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02,947】字 目 录

心积虑成乎杀顾书法之轻重可疑而事实之虚实宜辨吕氏博议遂深文以甚庄公之罪则已刻矣盖武姜爱同于窦太后之欲立梁王揖庄公逐未至如魏文帝之杀任城王彰蔡仲公子吕诸臣拟诸晋荀朂冯紞忌齐王攸之徳望而譛之必致于死忠邪未可同日语云

缓追逸贼亲亲之道也

毛竒龄曰书曰克胜之也盖善其胜之不杀之也若谓讥失教不早裁制则周公大圣不能得之于管蔡而可以责郑庄乎盖庄之克正是缓追逸贼得亲亲之道者惟不穷追务获故得奔共且安然乆处于共郑之人称为共叔者是也当叔奔共共小国也庄欲杀叔如振稿耳移师而加共其谁拒之而庄不尔也叔之子滑奔卫邀卫师以取廪延之故邑及庄伐卫而卫始复之庄此时何难取滑殪之以絶其根株而一则舎段再则舎滑十年之后犹惓惓念弟之糊口四方迨继世相嬗段之孙公父定叔预雍纠之乱仍出奔卫犹复招而归之曰不可使共叔无后于郑是段滑父子相继称乱而君并卹之使得为公族于本国郑之恩亦厚矣胡氏深文以为絶其属籍非持平之论也

楚平王信费无极之防使城父司马奋杀太子建未至而使遣之建奔宋汉江充巫蛊之狱太子据发兵至长乐西闗下与丞相刘屈牦战败南奔覆盎城门司直田仁部闭城门以为太子父子之亲不欲急之太子由是得出东至湖匿泉鸠里奋田仁皆上体至尊骨肉之爱于仓卒之际翊卫保全者也

此二语公羊于闵二年庆父奔莒用之以嘉季子谷梁于隠元年克段于鄢用之以责郑伯必圣门尝有是说而二氏皆习闻之于师者故鲁成刺偃犹以为讥若晋献围聚而殄桓庄斯豺狼之不若矣

母以子氏

赵鹏飞曰秦汉以来祖母则曰太皇太后母曰皇太后后曰皇后诸侯亦莫不然故后世无可疑者而春秋无其别仲子子氏君氏学者纷纷不一文之世则有成风之疑成风者果僖之妾欤庄之妾欤愚按文九年书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与惠公仲子之文同庄之妾也审矣盖由宋儒全废三传臆解谈经不知左氏有成风事季友而属僖公之事此不足以当亭林之一吷也

仲子者何惠公之母孝公之妾也

母以子氏与公羊母以子贵同防顾亭林曰妾不得体君不得已而繋之子犹晋简文帝母防稽王太妃郑氏称简文宣太后明贵之所由也隠元年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惠公之母仲子也文九年秦人来归僖公成风之襚僖公之母成风也按惠公继室桓公之母仲子仁山金氏尝疑其误由左传开章特言仲子先儒于谷梁之书皆未深考耳但两世各一仲子武懿孝惠之间鲁非无事之国史记世家于伯御与称代立歴歴详书惠公卒则曰长庶子息摄当国行君事孝公之卒苐曰子弗湟立是为惠公而已惠公之亦出于孝公之妾惟谷梁一语是信亭林引孝惠娶于商之文知孝公之妾必属子氏则又安知生惠公者果在九媵娣侄之中与否桓以下娶于齐而成风敬嬴皆非姜姓惟范武子注妾不得体君一言足以训后世舎众人而从君子将于是乎取之矣

万斯同曰左氏言仲子未薨故名天下岂有其人尚在而先来赗者乎此必无之事平王虽庸宰咺虽具臣吾知其万万不为也左氏之言渎礼不经之甚不如谷梁以仲子为孝公妾者近是盖文二年书僖公成风正与此一例若公羊言兼之非礼亦不可信人死自有先后岂可赙两人而并时行礼乎此赙在七月则仲子之卒必在是年之春孔子因位防不书而三传乃各持一说不若断以僖公成风之例为画一而可徴也

衣衾曰襚贝玉曰含

防大记小敛之衣皆十九称大敛之衣君百称大夫五十称士三十称士防礼贝三实于笲稻米一豆实于筐祝淅米于堂管人尽阶不升堂受潘煮于垼用重鬲祝盛米于敦奠于贝北士有氷用夷槃可也注君沐粱大夫沐稷士沐稻又天子以珠诸侯以玊大夫以璧士以贝春秋之制也檀弓邾娄考公之防徐君使容居吊含进侯玉庄子徐徐别其頬无伤口中珠荀子抇人之墓抉人之口而求利皆指含而言

寰内诸侯

尹更始曰天子以千里为寰范注王都在中诸侯四面绕之故曰寰内

啖叔佐曰寰内诸侯例称子若以伯为爵则毛伯召伯复是何爵乎愚按凡蒋邢茅胙祭皆周公之后周有祭公谋父传桓八年祭公来逆王后于纪公羊称其为天子之三公盖外诸侯入为王卿士者与虢公郑伯相符固天子三公之官啖氏之驳谬矣

