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羽檄 - 第13章

作者: 司马翎16,592】字 目 录

此,他坐起身子,装作张望房间各处,定一定心神,这才低头望她,恰恰瞥见她急速地闭起双眼。

这个动作似乎只是她才有的,所以阿烈迅即吻在她的chún上其后更躺下去,把她抱得紧紧的。

她的反应殊为热烈,使阿烈暂时忘记了任何杂念。

良久,热吻中止,他才记起了她装蒜之事。

当下故意做出来势汹汹之状,向她侵袭,口中说道:

“你说得真对,在这等所在,孤男寡女?的确没有法子可以控制自己。”

他动手去解她的衣裳,欧阳菁口中道:

“不……不……”但两手却没有抵抗的动作。

不久,外衣已解下,阿烈可以看见和触及她玉藕似的双臂以及如脂似雪的大腿。

这对他实在是非常强烈的誘惑,幸而他衣向记性特强,所以牢牢记住要试她一试之事,反而自然地压卯了情慾之火。

他伸手去解她的内衣,口中威吓地道:

“现在我要把你的衣服都脱掉了。”

她既不作声,亦不抵抗,也不睁眼。

阿烈道:

“你听见没有?我要脱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让你[一]丝[*]挂。”

她这回叹已口气,但又好像在在骂他‘蠢才”。

霎时间,底衣半解粉rǔ玉肌。已有大半露出来了。

直至此时,欧阳菁仍然没有任何反抗或拒绝的迹象。阿烈眼中看着那丰肌白肉,心中想起了上一回的经验,情慾之火,直烧上脑袋。

他软弱无力地威胁道:“我要脱光你的衣服呢!”

欧阳菁鼻中“唔”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阿烈已感觉自己正在说愚蠢的话,甚至连一些行动,也十分愚蠢不过。但他仍然没有任由情慾淹没,说道:“阿著,你说一话行不行?”

她这时才睁开双眼,低声道:“你要我说什么话?”

阿烈道:“随便什么话都行。”

欧阳菁道:“那么我已经说了,对不对?”

阿烈深深吸一口气,道:

“是的,现在我想起来啦!假如你不是在病中,我也许会做出可怕之事。但现在不行。一来有欺负你之嫌。二来你身子重要,我得赶快弄点什么给你裹腹。”

说罢,转身行去。他表现得十分坚决,竟然连头也不回。

欧阳菁连叫他几声,他都不停步回头。

不久,厨下传来炊饭炒菜之声,欧阳菁恨恨的向空中瞪眼睛,但她可没忘记把衣服穿好。这是自尊心的缘故,她决计不能让阿烈以为她誘惑他,更不能使他以为非要他不可。

进食之时,她脸仍然崩得紧紧的。不过当她吃着味道极鲜的各种蔬菜,以及又热又香的白米饭时,怒气迅即消失。并且很快就和阿烈有说有笑了。

一直到天黑,这段时间,他们都感到很轻松快活,谈谈笑笑。

阿烈从闲谈中,得知她乃是刚从家中出来不久。由于父親闭关练法,无人管束。所以她自由自在的在各处游蕩,顺便也侦查有关“血羽檄”之事。殊不料路上碰见曾老三,得罪了他,被他一路追逐,马不停蹄的逃走,终于在破庙中碰见了阿烈。

提起那“鬼厌神憎”曾老三,似是犹有余悸,评论道:

“唉!那厮真是天下间最难惹的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惹上他。将来不知如何才能摆脱他。”

阿烈笑一笑,道:

“别怕,只要你不得罪我,今后可以保你无事。因为他应过我,以后不找你麻烦,当然我可以取消他此一诺言,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菁露出钦佩之极的神情,凝视着他道:

“你可知道,曾者三成名许多年来,还未曾吃瘪在任何人手中。但凡是他扬言要对付之人,总能把这人收拾个半死,然后视情节之轻重,或予弄死,或者开出条件,方始放手,你能使他答应放过我,可算是天下奇闻了。”

阿烈道:

“我看他这人虽是讨厌,正如他的外号一般。但其实人还不坏,恩怨分明.你只是给他骇破了胆,所以对他的看法,不免偏激了。”

欧阳菁的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限惊讶的道:

“天啊!这真是惊人之论。只怕天下之间,唯有你一个人说曾老三人还不坏。”

阿烈摇摇手,道:

“你太爱大惊小怪了,我马上就要到那孙家集去,瞧瞧孙泽的情形如何?”

