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折诸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02,947】字 目 录

四门之学则曰太学取其四面环周水圆如璧则曰璧雍异名而同事其实一也鲁之禘祀周公于太庙明堂犹周之宗祀文王于清庙明堂也成王以周公有勲劳于天下命鲁公世世禘祀周公于太庙以天子之礼升歌清庙下管象舞取周清庙之歌歌于鲁太庙明鲁之太庙犹周之清庙也皆所以昭周公之徳以示子孙也

然则周公之鲁乎曰不之鲁也

洛诰成王即辟于周命公后蔡氏集传后者犹后世留守留后之义书序周公在丰将没欲葬成周公薨成王葬之于毕告周公作亳姑又命君陈分正东郊作君陈郑注君陈周公之子据此则封鲁而为鲁公者周公之世子伯禽在成周者次子君陈厥后奉共和之周系君陈之后所谓召公者亦君奭之裔不止一人其封北燕者乃其分子也春秋二百四十年周公召公世世食采成周为王卿士系井井史记周公世家与书序若合符节公羊此传信而有徴足为学者论世之凖则蔡仲黙言乱为四辅汉制三辅本诸此愚谓周公太公皆返葬成周亦唐之房杜王魏陪葬昭陵之所由昉也

北斗有中也

甘石星经北斗星谓之七政天之诸侯亦为帝车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斗为人君号令之主出号施令布政天中临制四方何氏注中者魁中又在魁四星之中无象可见而有度不移论语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者也星经又云枢入张一度去北辰十八度衡去极十五度去辰十一度五星入斗中国易政人易主大乱也彗孛入斗中天下改主主有大戮先举兵者咎后举兵者昌

故君子大其弗克纳也

胡氏传赵盾以诸侯之师八百乗纳捷菑于邾邾人辞曰貜齐出且长宣子曰非吾力不能纳也义实不尔克也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善之在易之同人九四曰乗其墉弗克攻象曰乗其墉义弗克也其吉则困而反则也圣人以改过为大云云康侯所引皆公羊传文改郤缺为赵盾左传实赵盾之事传误故特为表正

淫于子叔姬

子叔姬昭公夫人舍之母舍弑而襄仲欲请之归国公羊以为单伯道淫或别有闻见何休直谓子叔姬当嫁为齐夫人单伯送之以未亡人为于归之子以王人为侯国之使荒诞极矣

笋将而来也

注竹箯一名编舆齐鲁名之曰笋公孙敖死不以正不用卿大夫輴车之礼笋箯以从其便史记张耳传贯髙为怨家变告上使泄公持节问之箯舆前注引韦昭曰如今舆牀人舆以行盖贯髙对狱受榜笞刺剟不能步而人轝之耳陶潜坐笋舆使儿将之则野老之代步矣汉晋朝官皆乗车唐宋乗马张靖以宰相节度幽州肩舆造太极殿贵倨之态也南宋以江南街路滑许朝士乗担子由是日趋晏佚习以为常

有疾犹可言也无疾不可言也

则堂谓齐商人既归子叔姬于鲁随以兵加之且邀公自为盟公趦趄不敢前托疾坚卧使二臣更请春秋前书行父阳父之防后书仲遂郪丘之盟其间书四不视朔着公所以托疾坚卧者不欲自出盟齐焉耳按此説殊有亿中之巧然亦近于穿凿则堂尝以讥宋之科塲师者也盖自是洎公薨于泉台不二期耳谷梁子曰以公为厌政已甚矣

筑之讥毁之讥

尹耕道曰如使为之非礼则为之者失尔承袭已乆无故毁之乃所以彰前人之失也鲁毁泉台春秋书之皆讥之也按左传云蛇入泉宫声姜薨则毁之亦非无故矣鸟鸣亳社蛇入泉宫皆灾兆国母左详而二传略耳宣公

古者大夫已去三年待放

白虎通援神契曰三谏待放复三年尽惓惓也所以言放者臣为君讳若言有罪放之也凡待放兾君用其言耳禄参二与之一留与其妻长子使终祭宗庙赐之环则反赐之玦则去

拓跋魏长安镇将南安王桢贪暴遣中散闾文祖察之文祖受桢赂为之隠事觉抵罪魏主谓羣臣曰古有待放之臣卿等自审不胜贪心者听解位盖引此也

古者臣有大丧则君三年不呼其门

何注重夺孝子之恩也礼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君子不夺人之丧亦不可夺丧也汉自文帝遗诏之后遵以为常翟方进后母终既葬三十六日除服起视事以为身备汉相不敢逾国家之制君子非之晋张华賛伐吴之计方母忧中诏偪令摄事山涛奉诏为吏部尚书夺情就职屡见于魏晋之间唐张説母丧既期诏使为黄门侍郎固请终制张九龄当起复闻命号咷使者逼迫至阙下恳请终丧世衰俗薄士大夫以夺服为荣而贤者独以礼终欧阳询母丧夺哀每入朝徒跣及门夜直籍藁非公事不语还家辄号恸韩渥言宰相崔贻范处丧未数月遽使视事毁瘠则废务恪勤则忘哀此非人情可处也富弼以母忧去位时乆无宰相持丧者仁宗意大向公必欲起复诏再下力辞被切责复疏言臣僚韩琦平居与臣论起复非好事今在嫌疑之地必不可龙川録载其事谓二公自是稍稍成隙然终于守礼不变明则李南阳之夺情力与罗伦为仇张江陵之夺情竟加吴赵艾李之罪相业非无可称而大节玷亏为清议所不予未有薄于天亲而厚于君国者也

