人皆令召试宰臣以为人多难之上曰既委公等举之茍贤岂患多也先召试蔡延庆等十人余须后时士人以登台阁陞禁从为显官而不以官之迟速为荣滞故为之语曰宁登瀛不为卿宁抱椠不为监

十一月上不豫

十二月立皇子颍王顼为皇太子

先是上久服药韩琦等问起居退颍王忧形于色顾琦曰奈何琦曰愿大王勿离左右曰此乃人子之职琦曰非为此也王感悟未防上疾増剧琦复奏曰陛下久不视朝内外忧惶宜早立太子上颔之琦请上亲笔指挥上乃书曰立大大王为皇太子琦曰必颍王也烦圣躬更书之上乃批曰颍王顼琦即召学士草制学士张方平至榻前禀命上凴几出数语方平不能辨方平因进笔上书来日降制立某为皇太子十字所书名不甚明方平又请上再书颍王二字又书大大王三字方平退而草制上既用辅臣议立皇太子因然下泪文彦博退谓韩琦曰见上顔色否人生至此虽父子亦不能不动也

大赦

是歳契丹改号大辽

时咸熈二年也熈宁八改太庆元丰八改大安绍圣二改夀昌

丁未治平四年春正月朔大风霾

赐私造寺观名

诏民间先私造寺观及三十间者悉存之赐名夀圣

上崩于福宁殿

年三十八在位五年諡曰宪文肃武宣孝庙号英宗上居潜邸以孝闻闭门读书终日未尝宴防慢戯服御俭素如儒者遇人恂恂惟恐伤之教授虽朝夕见必以朝服曰教授吾师也何敢弗为礼濮安懿王薨以所服玩物分诸子上所得悉以与王府旧人宗室有假金带者以铜带归之主吏以告上曰此真吾带也受之尝令殿侍鬻犀带直三十万亡之遂不问诸王欲求迁宫迫以合奏上逊辞求免窃语左右曰不以其道得贫贱不可去不以其道求爵禄可乎吴充为呉王宫教授时进宫室六箴仁宗以示大宗正司上书之屛风视以自戒受诏为皇子辞至十余奏及就召戒舎人曰善守吾舎有适嗣吾归矣初即位执政奏事必问朝廷故事如何于古当何如命近臣必以官而不名大臣从容以为言上曰朕虽宫中命小臣亦未尝名郊祀习仪尚书例赐酒食有郎官醉饱呕吐为御史所劾上特令放罪曰失仪薄罚也使士大夫以酒食得过难施面目矣

皇太子即皇帝位

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

后名宫曰庆夀

皇后为皇太后

宫曰宝慈

二月上始亲政

初御紫宸殿退御延和殿视事韩维上疏云天下大事不可猝为人君施设自有次第惟加意谨重

立夫人向氏为皇后

故相敏中之孙女也上为皇子时纳焉封安国夫人

诏公主执妇道

诏尚帝女者毋得躐升尊行公主行见舅姑之礼神宗熈宁九年中书言治平四年诏陈国公主降王师约不升行及行舅姑之礼令韩国大长公主降钱景臻其见舅姑礼请依此神宗曰大长公主朕宫中每见必拜虽皇太后亦叙姑嫂仪不可与朕诸妹等也宜止依兖国公主出降之礼

三月彭思永蒋之竒罢

思永自中丞出知黄州之竒自御史出监道州酒税朝论以濮王追崇事疾欧阳修欲击之防修妻之从弟薛良孺被劾修言不可以臣故原贷良孺怨修因诬修以帷薄事事连修长子妇呉氏刘瑾修之仇家于是腾谤思永闻之以语之竒之竒劾修乞肆市朝上疑不然之竒引思永为证思永亦助之竒言修当贬窜上以之竒思永所奏付宻院修上章曰之竒诬罔臣者臣茍有之是犯天下大恶茍无之是负天下至寃犯大恶而不诛负至寃而不雪则上累圣政其体不细乞诏公正之臣为臣辨理且诘问之竒所言自何而得上初訹修宻问孙思恭思恭救解上悟复取之竒思永所奏幷修奏付中书令思永之竒分析具传达人姓名以闻之竒言得自思永思永以出于风闻上复批付中书曰朝廷小有阙失故许传议闻奏岂有致人大恶可以风闻为托令思永等具传达人姓名幷所闻因依以闻思永乃言偶以所闻告之竒然瞹昧无实常戒之竒勿言之竒亦奏此事臣止得之思永故思永之竒并黜手诏谕修事理既明勿恤前言

