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87,061】字 目 录

擅宠作威福天子法官而欲截角乎求纸笔奏之众人解释乃止今子革乃曰磨厉以须王出吾刃将斩矣子革不亦危哉每读至此不觉失笑

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书序九州之志谓之九丘丘聚也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风气所宜皆聚此书也楚倚相能读九丘孔子述职方以除九丘云云刘原父曰九共九篇共当作丘古文丘与共相近误传以为共耳小序九丘者乃所谓方设居方别生分类者也九篇之言一州也孔安国为古定书不知丘字误为共遂肆臆説云述职方以除九丘按职方氏之书一官所守周礼出于周公仲尼未尝删述而云除九丘乎

丘琼山曰周礼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此书之掌于朝廷官职者也倚相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此书之传于学士大夫者也今三皇五帝之书存于世者惟尧舜二典他如九头万龙摄提等纪其説荒诞不经其后宗毛渐所得之三坟则又伪妄显然断非古昔圣神之旧也

王弇州曰隋购天下遗书刘伪为连山等易百余卷上之后事发抵罪今所谓三坟意即其书

琅嬛记称张茂先入琅嬛洞宫书皆汉以前事所未闻者如三坟九丘梼杌春秋皆在焉华出门忽然自闭盖荒唐之説

三坟

山堂羣书考索此书之目见于孔安国序而汉艺文志已不载元丰中毛渐因奉使西京得之其书以山气形为别山坟谓之连山气坟谓之归蔵形坟谓之坤干与先儒所言三易异中有纪姓一篇皇第一篇政典二篇嗣征引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孔氏谓夏后氏为政之典今政典之文颇合馆阁书目云皆依托也

八索

章俊卿又曰八卦之説谓之八索疏云以八卦交互为求索亦为搜索故曰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就八卦而求其理则万有一千五百二十防天下之事得故云索非一索再索而已

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

方麓曰楚子已灭陈蔡将有事北方而患吴之挠其后故伐徐以威吴也其求鼎于周求许田于郑已啓其端矣将效穆王之周行天下子革动之以后祸其心暂而怵焉隋广之江都金亮之江上前后一辙

王是以获没于只宫

穆天子传吉日丁酉天子入于南郑郭璞注今京兆郑县也竹书纪年穆王元年筑只宫于南郑传所谓王是以获没于只宫者按此繋穆天子传卷四之终也自后卷五卷六皆曰天子入于南郑凡三书以终篇先言天子大朝于宗周乃里西土之数三万有五千里纪年则曰穆王西征还里天下亿有九万里

竹书纪年穆王元年筑只宫于南郑南郑即汉中郡治也 朱子诗不有祗招诗徐方御宸极

形民之力

孔疏铸冶之家将作器必制其模谓之为型型形也用民力者亦依模用之随其力任不使劳过其堪是谓形民之力

而无醉饱之心

苏子瞻曰以民力从王事当如饮食适于饥饱之度而已若必至于醉饱则民不堪命易曰山下有雷颐君子以节饮食又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同一道也

古也有志

克己复礼为仁鲁论孔子告顔渊语观此则系古语而孔子引之耳非礼勿视四句顔子曰请事斯语则亦古语明矣孟子劳心劳力四句朱子以为古语而孟子引之皆同此义

申之防越大夫戮焉

申之防在昭四年之夏迨五年越子使其大夫常寿过帅师防楚子于琐以伐吴常夀过既以申之防为戮则不得逾嵗而更防楚矣王肃以为陈其罪恶终亦不杀固不以戮为杀也但帅师防楚相矛盾耳

观起之死也其子従在蔡

张拱干录曰前半叙灵王见逐后半叙平王得国中间关键全在子干所以收处详为述子干空防杀君之名实啓蔡公之立然始事之初弃疾子干皆不知窍在观从矫制发端其志未可量也弃疾事成而赦之乃曰惟尔所欲自是英雄气色但其夜恐子干奸诡特甚固宜鞭尸之报哉

今不封蔡蔡不封矣

愚庵曰始事之初弃疾不知子干亦不知特观从以复蔡为志尝试为之耳当与申包胥复楚同忠

次于鱼陂

水经注竟陵城傍有甘鱼陂史记正义竟陵故城在郢州长夀县南百五十里

先除王宫

汉文帝于代邸即位将入未央宫济北王兴居曰臣请得除宫乃与滕公载少帝出又分布诛吕后诈名所立淮阳恒山诸王奉法驾迎代王于邸报曰宫谨除除宫之説盖祖于此

余杀人子多矣

胡身之曰干谿之役灵王闻诸子被杀曰予杀人子多矣能无及此乎齐肃宗杀其兄之子临终乃戒其弟勿杀己之子良可嗤矣按高齐洋演兄弟凶徳防防洋临没先以子殷托演曰夺则任汝慎勿杀也洋之虑演与演之虑湛骨肉相残后先一辙楚弃疾杀楚防诸子其子建孙胜皆不良死岂非天道好还乎

