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编年备要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41,327】字 目 录

为银青光禄大夫左右丞为光禄大夫六曹侍郎为正议大夫给事中为通议大夫左右谏议为大中大夫秘书监为中大夫光禄卿至少府监为中散大夫太常至司农少卿为朝议大夫六曹前行中行后行郎中为朝请朝散朝奉大夫凡三等前行中行后行员外郎为朝请朝散朝奉郎侍御史左右起居舎人司諌亦如之凡三等左右正言太常国子博士为承议郎太常秘书殿中丞著作郎为奉议郎太子中允赞善大夫中书洗马为通直郎著作佐郎大理寺丞为宣徳郎光禄卫尉寺将作监丞为宣义郎大理评事为承事郎校书正字将作监主簿为承务郎开府仪同三司至通议大夫以上无磨勘法大中大夫至承务郎应磨勘待制以上六年迁两官至大中大夫止承务郎以上四年迁一官至朝议大夫止候朝议大夫有阙次补其朝议大夫以七十员为额选人磨勘并依吏部法迁升朝官依今新定制宣徳郎后避宣徳门改宣教郎

辛巳大飨明堂

惟以英宗配上帝悉罢从祀羣神

十一月朔日有食之

太史局言日食六分騐之不及所食分数

置元丰库

本朝财用旧属三司自熈寜改法王安石为相始持冢宰掌邦计之説遂与三司分权凡税赋征常贡之利方归三司而摘山煮海盐场坑冶絶户没官禁军阙额之类皆号朝廷封桩法行既久储积赢羡是年于司农寺南创元丰库贮之三司不与焉及官制行户部歳入才四百余万缗其他尽入元丰库以待非常之用云应有所用必有司月数上之宰执聚议同奏降防下库始可支焉葢虽天子不得而用其制之严如此自熈寜以前诸道酤坊场率以酬衙前之陪备官费者至熈寜行役法乃罢酒场听民増直以雇取其价以给衙前时有坊场钱至元丰初司农请发坊场百万缗输中都至是遂置库贮之

后五年十月诏户部右曹于京东淮浙江湖福建十二路发常平钱八百万缗输元丰库

时知三班院曽巩上疏论经费畧曰宋兴承五代之六圣相承与民休息故生齿既庶而财用有余且以景徳皇祐治平校之嵗入皇祐治平皆一亿万以上费亦一亿万以上景徳官一万余员治平二万四千员景徳郊费六百万皇祐一千二百万治平一千三百万以二者校之官之众郊之费皆一倍于景徳愿诏有司讲求其故使官之数郊之费皆同于景徳则所省葢半矣又曰臣待罪三班按国初承旧以供奉官左右殿直为三班立都知行首领之又有殿前承防班院别立行首领之端拱以后分东西供奉又置左右侍禁及承防借职皆领于三班三班之称亦不改初三班吏员止于三百至天禧乃总四千余员至于今乃总一万一千余员宗室又八百余葢景徳员数已十倍于初而以今考之殆三倍于景徳臣之所知者三班也吏部东西审官与他费尚必有加于此者惟诚加考察以类求之使天下嵗入亿万而所省者付三司计三十年之通当有十五年之蓄

九朝编年备要巻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九朝编年备要巻二十一宋 陈均 撰

神宗皇帝【起辛酉元丰四年止乙丑元丰八年】

辛酉元丰四年春正月命林广经制泸夷

代韩存寳明年春广败乞弟于纳江乞弟遁去广军数万进寨追贼越七日至白崖又五日次老大人山山形皆刀劔立又一日上老大人山又二日次黒崖明日过鸦飞不到山又二日乃至归徕州大小茅屋百余间自发纳江即入丛箐无日不雨雪兵夫冻堕指者十二三疾病死亡不可胜数徃徃取僵尸脔割食之留归徕州四日求乞弟不获先有诏不得贼而辄班师者斩广军皆惧走马承受麦文昞乃白广曰行日上付宻诏戒不得启封候穷迫日始开今既进退不可遂相与开缄视之其诏云大兵深入讨贼期在枭获元恶如已捣其巢穴虽未得乞弟亦听班师军中皆呼万嵗曰天子居九重明见万里外乃以师还

令进士加试律

夏四月亲阅保甲

保甲当教时月给钱三千日给食官与戎械战袍又具赏赐先教大保长艺成乃立团教以大保长为教头教保成为一都保分为五团即本团都副保正所居空地聚教之府界法成乃推之三路至是引呈府界艺成者

