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问少谷主,少谷主必然无法回答,这便是贫道焦急追赶少谷主回来的原因了!”
蓝天鹏一听,只得拱手歉声说:“在下年少气盛,阅历浅薄,若非道长唤住……”
“清云”道人未待蓝天鹏话完,赶紧也稽首歉声说:“贫道措词不当,也有失检之处。”
说此一顿,突然改口正色说:“实在说,少谷主和萧姑娘前去冰川高原,见到‘冰川女侠’后,女侠诘问比剑之事,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惹起她多年的心灵创作伤!”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同有预感的“噢”了一声,因而格外注意听。
“清云”道人却正色问:“二位可曾知道‘冰川女侠”昔年邀请’银衫剑客‘的一段佳话?”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摇摇头说:“我们俱都不知,只是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罢了。”
“清云”道人微一颔首说:“不错,中原的人知道的也许不多,但在我们的西域武林中,却是众口一致的如此说法……”
蓝天鹏立即关切问:“说什么?道长!”清云道人又问:“两位可知道冰川女侠的起初年龄?”
萧琼华最关心这件事,因而摇头说:“我们都不清楚,道长可知?”
“清云”道人说:“贫道是出家人,本不应该论及人私,尤其对方是一位女子,但是,贫道为了谷主将来遇到‘冰川女侠’时,在心理上先有个准备…”萧琼华一听,不由迷惑的说:“我们已决定不以冰川高原了,还怎会遇见’冰川女侠‘?”
“清云”歉然一笑说:“贫道的话还未说完,是以两位不知……现在贫道先谈一些‘冰川女侠’的来历,与‘银衫剑客’比剑的约会。”
首先说对外一直保有神秘色彩的‘冰川女侠’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这是一个秘密,这个秘密绝少有人知道。”
“清云”道人颔首一笑,笑意中透着戚然,他久久才说:“贫道在说这个秘密前,先要求二位绝对保守这项大秘密。”
蓝天鹏立即正色说:“这是当然,道长尽管说就是,在下和表姐,愿以人格保证!”清云道人欣慰的一笑说:“贫道相信少谷主的话,更相信少谷主的心地和为人。”
说此一顿,沉重的吁了口气!
蓝天鹏和萧琼华,彼此对了一个眼神,发觉“清云”道人和“冰川女侠”似乎有什么感情纠纷或其他瓜葛。
心念间,已听“清云”道人深沉的说:“‘冰川女侠’这个美丽雅号,一直代表着冰川丽宫的女主人,不管是谁当了丽富的女主人,谁就称为‘冰川女侠’……”
这种令人大感意外的话,惊得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脱口轻啊!
“清云”道人似乎没有听到的,继续深沉的说:“……在西域,在中原,甚至在我国整个武林中,数十年前便都知道冰川高原上有一座丽宫,里面住着一位美丽的女主人——‘冰川女侠’这位女主人,青春不老,嬌艳常青,永远是那么年青,永远守着那座丽宫,永远不择婿嫁人……”
蓝天鹏一听,不自觉的释然说:“原来是这样的呀,最初在下的确曾想到‘冰川女侠’约请敝师伯比剑,是为了她的婚姻问题。”清云“道人一叹,说:“‘冰川女侠’永远不能择婿的事,也是一项绝大的秘密,是以,许多慕名求偶自认是风流种子的俊美人物,仍时有前去丽宫求婚的。”
萧琼华听得黛眉一蹩,不由迷惑的说:“既然这是一个绝大秘密,道长是怎么知道的?”
“清云”道人苦笑一笑,说:“请恕忿道暂时保守这个秘密,也许不出几日,两位便会自知的!”
蓝天鹏见“清云”不说,只得极其不解的问:“奇怪,‘冰川女侠’为何不能择婿婚配呢?”
“清云”道人黯然一叹说:“莫说她不能择婿婚醒,就是心中动一动这个意思,就会数旬之内死去!”蓝天鹏和萧琼华惊得同时一声轻”啊“,齐声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现象?”
“清云”道人苦笑一笑说:“这并非天生的现象,而是人为的病态!”萧琼华心中一动,不由急声问:“道长是说,是‘冰川女侠’自己服了什么葯物?”
“清云”道人,黯然颔首说:“服了葯是真,但不是她自己愿意服的!”
蓝天鹏心中一惊,不由迷惑的问:“这话怎么说?难道还有”强迫她服不成?”
