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7,061】字 目 录

梁婴父恶董安于

晋三卿齐田氏鲁季孙皆处心窃国者也季之家臣南蒯阳虎相率畔之赵则董安于邮无防竞为死党故赵得国而季无成田氏在齐始则侧目于栾髙继乃屈体于髙国若司马懿处曹爽邓飏之间沈机不露乃乗隙猝勃不可御季氏自武悼相承指楹共恶比之桓温父子功髙志满举国慑其焰而莫之谁何终于共覆而已

使罪人三行属劒于颈

视死如归烈丈夫之行止一二人自为之耳多人而相率为乐死恶生其何以致之哉田横海岛五百人诸葛诞夀春麾下数百人恩结义感宜尔也罪人三行欧阳子所谓小人之尤而亦能之行陈之际鈇锧在后其为威之所刼不待言然句践之能役其民而死生惟命其雄畧先见于此矣

阖闾伤将指

杜注作足大指以断足指而屦为所取也春秋正义手五指之名曰巨指出仪礼大射孟子曰巨擘也食指出左传将指出仪礼大射注无名指出孟子小指出仪礼亦名季指据此则将指为手指矣今人断中指者必死伤足拇者犹活当从正义为是

夫差而忘越王之杀而父乎

宋绍兴中和议成张伯麟以此言题于太学壁秦桧怒坐以诽谤配吉阳军

衞侯为夫人南子召宋朝

随隐漫録论姓氏之法以意推广为十七类首曰以国为氏而曰支庶适他国则称国如宋公子朝在衞则称宋朝衞公孙鞅在秦则称衞鞅愚按史记鞅本传魏公叔痤荐鞅于惠王曰痤之中庶子公孙鞅鞅此时已去衞适魏矣未始不称公孙鞅也战国之世赵有赵成赵文赵造韩有韩朋韩珉周有周最周咎在其国亦未始不称国稗官杂説之徒读书少而好为臆断往往以此惑耳目故特表之

盍归我艾豭

方言猪北燕朝鲜之间谓之豭关东西谓之彘或谓之豕南楚谓之豨其子谓之豚或谓之豯呉之间谓之猪

夫人见太子太子三顾

庄子顔阖将傅衞灵公太子问于蘧伯玉曰有人于此其徳天杀与之为无方则危吾国与之为有方则危吾身其知适足以知人之过而不知其所以过若然者吾奈之何按庄虽寓言顔阖之语殆其实事夫蒯聩知母淫之可耻而不知杀母之不可为苟非其徳天杀奚宜至此

左传折诸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左传折诸卷二十七 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哀公

楚子围蔡报柏举也

经书楚子随侯许男围蔡史通驳之云许既灭矣君执家亡能重列诸侯举兵围国者哉其间行事必当有説经既不书传又阙载缺略如此寻绎难知杜注云经定六年郑灭许此复见者盖楚封之元凯所云乃意拟之説左氏如灭鄫之类必推原其故未有如此之惘惘者先经起例后经终义于此诚无以应知几矣 按楚平自立即封陈蔡乃见灭于灵者许以畏郑之故惟楚是依昭王复国而封之诚事所必有孔疏与杜注符合但未经传文明耳公羊于陈蔡之复曰不与楚专封许之专封亦尝以是责楚昭者也

败越于夫椒

注呉郡呉县西南太湖中有椒山后越败呉亦于笠泽二国皆舟师故知在太湖中

媿庵録曰呉之初伐越也嵗在牵牛史墨占之以为越得嵗呉伐之必受其咎越人迎击阖闾殱焉是呉之违天也是以有檇李之败夫差蓄愤冀于必报人谋定矣越得天未可逞也句践不纳范蠡之谏而先事袭之迄用大败是越之违人也是以有防稽之辱

越子以甲楯五千保于防稽

绍兴志防稽山上句践与呉战大败栖其中下为牧鱼池其利不租旧经越王城在县东南一十里十道志云城天门也天门当闭开必致虎尝观呉之胜越越虽大败犹以甲楯五千保险拒之故得不亡此与汉伐宛无异宛之得存者亦以中城不下故也岂徒以纳赂请盟而得存哉呉之亡也乃束手请以越之事呉者事越必不得矣

逃奔有虞

皇甫谧曰尚书嫔于虞因以虞为氏今河东大阳县西山有虞城周封仲雍之后为虞国即其地

虞思于是妻之以二姚

朱子漫记上虞余姚二邑皆以舜名而上虞村落又有号百官者俗传百官牛羊之处或谓四旁多舜事迹疑其子孙所封然不可考矣上虞旁邑嵊县有戈过二姓即少康所灭羿浞之党其子孙聚于一邑又近禹葬之地不知何故

而越大于少康

不共戴天之讐非纳赂所能释而呉之与越不容并立乌可不为后日之虑员之谏君但当举大义与大势争之方得其正若云出自少康则禹之明徳正宜百世祀之恤其后裔臧文仲叹六蓼之亡曰臯陶庭坚不祀忽诸斯有道之语乃伍员正与之相反盖兼并是图骎骎已入战国恶习人心之厚薄世道之崄夷可三叹也已

