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神帮 - 第19章 小乞丐出道

作者: 李凉12,744】字 目 录

他的口气,呵呵笑道:“今日来此寻宝的飞虎寨,理当撞正大板,继承前人死志,才算合乎贪婪之道了。”

萧忠全怒极狂笑道:“好一群狂言不惭的小鬼,本寨拼着宝贝不要,非得好好教训你们不可。”

客途好脾气的呵呵一笑:“会咬人的狗不叫。”

小桂嗤弄道:“萧大寨主,我师兄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废话太多了。”

萧忠全暴怒已极,猝然扑击。一边狂吼道:“我要你的狗命。”

小桂自马背上,飞身反扑,口中同时诉斥道:“亏你还是一寨之主,风度真差!”

只这两句话的时间,他们二人已在半空互换十数掌,随即错身落地,复又如斗雞般一触即发。杀作一团。

蛇眼邪心阮青文见自家老大难忍激怒,已经抢行动手,一声令下,已和其余六人同时撤出兵刃,冲向客途等人。

客途自马背上飘闪即至,中途拦下阮青文和云中枭冠如玉。

他瞥眼瞧见一名飞虎寨的掌旗,正蹑足想自小桂背后偷袭,于是扣指猝弹,一记穿云指逼得对方扑躲不迭。

客选朗笑一声,掌势大开,一并将这个想偷雞的大掌旗纳入自己攻势之中。

小千接下邢三斧和另一名提金瓜大锤的飞虎掌旗。小辣子舞起打狗棒。圈住另二人,其余一干小喽罗只敢在一旁吆喝助阵,却没本事揷手战局。

萧忠全外号铁扇银钩,乃是因为他所使兵器为一把纯钢打造的乌黑折扇。至于那银钩,却是装在他左手断臂之上的要命家伙。

萧忠全浸沉手上这把铁扇,已有二十余年的时光,功力自是不凡。就连左手断臂的银钩,也已装了将近七年的历史,如今运用之纯熟,亦如臂使指,随心所慾。

小桂空手和他相搏,颇为吃亏,几十回下来,两手衣袖已被划破数处.总是稍差一线便得见血。

然而,这一线之差,正是小桂功夫所在。因为这小鬼胆子忒大,居然空手切入,想要抢夺萧忠全那把赖以成名的纯钢乌扇!

萧忠全原本以为小桂技艺不过尔尔,才会险些伤干己手。但是,几次下来,他发现小桂双掌每每能够切入自己把式转换的间隙之中,而自己至多只能伤其衣袖,他便已觉得不太对劲。

等他察觉这小鬼竟是企图抢夺自己的铁扇,他差点被这小鬼的狂妄气得当场吐血。

恼怒之余,萧忠全一把铁扇开、收、点、扫,舞得刷刷会响,呼然有风。果然逼得小桂不能再轻拈其锋,只得放弃夺扇的企图。

抢不成铁扇,小桂也懒得再和对方多作纠缠,他纵身一退,拉开双方距离,长腾挪掠之间,屈指连弹。

萧忠全骤觉数道如箭一般的无形劲矢,猛朝自己各大重穴激射而来,骇然之下,铁扇急张,舞出团团扇影,护住要害。

在剥然轻响声中,小桂的穿云指连中三元,击在萧中全的扇面上,震得对方持扇的右手只觉酸麻,险些把持不住手中铁扇。

直到此时,萧忠全才算见识到小桂真正的功力,只是这番见识,已然令这位飞虎寨的大当家感到无比的惊心!

另方面——

客途以他一贯稳扎稳打的态度,从容应付功力不弱的阮青文等人。

阮青文手持一柄丈二长短,通体斑烂,前端是弯曲波纹状的蛇矛,出招换式之间诡谲难测,一如毒蛇般灵动隂滑。

冠如玉双手套着一副精钢的爪状利钩,配合他一向威猛的扑腾之术,确实有几分云中飞枭的样子。

只可惜,这回这只云中枭碰上的却是身怀轻功绝技的客途。因此他的扑击虽是犀利威猛,不过很难对客途构成威胁。

至于那位大掌旗,手舞一面上缀无数倒须利钧的三角大旗.威风是挺威风的、只是拿来对付身形轻灵,功力沉稳扎实的客途,显然是太过拖泥带水的难以施展。

如果不是客途杀意末起,只怕这位大掌旗早已没有机会再掌这支笨重的大旗。

小千和小辣子这边。却是打得热闹火辣。

小千长剑飞纵如电,光凭金光剑法就足和邢三斧和使锤的莽汉战得旗鼓相当,而他尚未祭起任何道门法宝。

小辣子的打狗棒呼啸生风,一十六路赶狗棒法将飞虎寨二名掌旗赶得团团乱转,应接不暇。

他手中这支看来毫不起眼的乌溜溜打狗棒,乃为极北之地的地底玄铁掺和南海精钢所打造而成,其性沉利兼有柔韧的特质,鞭中人身,伤筋透骨,霸道已极,故而此打狗棒名为无情竹。