“清云”再度颔首说:“不错,正是有人强迫她服的!”
萧琼华一听,芳心不凡暗泛杀机,立即沉声问:“那人是谁,道长可否告诉我们?”
“清云”淡然一笑,说:“当然可以……”
萧琼华迫不及待的问:“是谁?”
“清云”道人说:“冰川女侠!”蓝天鹏和萧琼华听得一愣,不由齐声说:“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简直把我们给闹糊涂了!”
“清云”道人正色说:“贫道是出家人,怎可说谎?方才贫道不是已先说了吗?冰川高原的丽宫里,永远有一位冰川女侠!”萧琼华一听,立即恍然似有所悟的说:“这么说,是上一代的‘冰川女侠’强逼下一代的‘冰川女侠’服下葯物的?”
“清云”立即摇摇头说:“并非完全强逼,也可以说是自愿的,但却不完全出于自愿!”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摇头一笑说:“我们实在不了解道长的意思!”清云黯然一叹说:“贫道说完后,两位自然就明白了……
现在,贫道可以大胆的说,以前约请‘银衫剑客’的那位‘冰川女侠’,早已不在人世了……”
萧琼华惊啊一声,抢先说:“这么说,‘冰川女侠’并不会传说中的‘青春常驻’的功夫了吧?”
“清云”淡然一笑说:“据贫道所知,历任丽宫的女主人。很
少有活过十个年头的人。”
蓝天鹏一听,立即自语的说:“这样当然青春永驻红颜不老了!”
“清云”立即驳正说:“不,她们也确有驻颜的方法,不过,不像外界传说的玄奇罢了!”
萧琼华听得精神一振,不由又关切的问:“她们是用什么方法?”清云毫不迟疑的说:“精湛的内功固然是其中原因之一,她们住在四季如春的丽宫里,不经酷寒炎署,也是原因之一,而最重要的,还是她们而宫里有一种神奇的鲜花,据说,用这种花瓣贴在女子的嬌靥上,可以使她们的皮肤嫩白,细如凝脂,脸上的皱纹也会逐渐消失!”
蓝天鹏对这些毫不感兴趣,他认为人老了就该生白发,留长须,才是正常的道理,是以揷言问:“道长方才说,‘冰川女侠’强迫下一代的‘冰川女侠’服食葯物,也可以说是出于自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云”道人凝重的说:“当这个现任而宫女主人‘冰川女侠’,发现她不久于世的时候。”
萧琼华却关切的揷言问:“她怎的知道她将不久于世呢?”
“清云”道人正色说:“当然是她已动了择配救婿的心,才会毒发将死!”
萧琼华冰雪聪明,她当然了解“清云”指的是女子动了春心绮念,由于心情激烈的兴奋,促使她服的葯物发生毒素的作用。
心念间,又听“清云”道人,继续说:“当这位而宫女主人,惊觉她真气不济,恐已不久于人世的时候,她于她的数百门人中……”蓝天鹏突然不解的问:”冰川女侠的门人,可是全部女
子?”
“清云”道人毫不迟疑说:“当然,可说冰川高原,没有一个男士。”
萧琼华又关切的问:“‘冰川女侠’有门人数百个,她在平素是否早已选好了她的替身了呢!”
“清云”道人颔首说:“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她把这个接替她的女子,自然是比她年青的女子,先叫到她的寝宫j里去,然后告诉这个年青女子,她快要死了,如果对方希望作这个丽宫的女主人便必须牺牲女人应该有的享受和天职——放弃贤德的妻子和慈祥的母親………”
蓝天鹏一听,觉得“清云”的说法有漏洞,因而揷言问:“‘冰川女侠’的女门人,不是都不准择婿结婚的吗?”
“清云”一听,立即摇头正色说:“贫道并没有这么说,‘冰川女侠’的门人,如果那个门人希望永远不在返回丽宫,便必须携回一个女婴作替身……”
萧琼华一听,立即忿声说:“这是一个罪恶的规定,这不是逗着她的门人去偷人家的女婴了吗?”
“清云”道人立即摇头正色说:“贫道虽然不敢说绝对没有这种情形,但至少直到目前,冰川高原的丽宫中,还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形。”
蓝天鹏迷惑的接口问:“这么说,这些抱来的女婴,都是她们门人自己生的了?”