呉侵陈修旧怨也

此即檀弓斩祀杀厉陈行人仪使于师之言

师及齐师衞孔圉鲜虞人伐晋

止斋曰伐夷仪不书书次五氏伐河内不书书次垂葭公防齐衞于牵帅狄师袭晋战于绛中犹不书也诸夏之无君春秋诚有不忍书也必于是而后书春秋盖将终焉

欲与楚者左欲与呉者右

绳武曰周勃入北军行令军中曰为吕氏右襢为刘氏左襢以左右卜众志古人已先行之

郢不足以辱社稷

无咎曰郢之贤且智子臧季札之俦也或曰畏祸夫一臂重于天下易知也利在于目前祸伏于事后难知也孟子曰苟非其人箪食豆羮见于色至蒯聩与辄父子争国而郢超然立于无过之地郢诚贤且智矣

且亡人之子辄在

金仁山曰人皆以郢辞国酿乱为贤者之过余尝思郢既支庶而外蒯内辄皆必争之人灵公之欲立郢不命之于朝此郢之所以辞也及公殁夫人立之又辞恐立于夫人之手为其所制而事不可为况正犯蒯聩之所必争乎此郢之所以为贤也

夏衞灵公卒

一统志在平乡东北二十里纣筑沙丘台衞灵公葬于沙丘宫穿冢得石椁有铭云不凭其子灵公夺我里子韦曰灵公之为灵也久矣

晋赵鞅纳衞太子于戚

唐宗幸蜀归谓左右曰吾为天子五十年未为贵今为天子父乃贵耳五代汉刘崇欲自河东起兵南向闻迎立湘阴公乃止曰吾儿为帝吾又何求盖未有子为君而父欲夺之者蒯聩辄当日使有善人颍考叔李泌调剂其间或不至伤残如此其甚由赵鞅志在图范荀亟欲居蒯聩为竒货以搆成衞乱佐以阳虎好乱之人凶徳防防真衞之不幸哉或曰聩欲杀母辄自杀其子枭獍为羣岂可以人理论曰蒯尝纳浑良夫之言召辄为太子则亦非终于仇辄者其死也仍由赵鞅伐之故鞅也者千古未有之穷竒也

右河而南

是时河北流过元城界戚在河外顿丘衞县西戚城

使太子絻

疏士丧礼既小敛主人括髪袒众主人免于房康成云括髪者去笄纚而紒也众主人免者齐衰将袒以免代冠冠服之尤尊不以袒也又奔丧之礼至于家入门哭尽哀括髪袒自齐衰以下乃免此太子絻者礼不至丧所不括髪故以絻代之尔灵公以四月卒今以六月而太子絻故云絻始丧之服也逺道不临丧者不得括髪故始丧服絻也

告于门哭而入

礼记奔丧之礼过国至境哭尽哀而止望其国境哭汉书昭帝崩无嗣征昌邑王贺典丧车至广明东都门郎中令龚遂曰礼奔丧望见国都哭此长安东郭门也贺曰吾嗌痛不能哭至城门龚遂复言贺曰城门与郭门等耳贺不聴终于废黜望国门而哭奔丧之礼节宜然蒯聩伪饰此礼以据戚争衞耳独戚之为邑孙林父据以如晋晋执政赵武尽返衞之侵邑而戚独不归至是赵鞅复助蒯聩以据邑争国戚之为衞害岂地形使然哉抑人事耶

卜战焦

武王伐纣卜而焦唐太宗谋建成卜而焦合之蒯聩之战凡得三焉皆极人伦之变谓以至仁伐至不仁亦后世功成归颂之辞总不可以顺逆论乐丁谋协之语可以一言蔽三事矣

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

周书作雒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县之广止十里而四分十里以为郡若后世小村耳下云士田十万十万亩之田亦几于二三里与郡相匹盖周之亩狭于后世也秦纪惠文王十五年魏纳上郡十五县则县统于郡矣

志父无罪

服子慎谓赵鞅以晋阳叛诸侯之册皆书之既复更名志父楚公子围改名曰防公子弃疾改名曰居皆以弑君取国之故然观蒯聩祷辞仍曰使鞅讨之并未称志父志父似是鞅字赵武灵王晚年自称主父志父之称或亦其妄自尊大所为乎

正义曰牧誓武王尚自称名况以人臣誓众知志父是简子名也楚公子围弑君取国改名曰防经即书防弃疾弑君取国改名曰居经即书居今赵鞅改名志父经书犹云赵鞅者楚子既为国君臣下以所改之名告于邻国故得书所改之名人臣国家不为之讳仍以赵鞅名告故书鞅也