无情竹乃是丐帮帮主冷易虹昔日所用之物,自他接掌丐帮,改用帮主信物之一的血痕打狗棒后,才将之传给小辣子使用。

因此,江湖之中,鲜有不知无情竹特性之人。正因为明白这支打狗棒的厉害,自然没有人会傻得以身试棒。

就像眼前这二个飞虎寨的大将,为了提防被无情竹打中,手中长枪左截右拦,忙乱不选.已渐落入下风。

可恼的是,偏生这打狗棒法越挥越快,越密越急,令他们二人拦不胜拦,顿觉棒影如山,冲逃无路。

他们二人只得舞起长枪,个自护住周身空门,力图自保。

但是,小辣子这手赶狗棒法乃依八卦生化所演创,虽名一十六路,但是循环相生,变化何止千百,熟练之后,施展起来,棒落如雨,防不胜防。

此时,这颗小辣子一手棒法舞得兴起,脚下亦配合着独门游龙步法,身若蛟龙,绕着对手团团飞旋。

不过片刻,那两名倒霉的飞虎掌旗已先后中棒,传出衰哀惨叫。

待小辣子一轮棒法施完,那二人已被无情分抽打得皮开肉绽,血糊淋漓,瘫在地上,宛若两滩烂泥,

不过,总算这颗小辣子末下杀手,这二名掌旗虽是伤筋动骨,却还不至于要命。

飞虎寨的一干罗喽见掌旗倒下,突然吆喝着挥刀蜂涌而上。

小辣子嗤地一笑,挥起无情竹强入人群之中,一阵乱棒打狗,打得众喽罗雞飞狗跳,夹尾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邢三斧见状,气得哇哇跳脚大叫,直吼着逃散之人要依帮规处治。

小千挥剑一砍,削落他衣襟下摆,嘲讪道:“三寨主,你还是先操心自己老命的安危吧!”

刑三斧吓得怪叫一声,急忙到掠而退。

那名手舞金瓜锤的掌旗,正好递招而进,刹时,变做他一人独战小千的局面。

小千出口调笑道:“唉呀呀!三寨主,你才叫手下不准逃,怎么自己却脚底抹油了呢?”

邢三斧虽是稍退即进,却难避逃命之嫌。如此一来,飞虎寨那些喽罗,更有理由四下抱头鼠窜。

邢三爷哇哇怒吼道:“我劈了你这个满口胡言的小杂毛。”

“想要杀人灭口呀?”小千嘻嘻黠谑;“可借你本事不够。”

邢三斧手中的大板斧狂劈暴斩,恨不能将小千碎尸万段。

小千潇洒飘退,口中故意啧舌讥弄;“说你本事不够,果然没有冤枉你。”

邢三斧气疯了心,狂怒大吼:“有本事你就别逃呀!”

他虎扑冲前,大板斧呼啸猛斩。

小千手中长剑忽然猝手脱射,自大板斧挥动的空隙间穿越奇袭。

刑三斧骇然一惊,急忙回斧横磕,当然一声,长剑被刑三斧击飞入空。

邢三斧正自得意,另一头,阮青文却已惶急惊吼;“老三,小心他的长剑!”

刑三斧心神一凛,正自揣度飞剑从何而来?

小千坚指一招,笑喝一声:“下来!”

凌空长剑宛如听话的宠物,调头一翻,自空中猝然射落,直奔邢三斧背后。

邢三斧方始惊觉有异.反臂挥斧,急挥横拦,但是,长剑在小千遥控之下,微微跳弹,划个弧,自他空门大露的腋下,猝然钻入。

噗地闷响,长剑一没而入,将邢三斧捅个对穿。

这时,那位使金瓜锤的掌旗,才刚勾上位置,准备和自己的三寨主联手收拾攻入。

他猛扬锤,却正好看见邢三斧目瞪如铃,口吐血泡,手中大板斧当郎坠地,身子朝前一挺,整个人砰然横摔倒毙。

斗大的瓜锤犹自高举在空中,这位仁兄一怔之后,仿佛被针扎屁股般,惊跳而起,目中惶然狂呼,“天呀!三爷栽了!”

“你也该陪着上路了。”

小千掠身上前,拔回长剑,手挽剑花,刺向对方。

这位大掌旗惊急怪叫,手忙脚乱的挥锤以对,但是出手已不成章法,破绽百出。

“太烂了!”小千摇头啧叹,好整以暇的抬起左腿,一脚将对方踹了个大马爬。

他实在不屑动手宰杀这样的孬种!

这位飞虎掌旗连滚带爬,朝阮青文那边跌撞而去,丧胆直呼;“二爷,二爷,三爷栽了!”

