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个案件跟我的金刚钻被盗案件有关联。这是同一伙强盗干的……不应该耽搁一分钟……”
他不等得到允许,就进了小房间,贝舒警探队长也跟着进去。展现在他面前的情景似乎使他非常震惊。他的朋友让·德内里斯跪在一个长沙发前,就在躺在那里的一个姑娘旁边,吻着她的前额、眼皮和两颊,动作轻柔,专心致志,一本正经。
范霍本结结巴巴地说道:
“德内里斯,你!……你!……你在那里搞什么名堂?”
德内里斯伸直胳膊,阻止他说话。
“嘘!别吵吵嚷嚷的……我在使姑娘平静……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效。你看她是多么放松……”
“但是……”
“明天……明天再说……到雷吉娜·奥布里家碰头。从现在起到那时候止,要让病人好好休息……我们不要打扰她……明天早上见……”
范霍本不知所措。阿尔莱特·马佐尔的母親根本不知道劫持事件。但是,在他们旁边,有个人越过他们,一副愚蠢、惊愕的样子,那正是警探队长贝舒。
警探队长贝舒,是个苍白瘦小的男人,追求雅致,两只胳膊异常粗壮,圆睁双目注视着德内里斯,好像他正面对着可怕的鬼魂显灵。他似乎认识德内里斯,又似乎不认识他。贝舒好像在这年轻、微笑的面具下面,寻找是否有另一副面孔,那对于贝舒他来说,就是魔鬼本身的面孔。
范霍本介绍道:
“警探队长贝舒……让·德内里斯先生……但是,贝舒,你好像认识德内里斯吧?”
贝舒很想说话。他很想提问。可是,他不能那样做。他始终睁圆眼睛察看着这个冷静的人继续实施他那古怪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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