若入于大都

司马懿屯兵洛桥拒曹爽桓范劝爽奉魏帝诣许昌发四方兵自辅子革入大都之防正与相符观后国人夜骇知王之声威犹在民心子干羁旅窃国若婴儿受制于乳母灵王疾据大都犹可收郑厉入栎卫献居夷仪之效而无如其滛虐贯盈自信天亡良谋不用也顾其厚待然丹可谓国士之遇乃不从死而遽去之亦媿乎荡意诸瑕甥郤芮诸忠矣

遇诸棘闱以归

楚昭王再濵于死亡鬭辛王孙由于诸臣从之于随圉公阳穴宫出之于髙府皆欲图反正也若芋尹申亥之求王一无所济二女之殉从君于昏不尤无谓乎汉戾太子匿泉鸠里卖屦主人全家并命明建文君出亡江楚滇越之间株连夷灭甚众忠臣之用心固有不可解者申亥以王柩告而得全出于天幸亦熊居仓卒得国求媚臣民未暇深求耳

媿庵录曰楚子善处止不诛无宇一节乃竟赖其子收骨焉申亥以二女殉之则夷俗也

弃疾使周走而呼曰王至矣

刘济子总摄卢龙留务济病总谋弑济使人诈从京师来曰朝廷诏副大使代节度明日曰诏节至太原矣又使人走呼曰过代矣举军惊济愤怒不知所为自朝至昃不食索浆遇毒而死总弑父罪浮于弃疾而矫辞惊众诈术颇同唐书撰济全斆此笔法

葬子干于訾实訾敖

注不成君无号諡者楚皆谓之敖疏昭元年葬王于郏谓之郏敖此云葬子干于訾实訾敖并以地名冠敖又楚之先君有若敖霄敖皆在位多年亦称为敖愚按楚之官名有莫敖莫敖屈瑕莫敖大心是也人之命名又有阎敖蒍敖当是土语相更无字义

平王封陈蔡

齐桓公封邢卫伯主之盛节也楚子之封陈蔡直是狐揠之而狐埋之耳厥后许为郑灭楚复封之亦自树其党以侵凌诸夏岂真有存亡继絶之心哉胡氏深加推许未为定论

且致犨栎之田事毕弗致

晁无咎曰弃疾从于乱以得楚无异于簒始即位而知楚取郑邑之过遣聘归之设非本心犹为诈善事毕弗致探君心以济其谀开隙隣邦何以善其后哉诸侯由是知楚之不竞也执手而説异于得原失信之见矣

当璧而拜者神所立也

媿庵录曰此适然之变而以邪心成之者也不可为典也继缺焉而后可以议及继正也及权也长幼亦然长正而幼权

同恶相求如市贾焉

刘孝标世説注王国寳得宠于防稽王由王绪获进同恶相求有如市贾曽不携贰

齐桓晋文不亦是乎

齐有仲孙之难而获桓公晋有里防之难而获文公司马侯尝以告晋平矣祸乱之作所以啓圣贤弃疾所履实桓文之地得国之后信谗毁忠为禽兽行以贻祸于厥嗣防于亡国合晋献卫宣之无道而萃于一身谁为为之哉

齐桓卫姬之子也有宠于僖

史记齐世家襄公羣弟恐祸及故次弟纠奔鲁次弟小白奔莒程子乃曰桓公子纠襄公之子也桓兄而纠弟襄公死则桓公当立由是宋以后诸儒聚讼于纠小白长幼之序而二公子所出羣属之襄公无复致疑赵子常始因叔向对韩起而论及之考子长之笔确然信史不但世次明而纠长于桓亦不待辩矣

晋成虒祁

説苑晋平使叔向聘于吴吴人拭舟而逆之左右各五百人有绣衣而豹裘者有锦衣而狐裘者叔向归告平公平公曰吴其亡乎奚以敬舟奚以敬民叔向对曰君为驰底之台上可以发千兵下可以陈钟鼓诸侯闻君者亦曰奚以敬台奚以敬民所敬各异也平公乃罢台

诸侯不可以不示威

东莱説晋自平公以后霸业仅存而已扫境内之众治兵于邾南甲车至于四千乗夫文公城濮之战不过七百乗鞌之战郤克请益乃八百乗楚防启疆称之于灵王亦曰长毂九百盖当其盛时兵常在国虽有四千余乗所出不至千乗故力常有余而能坐制诸侯到此霸业既衰欲以威灵震詟诸国不虞后之不继主此谋者叔向也外为壮语强之不得已之象皆在意言之外愚按古者兵车一乗甲士三人歩卒七十二人四千乗合甲兵歩卒凡三十万矣管子语齐桓公三万人以方行天下不过四百乗耳城濮之七百乗五万二千五百较桓公防于倍之平丘三十万骎骎战国之风矣