桐棺三寸不设属辟

丧大记君大棺八寸属六寸椑四寸上大夫大棺八寸属六寸下大夫大棺六寸属四寸士棺六寸孟子古者棺椁无度中古棺七寸椁称之家语孔子为中都宰制为养生送死之节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墨子制为葬埋之法曰棺三寸足以朽骨衣三领足以朽肉盖孔子以训俗禁其厚孟子以送终故从其厚惟墨翟节葬孟子恶之赵鞅之言适符墨子之制欲严战陈无勇之罚而故以此自律然其时正处宋文公桓司马厚葬之世且为卿大夫设法耳荀子刑余罪人之丧桐棺三寸赵鞅盖同此论云

无入于兆

日知録冢人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注战败无勇投诸茔外以罸之赵简子所谓桐棺三寸无入于兆而檀弓死而不吊者三其一曰畏亦此类也庄子战而死者其人之葬也不以翣资崔本作翣锨锨音坎谓先入坟墓也若敝无存死而齐侯三襚之与之犀轩与直盖而亲推之三汪锜死而仲尼曰能执干戈以衞社稷可无殇也岂得以此一槩隋文仁夀元年诏曰舍生殉节自古称难殒身王事礼加二等而世俗之徒不逹大义致命旅戎不入兆域亏孝子之意伤人臣之心兴言念此每深愍叹且入庙祭祀并不废阙何至坟茔独在其外自今以后战亡之徒宜入兆域可谓逹古人之意

登铁上

水经河水东迳铁邱南京相璠曰銕邱名也在戚南河之北岸有聂城戚邑也有子路冢河之西岸有竿城河南有龙渊宫

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

赵子常曰鲁颂皇皇后帝皇祖后稷又言周公皇祖观蒯聩祷称皇祖文王烈祖康叔则鲁颂之皇祖谓文王明矣当时诸侯祖天子称始祖所自出之王为皇祖鲁有周庙郑有厉王庙晋盟称先王先公既僣重祭又及其所自出不惟鲁也

获其蠭旗

拾遗记武王东伐纣夜济河有大蜂状如丹鸟飞集王舟因以鸟画其旗翼日而枭纣名其船曰蜂舟郑人击赵简子获其蠭旗则其类也

虽克郑犹有知在

傅傁必赵氏之腹心董安于之属也赵鞅奔晋阳之时荀跞与韩魏言于晋君而反之今甫胜范中行而辄忌知氏如此以梁婴父杀董安于之故赵智芥蒂不可解者四十年而始为水决晋阳之祸传末篇桔柣之役特以薪助火耳

齐衞围戚

媿庵録曰晋以君臣称兵而齐为臣伐君衞以父子争国而齐助子围父以是令于诸侯君子以是知齐之不伯而将自乱也

命周人出御书

媿庵曰左氏载此数人救火之事如敬叔命出御书景伯命出礼书桓子命藏象魏此亦见鲁为儒者之国

济濡帷幕郁攸从之

注郁攸火气也愚庵曰濡帷幕于水中出以济用从火气所向为之备二句皆倒字法

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忘也

晋太康中武库灾张华疑有乱命先固守然后救火由是累代异寳孔子屐髙祖斩蛇劒一时荡尽茂先之博识乃出季桓子敬叔景伯诸人之下

其桓僖乎

疏诸侯亲庙四髙祖之父即当毁亲尽而庙不毁宜为天所灾也服防云季氏出桓公又为僖公所立故不毁其庙汉建元六年二月辽东髙庙灾四月髙园便殿火董仲舒言春秋之道举往以明来定公二年两观灾哀公三年桓公厘宫灾天皆燔其不当立者今髙庙不当居辽东髙园殿不当居陵旁于礼不当立与鲁所灾同晋太庙鸱尾灾臧焘谓徐广曰昔孔子在齐闻鲁庙灾而知桓僖今征西京兆四府君宜在毁落而犹列庙飨此其征乎

媿庵録曰桓僖祧久矣而不祧三家之意也三家尊桓而徳僖宜毁不毁天灾之非谴桓僖也谴三家也

刘氏范氏世为婚姻

范匄自以为刘累帝尧之后刘范乃通婚耶盖此刘乃周之宗室姬姓故也然汉氏之托而宗者止求帝王之苗裔此刘既周后周亦火徳灭秦而再兴名正理顺两汉之争立博士者曷不举此为言而屑屑增润传文为也

周人杀苌

孙林父叛衞而晋翼之华登叛宋而楚助之宋衞莫敢谁何也栾盈叛晋而灵王纵之范匄亦未尝有所芥至敬王一与范吉射则赵鞅以为讨矣吾尤恶夫女叔寛预为苌叔违天之语夫董安于得罪荀跞而死祀于赵氏之庙以嘉其忠苌忤于逆鞅其碧血至不得与陪臣齿而士论反从而易之何异夫令狐潮谓张巡许逺不知天道也耶 苌叔之违天子师之殉汉而厓山之沉宋也

庄子外物篇苌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韩非子叔向防苌诈为书谓叔向曰子为我谓晋君所与君期者时可矣亟以兵来因佯遗其书周君之廷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