已然收手而立的小辣子和小千对望一眼,不禁大摇其头,

小辣子嚷声道:“这种货色也能担任飞虎案的掌旗之一,难怪飞虎寨始终不成大器。”

小千踱向仍在激斗中的二处战场,咧嘴笑道:“据我所知,飞虎寨的声名,全是靠飞虎四义撑着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下居然烂到如此地步。”

小辣子耍着打狗棒借行,慢吞吞道:“这一回飞虎四义可是打错了算盘,居然蒙着头找上这修罗鬼要千佛塔。赶着他们真是得了失心疯。要不,就是活得腻味了,才会来找死。自今天之后,飞虎寨只怕将要烟消云散了。”

“那倒不一定。”小千呵呵一笑:“只要和客途动手的人,不要逼人太甚,客途大概不至于非得要他们的命不可。”

小辣子皱眉道:“像飞虎四义这种人,是不可能做得感恩图报。留他们活路,岂不自寻烦恼?”

小千瞅眼道:“你去对那位明王老兄说吧!有菩萨心肠的人是他。”

他们二人踱近战圈掠阵,却听见正与萧忠全动手的小桂,喧呼不断。

“……你是怎么教育手下的?”这小鬼讥消逗弄道:“怎地飞虎寨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就凭你们这种货色,也敢妄谈夺宝?真是一群自找死路的笨蛋!”

萧忠全当然听见自己手下那种惊栗不安的孬样,他虽在心里暗骂手下混蛋,但此时此刻,怎叫他如何有暇治那混蛋扰乱军心的大罪?

萧忠全遂将所有狂怒发泄在小桂身上,平素不好见施展的擒魂扇法。配合左手绝招搏命十三钩,火辣辣的狂扫猛砸!

登时,扇影幻做了一只只嗤血的黑色蝙蝠,在银流飞灿的弧光中,扑嗤小桂。

小桂长笑入云,身形蓦然按地急旋,一招千莲流纵回敬对方!

黑色的蝙幅在莲影幻现的同时,溃散无踪。但是,波动滚腾的劲道和流矢般的指劲,依然大海中弥天的巨浪,呼啸轰涌,倾罩萧全忠。

萧全忠惊叱声中,手中铁扇猛挫猝扬,暗钦于铁扇内的九只尖锐扇骨,急速篷射而出。

再一抖手,萧忠全连那仅剩的扇面,随后掷出.他的人亦随着掷扇之力,猛然倒掠,企图摆脱紧迫而至的窒人掌劲。

萧中全更暗存侥幸的希望,最后这把“魂飞魄散”能奏克敌之功,最不济,也能够稍稍阻挡狂澜般的汹涌劲道,令他能有机会全身而退。

九只激射的扇骨,穿透劲道,瞬息即至。

但是却在距离小桂身前尚有尺余之处,遭穿云指悉数弹开。

那飞散的焦钢扇面,更是尚未穿过第二层臂桩幻成的莲瓣,即被震飞。

劲力再涌,追上悍然倒掠的萧忠全。

一声狂爆,萧忠全被强烈的罡流撞飞入空,复又重重坠落。

砰然闷响,萧志全在地上滚了两翻,略一抽搐,即已寂然不动,显然魂归西天。

正与客途动手中的蛇服邪心阮青文,忽然侧身迎向客途推扫的掌劲,整个人顺势朝方才毙敌,身形末定的小桂猝击而去。

“小心!”

在小辣子和小千的惊吼声中,阮青文蛇予倏抖、暴别小桂前胸。

小桂骤觉有异,奋力横移,虽是避开胸前要害,但仍被阮青文一矛扎中肩井部位。

阮青文狞笑着扭动持矛手腕,慾将小桂左肩琵琶骨生生绞断。

小桂左肩中矛,痛撤心扉,但他神志未乱,不待阮青文多施棘手,即已扬掌挥斩!

“屠灵!”

小桂瞪目嘶吼,双掌暴翻,奔向近前的小千和小辣子二人,甚至尚未看清楚他的出手,阮青文犹自狞笑的脑袋,突然喷向空中。

不分先后,阮青文那只持矛造孽的右手,亦和身躯分了家。

阮青文仅剩的残骸,则倒飞数尺,碰然坠地。

只在这瞬间,小桂竟然便将原已偷袭得手的阮青文分了尸。

关心奔至的小辣子和小千二人,登时震骇的征在当场。

有顷——

“乖乖!”小千嘘口气道:“你是怎么办到的?我还以为要完蛋是你。”

小辣子失神喃喃道:“那是什么掌法?竟在瞬间,就能将人分尸,太恐怖了,该不是明王斩吧?”

小桂眦牙咧嘴的,让小千帮他拔出深扎肩头的蛇矛。他虽痛得嘶嘶抽气,却没漏听小辣子的自言自语。

他冒着冷汗,哑声道:“不是明王斩。那是修罗掌第三式屠灵所造成的结果,和明正斩很相近。我也是第一次试用。”

那边——

客途力战悲拗的云中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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