“清云”道人说:“这是当然的了,不过她们的法规很严格,有很多法规贫道不便说,不过将来你们两位,也许有知道的机会。”
一旁的萧琼华,自然心里明白,因而岔开话题说:“请道长还是述说方才传代的事吧!”
“清云”道人微一颔首,继续说:“说也简单,只要那个门人愿意接替丽宫主人,不但可以一夕之间成为一呼百诺的女主人,而且还拥有所有财宝,和一套奇绝剑法,当然,这个门人经过再三诘问之后,而对方确实甘心接受吞服葯物之后,才让她吞……”蓝天鹏听罢,不蹙眉迷惑的问:“就这样,那个门人就成了另一个冰川女侠了?”
“清云”道人,补充说:“当然要等上一代的丽宫女主人气绝后,不过,据说通常不会超过半个月。”
萧琼华却关切的问:“难道没有解葯可救?”
“清云”道人摇摇头说:“没有,除非具有佛家至高无上的精湛神功,而且还必须在吞服葯物的六个月之内,否则,就是灵芝、仙果、何首乌,也是无济于事。”
蓝天鹏听罢,忍不住再度迷惑的问:“奇怪,像这等门派中的绝大秘密,道长是怎么知道的呢?”
“清云”黯然一笑说:“贫道方才不是有言在先吗?不但要求两位代保秘密,还要原谅贫道不能明告的苦衷,不过,两位也许有机会揭开这个谜底片说此一顿,突然正色问:“如果少谷主和萧姑娘都愿意会一会这位新任的丽宫女主人,贫道愿意作个向导,引导两位前去!”
蓝天鹏和萧琼华听得一愣,不由迷惑的说:“方才道长尚情急阻止,不让我们前去……”
话未说完,“清云”道人正色说:“方才是因少谷主和萧姑娘不知丽宫详情,所以才情急阻止,如今两位已经知道了全盘秘密,当然可以前去。”
说此一顿,突然又正色问:“两位现在前去,是否觉得对丽
宫的女主人‘冰川女侠’已经了然一此了呢?”
萧琼华立即颔首抢先说:“当然。要不是道长说出个中秘密,我们去时见了现在的‘冰川女侠’,还真以为是当年邀请‘银衫剑客’前辈,前来比剑的那一位女侠呢!”
蓝天鹏风趣的一笑,摇着头说:“那时我们一定惊为身要仙境,看到了长生不老的美丽仙子,我们都是凡人,哪能和仙子比剑?在心理上先处于不利的地位!”
“清云”道人,也忍不住笑着说:“那是当然,心理上有了疑惧,武功自然就大打了折扣!”
萧琼华感激的说:“这真得要感谢道长你!”清云立即谦逊说:“哪里,哪里,你们二位来是客,贫道理应尽地主之谊!”
蓝天鹏剑眉一蹙,为难的说:“可是贵派方面……”
“清云”道长立即解释说:“这一点,少谷主大可不必挂心,第一,掌门师兄已经知道两位一直向着冰川高原方向前去,第二,如果由此地前去本派坛,还须倒走二百多里地,而前去冰川高原,却已不足百里,如果先去本派,再去冰川…”
萧琼华担心误了黄山论剑大会日期,是以揷言说:“我们既然前去贵派,当然便不再去冰川了!”
‘精云“道人立即正色说:“前来此地,不去一览冰川的丽宫奇景,可谓枉来一趟西域!”萧琼华一听,不得不坦白的说:“实不相瞒,我们深怕前去冰川,再去贵派,会因此误了黄山论剑之期!”
“清云”不自觉的说:“两位去了冰川,胜了‘冰川女侠’。去与不去本派,都无所谓了!”
萧琼华和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侠丐”马五叔的一话,只要胜了‘冰川女侠’,也许昆仑便自认服输了!
但是,蓝天鹏却迟疑的说:“可是…贵派掌门,已经知道在下前来西域,如果不去贵派……”
“清云”道人正色说:“这一点可由贫道回去解释,再说‘银衫剑客’业已仙逝,而本派前任掌门师尊也因年迈修隐,去也不去,都无关重要了!”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可是我们前去冰川高原,以何理由前去呢?”
“清云”道人立即正色说:“我们自然说是久慕丽宫奇景,特来冰川一览呀!”
萧琼华听了‘冰川女侠’的秘密后,自然减低了几分兴趣,但是想到“侠丐”的话后,觉得既然距离冰宫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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