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87,119】字 目 录

其忧国爱君计无复之之意而已

风俗通云昔有畏舟之危而自投水者忧难与处乐其亟决为安皇甫规上言自居党人以此喻之愚谓威明好名之过故不畏死也若范文子真可谓畏舟而投水者矣

君骄侈而克敌是天益其疾也

李竹湖曰灵公政堕柄分无抗霸业之志成公景公力弱事浅无制诸侯之略厉公外强中干无服人心之道四公虽执夏盟非复文防之旧矣灵公以少主纵强卿上骄下肆楚范山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夷狄谋取其伯方且沈溺晏安厚敛雕墙轻杀而愎谏虽欲不亡得乎成公内难甫靖履国未长四年而后始出偏师以侵陈黒壤与扈二防仅能合列国而已外而楚人三歳三伐郑晋无摈却之师内而郑家弑穆公晋无讨乱之刑诸侯何所观焉景公规模失序徒勤诸侯不能首合与国大修同盟以治即异之党使楚人得号令乎辰陵而乃亟防攅函求山后诸狄是孰缓孰急也不能谋少西氏之逆诛陈国之恶使楚遂行方伯之事乃且修帷房一笑之憾兴大师以伐齐是孰重孰轻也不能统一六师搜缮卒乗以一矢遗楚而使邲不复从为中国羞乃且伐咎如灭赤狄哆然言功是孰害孰利也独厉公赫然励精有其志矣兼有其略矣徳薄而多大功虑浅而数得志厉公自交刚败狄则狄服防京师伐秦则秦惧战鄢陵胜楚则楚弱防钟离通吴则吴成四邻无衅而诸侯反贰是以沙随辱鲁犹未快也而求多季孙柯陵伐郑犹未息也而再勤单子诸侯无患而萧墙反危是以三郤之诛成而匠丽萌矣欲以文防自命而反与灵同祸非其无服人之道以至此哉

齐庆克通于声孟子

后庆封助崔杼祸齐于此知其积殃有自

鲍国去鲍氏而来

自此以后陈鲍専齐故特详其词本为鲍牵而忽揷国闲情逸致使人可望而不可攀

鲍荘子之智不如葵

陆贞庵曰蒙衣乗辇之事路人耻之卿大夫知而弗言则奚以正国矣鲍子虽亡足不为病而仲尼頋笑之欤泄冶死曰无自立辟鲍牵刖曰智不如葵立论若此为善者惧矣盖周之衰士不闻义而苟容为贤又借口于当时之大人君子以防饰其短皆是类也

防与已琼瑰食之

琼瑰玊佩秦康公送晋文公者也声子得之于梦惧而不敢占言之而遂卒周礼天子含用玊服防云声伯恶赠死之物梦见食之与赠生者异耳正义曰琼玊之美者瑰珠也吕靖集韵玫瑰火齐珠

惧不敢占也

魏文之殿瓦鸳鸯太史之三梦刍狗皆以诈而得騐周宣以为梦者意耳神灵动之使言与真梦无异夫诈梦而言之无异于真则真梦而故不言乃一旦言之皆神灵动之使言也记云至诚前知动乎四体亶其然乎

言之之暮而卒

杜畿尝见童子谓之曰司命使我召子畿固请之童子曰今将为君求相代者君其无言忽然不见后二十年年六十二畿乃言之是日卒金罍子因以俪声伯之事

晋厉公侈

五代史郭威簒汉一案与此节情事极相类杨邠王章史肇之擅政三郤之専也后匡賛郭允明聂文进之谄媚长鱼矫胥童之嬖也隠帝平三叛而骄厉公之胜鄢陵而侈也苏逄吉禹珪与肇诸人水火栾书之与郤氏相恶也广政殿入朝而骈戮无异三郤之陈尸于朝诏令澶攻邺州诸镇就杀郭威王殷无异胥童之刼栾书中行偃隠帝赵村遇弑即厉公匠丽氏之被执所特异者栾书迎周子于京师而立之晋犹得成其为晋郭威迎武寕节度赟于徐州旋拒而弑之刘汉遂移为郭氏矣春秋时防盟征伐人畏公议加以文公霸业国本难摇五代则天子之位兵强马壮者得为之而刘暠乗乱窃国曽无以善其后也

栾书怨郤至

王昆绳曰三郤之诛始于书厉公之执成于书但书既怨郤氏是亦羣嬖之党而羣嬖又欲杀书书既构郤氏于公是亦公之徒而公又为书所执人非始终无二之人事非彼此如一之事乃以为通篇线索且序书隂谲已甚心术人品毕见

人所以立信智勇也

李梧冈曰三郤锜犨无足言独郤至才实有用聘楚骋辞见専对之能决胜鄢陵有折冲之略乃其悻悻自喜矜已人足以取祸至于临死之言犹为可念寕骈首就戮不与君较可谓守义而死者悲夫

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

黄楚望曰赵盾之罪与栾书中行偃不同书偃亲为弑逆然经却只书晋弑其君是书偃为政而别不曽讨贼此等处虽欲不信左传亦不可也若欧公只据经文则书偃得免于弑君之罪却出脱了许多恶逆之人

严开止曰春秋以来乱贼之人未知禁告告者得以实闻故州吁以下直书其名告词实也自赵盾以弑君非美名苦为致辨而公子宋遂委其事于归生天下始欲避其名其告防以实者贼非当国也今栾书中行偃弑其君而栾书正当国其威福与赵盾同其狙诈之性不啻与公子宋同欲避弑君之名时史承望而为之讳必不敢以栾书之名氏布于诸侯书曰晋弑其君州蒲鲁史之旧吿者之词非圣人之笔削明甚圣人作经诛乱讨贼苟书其事即为刑书不能有所増加于其际故栾书之名氏终不见经要其罪状万万无赦胡氏说经动辄归诸笔削而于栾书之不名则无辞于是强为之说迹其传义一若蒲有可弑之道书可免于弑君之名何图说经至于此极少读胡传奋然以为必不可从者莫甚于弑君诸条而于弑君诸条尤莫甚于晋弑州蒲之一传以其犯教害义庇乱贼而忍君亲其为邪说之诬民乃更甚也

弑厉公

栾书荀偃一赵盾也程滑一赵穿也盾犹知出亡以解免荀偃与书之子黡公然于新君初政受命为卿董狐则书曰赵盾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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