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何缘故?”
李天东道:“本座替你制造一种身份,不就行啦!”
阿烈唔了一声,看来大为意动。
李天东实在渴慾吸收这年轻高手,增加实力,因此不免稍微心急,考虑就没有平日那么周全了。
他怂恿道:“你如能报了血仇,还有什么损失呢?”
阿烈咬咬牙,道:
“好,我吞服了葯丸,你就把真面目给我瞧。”
李天东道:“这个自然,因为你已是本教的人了。”
阿烈伸手,接过一颗宛如荔枝核大小的葯丸,放在鼻子嗅了一下,但觉香气浓郁,似是能令人昏昏慾醉。
他目下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是以一嗅之下,已大致晓得这等葯力功效,以及眼下后有何反应。
他既知反应如何,自然不会露出马脚了。所以他放心大胆地纳入口中,呱的一声,咽下腹着。
李天东哈哈一笑,伸手在下巴一扣一撕,剥下一副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赫然正是陆鸣宇。
到此高青云的推测,业已证实,可惜的是阿烈不能作为证人。那七大门派,也不能采信他的证言。
阿烈服过“仙昙化露”,万毒不侵,所以那葯下肚,半点儿感觉也没有。但他却皱起眉头,掩住小腹。
他询问地看了对方一眼,道:“好像又热又疼……”
陆鸣宇点点头,道:“这正是反应,不足为虑。”
他的神情变得十分轻松,又道:
“现下第一步,你得遵照命令,找一个对象发泄一下。本座认为神钩门的裴夫人不错,等会你不妨拿她发泄情慾。”
阿烈道:“唉!我已感到*火熊熊啦!”
陆鸣宇:“等一下,你的身份还未解决。”
阿烈望住他手中的人皮面具,耳中还听到里间椅子的声响,突然举步行去,大有慾火焚身之意。
陆鸣宇道:“那个女孩子暂时动不得,目下还属本座的禁脔。”
阿烈叹口气,停下脚步,突然道:“让我瞧瞧这面具行不行?”
陆鸣宇道:“这又有何不可。”
随手递给他。
阿烈伸手去接,竟没接住,那张人皮面具,轻飘飘的掉在地上。同时之间,陆鸣宇连退两步,怒目而视。
原来他突然感到几经暗劲,袭向经脉大道,显然是对方有意擒拿他的手腕,是以急急缩手跃退。
阿烈面色一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鸣宇冷冷道:“别来这一套,本人眼中不揉沙子。”
他蓄势运功,任何时间都可以出于攻敌。因此,阿烈空自想捡起脚尖前面的入皮面具,却抽不出工夫。
要知这张人皮面具,关系至为重大,如果落回陆鸣字手中,以他的才智武功,定能湮灭证据,设法逃脱。
这是因为“丐帮”势力浩大,陆鸣宇乃是帮主身份,如若拿不到确凿证据,动辄便有“门户之争”的危险。
所以如果陆鸣宇弄回人皮面具,又及时逃掉的话,以后再要抓他的小辫子,那实在是难之又难的事。
这刻陆鸣宇既不肯罢手,阿烈亦不放松,双方对峙了片刻,陆鸣宇冷笑道:
“查思烈,你以为自己还能活上多久?”
阿烈道:“这是我自家的事,用不着你担心。”
陆鸣宇道:“你只有一炷香,记住。”
阿烈道:
“一炷香之后,我马上倒毙呢?抑是像柳飘香那样,变得十分丑怪,而且有阵阵令人慾呕的臭味?”
陆鸣宇道:‘像她一样,但比她更惨。”
他既然说出“一炷香”的时限,可见得他目下不急急动手,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待对方毒发倒地。
阿烈面色变了一下,道:“这话可是当真?”
陆鸣宇道:“当然是真的。”
阿烈突然泛起一抹宽慰的微笑,道:
“陆鸣宇,你今日可说是恶贯满盈啦!”
陆鸣宇可以不相信对方的话,却不能不重视他那宽慰的表情。显然他突然问握到了胜算,方会如此。
他皱皱眉,道:“这话怎说?”
说话之时,暗暗运功聚力,一面查听,同时准备出手。
阿烈道:
“对付你这等第一流的恶人,若是没有一点神机妙算,如何使得?你以为我傻得当真会吞下那颗葯丸么?”
陆鸣宇对这话倒是不信了,因为他親眼严密监视对方咽下的,如果他还能够施展手法,那么他也不能不服气。
因此,他暂时中止扑击突袭,道:
“既是如此,你把葯丸拿来我瞧瞧。”
阿烈微微一笑,道:“使得。”
他目光仍然盯住对方,接着高声叫道:“高青云。”
叫声甫歇,房门“砰”地巨响一声,完全倒下。不问而知乃是有人用绝强的拳掌之力把房门击坍。
门口有人厉声道:“高青云在此。”
阿烈突然挥掌遥拍“呼”的一声,一股强劲无比掌力,挟着炙人肌肤的热气,疾向陆鸣宇攻去。
陆鸣宇在这等前后粹然受敌的情况之下,虽是一代魔头,也不由得心头大震,猛可窜起,身形侧飞之际,已瞥见阿烈迅快捡起人皮面具。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暗暮,视线稍感朦胧。但从洞开的房门望出去。除了高青云的身形之处,外头还有影影绰绰许多人影。他们纷纷掣出兵刃,是以光芒打闪,使人更瞧得清楚。
陆鸣宇是何许人,这一瞥之下,已晓得外面那些人影,皆是各门各派的高手,这个判断,是根据两种因素而来的。一是高青云把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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