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炼狱 - 第6章 云雨兰舟

作者: 云中岳17,520】字 目 录

拳经剑谱的下落。”

山海夜叉哼了一声,说:“我来问,先将她母女吊起来。”

“是。”

四大汉同时动手,只片刻功夫,禹大嫂母女的双手便被拉上大梁下,双脚踏在一张条凳上。

小中江惊醒了,号啕大哭,被一名大汉一耳光揍倒,禁止他哭闹。

山海夜叉取过一条皮鞭,定近禹大嫂架架怪笑道:“老虔婆,死到临头,你还敢顽强?”

禹大嫂痛苦地摇头,说:“老身不是顽强,而是根本没有什么拳经……”

“住口!”

“老身……”

“你听清了,说出拳经剑谱的下落,在下送你至杭州领赏。

不说出,在下将你的尸体带至杭州。”

“死尸领不到赏。”

“不然,多少总会有的。咱们已得到姓柏的十万金珠,五百两赏银要不要无所谓。”

“老身根本不知有拳经剑谱……”

“呸!你这老虔婆不到黄河不死心。”山海夜叉怒骂,伸脚将条凳扫倒。

母女俩身子悬空,开始摇晃。

“招不招?”山海夜叉怒声问。

“老身确实是不知……”

“啪啪……”鞭声暴响,一连五鞭在禹大嫂的胸部开花。

禹大嫂的身子在摆动、旋转,尖叫着道:“拙夫之死为的就是拳经剑谱……”

“你不说出来,也得死!”

“拳经剑谱原来预定在中秋佳节,由拙夫的师叔玄清道长,携往江西交给师伯玄真道长……”

“太爷不过问这些事,你招不招?”

“拙夫的师兄幻剑池踌,吞没了拳经剑谱,嫁祸陷害……”

“啪啪啪……”又是五鞭,山海夜叉的隂森森怪笑刺耳。

“你……你就是打死我……也无法招出……”

“我却不信。”山海夜又冷笑着说,又抽出五鞭。

禹大嫂背胸皆有血沁出,染红了衣衫。

“你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啪啪啪……”

终于,禹大嫂昏撅了。

一盘冷水将她浇醒,她已脸无人色。

山海夜叉的目光,落在绿珠姑娘身上,向禹大嫂狞笑道:“太爷要向你的女儿要口供,不怕你不招。”

“啪啪……”皮鞭在绿珠姑娘身上开花。

“哎晴……”姑娘尖叫,浑身在战抖。

“天哪!别……别打她。”禹大嫂狂叫。

“你招不招?”

“老身确是不……不知……”

“啪啪……”

“哎……”姑娘狂叫。

“招不招?”

“老身……不……不知,求求你……”

山海夜叉桀桀狂笑,说道:“你熬得了皮鞭,你的女儿却熬不住。好,太爷不怕你顽强,且剥光你的女儿。太爷嗅到血腥,杀机起,色心生,且快活给你看看。你招不招悉从尊便。”

“苍天哪……。

“苍天不管人间的狗屁事。”

“上苍有眼……”

山海夜叉狠瞪一眼,厉声道:“苍天如果有眼,九姓渔户怎会受到如此惨报?当年中原逐鹿陈某的先祖汉王也是一国之君,也曾驱除拨掳解民倒悬,而如今却祸延百代子孙,永远不许沾陆上寸土,九姓子弟以耻辱当饭吃,以仇恨作为求生的本钱;如果我们不仇恨,便会丧失活下去的勇气,仇恨支撑着我们,我们等待着报复的一天到来……”

“你们的仇恨,该向朱皇帝的子孙发泄,为何报复在老身身上?老身并末得罪你们九姓渔户哪!”

“闭嘴!目前我们力量太单薄,无力向朱家的子孙报复,唯一的办法便是杀人放火,一寸寸拆朱家的皇朝的台。永不投降,永不屈服,终有一天,会捣得天下大乱,把大明江山捣得稀烂,一寸寸崩坍,一寸寸腐烂。苍天如果有眼,九姓渔户怎会落得如此悲惨。老虔婆,你认命吧。”

“好汉爷……”

“咳”一声裂帛响,绿珠姑娘的上衣被撕掉了,露出翠绿色的胸围子,酥胷半露,玉体横陈着。

“住手!”绿姑娘厉叫。

“哈哈哈哈……”山海夜叉狂叫,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胸围子上端,作势向下撕。

“我招,放了我女儿。”禹大嫂绝望地叫。

“你招吧,我听着。”

“在……在寒舍的后院。”

“见鬼!你那死鬼丈夫的师兄,已搜遍了贵宅每一寸土地。”

“拳经剑谱用油绸包好,外捆以石,沉入井座,外人绝不知藏在井中。”

“晤!如果你的话有假……”