欧阳菁露出兴奋之色,道:

“照你所说,他的侍妾李姬,必是已经返家,才没有工人到此处查勘。既然这个妖女在家,见那孙泽不死,可能又施毒手,你可是这样说法?”

阿烈道:“是呀!”

欧阳菁道:“只不知今天晚上她会不会动手?恐伯没有这么快吧?”

阿烈道:

“难说得很,自古道是最毒婦人心。她若是已横了心,下得第一次毒手,何尝不可以做第二次?”

欧阳菁道:

“你这话未免一竹篙打尽一船的人了。但我不打算跟你争辩这个问题。要是这妖女今晚可能下手,我想去开开眼界。”

阿烈心想,她总算不能再装蒜了。当下应道:

“只要你走得动,我自是愿意你一同走一趟。因为我们目下还不知她姘夫是谁,况且她打算用什么藉口,可以脱卸一切责任呢?这一点也使我想查个明白。”

欧阳菁道:“你猜那李姬到底用什么手法,再行谋杀孙泽呢?”

阿烈想了一下,道:

“我不知道,但一定得是看来非常自然的手法,例如砖墙倒塌夺死啦[或是失足跌落金鱼池等等。”欧阳菁道:

“推例砖墙,岂是易事,相信必是使用失足落池,致遭淹死之法。”

阿烈道:

“你好像对那李姬下手之法,特感兴趣一般。假如你不是练有一身本领,我几乎要误会你是预先学习,以便将来谋杀親夫呢!”

欧阳菁啐他一口,道:

“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所以你大可放心。”

阿烈精乖得很,一听话题要转到这上面,连忙避开,道:

“我们稍微躺一下,养足精神,以便动身。”

这一点,欧阳菁也很同意,于是知自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欧阳菁起身下地,推醒在椅上熟睡的阿烈,说

‘我真不忍得吵醒你,可是现下已是更深人静,如果要往孙家集,便该动身了。”

阿烈跳起身来,道:

“唉!我本想只躺一会的。要是去迟了,那姦夫婬婦业已得手,那才是终身之憾呢!快走吧,一刻也不能耽误。”

两人奔出路上,阿烈故作讶声,道:

“奇怪!你居然完全复元了,待会可以靠你收拾那可恶的婬贱婦人啦!”

欧阳菁神秘一笑,道:

“我早先想了一想,也许李姬并无谋算孙泽之心。而是因见孙泽中毒倒地,她大惊之下,就逃回家去。”

阿烈道:“这话简直是高山滚鼓。”

欧阳菁一楞,道:“什么是高山滚鼓?”

阿烈道:

“你试把鼓从高山滚下来、就听到不通不通的声音了。我意思说你的话很不通”

欧阳菁只觉得好笑,竟不生气。问道:“我那里不通了?”

阿烈道:

“你说李姬可能骇昏了头,独自逃回去。但经过一昼夜之久,难道她还不能冷静下来?既然她尚不叫别人来此探视,可见得她定是存心不良,而问题仅在于她用什么法子脱却干系而已。”

欧阳菁想了一下,道:

“一旦发现孙泽尸身,而且又系中毒而死。无论她用什么藉口也难推卸干系。所以我认为这事必有复杂内情,说不定竟是有人意图嫁祸于她。这个说法不致于又是高山滚鼓了吧?”

阿烈道:

“此一推测可以说得通。但我仍然怀疑那李姬,定是主谋之人,只不知她如何脱得干系?又不知何人在背后支持她?”

他们越走越快,不久,已望见前面的隐隐灯火。

直到这市镇的边缘,阿烈才煞住脚步,道:

“孙员外说过,这市镇位当要冲,是以十分繁荣,目下只看在这三更半夜,尚有不少灯火,便可知这话不假”

欧阳菁道:“这个市镇的大小,与我们这次的行动有何关连?”

阿烈道:

“表面上似乎全不相干,但深入的想,却又不然。由于此镇区域宽广,人烟稠密,市面繁荣,便不似一般的市镇,人人都互相认识。换言之,这等所在,可以容纳各式各样之人,抱括江湖上不肖之徒在内。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菁道:“说虽如此,便我仍然看不出有什么相干来。”

阿烈道:

“例如李姬有外遇,而这个外遇,却是别处来的江湖人物,甚至此地属于乙木宫的势力范围,而孙员外既是著名富户,极乐教之人,想拥夺他的财产,也不是奇怪之事。”

欧阳菁瞿然道:

“假如极乐教也牵涉在其中,那就太可怕了,任什么事都会发生,区区一条人命,简直不算一回事啦!”

