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17,395】字 目 录

之乱不相上下然传于搜被庐时厯叙经传皆明明可考温为畿内近地晋襄初立而求诸侯亦因王在温而徃朝并非奔汜独其诛带与在温一气云云

晋于是始启南阳

水经注晋地自朝歌至中山为东阳朝歌以南至轵为南阳故应劭地理风俗记云河内殷国也周名之为南阳晋始启南阳秦始皇改曰修武按韩非书秦昭王越长平西伐脩武脩武之名乆矣韩诗外传武王伐纣勒兵于甯更名曰脩武此河北之南阳也若楚之南阳则在宛叶间秦所置郡汉光武所生也孟子一战胜齐遂有南阳则又在齐鲁之界今兖州鱼台有南阳镇

秦晋伐鄀

秦穆公既纳惠公则输之粟既纳文公则偕之伐鄀助之胜楚又与之围郑迨听烛武之説始私与郑盟而戍焉而晋人河上之役则辞秦师而下以专纳王之勋践土之盟独受侯伯册命后袭败之于殽复拒公子雍而败之于令狐皆晋人之谲也文公身没犹能以谲贻之后人晋人虎狼此语不出于他人而出于晋臣之口可畏哉

晋赵衰以壶飱从径

晋乘举原令云文公出亡箕郑挈壶飱从迷失道与公相失饥而不敢食及反国举兵攻原拔之公曰是轻饥馁之患而必全壶飱是将不以原叛乃使为原令吕览作七日而原不下与三日异

澹台子羽行不由径子余乃先之子羔之不窦不逾皆是道也径字连上句读正与由正路示周行相悖傅士凯以为宜属下句甚无谓

防子不祀祝融与鬻熊

鬻熊为周师自文王以下问焉受封为楚祖汉艺文志道家者流有鬻子二十二篇

我先王熊挚有疾

楚世家熊渠卒子熊挚红立挚红卒其弟弑之代立曰熊延谯周古史熊渠卒子熊翔立翔卒长子挚有疾少子熊延立史言弑不合宋均注乐纬云熊挚有恶疾不得为后别居于防为楚附庸

楚成得臣鬬宜申帅师灭防

江水经注江水又东南迳防城南注跨据川阜西北皆枕深谷东带乡溪南侧大江熊挚始治巫城后疾移此葢防徙也服防曰在巫之阳秭归乡矣

公以楚师伐齐

鲁桓公薨于齐庄公于齐仇也齐桓公使髙子定鲁难僖公于齐徳甚深矣乃庄则娶于仇国且如齐纳币如齐观社全忘其不共之义僖公于桓之九合殆无防不与桓公死五公子争立宋襄伐齐以立孝公鲁独救齐是助四公子为难矣陈穆公请修好于诸侯以无忘齐桓之徳而鲁独不预庄僖父子其于徳怨之道悖缪若是至是如楚乞师以楚师伐齐取谷鲁颂曰荆舒是惩谓僖公尝与召陵之师而称之窃谓閟宫之诗人讽也非颂也

有齐怨不废丧纪

此为齐孝公卒嗣位者弟昭公潘也史记世家言潘因卫公子开方杀孝公子自立而传不详公谷皆无传开方者管仲临死以语桓公列诸竖貂易牙者也其乱齐之效乃在孝公之终绵延逮于懿惠故核而补之

靖诸内而败诸外

大臣有蔽贤之诛又有举非其人之罚以子文之忠而失之于子玉荐贤自代者不亦难哉管仲疾亟桓公与之歴论鲍叔诸人皆以为不可然齐寔无人敬仲无如何也子文以靖国取子玉即蒍贾亦未尝不以是许之惜其非晋文之敌一战而蹶殆所谓长于治国短于驭戎者文公闻其死而喜形于色盖较诸防吕臣之徒相迳庭矣

过三百乗其不能以入矣

东坡志林蒍贾论子玉不能过三百乗而却克自谓不如先大夫请八百乗将以用寡为胜抑将以多为贤也如淮隂侯言多多益善是用多亦不易古人以兵多而败者不可胜数如王寻苻坚哥舒翰者多矣子玉刚而无礼少与之兵或能戒惧而可不败耶

説礼乐而敦诗书

王世懋曰自古豪杰之兴固存之道在迹前人之所以亡者而反之隂冀既以乱诛三卿族惴不自保而魏犨介推之徒日忿忿于劳之不酬狐偃最亲功最大晋国之元帅舍偃谁归文公以为是隂冀之续非靖乱之图也公之意葢黙病焉而不可以示人而衰也知之礼乐诗书之言进帅定而晋国之乱靖矣城濮之役不幸縠卒而下军之佐先轸诈谋力战士也岂复有礼乐诗书之好超五阶而登之将其时衰不在行与则文公之意可知也左氏不知而为之辞曰上徳也何其辞之矛盾也文公两庸旧卿以靖晋国衰也逡巡退让为原大夫逮夫国是既定卿族渐落徐起而代之能以文公用人而又能以其身自用宜其长有禄于晋国哉

