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发现不少蹄痕,蹄印仍新,他更放心地理直气壮的昂然前进。
走了十几丈后,他忽然听见道旁的松林内有轻微的声响,立刻警觉地站住了脚步,林中闪出一条人影,喝了一接着风声袭面而来,夏侯杰听风辨影的功夫相当有根底,一听就知道那袭来的暗器势子极劲,不能用手去接,他急忙低头斜身避过。
可是林中的人并不出来照面,只是不停的用暗器向他袭来!夏侯杰连躲了几次,发现暗器越来越多,好象不止一个人出手了,而且他躲得也很吃力,他大叫道:“堂堂少林寺,这就是待客之道吗?”
黑暗中的人没有理他,暗器发得更密,夏侯杰无法再躲,只好拔出腰间的情剑随手挥舞,烈烈剑风将如雨的暗器挡住了一半,劈碎了一半!
由着剑的感觉,他辨出这些暗器都是圆形的石弹,也有一部分是钢铁所铸,正是少林的独门暗器菩提珠。
他已不再忌惮暗器的压力,可是这样下去总非了局,不过他知道用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在相反的方向着手,因此,他冷笑一声道:“久闻少林有七十二项绝学,诸位除了暗器之外,就没有别的手段了!”这句话倒是奏了效,一声喝停,暗器都止住不发了。
黑暗中走出一条人影,夏侯杰看不清面貌,只判断对方是个僧人,乃一拱手道:“大师请勿误会,在下……”
那人哈哈大笑道:“尊驾无需自我介绍,我们见过了。”
说时走得更近,在微弱的光线下,夏侯杰看见他正是日间在下院中的那个僧人,乃微有怒意道:“大师是出家人,怎么也会骗人。”
那僧人冷冷地道:“我没有骗你,下院与门户确然无关,所以我不接待你。”
夏侯杰道:“上下两院不过一箭之遥,你为什么要骗我走远路。”
那僧人坦然地道:“内院小径供本墙弟子行走,外人登山,必须经由大路。”
夏侯杰明知道他是在巧辨,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道:“在下依礼拜山,而且有要事相告,贵派因何闭门不理。”
那僧人道:“掌门人入关坐定,本门弟子均须守关护法,不分身接待。尊驾如果是懂事的,那应该立刻回头,改日再来才是,然而尊驾留连不走,且又偷入本寺,显系趁机不利于本寺……”
夏侯杰听他信口胡说,不禁怒道:“夏侯某岂是这种人。”
那僧人冷笑道:“尊驾虽系剑会魁首,只能在江湖上称雄,少林本院可不是你要强卖狠的地方。”
夏侯杰怒道:“夏侯某乃依礼而来,且有要事相告,无意与贵派冲突!”
那僧人冷笑道:“本派对尊驾的人不欢迎,对尊驾的事也不感兴趣,闭门拒绝,已经表示得很明白……”
夏侯杰一怔道:“大师可知道在下要说的是什么?”
那僧人道:“不管什么,本院都缺少兴趣。”
夏侯杰道:“这是贵掌门人的意思吗?”
那憎人道:“掌门人入关坐定,无暇兼顾外务,本座元空,乃少林藏经楼住持。现代理掌门人,处理门中一切大小事务,本座之言,可以代表少林。”
夏侯杰又是一怔,虽不知道这个叫元空的家伙是否已受魔心圣教的收卖,但是却明白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事情讲通了,默然片刻道:“大师既已代表少林说话,夏侯某只有告辞了。”
元空冷冷地道:“尊驾持剑夜间少林本院,照理不应如此善了,但是尊驾在江湖上亦非无名之辈,本座不愿在代理期间,为门户多生是非,今日权且作罢,等掌门人出关后,再作定夺,尊驾请便吧!”
夏侯杰道:“在下还不想走。”
元空怒道:“尊驾一定想在少林生事,也不妨试试看。”
夏侯杰道:“在下无意生事,只请将在下坐骑赐回,在下立刻就走。”
元空哼了一声道:“什么坐骑?”
夏侯杰怒声道:“我拴在门外的黑马。”
元空也怒道:“少林乃佛门净地,不管替人看雇马匹的事,尊驾丢了马,迁怒到少林头上,似乎太岂有此理了。何况尊驾是否真丢了马还是问题。”
夏侯杰怒道:“夏侯某登山之时,骑了一匹黑马,乃有目共睹之事实,难道夏侯某还会讹诈贵派不成!”
元空正想说话,旁边闪过一名僧人道:“师兄!夏侯施主是个有身份的人,大概不会硬赖我们一匹马,他丢了马是在少林的地界上,我们多少有点责任……”
元空想了一下点头道:“现在正是香季,游客很多,也许有人顺手牵走了你的马,这虽然不关我们的事,但我们可以赔你一匹。夏侯杰,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少林的盛誉,并不是巴结你这个剑会盟主!”
夏侯杰冷笑道:“大师的确很讲义气!”
元空没有理他,只是对那僧人道:“元朗师弟,你到马厩里去牵一匹马来!”
夏侯杰道:“大师如果不熟悉马性,最好还是另外换个人,在下那头坐马性子很烈,不太容易驾驭!”
元空声音一沉道:“慢来!你说什么?”
夏侯杰微笑道:“在下只是先对元朗大师打个招呼,敝骑的确是顽劣得很,牵它进来的那位师父知道得很清楚!”
元空怒声道:“你是说我们偷了你的马?”
夏侯杰笑道:“在下没有这样说,也许是贵寺怕在下的坐骑被别人偷走了,先牵进来看管一下……”
元空怒叫道:“胡说,少林弟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夏侯杰道:“大师何不问问清楚再说呢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