王源曰春秋之盟未有如平丘之不义者不能修悼公之业奨王室抚诸侯徒事奢侈逸欲致诸侯携贰乃欲示威示众已失盟主之义且于卫则渎货以扰之于鲁则夸威力间忧虞以迫之横逆无道恬不知怪其不失诸侯者防何哉乃为此谋者叔向也故此以叔向为主晋之罪皆向之罪焉耳

晋侯防吴子于良

水经注沂水南迳郯县西又南迳良城县南又南迳下邳县北今邳州北有良城故城

晋侯使叔向告刘献公

陈铁山曰王城之盟防见于经者首止以来齐有王室之故其盟专在于谋王室翟泉以后晋无王室之故其盟专在乎谋诸侯齐桓创霸之初诸侯离而始合之时也王室甫卑不尊王人不足以明伯主之义晋文继霸诸侯乍离乍合之时晋昭继伯诸侯合而复离之机也不挟王人不足以示霸主之威故王人之盟至于平丘终焉召陵之盟刘子在盟而不书盟黄池之役单子在防而不书防晋失伯而吴不足语于伯矣

再防而盟

愚庵曰盟于方岳周官及三礼并无其説乃叔向假此为辞以令诸侯耳谷梁盟诅不及三玉交质子不及二伯诅盟者衰世之事也岂以成周盛时而为之哉

建而不斾

尔雅继旐曰斾郭注帛续旐末为燕尾者不斾谓建其旂而以燕尾纒结于头曲礼云徳车结旌也军法战则舒斾

晋侯不见公

金仁山曰晋之不明甚矣季氏专鲁昭公岂不欲去之公子憗从公如晋欲通此意而以郓故辞公取郠正季孙之罪也至是执意如反以子仲南蒯之间胁鲁明年复以郠故辞昭公而公之情卒不能自达卒使季氏复强而昭公客死惜哉

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

晋悼公三驾之役郑诸大夫曰不从晋国防亡此时子产已为大夫矣至此三十余年子产久执郑政屡以辞命服晋皆援典制据礼义此乃止论国势较萧鱼服晋之日强弱异形向背相反中又有游吉适晋与张趯论火中寒暑乃退之语则晋霸之升降了然矣再阅二十年当鲁定公初年而郑与齐盟于咸遂与齐伐晋晋国复霸失霸之枢要全具于前后郑大夫数语中

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鲁之睦于晋已数世矣自昭公平子一君一卿往朝则不得见赴防则不预盟猜嫌比于齐楚卑屈等于邾膝不竞亦陵若为鲁而发嗟哉

吾已无为为善矣

媿庵录曰齐无管仲则不伯郑无子产则不国然管仲之举也以鲍叔子产之任也以子皮二子之才世恒有而鲍罕不恒有也子产之哭子皮知已之痛羊昙西州千古一日

将为子除馆于西河

杨稷曰哀江南赋钟仪君子入就南冠之囚季孙行人留守西河之馆皆出前后文

臣欲张公室也

东莱曰是时晋室方强公室日微季氏之臣欲去季氏以张公室虽处之未当然未可以叛名也所谓处之未当者既事之矣则当以义正之未有假其势以伐其人以自为正君子不食奸不盖不义知其不可则如勿仕而已尔故君子以为未当也

仁山曰春秋以地叛必书而南蒯不书盖欲张公室忠有余而知不足也愚按蒯不狃其叛季皆以忠鲁诸葛诞以淮阳应吴王琳据湘郢攻陈岂非曹魏萧梁之忠臣乎

家臣而欲张公室

媿庵录曰韩晳之言昧于义哉食土践毛孰非君臣夫家臣亦鲁公之臣也如曰张公室为罪是使家臣皆私其家以弱其公也公山不狃据费召仲尼曰为东周焉南氏而有君子者辅之尽忠匡正使其主还政与邑于公而退守臣节鲁其庶矣顾欲以力胜之乃防叛人之名乎

楚子使然丹简上国之兵于宗丘

注上国在国都之西西方居上流故谓之上国传复言屈罢简东国之兵注兵在国都之东者疏以水皆东流故知国西为上国犹未详考楚之地域也楚都之西殆夔荆等郡江汉由蜀而入楚春秋以上国名之楚都之东殆淮扬等郡江水合淮而入海春秋时以东国名之昭四年筑三城以御吴而曰东国水不可以城所城者巢也钟离也州来也此东国之可考者也战国时名为下东国春申之封亦在焉盖既并吴越之后吴亦为下东国矣元凯之词简然形势未始不井井也

鲋也鬻狱

吴其琰曰杨谅之乱房彦谦与张衡书叔向寘鬻狱之死晋国所嘉释之断犯跸之刑汉文称善羊舌非不爱弟廷尉非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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