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纸卷瞧看。好在他夜中视物,有如白昼,毫无半分不便之感。但这么一来,外面纵然当真有人偷窥,也没有法子看得见房中的情状和物事。
梁忠山小心翼翼地四下巡弋查看,良久,阿烈叫他,他才回到屋子内,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阿烈已把分光剑复原,化血真经自然也放回柄中。
两人坐在桌边;低声交谈。
阿烈道:
“爹爹在卷中留下话,说明此经乃是世代相传的真本,家中另有一套,亦是真本。但文字颠倒,又夹杂一些故意增另的错误。所以除了本门之人,得知阅读法则之外,决计无法阅读参修。”
梁忠山道:“你看了经文,觉得如何?:
阿烈道:
“很清楚明白,但修练起来,一定大有问题,因为其中一些法门,与我得到的琅琊秘笈不同,甚至有些是背道而驰的。”
梁忠山道:“这些难题,唯有向逍遥老人请教了,对也不对?”
阿烈道:
“是的,我在明天一天之内,把琅琊秘笈就我之记忆,抄下—份,以便呈阅与逍遥老人,用作对照参考。”
梁忠山道:“何不今晚就动身?”
阿烈道:“不行,阿菁的结果如何,咱们不能不管。”
梁忠山道:
“据说没有事情,芸姑娘已出去一趟,得知众人很久才找到秘道,但已找不到任何人的踪影。”
阿烈道:“如此甚好,咱们明天晚上动身。”
他们的谈话到此结束,梁忠山自然不明白何以要等到明晚,要不知道逍遥老人在什么地方?
他利用他的年纪和平凡的外貌,加上一点化妆,第二天在开封城各处走动,踩探各门派的动静。
但据他综合这一天到处观察的结果,各大门派之人,好像毫无活动,甚至很少碰见,不知何故都躲了起来?
到了晚上,阿烈已抄好琅琊秘笈,整好行装。
梁忠山也在收拾之时,突然被阿烈的声音骇一跳。
只听阿烈道:“高兄,请进来坐坐。”
外面有人应道:“查兄弟好灵的耳朵。”
接着房门开启,一个气宇轩昂,神态骠悍的壮健男子,大步入房,背上斜揷一口宝刀,垂穗飘飘。
梁忠山为之目瞪口呆,阿烈已道:
“梁大叔,不要吃惊或耽心,高兄一直是帮我的,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白日刺客高青云。”
高青云与他颔首为礼,随即向阿烈道:
“你的聪明才智,远远超出我的预料。证明你落脚于此,以及今晚才动身两事,我方恍然大悟。”
他停歇一下,又道:
“今日各门派之人,都纷纷出城追查,直到傍晚,才回到城中。由于周围百里均不见你们踪影,所以已认定你还在城中。”
阿烈道:“那么从今晚开始,他们要大搜开封府了?”
高青云道:“正是,但你却适时离开啦!哈,哈……”
阿烈肃然道:
“高兄这个消息,对小弟非常重要。只不知丐帮帮主陆鸣宇可在开封府内?此外,小弟还要请教一件事。”
高青云道:
“陆鸣宇不但在开封府,而且日落后不久,大批丐帮高手赶到。目下若论实力,各大门派都比不上他。”
阿烈点点头,道:“高兄想必已查出陆鸣宇的用心了?”
高青云道:
“他自知东窗事发,早晚会出乱子。是以把所有能召来的高手都叫来了,这等声势,谁敢惹他?”
阿烈道:“但丐帮本在江南一带,那些高手们如何能一召即至?”
高青云道:“当然是预早已下了命令,要他们北上的。”
阿烈脑筋转了几转,道:
“那时候极乐教之事,尚未揭穿,若说为了一个冯翠岚,丐帮岂会不题大作?因此……敢是另有强敌亟须应付?这内幕高兄自是晓得?”
高青云吃一惊,定眼望着他,道:
“他可真不简单,从前那种无知之态,敢是装出来的?”
阿烈道:“小弟这么一猜,就使高兄如此震惊么?”
他接着笑了笑,又道:
“那么不问而知,高兄必定牵涉在其中了。”
高青云点点头,道:
“不错,我故意透露一个消息,以便察看他的动静,求证事实真相。目下不但已证明他与那件事有关,同时由于晓得了他是极乐教主,更可以从他的人格上证明,他能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了。”
阿烈沉吟一下,决定不再询问。因为高青云所提及的事件。一来绝对与己无关。二来这等仇怨,少知为妙。
只听高青云道:“查兄弟,你说过还有不明之事要问我。”
阿烈道:“是的,小弟请问一声,高兄今晚前来,究竟为了何事?”
高青云爽快地道:
“既然你问到了,我最好干脆些,我此来是与你商量一事,也可以说是交换条件,彼此均蒙其利。”
阿烈道:“如是两利之事,小弟当得遵命,高兄请说。”
高青云道:
“如你所知,我本是天台派门下,与你查家没有思怨。但敝派与少林派,渊源极深,因此……”
阿烈接口道:“因此你想先拿到少林失宝,是也不是?”
高青云道:“正是此意。”
阿烈道:“使得,只不知利有何处?”
梁忠山揷口道:“少爷,那些宝物在什么地方?”
阿烈摆摆手,道:“你且别说话。”
他忽然变得十分老练决断,已露出一种慑人的气度。
梁忠山果然不再则声。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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