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可安全。如果他回不了城里,情况就两样啦!”
她故作平淡之态,道:
“照你所说的那种牲口,可真不易训练啊,是不?”
张君手臂微提,吴丁香两脚离开地面。
他向床边走去,一面道:
“你如果不信,我也没有法子……”
他将她放在床上,吴丁香瘫软乏力地躺着,不能动弹。这是因为张君已经禁闭了她的穴道之故。
张君俯身望着她,眼中又射出强烈的情慾光芒。
他道:“你若不与我合作,我迟早仍不免受那恶婦所制、所以我决不放过你。”
吴丁香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机会自杀,因此,她良心中并没有愧疚,只有深沉幻灭的悲哀。
那个男人俯头向她香chún上吻下去,他的气息已喷到她的面上,嘴chún也堪碰到之时,突然停住。
吴丁香觉得很奇怪,讶异地望着他
张君道:“有人纵落窗下。”
吴丁香从时间上推算,纵然李益全无阻滞,赶到城中,找到高青云等人,也无法在这刻来到此处营救。
因此,她迷惑地想道:“是什么人前来呢?”
张君正要看她的反应,现下已从她的迷惑眼色中,判断出不会是她这一边之人,当下轻轻说道:
“这人也不是钱如命。”
吴丁香道:“也许是她派遣的高手。”
张君点点头,来人如是吴丁香这一方的,见他打算脱衣上床,当必马上现身。
但如果是钱如命派来之人,则一定暂时不动,等他上床之后,才回去报告,并不会现身打扰的。
他解开上衣,窗外仍无声响。
当下走到桌边,把灯火吹熄。
房内骤然黑暗之际,张君身形已移到窗边,快得有如鬼魅一般。
他倾听了下,外面居然连一点声息也没有。
当下大感惊讶。
要知他听出早先那人,乃是落在窗下,现在他既然到了切近,则纵然对方闭住呼吸,但相距这么近,以他的听觉,必能听到对方心跳之声。
因此,他感到迷惑之极,回头一望,顿时骇了一跳。
原来在吴丁香躺着的床前,竟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在黑暗之中,张君不但把对方看得清楚,同时亦看出对方那对湛明的眼睛,亦能够看得见自己。
这刻他方始恍然大悟,敢情此人乃是在窗下弄点响声,誘他离开床边。而他则已绕到外间那边,纵窗进入,再趁机进房的。
现在的情势,甚是分明,此人正是为了帮忙吴丁香而来的。
张君反倒不忙了,冷冷一笑,道:
“以尊驾的机智和武功,本人已认可你有一拼的资格。只不知你姓甚名谁?”
他说话之时,再度打量对方。但见他两鬓已经斑白,相貌斯文,又有稳重通达的气度。
那人道:“阁下先报上姓名。”
张君道:“我姓张,你叫一声张大爷就可以啦!”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张君道:“你又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私室?”
那人道:“吴丁香是你的什么人?”
张君哦了一声,又反问道:“她是你的什么人?”
那人道:“什么关系,暂不告诉你。但我须得保护她,现在你懂了没有?”
张君道:“不懂。”
话声中举手骈指,隔空点击。
只听指力破空之时,发出“嗤”的一声。
可想而知他指力强劲,实在骇人听闻。
那人衣袖一拂,行若无事地挡住这一记指力,手法甚是舒徐潇洒。
张君看出对方功力精深,却瞧不出这是什么家派的手法,心中大为震骇,道:
“本人博识天下各家派的心法秘艺,但这刻居然瞧不出你的来路……”
这刻不但是张君,连受保护的吴丁香,亦不知他是谁。即使说出王鸿范的名字,她亦不曾晓得。
王鸿范淡淡道:
“我的武功,在天下武林中,只不过是萤火之光。你若是精通各家派的绝招秘学,自是反而不曾注意到本人这等小小门派了。”
张君忖道:
“这话听起来似通非通,因为他如是无名门派,我可能真末见识过这等武功。然而若是武功达到这般上乘境界,则这一家派人数纵少,而名声决计弱不了。此所以他说的话,实是似通非通……”
他寻思一下,道:
“咱们暂时撇开武功之事不谈,且说你此来之意,乃是要保护吴丁香,是也不是?”
王鸿范道:“是的。”
张君道:“你打算把她带走?抑是留在此地保护她?”
王鸿范道:“自然是把她带走。”
张君道:“带到什么地方去?”
王鸿范道:“我带她去见一个人。”
张君道:“在什么地方?”
王鸿范道:“这你就不用多管了。”
张君道:“我不管也可以,假如吴丁香答应的话。”
王鸿范突然感到自己反而处于不利的境地,因为吴丁香虽然不愿被此人占有,可是她终究曾得此人之助,纵走了李益,并且连她亦从钱如命手中逃出。因此,他们之间,已有某种程度的了解与交情。
而他与吴丁香则从未谋面,她怎会轻易相信自己?在她的立场和观点来说,万一王鸿范又是一个“色狼”,则她怎么办?
倘若他对她说是帮忙李益而来,则除非提出证据,否则任何人也可以这么说。
他一想之下,顿时感到很伤脑筋。
只听张君又道:
“吴丁香与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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