徳义利之本也

金仁山曰晋文公勤王以示义伐原以示信大搜以示礼所谓五霸假之也然霸图犹有此后世并此无之矣晋文之霸子犯先轸之谋居多先轸报施救患取威定霸之説己不如管仲二不可之言惟子犯诗书义之府礼乐徳之则其言为精而又曰徳义利之本则皆霸佐之心矣夫有恩则有怨救宋固报施也至于分曺困卫报怨亦已甚矣晋文谲而不正信哉

二年欲用之

钟伯敬曰于欲用之可矣乎见伯者急欲自见之意齐桓初年屡欲从事于诸侯管仲止之文公初年屡欲用其民子犯止之句践生聚之后屡欲伐吴范蠡止之皆去其功名自喜之气然后一举而功见名立

作执秩以正其官

执秩之官在汉为主爵后世为典铨今为选司是也

一战而霸

叙晋文致霸之由此一则抵外传齐语一篇狐偃晋之管仲也孙叔敖佐庄治楚略见于邲之战随防数语中百里奚治秦则有史记赵良见商君之説伍员范蠡各治其国吴越春秋详载之皆列国霸佐之功业表表者也

李竹湖曰晋楚之争乃闗夷夏之盛衰非系两国之得失春秋抑楚之深故予晋之亟桓文虽并称文固非桓匹也桓公蓄威二十余年始能向楚文公一驾而城濮之功多于召陵桓公屡盟防晚嵗始致胙于宰周公文公再合而温之事敏于葵丘桓公终身与诸侯周旋防鄄失鲁盟幽失卫首止失郑葵丘失陈文公三防大侯小伯无有不至其得诸侯又盛乎桓公而曰文非桓匹何也文公之功多乎桓公罪亦多乎桓公者也事速乎桓公义先坏乎桓公者也桓公得江黄而不用于伐楚文公则致秦以与楚争楚抑而秦兴矣此桓公之不肯为也桓公防则不迩三川盟则不加王人文公防畿内则抗矣盟子虎则悖矣此桓公之所不敢为也桓公寜不得郑不纳子华惧夫奬臣抑君不可以训文公为元咺执卫侯此又桓公之所不忍为也夫子正谲之辩不深切着明哉

左传折诸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七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僖公

称舍于墓师迁焉

洪容斋曰晋文围曺称舍于墓因其凶而攻之遂入曺燕将骑刦攻齐即墨田单纵反间言吾惧燕人掘吾城外冢墓燕军乃尽掘之齐人望见涕泣遂败燕晋燕之用计同而成败异者晋但舍于墓阳为若将发冢故曺人惧而燕则真为之以激怒齐人适堕田单之谋耳

使问且视之病

按此处且视之句病字句谓其材既无足用而后将杀之也

杀颠颉以徇于师

晋文公从亡五人外传又称贾佗及反国赏从亡而不与则有介之推晋乗又加以陶叔狐就五人中狐赵胥居三士之列心膂是毗犨与颉实羁靮股肱之臣也卫蒯瞆得国犹与浑良夫为三死之盟侯君集导承干以畔唐太宗始泣而诛之报旅馆盘飱之与报道途宣力也孰亲孰逺晋乗又载狐偃对君信赏必罚法行所爱于是田于圃陆日中为期颠颉后期文公陨涕而斩其脊同于刘昌守寜陵戮后顾之甥也晋之君臣于是少恩矣

使宋舍我而赂齐秦

王樵曰晋欲战而齐秦未可与汉追项羽而信越不至此正事机不可忽汉用张良计捐梁楚地许信越使自为战正晋使宋舍我而赂齐秦意也

楚子入居于申

林氏谓楚有图北方之志其君多居于申大合诸侯又在焉元凯曰申在方城内故言入愚按英武之主遣大将发重兵往往身居近域以为之声援秦昭王使白起战赵长平则身至河内司马文王使钟防伐蜀则身至关中一以惧敌强而济师一以防功成而外叛楚子入申窥中夏之志不小矣知难而退姑避晋人之锋此又一道也

晋侯在外十九年矣

朱愚庵曰注晋侯生十七年而亡十九年而反凡三十六年至此四十年矣按晋世家重耳自少好士年十七有贤士五人献公即位重耳年二十一奔狄时年四十三归晋年六十二此注云云与史全不合何也岂他有所据耶抑误以得士之年为出亡之年耶