不正其外交

县子曰古之大夫束脩之问不出境穆公之时春秋既终矣谷梁曰诸侯非天子之命聘弓鍭矢不出竟束脩之肉不行竟中隠公之时春秋之始也孔子所以有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自大夫出之辨也

知者虑义者行仁者守

杨士勋疏谓司徒主察安危司马主断制司空主守人君之行一卿从二卿守然后可防中国之君按曽子问诸侯适天子命国家五官而后行诸侯相见亦命国家五官五官即三卿之意宋襄公防楚于盂见执则司马子鱼立太子以拒楚秦赵渑池之防蔺相如从廉颇居守请于赵王曰三十日不还请立太子以絶秦望故知国之大臣不可无人也

防戎危公也

常惠返苏武之节而谷吉死于郅支郭子仪成泾阳之功而浑瑊败于原州曰危者君子道其常也

以其来交接于我故君子进之也

严啓隆曰内女出嫁非有闗于后事者不书齐欲灭纪叔姬以媵妾之贱从纪侯于患难之中不归宗国而归于酅节孝之风可以旌矣不言伯姬之归安见叔姬之为媵将有其末先録其本履緰之逆安得不书

以国氏者

范注例国氏有三当国以国氏卑者以国氏进大夫以国氏国氏虽同而义各有当公子公孙簒君代位故去其氏族以表其无礼加国于其名之上有类乎国氏者齐无知之徒是也若庶姓防臣不得爵位无代位之嫌既不书其氏族当知某国之臣宋万之徒是也履緰以名繋国者奉国重命来为君逆得接公行礼故以国氏重之公羊传春秋贵贱不嫌同号美恶不嫌同辞左氏舎族之例或厌以尊君或贬以着罪此传隠公去即位以明让庄公去即位以表继弑文同而义异者甚众故不可以一方求之

从人者也

大戴礼孔子曰妇人伏于人也是故无专制之义有三从之道在家从父适人从夫夫死从子无所敢自遂也后世言礼者皆祖之传文与之同

纪子伯莒子而与之盟

杜注经文作纪子帛帛乃纪子名莒子何以独不名公羊亦作伯传曰无闻焉尔此传之最正者今范注纪子以莒子为伯而与之盟则如战国楚与魏防徐州而相王桓二年齐卫胥命于蒲纪莒皆小国恐不敢为此传以释经而反足疑经为之一喟

夫人者隠之妻也

朱子曰夫人子氏薨只是仲子左氏豫凶事之说亦有此理考仲子之宫是别立庙

黄东发曰公羊谓隠公之母谷梁谓隠公之妻伊川安定刘原父皆以为妻盖隠公自有妾母明年书君氏卒此言夫人薨则其妻明矣或又以为桓公之母仲子盖以子氏而言之后书考仲子之宫故也然元年已书来归惠公仲子之赗则仲子之卒在前此言夫人薨则其妻可知

姚舜牧曰此夫子之正名处正君夫人之名则仲子之赗仲子之宫自然非君夫人之比而仲子之子不得为适而君国矣左氏误认子氏即仲子故于归赗仲子曰豫凶事赗以赠死决无未死而来赗之理

卒而不书葬

顾亭林曰夫人之义从君者也春秋葬君则书葬君之母则书葬妻则不书所以别礼之轻重也隠见存而夫人薨故不书葬注谓君弑贼不讨不书者非 夫人子氏隠之妻嫡也故书薨君氏隠之母惠公之继室妾也故书卒

有食之者也

杜氏曰歴家之说谓日光以望时遥夺月光故月食日月同防月奄日故日食食有上下者行有髙下日光轮存而中食者相奄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当而相奄间疏也然圣人不言月食日而以自食为文阙于所不见此元凯注经桓三年丘明无传附见于此

杨龟山曰有食之者言有物食之也夫日月之变有常数焉此巧厯所能穷也而春秋纪以为异者盖先王克谨天戒因以正厥事则日之有变岂徒然哉故书曰日有食之而其辞若有物食之者所以归咎于人事不以常数为不足畏也

天子之崩以尊也

髙曰崩厚曰崩尊曰崩程子曰崩者上坠之形尚书放勲乃殂落蔡沈集传魂气归于天故曰殂魄气归于地故曰落孔仲达疏以为徂者徃也落如草木叶落体防程子上坠之喻正得落字髙且尊之解白虎通天子称崩何别尊卑异生死也崩伏强天下抚击失神明黎庶陨涕海内悲凉金縢篇武王既防以既事为辞不限礼制成王顾命则曰王崩矣三国南北朝以下主皆称殂史笔别于大一统之义

