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诺拉呆呆望着炉火出神。
“奎因先生,想到原来你就是埃勒里·奎因,”荷米欧妮叹气道,“我当时激动了一阵,可是这几天实在太累了——”
“媽,”洛拉低声说,“你的战斗精神哪儿去了?”
荷米欧妮微微一笑,便借口困了而上楼去,她离去的脚步沉重。一会儿,约翰·f.说:“谢谢你,奎因。”并随荷米欧妮之后告退,仿佛荷米欧妮的离去使他感到不适。
剩下的人沉默良久,最后诺拉才说:
“埃勒里,至少你那天晚上看见的,证实了吉姆无辜,这就不容易了,真的。感谢上帝,”她叫,“他们必须相信你!”
“让我们希望这样吧。”
“马丁法官,”罗贝塔突然说,“星期一你该发威了,你打算说些什么呢?”
“你来告诉我吧,”马丁法官说。
她目光先是下垂,然后轻声说:
“我没什么有力的建议可说。”
“那么我应该是做对了,”埃勒里喃喃说:“你们不认为,那些人可能因而比较能判断说——”
什么东西发出“啪”的一声。帕特丽夏站起来,原来她一直拿在手上的雪利酒杯,躺在炉火中,碎成了片,被蓝色火焰环绕。
“你怎么啦?”洛拉问。“但愿这个家不是都有毛病了吧!”
“我会告诉你们我怎么了,”帕特丽夏喘息着说:“我烦透了坐在我的——干坐着像是尤赖亚·希普(狄更斯小说中的一个伪善人物),我打算做点什么了!”
“帕特丽夏——”
诺拉吸口气,并注视着她妹妹,看她好像突然变成一个海德先生。
洛拉喃喃说:
“帕特丽夏,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有个主意!”
“小家伙有生意了,”洛拉咧嘴一笑:“我也曾经有过一个主意,后来我就发现,我在跟一个龌龊的小子闹离婚,然后还被每个人嘲笑。坐下,小鼻音。”
“等一下,”埃勒里说。“事情仍有可为。帕特丽夏,你有什么主意?”
“勇往直前,外加玩把戏,”帕特丽夏热烈地说。“你们听着,我已经想出一个计划,而且打算贯彻执行。”
“是什么样的计划?”马丁法官问,“帕特丽夏,任何计划我都乐意听。”
“真的?”帕特丽夏很是欣喜。“唔,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时候到了你们自然知道。埃力叔叔,你只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传我做被告的最后一个证人!”
法官一脸困惑。
“但这——”
“对呀,这是什么把戏?”埃勒里很快问,“你最好先跟在场的长辈们谈一谈。”
“大家已经谈得够多了。”
“你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想得到三样东西,”帕特丽夏露出冷峻的表情。“时间、证人席最后一声轰隆雷响以及你的一点新后宫香水,诺拉……奎因先生,你问我想达到什么目的吗?我要救吉姆!”
诺拉跑了出去,一边用她的毛线衣当手帕拭泪。
“对,我要救他!”帕特丽夏忿忿地说。接着又用女歹徒惯用的那种低沉的声音说:“我要让那个卡特·布雷德福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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