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功夫,伍天弘这第三掌不打也罢!”
宇文屏这半年以来,尽选些幽僻所在,拼命逼迫那位无名樵子录出“紫清真诀”的烧残之处,若心参研!因系闭门造车,虽然觉出所练极为高妙,但终难显示实际威力作用。今夜拿铁指怪仙翁一试,才知道半年苦心,毫未浪费,功力较前岂止倍增?只要再施展出最后极其惨无人道的严酷手段,逼得无名樵子把“紫清真诀”的末后两页录出,明岁黄山便可尽歼强仇,威服群伦,永为武林霸主!她越想越觉得高兴,不由哈哈笑道:“伍天弘!告诉你老实话,紫电剑、天孙锦、碧玉灵蜍及毒龙软杖,这几样稀世珍宝,哪一件也是武林中人梦寐难求之物,如今一齐在我囊中再加上一部前古奇书‘紫清真诀’,放眼武林,休说碌碌诸子,便是诸、葛、隂魔亦不足道!你这老鬼,往日与我无仇,武功也还不俗,不如归顺宇文屏,作我一个心腹人吧!”
伍天弘听完几乎连肺都快气炸,强忍愤怒,冷冷说道:“宇文屏休要卖狂,我这第三掌再打不动你,伍天弘才心服口服!”
他已拼命之念,不再顾忌宇文屏全身是毒,大踏步走到近前,右掌一举,轻飘飘向黑天狐右肩按去。
休看伍天弘先前威势无伦、倒海移山的劈空两掌,未曾击动黑天狐分毫,但这轻飘飘的一掌下按,却使宇文屏一惊不小!认出伍天弘拼命施为,借着缓缓下按之势,数十年性命交修的内家真力一齐贯注右掌,但等指尖一沾自己肩头,掌心一登,“小天星”内力发出,便是一座翁仲石人,右肩恐怕也必成为齑粉!她知道厉害,哪敢怠慢?自己又说过不准闪避招架,只得把近半年所得神功一齐聚向右肩,准备硬接他这看来轻如儿戏,实际隐挟雷霆干钧的一击!但伍天弘眼看指尖已沾黑天狐宇文屏右肩,小天星掌力即将发出,而宇文屏全身功力也齐聚右肩的一刹那之间,突然一阵震天长笑说道:“宇文妖婦!你还我的青驴命来!”右掌突撤,食指一伸,竟以自己独傲江湖也从来不肯轻易施展的“大力金刚一指神功”,迅如电光石火一般由右移左,一下点在黑天狐的左胸“将台穴”上!宇文屏多年孤独,此次胜算在握,左券已操,对这伍天弘完全是存着一种戏弄示威,而真想收为自己一党之意。哪里会想得到骤然之间,突生此变?“将台”又是人身大穴,这一指点上,何异利锥透骨?半身立时酸痛麻辣,动转不灵,勉强提力,略为后纵,脚步已见踉跄。自知如不是贴身穿有“天孙锦”那等至宝,业已应指毕命。但就这样,所受伤势怕也非三月两月之间所能治好。
她本来赋性就隂毒已极,再加上吃了这样大亏,怎不把伍天弘恨入骨髓!索性多踉跄了几步,发出一声惨哼,想誘使伍天弘认为自己已难支持,追扑上前,则只要轻轻一扯腰间绿色蛇尾,”万毒蛇浆”一发,这老儿便即死无葬身之地!哪知伍天弘江湖经验何等老到?自己的生平绝学“大力金刚一指禅”功,刚柔兼寓,威力之强,不但足以洞金穿石,就是三百张毛头纸,也能一指到底!以这种指力点在黑天狐宇文屏的死穴“将台”之上,仍然未能将她立毙指下,戒意不由更深!何况又深知她的五毒邪功,恶毒已极,所以不但不追,反而往后退了两步。
黑天狐宇文屏见伍天弘太已机警,不上自己恶当,只得硬攻;强提真气,怒叱一声:“大胆老贼!还不纳命?”右手疾抡,蝎尾神鞭“呼”地一声,从半中绕了一个圆弧,照准伍天弘斜肩抽到!她这根蝎尾神鞭威力极大,七八尺长的墨绿色的鞭影,带着满身倒刺与鞭梢蝎钩,无不含蕴奇毒。劲风袭到以前,伍天弘老远就觉得奇腥入鼻,胸头立见烦呕,好不难受。
伍天弘知道江湖之中,既然把黑天狐宇文屏的五毒邪功列为武林大忌,自己虽系初会,其厉害也可想见!何况一听长鞭挥舞所带劲风,更心惊这妖婦“将台”大穴之上中了自己看家绝学“大力金刚一指弹功”,居然还能如此凝练施展真力,委实太已惊人!遂见好就收,不肯硬接,双足轻点,飘然而起。想使对方蝎尾神鞭自足下扫空,交代两句,便即退去,再追赶葛龙骧、杜人龙二人,告以他们的师姊妹柏青青、谷飞英均已中途生变,被黑天狐宇文屏擒去,速谋营救之策。
但黑天狐宇文屏自习练“紫清真诀”以后,功力真是惊人!蝎尾神鞭扫到对方肩头,见伍天弘业已飘然而起,微“哼”一声,真力立达鞭梢。右腕略顿,蝎尾神鞭真如条活蝎毒尾一般,竟然坚挺不动,前半截带着钩尾的二三尺一段被黑天狐宇文屏暗运内家“震”、“抖”二诀,倏地向上疾折,鞭梢毒钩正好直袭身在半空的伍天弘后背的“笑腰”重穴。
伍天弘人虽纵起,却见黑天狐的真力运用,业已到了凝发收放皆自如无碍地步;鞭到中途,不但能停,并似活物一般,可以随意折向,哪得不怵心蕩魂?自己上纵之势未尽,身在半空,而腥毒尖风已到腰后,确实无法闪避。幸好那片密林之中,有一株大树横枝,伸展在外。伍天弘急中生智,顺手捞在枝梢,人如蕩秋千一般,略为借力,向空悠然而起。
这一关虽在奇险之中侥幸度过,但等伍天弘身在空或连转两个车轮,带着被自己折断的一截树枝落地之时,黑天狐宇文屏业已以左手奇形铁杖、右手蝎尾神鞭,回环进招,宛如风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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