求之为言得不得未可知之辞

天崩地折日月无光四海遏密白虎通云七月之间诸侯有在京师亲供职事者有号泣悲哀奔走道路者有居其国竭所供以助防事者曰得不得未可知之辞则王室凌夷诸侯之不供甚矣黄东发曰凡书求赙求车求金皆诛诸侯不贡而天下无王也王贯道言周凡三求求赙以平王崩求车以桓王将崩求金以襄王崩皆以防事之有阙赙赗之不供鲁不尽臣子之职致周王下求谓为秉礼可乎

立者不宜立者也

鲁之轨宋之鲍楚之围身蹈大恶以邀大利莫或致讨齐无知晋奚齐卓子之死于法应继者纠小白夷吾重耳体势钧敌不无拟议惟卫公子晋实桓公弟州吁伏辜卫人迎而立之统正名顺曰卫人立晋春秋书法未有如是其无贬者谷梁乃曰贤不宜立与正不与贤不知所谓正者何属岂左公子泄右公子职反宜主噐耶胡氏为之说曰未有为子而不受之父为诸侯而不受之王此时庄公薨已十七年何所从而请父命齐小白晋重耳皆非襄献之遗命如以王命则如襄王赐晋惠晋文之命皆位定而后加锡周室东迁以后未见如鲁戯括之请所立于宣王者大乱方夷人望攸属晋立而无道致乱犹异日之事今日之举可谓百姓与能石碏老臣忠悃行事合众心反以取讥于君子何其寃也

成之为夫人也

晋武帝追崇庶祖母宣太后或谓宜配食中宗臧焘曰春秋之义母以子贵仲子成风咸称夫人经言考宫若配食惠庙则宫无縁别筑汉孝文孝昭太后并系子为号祭于寝园不配髙祖武帝之庙今宜别建寝庙议者从之黄炎通说曰焘之论虽明庶母不得祔庙然春秋妾母之称夫人者自成风始仲子未尝称夫人也隠公不敢以夫人称仲子不敢以妾母祔始别宫以祭之自以为得礼不知妾母之子为君始得立别庙在隠时桓未为君考仲子之宫而用备乐焉是犹僣夫人也按夫人风氏薨虽自文公始见于经然仲子为鲁夫人之兆左传首编亟表之而谷梁于此掲之曰成之为夫人则仲子成风咸称夫人徳行之议显然有据唐郑余庆庙有二祖妣疑于祔祭请诸有司韦公肃亦引声子仲子不合祭惠宫之说而曰晋景帝庙有夏侯羊两氏唐睿宗室则昭成肃明二后顔真卿祖庙有殷栁两氏二夫人并祔诸儒不能异盖子孙之欲私崇其所生匪独天家帝制自为不嫌犯分清臣居业通经秉礼之君子犹复如是礼顺人情圣贤之所不能自已

宋章献后崩宋绶奉诏定章献明肃章懿二后祔庙礼绶援春秋考仲子之宫唐仪坤故事请立章献庙建名奉慈以安神主仁宗从其议

刘敞传嘉祐四年祫享礼官请祔郭皇后于庙敞议曰春秋之义夫人不薨于正寝不赴于同姓不反哭于庙则不言夫人不称小君徒以礼不足故名号阙而郭氏以后废案景祐之诏许复其号不许其諡与祔礼于祫未毁庙之主皆合食而无帝后之限传曰祭从先祖宜如故

王珪传嘉祐初诏以三圣并配于郊温成皇后立庙城南牲币祼献登歌设乐同太庙珪曰三后并配欲以致孝也而渎乎享帝后宫有庙欲以广恩也而僣乎享亲于是郊以太祖专配而改温成庙

庶子为君为其母筑宫使公子主其祭也

注公当奉宗庙故不得自主也公子者长子之弟及妾之子汉定陶共王康子欣既嗣位矣成帝无子徴入为皇太子以太子奉大宗后不得顾私亲乃立楚思王子景为定陶王奉共王后哀帝即位欲追为共皇母传太后为共皇太后师丹上疏諌晋书元帝中兴江左以皇子裒为琅琊王奉恭王祀后简文帝登阼琅邪王无嗣封少子道子为琅琊王皆依此礼制明世宗大礼议之时杨廷和诸臣亦议别立王子以奉兴献王之祀范武子生当晋代故其说符合如此

万正淳问防小记妾祔于妾祖姑正义妾母不世祭于孙否则妾无庙春秋考仲子之宫胡氏云孟子入惠公之庙仲子无祭享之所继室媵妾虽有子而即天子之位者皆当为坛于庙而别祭之至大祫则祔于正嫡而祭不审如是否朱子答妾母不世祭则永无妾祖姑矣为坛之说恐亦未安祔禘而祫妾并坐尤为未便恐于礼容有别庙但未有考愚谓无事他考考之于仲子之宫而可耳 陈止斋曰古者妾祔于妾祖姑无妾祖姑则易牲而祔于女君别庙

始厉乐矣

以五等之爵程之公之与侯差数有间矣以天子临之则五者皆臣也春秋之世列国兴于僣逾而僣王者尤不可训申之防伍举歴举夏啓商汤文武成康以逮桓文而楚灵曰吾用齐桓黄池之盟晋告呉曰君若无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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