“老身的一家三口,性命皆在你手中。”

“好吧,姑且相信你,等到了杭州再说。”

“老身保证可以找得到……”

“先不必保证,不久自知。好好养鞭伤,明天得赶路。”

“赶路?我们……”

“不错,赶路。咱们不走江西岸诸葛乡大道。走江有岸山区小径。水路与大路皆已被人封锁了,山区是唯一的生路。

四大汉将母女俩解下,一家三口哭了个天昏地黑。

山海夜叉临行,狞笑道:“晚上太爷要回来,小姑娘你不用怕,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你好好想想,最好不要死。”

行前,吩咐爪牙严加看守,方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柏青山在贼丐焦廷的隐身处,把四十余名惰民打得落花流水,贼丐头破血流逃之天天。

末牌初正之间,柏青山赤手空拳,大踏步沿码头向北走,离城四里左右,到了一处风景幽美的河湾。

湾中有数道水汉,其中一条汉湾中,泊了一艘茭白船,四艘快艇,倚岸泊舟,缆紧在大树干上,搭了跳板上下。

扮成船夫的十余名大汉,仍散处在树荫下午睡。几个粉头打开舱窗,正在梳妆打扮,准备晚间接客,茭白船离城停泊,定是已约定客人的船了。

柏青山并不隐起行踪,背着双手沿茂林修行映掩的小径,转入小港叉。

路旁突然跳出一名大汉,劈面拦住叫道:“小后生,止步。”

他呵呵笑,啤睨着对方问道:“老兄,这条路不能走么?”

“这一带是本城赵爷赵家的私产,不许外人乱问。”

“别开玩笑,赵大爷要在下前来找人。老兄,赵家怎么没有你这个人?”

“在下是……是……”

“算了吧,老兄,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在下奉命前来找钱江的。”

“你找钱江?”

“不错,你的船就在泊前面。”

“你是……”

“废话少说,领路,误了大事,打断你的狗腿。”

大汉被他吓住了,顺从地欠身道:“好吧,随我来。”

绕过一座矮林,便可看到前舱高高的茭白船了。林下睡着两名大汉,被脚步声所惊醒,突然惊叫道:“哎呀!姓柏的来了。”—昨天用计擒住柏青山的水鬼钱江,爪牙们有一大半认识柏青山,两大汉惊叫,不足为奇。柏青山仍然向前走,扭头信口笑道:“不错,在下叫柏青山,昨晚就在贵船上作客,我认识你们两位。”

带路的大汉大骇,猛地转身扑上,张手便抱。

他一声长笑,双盘手向外崩出,飞起一脚,“噗”一声正中大汉的小腹,大汉狂叫一声,仰面便倒。其实,他不认识这些人,唯一誘他到塌房货仓暗算他的人已经死了。

叫声惊动了所有的人,呐喊声大起。

“叫钱江上来说话,不然在下要拆了你们的船。”他亮声叫,大踏步向泊船处走去,无视于抄兵刃赶来拦截的人。

一名大汉腿快,挺刀扑到,“力劈华山”迎面就是一刀。

他向侧一闪,一把勾住对方持刀的手,扭身出腿摔出。“噗”

一声响,大汉爬伏在地,刀被夺走,背心也被他一脚踏住了。

“谁是第二个倒霉鬼?”他叫。——“铮铮”他拨开两把分水刺。“噗噗!”刀背砍在两名大汉的肩头上,两名大汉狂叫着急退,有一名倒下了。一—茭白船上纵下七八个大汉,钱江一马当先,分水刺亮晶晶,火杂杂地奔来。

他一脚将踏住的人踢得滚出丈外,招手叫道:“你大概就是水鬼钱江了。哈哈!昨晚要不是秃蛟郑老八够朋友,派人上船把在下救出你这艘风月船,在下岂不栽在你这龟公手上了?你来吧!上啊!”

钱江在两丈外止步,伸手示意爪牙们退,咬牙切齿地道:“原来是秃蚊老王八将你救走的,好小子,这次你完了。”

“不要说得太早,谁完还得等会儿方能分晓。你说吧,禹嫂一家子被你藏在何处?我的船呢?十万金珠何在?乖乖还给我,万事皆休。”

“唉!”水鬼厉叫,冲上来一记“笑指天南”,走中宫刺进。

“挣!”刀光一闪,分水刺斜蕩,水鬼立脚不稳,被震得横飘出丈外。

“我要卸掉你的狗爪子。”他笑着说,举步迫进,轻拂分水刀。

水鬼大骇,分水刺举起,不住发抖,一招便丧了胆。

正危急间,脚步声急骤,有人在远处大叫:“钱兄,兄弟查出禹大嫂的下落了。”

柏青山循声看去,剑眉一挑。他看到一个狞恶的持叉人,猜,想定是山海夜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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