服金革之事君使之非也臣行之礼也

鲁公伯禽有为为之孔子以答子夏之问即如成王作大诰讨武庚亦在亮闇之内敌国外患每有因伐丧而起其君既墨缞视师为之臣者安得有辞以谢晋襄败秦师于殽即其一事灌夫父孟死吴军夫奋愿报父讐兵事常与丧事相连若如士匄闻齐丧及谷而归齐必无追蹑之举凶器也而以仁义行之未始不称于君子岳武穆葬母步归庐山髙宗优诏听之纯孝之节出于倥偬之间故未可一概论卢象升败没贾家庄纫麻褁巾借以求得其尸由迫于督战之中诏若杨嗣昌新丧起为大司马招墨缞赤缞之谤御冦之无功则同而处心之贞邪有别先王制礼非后世梯荣之借所谓以三年之丧从其利者吾弗知也

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

注天道闇昧故以人道接之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经传皆言以稷配郊而注更引文王以拟之明堂配祀之上帝即郊祀所配之上帝郊特牲言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所以大报本反始也先王制礼之精意尽于是矣

其诸为其双双而俱至者欤

大扺春秋非特诸侯不出疆逆妇也即大夫之外娶者亦然宋荡伯姬来逆妇则其子司城不至也穆伯如莒莅盟且为仲逆则其弟襄仲不往也来逆则必书故齐髙固之来书楚公子围娶于郑丰氏因虢之盟而遂行之亦未尝特举

方食鱼飱

刘知几曰上客食肉中客食鱼齐之旧俗也公羊生齐邦不详晋物以东土所贱谓西州亦然遂目彼嘉馔呼为菲食按南有嘉鱼鱼丽皆圣天子养贤之诗以及鲙鲤鲜鱼之句丰镐之间以鱼为珍异如此惟冯驩之食有鱼亦属齐事尔时孟尝君犹未以上客待之仅加于草具一等耳

萧齐髙帝置酒为乐羮脍既至荀祖思曰此味故为南北所推沈文季曰羮脍吴食非祖思所解祖思曰庖鼈脍鲤似非勾吴之诗文季曰千里莼羮岂闗鲁卫帝甚悦曰莼羮固应还沈丁晋公作相时凿池养鱼覆以板每客至去板钓鲜鱼斫鲙肴馔珍异不可胜数真宗驾幸澶州每使人觇冦莱公动息复曰凖方命庖人斫鲙帝意乃安并载邵氏闻见録

仡然从乎赵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

乡饮酒礼宾西阶上疑立主人阼阶东疑立郑注疑读为仡然从于赵盾之仡疑然立自定之貌邵公以仡然为壮勇康成云疑止也疑然者矜庄之色其义不殊秦誓仡仡勇夫仡仡即仡然

赵盾起将进剑

何注授君剑当拔而进其镦灵公因欲推杀之北魏敬宗谋诛尔朱荣横刀膝上荣起趋帝坐手刃之灵之意盖将为此

绎者何祭之明日也

注绎祭作昨日事但不灌地降神尔天子诸侯曰绎大夫曰宾尸士曰晏尸殷曰肜周曰绎绎者据今日道昨日不敢斥尊言之文意也肜者肜肜不絶据昨日道今日斥尊言之质意也祭必有尸者节神也天子以卿为尸诸侯以大夫为尸卿大夫以下以孙为尸夏立尸殷坐尸周旅酬六尸周颂鳬鹥诗孔疏引此

万入去籥

礼大夫卒当祭则不告终事而闻则不绎昭十五年禘于武宫叔弓莅事而卒去乐卒事未尝犹绎也盖卫献公之于栁庄辍祭而赴则已厚宣公之于仲遂去籥复祭则已薄仲尼讥其非礼圣训昭然矣

根牟者何邾娄之邑也

赵企明云东莱有牟平又有东牟齐伐莱取根牟一事尔经书牟人葛人来朝公孙兹如牟止曰牟不曰根牟以为内取国者以间一秋字也按杜注根牟东夷国也根牟之即在莱固是今登州府志汉属东莱郡后魏曰东牟隋曰牟州唐曰登州春秋为牟子国则齐之取牟即灭牟子国矣谓朝鲁之牟与齐取之根牟两地者企明果得为明于地志否耶