执宛春以怒楚

贾似道拘留郝经于真州速元主之怒以亡宋先轸之防若先启之胜负悬殊在能战不能战之分也余説详于兵交使在其间论中

以亢其讐

亢庇也如昭二十二年无亢不衷之亢讐谓宋也以全文观之其理如此

次于城濮

方麓曰楚地也晋文败楚止于城濮卫地也自楚及卫葢千里而遥却楚千里之外以收鲁宋曺卫陈郑许蔡半天下之诸侯其用力为何如论者不察妄訾晋文此不识天下之大势者也

楚师背而舍

兵法右背山陵前阻水泽背酅而舍知其背丘陵也酅丘名

原田每每

杨慎曰文选注引韩诗周原腜腜菫荼如饴韵正相叶左传原田每每毎又与脢通

表里山河

元载上建都议曰有羊肠底柱之崄浊河孟门之限以轘辕为襟带与闗中为表里通典汾州灵石县东南有髙壁岭雀鼠谷汾水闗皆崄固之地

楚子伏已而盬其脑

建安本伏字絶句则已当音以岳珂及淳熙本皆伏已絶句则已当音纪陆徳明音义不云音纪则当以楚子伏为絶句

我得天楚伏其罪

説苑城濮之战文公谓舅犯曰吾梦与荆王抟彼在上吾在下吾欲无战舅犯曰彼在上君在下则君见天而荆王伏其罪也

狐毛设二斾而退之

刘寅曰晋与楚战胥臣以师犯陈蔡兵法所谓向前为正也狐毛设二斾而退栾枝舆曳柴伪遁兵法所谓后却为竒也楚师驰之原轸却溱以中军横击之狐毛狐偃以上军夹攻子西此与太宗霍邑之战同皆以竒为正也但狐毛栾枝设斾以诱楚人之来而霍邑右师少却建成坠马偶合出竒之道以此不同耳

栾枝使舆曳柴而伪遁

晋王存勗与李嗣源约救周徳威于卢龙转战至幽州契丹列阵而待存勗以精兵阵于后戒勿动令羸兵曳柴燃草先进敌人莫测其多少鼓入战存勗乃趣后阵乗之大败契丹曳柴之防后世竟有用之而胜者

晋师三日馆谷

晋楚之大战三邲之役晋之余师至于不能军其败尤甚而未闻楚食晋谷城濮鄢陵皆晋师三日馆谷邲又称楚重至于邲可见南土产谷楚之行师必转饷自随西北刚劲枣栗牲牢皆可充食餽运之法各有不同也至吴夫差争长中原沟通江淮以达餫道民以食为天而殊俗异政亦略可睹矣

至于衡雍

一统志在荥泽西北十七里今故城西北有践土台

作王宫于践土

河水经注郭縁生述征记曰践土今治坂城与春秋名异魏土地记治坂城旧名汉祖渡城险固南临孟津河在洛阳西北四十二里故邓乡矣

防命晋侯为侯伯

蔡邕独断防者简也其制长二尺短者半之其次一长一短两编下附篆书起年月日集韵册通作防説文册符命也诸侯进受于王者也后世符命皆用册字而诂解相同

赐之大路之服

天子赐有功诸侯莫大乎成王赐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明堂位所载乃公身后事及公身而赐者则洛诰之秬鬯二卣次则文侯之命与彤弓之诗相合襄王使召伯赐齐桓公命而内传不详详于齐语曰大辂龙旂九旒渠门赤旂至赐晋文公而二路弓矢秬鬯虎贲又絶与赐齐者异阅战国显王亦有黼黻之服以赐秦伯葢迄周之世终无定制也班固白虎通称九锡曰车马衣服乐朱户纳陛虎贲鈇钺弓矢秬鬯于是垂为不刋矣韩诗外传亦有其説李善注文选之汉季册魏公九锡文潘勗所撰而刘宋萧齐南北朝无不艳称为权臣受禅之阶若春秋齐晋宣力王室固未可同年语也

出入三觐

邵氏曰始至而见一觐也享礼受防二觐也去而辞三觐也

盟诸侯于王庭要言曰

説苑晋文公合诸侯而盟曰无以美妾疑妻无以声乐妨政无以奸情害公无以货利示下不知何所本

余赐汝孟诸之麋

尔雅十薮宋有孟诸吕氏春秋九薮亦曰宋有孟诸禹贡导荷泽被孟猪疏在梁国睢阳县东北此豫州之域职方氏以为青州之薮又作望诸声转而字异子玉将兵围宋志在吞灭形诗梦寐其取败宜矣厥后商臣竟服宋而田孟诸由晋国无君之故霸之盛衰其系如此

是粪土也而可以济师

刘光伯曰若子玉从神所求不惜琼玉国人以为神将助已自当用命争先亦既不遂神请众心沮散莫不畏敌且兵凶战危在此一举犹爱惜此物无恤民之心所以谓之不勤民禆灶请瓘斚禳火若从而与之则惊扰民志徒长妖妄故子产不与异乎此也

其若申息之老何

杜注申息子弟皆从子玉而死何以见其父老项籍言江东子弟无一人还其父兄我何面目见之亦同此意

而后喜可知也曰莫予毒也已

宋文帝杀檀道济魏闻之喜曰道济死吴子辈不足复惮髙齐杀斛律光周武帝为赦其境内唐武氏杀程务挺突厥宴乐相庆仍为立祠毎攻战致祷焉宋髙宗杀岳武穆金人酌酒相贺毁干城以资敌国古来此等甚多

亡大斾之左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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