阿烈道:

“正因如此,我才要你小心一点,免得管这闲事,反而陷入极乐教的罗网中。”

他们绕镇走去,不一会.就看见了几座高大的屋宇。

阿烈轻轻道:

“我们从这片屋宇后面进去,现下分开,各抄一边走去查看整个形势,在后面会合,我知道该怎样走,即可抵达李姬卧室……

欧阳菁拉住他的手臂,道:“你千万要小心!”

阿烈拍拍她的手臂,应道:

“我决不鲁莽乱走,但你也要小心啊!”

两人互相叮嘱过,这才分头行去。

欧阳菁果然异常小心行动,注意着有没有夜行人出没。她的身法轻灵,又有夜行经验是以连宅中的家犬也没惊动。

不久,她已绕到了后面,阿烈仍然未到,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在黑暗中等了一阵,欧阳菁更为担心了。但旋即哑然失笑,忖道:

“他轻功极佳,全身又刀枪不入,我何用如此为他忧虑?况且即使他有个三长两短,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何必这般的关心他?”

事实上在她深心之中,她已晓得自己乃是爱上了这个英俊聪明的青年。只不过为自尊心所阻,故此既不肯承认,甚且连想也不敢想。

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缓慢,欧阳菁只不过等了一阵,在感觉中竟然非常长久。终于人影闪动,一个人打从黑暗处走过来,她才透一口大气,心中稍安。

那道人影走得相当快,转眼间已到了附近,欧阳菁看清楚是阿烈,这才从暗中窜出去,与他会合。

阿烈低声道:“这孙府的人口真还不少,大概是整房的人,都住在这儿。”

欧阳菁道:

“我也这么想,只不知你为何费了如此长久的时间,才绕得过来?”

阿烈道:

“我在观察宅内的情形,尤其是那马厩,居然有好几匹良驹骏马。”

欧阳菁道:“孙员外家资富有,几匹好马,何足为奇?”

阿烈道:

“经过我仔细观察,厩中这些骏马之中,有两匹仍然身上冒汗,似是刚刚经过长途奔驰,所以我耽误了时间,不过收获不算少,起码我们晓得有人刚刚回来,则时既然骑用好马,想必不是低三下四之人。”

欧阳菁道:“孙家在县城中,也许尚有产业生意。有人往来,何足为奇?”

阿烈笑一下,道:

“如果你知道我发现这两匹马,非是孙家所畜的牲口的话,你一定会予以重视了。”

欧阳菁讶道:

“你从何而知它们不是孙家的牲口?就算它们身上有别的记号,亦不能作为证据啊!”

阿烈道:

“这一点算是证据之一,首先我查看过其他的马匹,皆有孙家的标记,而独独这两匹没有,因此,我就作更进一步的辨认。”

他停损了一下,才又说道:

“我找道厩中一个房间,里面有许多架子,放置鞍鞯之物,共有二十副以上。我细细一看,孙家的鞍鞯皆是同一店家所装,并且有标记在其上。只有这两副,乃是洛阳一家店铺所制,亦没有孙家标记。”

欧阳菁至此,哑口无言,接着问道:

“那以这两匹入厩不久的好马,竟是外客了,我们须得查一查,不可放过。”

阿烈道:

“这两副制自洛阳的鞍鞯,尚有汗濕,年以我能肯定必是在那两匹牲口身上卸下的。因此,我还细加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来历线索。”

欧阳菁忙问道:“可曾查出了什么线索没有?”

阿烈道:

“有!第一点,鞍边各有一道痕迹,似是时时有硬物磨擦而成,因此我不必多想,也知道这两骑出门之时,必在鞍边挂着刀剑。”

欧阳菁道:

“既然如此,这两骑决计不是普通人,而必是江湖行走的武林人物了。”

阿烈道:

“毫无疑问的,必是如此,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还从鞍袋中找到一宗物事,但必须请你鉴定,方知乃是什么来历。

他交给欧阳菁一件金属的物事,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双银镖,但体积较之常的细小得多。

欧阳菁低哼一声,道:

“我一望而知,这是七星镖,乃是七星门独门暗器。”

阿烈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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