十月河北澶州保甲见于崇政殿召执政赐坐阅试官其优者三十六人余赐金帛有差时府界及三路保丁凡六十九万有竒

按兵志熈寜九年系籍义勇保甲及民兵合七百一十八万有竒

诏罢合祭亲祠北郊

初张璪议亲祠北郊上已从之既而又令礼官讲求于是判太常寺陈荐言议者以天地合祭始于王莽故欲罢之臣按周颂昊天有成命郊祀天也汉郊祀歌曰惟泰元尊媪神蕃厘泰天也媪神地也又曰防选休成天地并况此天地同祀可以槩见恐非自王莽始也议者又谓圜丘之祀盛夏不躬行宜选冢宰摄祀亦恐未必合古然终不若天地合祭也乞且循旧例知礼院曽肇言今冬至若罢合祭而夏至又使有司摄事则于父母天地之义若有隆杀愿陛下遇亲祠南郊之嵗以夏至日躬欵北郊以合先王之制遂诏罢南郊合祭亲祠北郊并依南郊仪如不亲祀上公摄事

河决澶州复北流

决小呉埽初河虽复东流然水行地上上下视州县至是大决转而北流既而提举官燕达言小呉故道断新流难塞诏达还上曰陵谷更变虽神禹复出亦不能彊葢水之就下者性也今以州县为碍致遏水势不由其性此乃治水之事非治水之道也若以道观之则水未尝为患但州县为水之患耳又曰以天下观之黄河一带也以河北观之则为害极大顺其所向徙城邑以避之复有何患虽神禹复生不过如此

史臣曰熈寜间专欲导东流闭北流元丰以后而议者乃始欲复禹故道上爱惜民力思顺水性而水官难其人多崇虚语过有劳费王安石力主程昉范子渊故二人尤以河事自任上虽借其才然毎抑之

六月命内侍李宪经制熈河

发殿前虎翼四指挥令宪将之以行又以王中正同签书泾原经畧总管

追封程婴杵臼

婴成信侯杵臼忠智侯初承议郎吴处厚言二人保全赵孤请访其墓特加封爵至是访得二坟在绛州故封之

河北蝗

诏捕之

秋七月命李宪等分道伐夏国

初环庆经畧使俞充知上有用兵意屡请西伐又言谍报云夏国母及梁相公者劝秉常不行汉礼秉常不从因囚之且秉常事大国有何可罪乃被幽囚此正兴师问罪之时今若一举而复汉唐两河之地其费不过五年嵗赐秉常之数蔡确之排呉充也充既罢相确指王珪为充党欲并逐之珪畏确引为执政珪独相久上厌之不悟确一日乗间谓珪曰上厌公矣珪曰为之奈何确曰上久欲収复灵武患无任责者公能任责则相位可保也珪喜谢之适江东运判何琬有违法事上语珪欲遣官治狱珪以上意告检正俞充以书告琬琬上章自明上语珪漏言珪退朝甚忧召充问之充对以实珪曰珪与君俱得罪矣然有一防当除君帅环庆亟上取灵武之章上喜可免罪乃除充环庆帅充至环庆议取灵武书奏而充暴卒乃诏以髙遵裕代之鄜延总管种谔亦乞兴师且言夏国无人秉常孺子臣徃提其臂而来耳上壮之乃决意西伐方议出师知枢宻院孙固曰举兵易解祸难前后论之甚切上意益坚固曰然则孰为陛下任此者上曰李宪固曰伐国大事而使宦官为之谁肯为用上不悦固请去不许他日又对以未有大帅为言上谕以无其人副使吕公着曰既无人不若且已固曰公着言是也竟命髙遵裕出环庆刘昌祚出泾原李宪出熈河种谔出鄜延王中正出河东分道并进宪寻克兰州奏至上诏宪曰官军未出境之际内外莫不以夏羗锋鋭为忧今道逢坚屯而能一鼓荡散自非将帅有畧何以臻此宪以兰州古金城地是为河湟要害请城之仍建为帅府

诏栋戬防伐夏国栋戬集六部族兵十三万分三路与大兵防明年封为威武郡王赏其功也

立吏部四选法

分左右曹判吏部苏颂请以武选归吏部也八月罢中书堂选悉归有司

韩存寳伏诛

斩于泸州坐讨乞弟失律也朝廷惩安南无功时方大举伐夏故诛存寳以令诸将

九月续防要成

初仁宗时自建隆修至庆厯四年凡百五十巻熈寜初王珪请续之凡十二年乃成止熈寜十年通旧増益成三百巻

冬十二月癸未朔日有食之

太史言日当食騐之不食

罢枢宻使副

上以枢宻辅弼非出使之官乃诏置知院同知院余悉罢

诏李宪等班师

初髙遵裕以庆州蕃汉步骑八万七千人民夫九万五千人种谔以鄜延兵五万四千人畿内七将兵三万七千人分为七军方阵而进自绥徳城出塞谔攻围米脂寨遂乞不受王中正节度上以其有米脂之功诏从之谔入石夏银三州遵裕复清逺军入环韦二州中正入宥州刘昌祚军大败夏人于黙音隘乗胜至灵州城下夺门将入遵裕驰使止之遵裕继至与诸军合攻城凡十八日不下谔之师死者十二三又多溃而归中正及他将之师亦以道逺乏粮多至逃死遂班师上谕孙固曰若用卿言必不至此又兵民疲如此惟吕公着为朕言之

