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首破衣的老乞丐
他也不禁一怔,然后放快脚步,奔将过去,一望之下,林内已没有了人影,他正迟疑着要不要入林探看时,忽听林内传来一声惨叫,相距大约是七八丈之远。
为了要知道是什么缘故,他更不迟疑丢下担子,冲了入去。
但他查看过四周十几二十丈内的地面,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只好退出树林。
林外两骑停立在路边,鞍上两人,目光如隼,盯视着他。
这挑夫抬头一望,但见其中一人乃是双斗雞眼,是以根本弄不清他正望着什么地方。他心中感到好笑,只是没敢笑出来,低头便要走开。
斗雞眼的中年人便是祁京。他冷冷喝道:“站住!”
挑夫果然停步,举目看他,道:“于什么?”
祁京道:“你忘了你那副担子啦!!’
挑夫双眉一皱,道:
“谁忘记了,我掉了东西,先去捡起来行不行?”
祁京道:
“原来如此,你这一表人才,又能言善道,干这等卖力的行业,岂不可惜了?莫若待我替你另外找点出路如何?”
挑夫瞪他一眼,问道:“你贵姓在名?”
祁京尚未回答,旁边的许太平接口道:
“这一位就是北邙派的著名高人祁京兄,你想必也曾听过,只不知你怎生称呼?以那条线上走动?”
许太平是青龙会当家之一,对江湖上的一切门道帮派自是熟悉之至,因而他一开口就用上了江湖口语,表示已看出此人不是真的挑夫,自是足异。不过祁京早就晓得了,这刻原是故意找对方的开心,是以他对于许太平道破之举,甚感不解。
却见那挑夫立刻露出恭敬之容,向祁京行了一礼道:
“小可有眼不训泰山,祁先生乃是名家高手,小可李初,乃是七星门弟子。”
他转眼打量许太平一下,又道:“这一位想必就是许当家了?”
许太平点头道:“不敢,正是区区。”
祁京这时可就不得不佩服许太平的眼力了,因为他敢情已看破对方出身,是以早早点出自家来历,以免误会冲突。
许太平又道:“李兄何事盯住那个车把式?他是谁?”
李初道:
“此人行踪甚是可疑,小可奉命从许昌一直盯住他。但他得罪了丐帮,刚刚被一个老乞丐截住追进入林,并且发出惨叫声,大概是被老乞丐掳走了,因此,那厮是谁,小可至今未知。”
许太平问道:“李兄可曾瞧清楚那老丐的像貌么?”
李初道:“虽然只看到侧面,但那双鹰嘴似的鼻子,深陷的目眶,却很好认。”
许太平向祁京道:“祁兄可知道此人是谁么?”
祁京道“恐伯是夜鹰倪阳吧!”
许太平道:
“兄弟也猜是他,这位丐帮长老居然親自出马,到了北方,实在使人有解,以他的身手,擒走那车把式,自然不算是什么难事。”
他们向李初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策马上路,李初等了好一阵,才掉转头向来路走去,快要出转出树林,史见一个中年大汉,骑着一匹驴,驴背上挂着两袋酒,缓缓转入来。
李初上前道:“老兄,这酒卖不卖?”
那大汉不言语,也不停步,李初怒道:“不卖就拉倒,摆什么架子?”
那大汉这才停步道:“小弟是黄九,老兄呢?”
李初转回笑脸,道:
“我是李初,烦你快快回报上去,那点子已被丐帮长老夜鹰倪阳擒走了。”
他低声把刚才的情形说出来,又道:
“小弟竟不知那斗雞眼就是赤练蛇祁京,幸而是许供奉在一边,递过暗号,表明身份,又点出祁京姓名,才没有闹事吃亏。”
黄九道:
“原来青龙会三当家许太平是咱们极乐教的供奉,好,小弟这就抱上去。”
两下别过,各自上路,这两个人走得不见之后,树后转出一人,竟是阿烈。他目下已恢复了原来面目,身穿皮袍,看来甚是风流儒雅,任何人也想不到他居然就是刚才那个车把式。
他举步走去,一面付道:
“现在的正如我之所料,丐帮将被极乐教盯上,浑身都是麻烦无疑。最难得的是我也晓得许太平是极乐教中的供奉,以后可以从他身上,查出线索。”
目下他只怕碰上丐帮那几个人,而且最糟的是他们认得自己,自己却认不得他们。
不久,他已步入朱仙镇,但见镇内镇外,时有劲装疾服的武林人物匆的走过,自然更有一些是躲在一角,盯住没一个经过的人。
阿烈迅即走入一家饭馆子之内,因为他认为丐帮之人,无论身份多么高,总不能到馆子里吃喝,所以目前此地可以算是安全区域,至于人家可以在外面甚至进来查看,那是另一回事。
依照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总是不停地转眼查看各处,如门窗的框架,门板上,墙壁上,瞧瞧有没有冯翠岚留下的暗号。
除此之外,他也十分注意每一个可以看得见之人,这一回,他突然有所发现。
这个发现使他有如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原来在那墙角右上方,划着一个三角形,三角之内,还有一把小剑的形状。
在这个标记下面,还有一个十字,这正是冯翠岚与他约定的记号,上面的三角及小剑,指示出她藏身的方向,下面的十字则是另一人的答复,她看了之后,便知是阿烈也来了,便会在晚上前来相见
照她所说,剑尖所指的有方,才是她藏身的方向。目前这剑向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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