赐举人第

许安世以下三百五人赐及第出身有差

欧阳修罢

出知亳州彭思永等既罢御史蘓寀呉申言犹不已修亦三表乞罢故也初英宗以疾未亲政太皇太后垂帘修与二三大臣主国论前此执政多媕婀不明是非修必一二数之曰某事可行某事不可行于是怨修者多 英宗尝称修性直不避怨修亦尝诵故相王曾之言曰恩欲归已怨使谁当既出守连六表乞致仕不从

以呉奎参知政事

上初欲用奎宰相言陈升之有辅立陛下功上曰奎辅立先帝遂越次用之奎入谢因言仁宗本意止在先帝更无他择此天地之恩不可忘也追崇濮王事诚牵私意上曰此为欧阳修所误奎对曰韩琦于此亦失众心他日奎进言陛下在推诚以应天天意无他合人心而已若至诚格物物莫不以至诚应于上自然感召和气又曰帝王之职惟在判别忠邪自余庶务各有司存但不使小人得害君子君子尝居要近则自治矣

闰月更试馆职法

旧试诗赋初令试论防从呉申之请也

求直言

寻命张方平司马光详定以闻

以王安石知江宁府

初安石既除丧诏赴阙引疾乞分司上语辅臣曰安石歴先帝一朝不起或云不恭今召之又不至果病耶曽公亮曰安石真辅相材必不欺呉奎曰臣尝与安石同领郡牧备见其迂濶防非万一用之必乱纪纲上未省奎重言之遂有是命又谓安石必辞及诏到即诣府视事或曰公亮荐安石盖所以倾韩琦也

申诏二府参议邉事

同知谏院滕甫言中书宻院议邉事多不合赵明与西人战中书赏功而宻院降约束郭逵修堡册宻院方诘之而中书已下褒语夫越守大事也安危所系愿敕大臣凡有战守除帅议同然后下上令依庆歴故事参议

以吕公着司马光为翰林学士

时并为龙图阁直学士光辞以不能四六上曰如两汉制诏可也光曰本朝政事不可上遣内侍强光受诏光拜而不受诏以诰置光怀中光不得已乃受于是光上疏论修心之要三曰仁曰明曰武治国之要三曰用人曰信赏曰必罚且曰臣尝以此六事事仁宗其后以献英宗今又以献陛下诚以臣平生为学所得至精至要者尽在于是愿陛下勿以为迂濶而加省察焉

夏四月王陶罢

自中丞出知陈州先是召知渭州郭逵还领枢宻陶奏用达非先帝意外则韩琦荐引内则髙居简纳赂上曰事于先朝义实难处陶言既不行即以不赴文德殿押常参班劾琦等畧曰忽千官瞻视之庭蔑如房闼艰再拜表仪之礼重若邱山琦与曽公亮待罪上命翰林学士司马光为御史中丞与陶两易其职光又对曰言职人所惮臣不敢辞但王陶论宰相不押班未行而陶罢职则中丞不可复为请俟丞相押班受诏上许之时光中丞诰已进入而陶学士之命中书持之不下参政呉奎赵概坚请黜陶于外上不许复请以为羣牧使许之既而上批付中书以陶为翰林学士奎即具奏迩来寒暄不节暴雨屡作时雨愆亢螟螣滋生过不在他止一王陶而已陶挟持旧恩排抑端良韩琦曽公亮不押班事盖以久来相承非是始于二臣今若又行内批指挥除陶为翰林学士乃是美迁且使天下谓陛下为何如主唐德宗疑大臣信任羣小陆贽以直道昌言及见斥逐裴延龄辈以纎屑狡狯倚为腹心天下至今称德宗为至闇之主王陶不黜陛下无以责大臣展布臣违制防合正典刑于是卧家乞罢上封奎奏示陶陶复奏劾奎听宰相欺天子六罪吴申奏故事御史因言事居家待罪降防不允或宣召入台未有罢免遄速如此之甚也乞留陶供职幷上疏劾奎有无君之心上手札趣知制诰邵元进入陶学士诰元遂言御史职在纠弹隂阳不和咎在执政奎所言颠倒至是上批付中书王陶呉申过毁大臣陶知陈州申罚铜四十斤奎位执政而劾中丞以手诏为内批三日不下除知青州司马光奏外议皆以奎为不当去所以然者由奎名望素重于陶欲望收还青州勅诰上留奎在政府公亮亦请留奎复为参政奎既复位邵元更以为言上曰此无他欲起坚卧者耳坚卧指琦也初建东宫英宗命以蔡抗为詹事琦因荐陶文彦博谓琦盍止用抗琦不从及琦为陶所攻彦博谓琦曰颇记除詹事时否琦大愧曰见事之晚直宜受辱

罢漳同等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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