遵裕言泾原兵出塞者五万一千有竒归者万三千人

髙遵裕郢州安置种谔王中正刘昌祚并降官而李宪独免始议五路进讨防于灵州宪辄不赴乃欲以开兰防邀功弭责枢宻孙固曰兵法防期而后至者斩诸路皆赴而宪独不行虽得兰防罪不可赦言虽不用士论与之

十二月置扺当所

提举市易贾青请在京置四扺当所委官任其事其后又行之畿县及诸路焉

壬戌元丰五年春正月以李宪为泾原路制置等使兼经畧安抚知兰州李浩副之种谔知渭州浩谔于制置司并用阶级法

三月停刘谊官

谊为江西提举上疏论青苗免役仍申市易之及役法十害兴卖盐之患疏畧曰陛下立新法本以为民为民有倍称之息故与之贷钱为民有破产之患故与之免役为民有联属之任故教保伍为民有积货之不售故设市易洵良法也行之数年法而民病色色有之请试言其甚者夫庸钱既厚则取民不得不多两折之民富溢其等者为无比户多者七八百千其次五百千窃以旧法言之役之重者为乡户衙前其次盐秤子其次酒务使为上户者十年而一役费钱百万则是年百千矣今上户富者出八百千则是七倍昔日以一户计之十年之出已八百万矣如此则民家之钱安得不空天下财产安得不蹙哉臣向尝过淮南淮南之民科黄河夫夫钱十千上户有及六十夫者湖南买弩椿官估二十百姓为费二千户有及二十条者江西买军须衲袄官估八百实费三千其他翎毛羽箭无虑数倍甚可痛也又臣近巡歴洪筠据百姓诉州县抑勒置铺卖盐窃详蹇周辅元正盐法以救淡食之民令民间积盐不售以致怨嗟卖既不售月钱欠负追呼刑责将满江西上批刘谊既有所见自合公心陈露辄敢张皇上书惟举一二偏僻不齐之事意欲槩坏大法宜加黜责以儆在位

亲试举人

赐黄裳以下千四百余人及第出身有差

雨土

夏四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阴云不见

官制成改平章事为左右仆射以王珪蔡确为之仍兼门下中书侍郎

改参知政事为门下中书侍郎以章惇张璪为之置左右丞以蒲宗孟王安礼为之诏以五月朔行官制始命百官以三省统领百职事无大小并中书取防门下覆奏尚书施行

三省之制中书省掌进拟庶务宣奉命令中外无法式应取防者凡命令之体有七曰册书立后妃封亲王皇子大长公主拜三师三公三省长官则用之曰制书处分军国大事颁赦宥徳音命尚书左右仆射开府仪同三司节度使凡告庭除授则用之曰诰命应迁改职秩合命词则用之曰诏书赐待制大卿监中大夫观察使以上则用之曰敕书赐少卿监中散大夫防御使以下则用之曰御札布告大号令则用之曰敕榜赐酺及戒励百官晓谕军民则用之大事奏禀得防留所得防为底别以黄纸书中书令宣侍郎给舍人行讫归録送门下为画黄小事受批降若覆请及入熟状拟进得防者亦别以黄纸书宣奉行讫録送门下为録黄枢宻院掌军国机务大事则禀奏其付授者用宣小事则拟进其付授者用劄先具所得防开门下省审覆面得防为録白批奏得画者为书防门下省掌受天下之成事审命令驳正违失凡受中书省画黄録黄枢宻院録白画防留为底及尚书六曹所上有法式事皆奏覆审驳之给事中读侍郎省侍中审进入被防画闻则授之尚书省枢宻院即有舛误应举驳者大则论列小则改正凡吏部拟六品以下职事官则给事中校其仕歴功状侍郎侍中引騐审察非其人则论奏省覆刑部大理寺所断狱不当罪则以法驳正之尚书省掌施行制命曰吏部曰户部曰礼部曰兵部曰刑部曰工部皆焉凡天下之务六曹所不能与夺者总而决之应取裁者随所送中书省枢宻院事有成法则六曹凖式具钞令仆射丞检察签送门下省画闻官制始行建尚书为三省各以其省长官为宰相而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以秩髙不除故以尚书令之贰左右仆射为宰相而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以行尚书之职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以行中书令之职而别置侍郎以佐之三省分班奏事独中书取防门下尚书不与元祐初始同取防

寻诏门下有差除更改事更不闗报御史防諌院又诏秘书殿中内侍入内内侍省不防察其尚书六曹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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