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衣女子和绛紫衫的青年是谁?”
欧阳紫回答说:“红衣女子是衡山派的,绛紫青年就是展氏三侠的老三!”
萧琼华一面注意场中打斗,一面说:“两人打的满激烈的嘛,我看展三侠有些让她!”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如果展三侠不让她,早在七招上她就败了。”
皇甫慧接口说:“实在讲他们两人的功力差不多,只是红衣女子求胜心切,又在气头上,因而功力大打了折扣,再想到衡山派的名次和地位,也就愈打愈焦躁了!”
说话间,大家转首再看衡山派的席位上,那位“衡山异叟”的脸上,果然已没有了方才镇定而有信心的笑容。
其余三人,除手持折扇的中年儒士,神色深沉外,庄志豪和“赛虬髯”赵地刚,已满面焦急,不停的在搓手了。
就在这时,“咚咚”一阵巨鼓声响,一百招已经满了!
全场英豪立即报以热烈掌声和喝彩。
红衣标致少女一听鼓响,不由气的粉面苍白,恨恨的跺了一脚。
同时,她嗔目瞪着展三侠,恨声说:“十年后的今天,我仍要向你挑战!”
展三侠仅谦和的笑一笑,似乎包含着无限歉意,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青鹤真人”已朗声宣布说:“衡山派与展氏三侠,同列二十六名!”
红衣标致少女和展三侠,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各自奔回本席。
那个中年健壮道人,也朗声宣布说:“第一过程完了,休息半个时辰!”
宣布完毕,全场立即掀起一阵大騒动,喧声如沸,纷纷起立活动。
这时,送饭盒前来的老人,才向着蓝天鹏恭声说:“少谷主,请进食吧!”
蓝天鹏含笑应可,其余两个中年人,立即将银质饭盒分送给皇甫慧等人,兰香姬也有一份。
由于萧琼华的回来,大家吃得十分愉快,因为,没有萧琼华的口头保证,势必个个忧急,那里还吃得下去?
大家都知道,下一个仪程的进行,就是盟主争夺战了。
由于这一届参与大会的各门各派,俱都保守本位而无争名之心,所以使这一届大会逊色不少。
最初的论剑大会,听说举行了两天两夜,才分出结果来,就以上届的大会说,也举行了一天多。
如今,看情形,酉时不到,恐怕就可结束了。
照这情形发展下去,黄山论剑大会,将来势必徒于形势,而没有剑派再愿意前来参加了。
因为前来参加的剑派,绝大多数是希望来暗窥一些玄奥剑式,俾便回去再加研究以增本门剑术实力。
当然,方才五场比剑,有两场超过百招以上,各种玄奥招式自然也曾出现,如果专程前来偷窥剑招的门派,当然也有了收获。
半个时辰,很快的过去了。
全场英豪,早已各回原位,所有人的目光,俱都望着正北面的大会彩棚,人们的情绪,也随着时间而高昂紧张起来。
海南琼江派的“五指山主”,已开始在紧衣佩剑,西域冰川席上的郝小玉,仍在那里神色镇定的端坐休息。
全场群豪,突然一阵騒动,同时有不少人喊“就要开始了”。
蓝天鹏五人转首一看,果见那个中年健壮道人已走出棚。
只见那道人,昂然站定,朗声高呼;“第二仪程开始——擂鼓!”
鼓字方自出口,棚右的那个巨鼓,已咚咚的擂起来。
鼓声一响,全场喧声尤为高涨,而每个人的神情,显然的更加紧张。
咚咚的鼓声一停,全场顿时一静,俱都屏息等着听中年道人的宣布比赛仪程。
须知,十名以内,俱是举世有名的高手剑士,招式之玄奇,打斗之精彩,可谓激烈惊险,扣人心弦。
只见中年健壮道人,傲然向前走了两步,昂首高呼:“第二仪程开始——争夺盟主宝座的剑士请入场!”
全场一听,鸦雀无声,静等着方才与‘青鹤真人’争论的郝小玉出场了,是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望着西域冰川席。
只见郝小玉缓缓起身,依然着原来的银缎霓裳,而且,并未取下脸上的银纱,径向中央木台前走去。
这时全场英豪,早已彩声雷动,直上苍穹。
郝小玉一出场,海南琼江派的“五指山主”,也随之站起来。
因为,郝小玉只要出场,第一个挑战的对象就是他。
只见郝小玉登上中央木台,微向大会彩棚微一躬身,随即在木台的一端卓立,等候“五指山主”向“青鹤”行礼。
“五指山主”大步登上中央木台,脸带不屑,嘴哂冷笑,显得十分狂傲,让人一看便知他根本没将郝小玉看在眼内。
行礼完毕,立即面向郝小玉站立,同时,隂刁的一笑说;“宫主请啦,前天晚上本山主一见你,就觉得有点惊奇,发觉你比十年前,更年青,更漂亮啦……”
郝小玉未待“五指山主”说完,立即叱声说:“闭嘴,快些撤出兵刃来!”
说话之间,也横肘撤剑,呛的一声,寒光一闪,长剑已撤出鞘外。
剑一出鞘,冷焰四射,光华耀眼,一望而知是一柄古剑。
“五指山主”十年前已见过这柄宝剑,是以并不觉得惊奇,只见他再度隂刁的一笑说:“咱们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就连这两柄宝剑,每十年也要親近一次……”
话未说完,“呛”的一声,蓝光一闪,一柄蓝汪汪的喂毒宝剑,已横在手中。
郝小玉冷冷一笑,说:“你不要逞能,自今以后,也许你永远没有机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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