世卿非礼也

列国世卿多起于春秋中叶如郑七穆鲁三桓之类独齐之髙国最乆管子所谓天子之二守者也崔氏虽出自丁公然杼以前无闻焉公羊以谓讥世卿而独讥崔氏殊未得其解 汉窦宪用事乐恢上书曰世卿持权春秋以戒祖公羊之説也

其言纳何纳公党与也

朱子答吴晦叔书臣下不匡之刑施于邦君大夫之丧国亡家者君臣一体太祖下岭南诛其乱臣龚澄枢李托胡氏论楚子纳孔仪意亦类此 愚谓楚子失刑于陈之二淫臣与唐庄宗不杀赵岩张汉杰亦复相仿

不与晋而与楚子为礼也

繁露春秋之常辞不予夷狄而与中国为礼也邲之战偏然反之何也春秋无通词从变而移今晋变为夷而楚君称子夫庄王之舍郑有可贵之美晋人不知而欲击之所救已解而挑与之战此无善善之心而轻救民之意也是以贱之而不使得与贤者为礼

君之不令臣交易为言

即石制公子鱼臣也楚庄此语亦若项王以曹无伤告沛公

令之还师而佚晋冦

蜀将诸葛亮冦邉承祚所书纲目非之彼亦自帝魏耳曽子居武城有越冦子思居卫有齐冦各主鲁卫而言书法何害传以释经非其比矣就鲁史而言则晋楚皆外就华裔而分亦宜内晋而外楚晋冦之文吾不知其何所适从也

华元亦乗堙而出

登牀而起则以术刼乗堙而见乃以情告楚志在吞灭似非可以情告者愚谓析骸易子之语亦非告病也若曰有死之心无生之气云尔夫守国者至于有死无二虽应手夷灭亦止得虚国楚何利焉况其张弮冒刃沫血饮泣亦非可以旦夕下者而七日粮尽终舍此而去曷若成言之为愈此华元所以能解国围也

羊祜陆抗于江陵大信义论者以为华元子反复见若登牀要盟何信义之传曰要盟无信神弗临也齐桓公不背曹沫之约桓则得矣沫其小人哉故宋楚之平当以公羊説为是

何讥乎始履畆而税古者什一而借

孟子语滕文公周人百畆而彻其实皆什一也朱子集注曰周时一夫授田百畆乡遂用贡法十夫有沟都鄙用助法耕则通力而作収则计畆均分故谓之彻其实皆十分而取其一也贡法固以十分之一为常数惟助法乃是九一而商制不可考周制百畆中以二十畆为庐舍一夫所耕公田实计十畆通私田百畆为十分取其一盖又轻于什一矣窃料商制亦当似此而以十四畆为庐舍一夫实耕公田七畆是亦什一也 公谷二传所论与孟子之书一一相为表里宣公初行税畆并非如商鞅之开阡陌壊沟洫但去公田私田废授田归田之法而一委之民间以责其税入盖不止如贡法取盈之什一矣杜注谓十一之外更十取一以哀公之言验之知十二而税自此始也

宣宫之榭也

五行志榭者所以藏乐器宣其名也董仲舒刘向以为戒若曰天子不能行政令何以礼乐为而藏之

胡传吕大临考古图有敦者称王格于宣榭呼内史册命是知宣榭者宣王之庙也榭者射堂之制其堂无室以便射事宣王之庙如榭者其庙制如榭也何休注室有东西厢曰庙无厢有室曰寝无室曰榭

新周也

何邵公谓孔子以春秋当新王上黜杞下新周而故宋因天灾中兴之乐器示周不复兴家则堂曰黜杞云者谓降公爵为伯新周者谓东迁之周比宋为新其意谓鲁得纪元故为此説缪诞不经岂圣人意哉

残贼而杀之也

胡氏传夷貉无城郭宫室百官有司单车使者直造其庐帐防其酋长则有之矣中国则重门击柝廉陛等威侍御守衞何至使其君为外人残贼杀之而莫御乎邾人书执鄫子用之此不共戴天之世讐也一不能复而至于再所以深责鄫之臣子也

吴楚之君不书葬避其号也

胡氏曰楚僭称王降而称子者是仲尼笔之也其不书葬者恐民之惑而避其号是仲尼削之也

公羊折诸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公羊折诸卷五兴国县知县张尚瑗 撰成公

孰败之盖晋败之

左传作茅戎且有瑕嘉平戎之説考定王时士防问殽烝而王能教之巩朔献齐捷而王能责之且尔时晋之执政为士防郤克断不至有敢败王师之事果如公谷所云则郑庄繻之后至此而为二矣

刘向上书言周室多祸晋败其师于贸戎中垒説春秋祖公羊故云然谷梁以隠七年凡伯楚丘见执为卫伐天子之使故贬而戎之二传每多此误

王者无敌莫敢当也

国语宣王三十九年战于千畆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竹书纪年亦两书三十八年师及晋穆侯伐条戎奔戎王师败逋三十九年伐姜戎王师败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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