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万缗为本寻以榷货务为市易西务下界市易务为东务上界以在京商税院杂买务杂卖场焉元丰七年复改市易下界为榷货务
嘉问及刘佐明年夏并以市易务嵗収息钱有羡迁除
上尝问安石曰闻榷货卖冰致民卖雪不售又曰闻卖梳朴则梳朴贵卖脂麻则脂麻贵又曰吕嘉问少年不练事所用人皆奸猾嘉问不能检察安石曰在京师官若皆能寤寐饮食不忘职事又能晓达事情如吕嘉问即朝廷可以无事矣
以内侍李宪为河北沿边安抚
勾当安抚司公事
夏五月置通逺军
诏以古渭为通逺军命王韶兼知军古渭唐渭州也至徳中陥于吐蕃皇祐中始得其地上将恢复河陇故命建军为开拓之渐上尝言古渭可建军王安石曰蕃人但见贵种则已悦慕附从若説以中国威灵而怀之以道何忧不集闻近羌夷尽来通逺决曲直既尽来则易成临长之势临长既成则化为内地不难矣
上寻议授青唐大首领俞龙珂官欲与内殿崇班且厚赐之以鼓动其余生羌安石言若自朝廷奬擢则安抚司更无可驱诱之理莫若令王韶辈随事大小与官赏则俞龙珂必为实用上曰王韶恐不敢乞与俞龙珂官安石曰陛下谕防可也上曰卿将书説与乃从安石议下安抚司授龙珂西头供奉官赐姓包名顺未几安石以韶书进呈言巳拓地千二百里招附二千余万口然此特众人以为异效韶所欲为朝廷施为此尚未髣髴料相公亦不止期韶以此
立宗室应举法
非免亲许应举补官
九月宗室试换文资自令铄始
加赵尚寛等官
尚寛司农卿髙赋秘书监张恂京西提举先是王安石言髙赋兴水利功甚多向以人言放罢初未沾恩欲再勘防推赏上曰善于是并尚寛恂等进呈上谕执政曰尚寛等于唐州辟田防水招集人戸殆无旷土已有成效并与加职以劝天下上又谕人有才不可置之闲处因言汉武帝亦言用人才安石曰武帝所见下所用将帅止卫霍辈至天下戸口减半不能防匈奴上曰武帝自为多欲耳安石曰欲亦不能害政如齐桓公亦多欲矣而注厝方畧不失为伯能用人故也上曰汉武帝至不仁以一马之欲劳师万里侯者七十余人视人命若草芥所以戸口减半也安石曰不仁如此非特人祸隂阳之报亦岂可逃也初京西多旷土唐州闲田尤多尚寛知州事乃按图记得召信臣故迹益发卒复三大陂一大渠皆溉田万顷又教民自为支渠数十转相浸灌四方之民来者以荒地计口授之贷民官钱置牛比三年废田尽为膏腴尚寛在州前后凡五年增戸万余安石尝作新田诗以美之治平初尝有増秩赐金之命
行保马法
诏开封府界诸县保甲愿养马者听仍以陜西所市马选给之
六年又诏司农寺立养马法是秋曽布脩成保甲及养马法上之其养马法凡五路义保愿养马者戸一匹有物力养二匹者听以监牧见马给之或官与其直使自市无或强与府界毋过三千匹五路毋过五千匹在府界者嵗免体量草二百五十束先给以钱布在五路者嵗免折变縁纳钱三等以上十戸为一保四等五等十戸为一社以待死病补偿者保甲马即马主独偿之社戸马半使社人偿之嵗一阅其肥瘠先从府界颁马五路委监司经畧司州县吏度之于是保甲养马行于诸路矣
六月诏以四塲试进士
罢考课院
作京城门铜鱼符
王安石求退不许
先是安石乞东南一郡上曰自古君臣如卿与朕相知极少朕鄙钝初未有知自卿在翰林始闻道徳之説心稍开悟卿朕师臣也断不许卿出外未几又求去上曰卿无乃谓朕有疑心朕自知制诰知卿属以天下事如吕诲比卿少正夘卢杞朕不为惑岂更有人能惑朕即不须如此安石曰臣非敢言去就但乞均劳佚而已上曰周公为成王所疑故逃居东及成王不疑则归周纵朕于卿有疑今既相见无疑矣安石固乞退上固留之安石复具奏阁门有防不许収接安石文字既而上又令内侍趣见安石见上曰陛下不许臣去臣不敢固违然臣实病若更黾勉半年不可强未免再烦圣听上曰朕不明每事頼卿扶持安石曰陛下以郭逵诞谩故许其辞秦州既而逵譛王韶陛下又从之逵知陛下可欺故敢放肆为王韶之狱今杜纯奏王韶讨奄东事纯勘官于奄东事本不相关又辄如此诬罔陛下诚能照奸而断以义则无人敢如此上曰只为事难得分明者安石曰事何尝不分明但是陛下不穷究到底前后小人为欺岂是尽无形迹但以陛下含糊不肯穷究若穷究到底岂有不分明之理
编修条例郭逢原言古者天子隆尊师之礼臣闻陛下以师臣待安石而安石拜走殿陛与冗僚无别愿陛下特设殊礼事必咨而后行又曰宰相事无不统宜废枢府并归中书合文武于一道归宰相于一职复兵农于一民此尧舜之举也今安石居宰相之重朝廷有所建置特牵于枢府而不与则陛下任安石不専矣防奏上甚不悦他日谓安石曰逢原必轻狡安石曰陛下何以知之上曰见所上书欲并枢宻院安石曰人才难得如逢原亦且晓事可试用之安国安石弟也常非其兄所为安国为西京国子监教授颇溺于声色安石在相位以书戒之曰宜放郑声安国复书曰亦愿兄逺佞人也去冬官满至京师上以安石故召对谓安国曰汉文帝何如主对曰三代以来贤主上曰但惜其才不能立法制对曰文帝自代来定变故于呼吸恐无才者不能然其专务徳化一时风俗耻言人过则文帝加有才一等矣上曰王猛佐苻坚而令必行今朕以天下之大而不能使人何也对曰王猛专教苻坚以峻刑杀人此必小臣刻薄有以误陛下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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