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诸州贡物名件自漳州山姜花藕朶已不至同州榅桲二千颗凡四十二州七十种虑其耗蠧民力诏罢之
以司马光为御史中丞
先是光除中丞以乞留呉奎上不怿告在阁门上复收三日始付中书光寻言勾当御药院髙居简资性奸回工防善佞久处近职罪恶甚多上曰祔庙毕自当去光曰闺阁小臣何山陵先后舜去四凶不为不忠仁宗贬丁谓不为不孝居简狡猾胆大不惟离间君臣恐陛下母子兄弟夫妇皆将不宁光继又累章劾之且云臣与居简难于两留乞罢中丞与郡一日光复请对立殿陛下上曰已来矣吕公弼曰光今日必决去就陛下欲留居简则逐光欲留光则逐居简居简内臣光中丞陛下择其重者上命与供备库使既而又用王中正李舜举勾当御药院光奏云王中正素闻奸猾颇好招权今处之要职是去一居简得一居简也乞令补外不听
五月置宝文阁学士直学士待制
以翰林学士吕公着知制诰邵必同知谏院傅卞为之
六月以赵抃知谏院
抃献疏言任道德重辅弼别邪正去侈心信号令平赏罚谨防宻备不虞勿数赦容谏诤十事又言吕诲傅尧俞范纯仁吕大防赵瞻赵鼎马黙皆骨鲠敢言久谴不复又论五费谓宫掖宗室滥兵冗员土木之费多见纳用故事近臣自成都还将大用必更省府大臣为言上曰用赵抃为谏官赖其言耳茍欲用之何伤及谢上谓之曰闻卿匹马入蜀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亦称是耶
议差役法
先是韩绛言闻京东民有父子二丁将为衙前役者其父告其子云吾当求死使汝曹免冻馁也遂自经死又闻江南有嫁其祖母及老母析居以避役者又有鬻田产于官户田归不役之家而役并増于同等戸中丞司马光亦言自罢里正置乡戸衙前而民戸愈困重至于破家愿询谋以及天下使民休息遂诏逐路条具差役利害役法之议始此
置陕西内臣钤辖
秋七月诏明堂奉英宗配
宇文之卲致仕
先是之卲为曲水县令歳饥转运司以轻薄绢髙价使县配卖之卲不可拂转运司意罢官而归继又上书言事不报乃致其仕屛居十五年而卒司马光曰吾闻志不行顾禄位如锱铢道不同视富贵如土芥于之卲见之
八月京师地震
上谓辅臣曰地震何祥也曽公亮曰天裂阳不足地震隂有余上曰谁为隂公亮曰臣者君之隂子者父之隂小人者君子之隂皆宜戒之呉奎曰但为小人党盛耳上不怿
葬英宗于永厚陵
九月祔英宗祧僖祖
及文懿皇后先是礼院言凖嘉祐诏书定太庙七世八室之制请以大行皇帝神主祔八室僖祖文懿皇后神主依唐故事祧蔵于西夹室以待禘祫自仁宗而上至顺祖以次升迁诏恭依
録周后
以王安石为翰林学士
上谓呉奎曰安石真翰林学士也奎曰安石文行诚髙出于人上曰当事如何奎曰恐迂濶上不之信也
以张方平参知政事
司马光言方平文章之外更无所长奸邪贪猥众所共知故仁宗不用上曰有何实事光曰请言臣所目见者上作色曰每除拜众言辄纷纷非朝廷好事光曰此乃好事也知人帝尧难之况陛下乎陛下新即位万一用一奸邪台谏不言陛下何从知之
司马光仍翰林学士
兼侍读学士光言臣昨论张方平未蒙施行若臣所言果是则方平当罢政事若其非是则臣当逺贬岂宜复迁美职未敢只受新命吕公着亦封驳云议者谓光因论列新除柄臣故有此命臣职在封驳未敢行下上手诏谕光换卿翰林复兼劝讲盖欲朝夕讨论以规遗阙若以言事罪卿岂复更迁美职可便受诰吕公着所以封还者盖不知此意俟对当自谕防于是取诰勅付光光请先上殿然后受诰上令先受诰勅然后登对光又奏臣愚闇恐因累公着上手批付公着可一日来对以释卿疑
漳泉潮等州地震
冬十月开经筵
侍讲王安石因讲礼记杂记者之非是上以为然诏勿讲
故事讲官得坐自孙奭为侍讲以仁宗尚防跋案而听之因请立讲议者不以为是
明年夏侍讲吕公着王安石请如旧制下太常议韩维等谓宜如天禧旧制龚鼎臣言侍臣见天子应对顾问不可安坐诏从鼎臣议
御制资治通鉴序
初英宗命司马光编厯代君臣事迹光以纪传之体文字烦多遂约战国至秦二世如左氏体为编年一书名曰通志上之英宗悦其书命光续之光请用刘恕赵君锡范祖禹同修后君锡以父丧不赴命刘攽代之光每修一代毕即上至是上赐书名仍亲为制序
种谔复绥州
威明山降初夏谅祚迫迁横山种落于兴州有威明山者因众不乐以所统横山部族内附种谔时知青涧城不俟报即间道通蜡书且言乗衅可复河南地鄜延经畧使陆诜难之独转运使薛向主谔司马光上疏极谏以为横山之众若能胜谅祚是灭一谅祚生一谅祚若其不胜必引众突塞不知何以待之文彦博亦谓谅祚称臣奉贡或袭取其地无名上不听遣谔及向迎之
取绥州凡费六十万万西方用兵盖始于此
谅祚将以兵报复西邉皆警上乃以韩琦判永兴兼陕府五路经畧安抚使手札趣治装琦即奏曰薛向始议招诱横山一带蕃族己而种谔擅取绥州环庆李肃之领众七千破荡族帐泾原蔡挺又欲令环庆直趋兴灵肆意妄作取怨夷狄臣引道非难但须禀朝廷成筭琦寻至长安有诏相度绥州可弃可守以闻已而西人诱杀知保安军杨定及都巡检使侍其臻等琦即奏若此则绥州不可弃矣且言西贼诱害縁邉知军巡检不接诏匣贺登极正旦人使更不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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