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羽檄 - 第6章

作者: 司马翎16,057】字 目 录

看得明白,敢情这是一座古旧的神祠,无怪屹立在如此荒僻之处,而又没有门扉。

他起身活动一下,一面想道:

“这些人既然借用这座神祠,其余的人亦都在附近歇宿,大概这神祠旁边还有屋于,然则这些人的身份,一定与神祠配合,四下乡人,在白天里纵然看见了,也不会觉才行。”

思路转到此处,顿时如鸢飞鱼跃,极为活泼。

原来他从两方面寻思,一是冯翠岚的对头,那自然是丐帮了。另一就是与这座神祠有关,则若是丐帮之人,当然不会惹起乡人注意。

他自己也觉的这番推论,十分成功。殊不知事实上只是他适逢其会,恰好夹缠在这些人的恩怨之中,所以一下子就作成这等推论。至于他的推论是否正确,还须等事实来证明。

外面刮风落雪,凛洌寒风,涌入神祠内。他赶快奔到门口,凝神向地上望去,只见一道浅浅的足印,在雪地上显见,绕向右方而去。这足迹看来甚是巨大,不似是女人的足印。

阿烈对这点十分失望,正在看时,忽然听到声响,赶快回到原处,盘膝坐好,与主才的姿势—般无二。

眨眼间有人走了入来,接着一阵沙沙之声,好象是把干草丢在地上,复又拨开。之后,那人走到他身后,托住他双肘,把他移过去,果然落在厚软的干草垫上。

那人在他背上连击三掌,见阿烈一动,口中低咦了一声,自语道:

“奇怪,敢是冻僵了么?”

接着,一双手来摸他有面,这双手十分滑嫩,也隐隐带着香气,不问而知,必是女性的手。

她又自语道:“没有冻僵呀,奇了,为何他动也不动呢?”

阿烈这才猜出她乃是解开了自己穴道,当下硬着头皮,不管猜得对不对,身子放软,一下子就躺下了。

这一来可就看见站在旁边的人,果然是个女子,衣服穿是不多,所以显现出苗条的身裁。

阿烈吁一口气,心中稍觉安慰,但也有点失望。因为这个女人虽然也是个美婦,可是却不是那个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的她。

这个美婦睁大双眼望着他,由于祠内十分黑暗,所以她大概看不大清楚对方。然而阿烈却似是在白昼中看人一般,把她一切表情面色,完全看在眼内

乍看之时,这个美婦十分端庄凝重,然而细看之下,她那对隐含眉态蕩意的眼睛,以及白得异乎寻常而又微微,可见筋脉的皮肤,这是桃花之相,连阿烈这种未解风情的人,也觉得她与寻常的女子不同,生似是骨子里有一股火焰。

那美婦身子倾前一点,望住阿烈,柔声道:

“只要你不是他们寻找之人便可无事,你不要害怕。”

她说话时,面上的神情虽不笑而似笑,露出一排齐整洁白的牙齿,使人生出销魂蚀骨之感。

阿烈道:“你跟他们是一路的么?”

美婦轻叹一声,道:“从前不是一路,但现在却不能不承认是同伙了。”

她的口气喷到阿烈面上,带着如兰麝般的脂香。阿烈倒也精乖,装做看不见她,面现茫然之色。

只听美婦又道:“你冷不冷?我可以找一床被子给你。”

阿烈忙道:“我不冷……”

心中却十分惊讶对方親善的态度。

那美婦蹲下来,看了他半响,才道:

“你一定奇怪我为何这样子对待你,在你想象中,也许这是一个陷阱,以便设法骗出你的真话……”

阿烈果然作如是想,所以并不开口否认。那美婦又道:

“但事实上完全不是如此,若要我勉强解释,大概是因为我对他们的敌人,有一种秘密的同情心吧?因此不论你是不是对方的人,我都有一份親切之感。”

这番话可把阿烈弄糊涂了,只见她一侧身已坐在草垫上,臀部碰触到阿烈的身子,使他生出异样之感。

她又接着说道:

“这内情很曲折复杂,你也不必问了,此时,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通通出去了,只留下我一个看守着你,长夜漫漫,不免觉得寂寞。”

阿烈忖道:

“她的动作如此大胆,是不是有意的呢?抑是根本没有把我当作男人,所以举动间甚是放任?”

要知阿烈年纪虽小,才不过十六岁,可是他目下已发育完全,与成人一般。加以他屡遭苦难,行过许多地方。因此他的见识和智慧,比普通同年龄之人。相去不可以道理计。

说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他虽然似懂非懂。但任何人只要发育成熟,就会对异性魅力发生反应。

那美婦不但嘘气如兰,兼且贴着阿烈身体而坐,她那丰满的胴体,好象会发射出磁力,使阿烈血液运行加速,心中也波澜起伏,感觉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假如不是在这种环境之下,阿烈会有何种举动,殊为难测。

但现在阿烈实是不敢有放纵情慾的念头,他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能平安从这群人手中脱身。

那美婦的突然移到他面上,摸了几下,咯咯一笑,道:

“你还未长出胡须,但已象一个大人一般了。”

阿烈道:“我只是天生不长有须而已,年纪可不小了。”

美婦道:“那么你有多大年纪?十八?二十?”

阿烈道:“岂有如此年轻?我今年已经是二十四岁了。”

美婦哦了—声,道:

“你这刻的年纪最难猜测,也许真是二十四岁,只不知你已娶親了不曾?”

阿烈想道:

“二十四岁的人,如在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4 56下一页末页共6页/12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