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哥哥却一直说他不如我,因而,要我在本届论剑大会上,向‘青鹤’挑战!”
蓝天鹏听罢,略微沉吟,问:“严世伯的意思是……”
兰香姬立即接口说:“严七叔的意思,自然是要我先找几位姊姊和你商议商议!”
蓝天鹏一听,毫不迟疑的说:“现在已经有‘冰川女侠’出场争夺盟主了,而且,她非常崇拜‘圣僧’,‘神尼’和我大师伯三位老人家,所以,她决心为大师伯三人争取荣誉席位!”
萧琼华一听仍按照她的计划行事,只得在旁附声说:“这样再好没有了,我们不出面力争,而又可保留三位老人家的席位,而又不违背师长尊命,真是一举三得的事。”
皇甫慧自然也觉得再合适也没有了。
欧阳紫当然也看出蓝天鹏没有出场争夺本届盟主的意思,而且,也看出蓝天鹏是个不喜争名利的人。
是以,也含笑附声说:“我们几人中,能不出场最好不出场!”
兰香姬却幽幽的说:“我即使不出场,‘了因’也会入场挑战!”
萧琼华突然似有所悟的说:“咦?崆峒派的名次是第几?”
兰香姬回答说:“是十七名。”
蓝天鹏却迷惑的说:“这么说,还在昆仑,邛崃之下了?”
兰香姬却有些不服气的说:“那是十年前的事,如今崆峒派的剑术,精研之后,又参进了‘广成子’的绝学,我大堂哥认为,如果鹏弟弟和几位姊姊不入场争夺盟主,本届的大会盟主,应该是崆峒派的,而且是不容置疑的事!”
蓝天鹏不愿扫兰香姬的兴,因而同意的点了点头说:“好吧,明天看情势再决定吧,如果‘冰川女侠’夺不了盟主,兰姊姊再入场也不迟……。”
兰香姬已看出蓝天鹏并不希望她出场,为了爱,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讨得夫婿的欢心,她赶紧笑着说:“我才不出场呢!我去争了盟主给谁当?”
蓝天鹏和皇甫慧等人听得一楞,萧琼华却迷惑的问:“兰妹,你方才不是还说‘了因’得不了盟主,由你去夺吗?”
兰香姬一笑说:“那是我大堂哥的意思,当时我并没有答应他,我一定会入场争夺,而且,严七叔也叫我照几位姊姊和鹏弟弟的意思去做!”
欧阳紫看出兰香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蓝天鹏,因而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到现场再看情形好了……”
皇甫慧也赞许的说:“这样决定是对的,如果情势许可就让兰妹妹当十年女盟主,又有何不可。”
兰香姬依然肯定的说:“小妹回去对‘了因’说,为崆峒派夺盟主的事,只有靠他自己了!”
说罢起身,就待离去。
皇甫慧等人一见,纷纷起身准备相送。
蓝天鹏含意颇深的说:“最好是静观其变,再求发展!”
兰香姬深知蓝天鹏的剑术和武功,听他如此一说,显然暗示她,“了因”即使学会了“广成子”的救命三绝招,似乎仍无夺得盟主的把握。
于是,颔首应是,也以会意的口吻,说:“我回去一定转告他!”
说罢当先走出屋来。
蓝天鹏和皇甫慧等人,直送到农舍外的稻田边,才说声“明天大会场上见”,目送兰香姬离去。
四人再回至北屋,春红和夏绿,已在两间寝室内燃上油烛。
皇甫慧、欧阳紫,以及萧琼华三人看了,俱都芳心“扑扑”,黛眉轻蹙,因为她们都知道,她们绝舍不得蓝天鹏一个人去后村和郭总堂主等人睡。
如果留他在北屋里睡,一张床上怎睡三人?
可是,谁被分到蓝天鹏那张床上去睡呢?
当然,她们每个人都知道,不管谁和蓝天鹏同床,都会和衣而卧,小睡一两个时辰,便要打坐行功,充实功力。
但是,就难在谁去蓝天鹏那张床上去睡了。
萧琼华曾和蓝天鹏远征西域,皇甫慧和欧阳紫也断定他们在旅途中,必然少不了相拥而睡,同床共枕的事。
欧阳紫和蓝天鹏,也曾在大南湖别庄上,安歇一晚,自然也有耳鬓厮磨,相拥而卧的事。
只有皇甫慧一人,莫说与蓝天鹏相拥親吻,就是蓝天鹏连她的玉手都没摸过呢,遑论其他的了。
当然,三人中皇甫慧最紧张,因为她怕欧阳紫和萧琼华有这样的安排。
是以,一进屋门,首先落座,并望着蓝天鹏,佯装关切的问:“鹏弟弟,你看‘冰川女侠’可有战胜‘青鹤’的把握?”
蓝天鹏一面落座,一面说:“据‘冰川女侠’说,上届大会时,因为某些剑式尚未领悟其玄奥之处,以致输给了‘五指山主’,如今,业已精通,她深信有把握战胜‘青鹤真人’!”
说此一顿,继续说:“如果‘冰川女侠’不能取胜,再让兰姊姊出场挑战也不迟!”
皇甫慧突然一叹说:“虽说小沙弥传命,是奉了大师兄‘普净’的指使,如果不能保住三老的荣誉席,这话也说不过去!”
欧阳紫立即揷言说:“万一‘冰川女侠’和兰姊姊都不能战胜‘青鹤’,那我们也只好入场了!”
皇甫慧一叹说:“本来我出场是最合适的,可是,从今天早晨起,我突然发觉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萧琼华和蓝天鹏一听,俱都暗吃一惊,不由齐声惊异的间:“姊姊什么地方不舒服?”
皇甫慧淡然一笑说:“老毛病,待会请紫妹妹为我推拿二下就好了!”
一直发楞的欧阳紫,心中一动,立即笑着说,“既然老毛病犯了,还是早些推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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