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 - 第2章

作者: 司马紫烟12,293】字 目 录

希望能好好侍奉师父,聊尽孝心,以报答他老人家的深思大德!”

战大刚道:“好!好孩子,宫老哥虽然没有儿子,得到你这样一个徒弟,也算是心满意足了。不过你师父一生在江湖上闯蕩,赢得赫赫盛名,你光是尽孝侍奉他天年还是不够的,必须承继他的盛名,更加发扬光大,才算是对得起他!你做得到吗?”

宫天侠连忙道:“兄弟近年淡泊江湖,只想终老田园,再也不存争雄江湖的雄心了!”

战大勇道:“宫老弟这话又见外了,你跟罗雁飞结成親一家,不就是为着要趁今年的泰山论剑大会中集你们两家之长一占头吗?”

宫天侠苦笑道:“为了这一点名利,我连女儿都失去了,战兄何必还取笑兄弟呢!”

战大勇笑道:“老哥太客气了,女婿没了指望,你还有个好徒弟,他一定会替你扬眉吐气的!”

夏侯杰却道:“小侄愚钝,只怕有负师父厚望!”

战大刚笑着向宫天侠道:“宫兄是否也这样想呢!”

宫天侠道:“兄弟能力有限,夏侯杰跟着我也不会有多大出息,不敢再存那种奢望了。倒是二位埋首十载。苦研绝艺,泰山之会,何患不出人头地!”

战氏兄弟相视片刻,微有失望之色。

等了一下,战大勇道:“我们应该告辞了!”

宫天侠此时巴不得他们快走开,连忙道:“二位远道而来,兄弟已命人草备薄溥,我们到前面去好好痛饮一番,也好叙叙离情!”

战大勇道:“不敢打扰了,兄弟等此次前来,一则为找罗雁飞清清旧帐,再则也是想到泰山去见识一下。罗雁飞身死事了,兄弟等还是早点到泰山去会晤一下旧日故友,看看苗头,假如没有什么。兄弟们也不想丢人了!”

他们是成名之人,一折不可再折,因此这番话倒是实情。

宫天侠也不多作挽留,道:“二位在泰山一定能重振声威,兄弟须为之祝,不过江湖人才辈出,慎重一点也好,既是如此,兄弟今日不再挽留。等二位在泰山夺魁回来,再好好替二位庆贺一番!”

战大刚还是不放心,又试探地道:“宫兄师徒若是不去,兄弟等或许还有希望,否则就……”

宫天侠连忙道:“战二弟何必谦逊,兄弟只想守在家中避祸了,罗雁飞虽然朋友不多,但也许会有几个老友对兄弟不解的,恐怕要上门来教责兄弟。二位见到他们,尚盼替兄弟剖析一番。”

战大勇拔起钢戟大笑道:“宫老弟放心,谁要是为着罗雁飞的事来找宫老弟的麻烦,愚兄弟不饶他!”

宫天侠故作感激地一拱手道:“战兄如此高谊隆情,兄弟感激无状,唯有预祝二位夺望拔魁,大展雄风。”

战大刚却高声叫道:“文长!我们要走了,你这个小畜生还不快出来,又躲到哪里淘气去了?”

徐文长在夏侯杰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双手背在后面,宫天侠与夏侯杰都是一怔,这一段时间他们只顾着谈话,没有注意到他。

“忧愁仙子”的武功秘笈夏侯杰随身携带,倒是不怕人发现。只有那柄情剑,由于出门时过于匆促,随手压在枕头底下,徐文长在里面呆了半天,一定找到了。

宫天侠连忙向徐文长的背后一看,果然发现那柄情剑已经出鞘,被他藏在身后,脸色一变连忙喝问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徐文长笑道:“弟子在夏侯兄床上找到一柄剑,锋芒很利、典式又十分古雅,因此拿出来看看。”

宫天侠又要发作,战大刚却先发制人地道:“这畜牲就是会淘气,这么大的人,还是毛手毛脚,人家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翻,要是失去了什么贵重的东西,我看你如何交代,什么剑,拿来给我看看。”

宫天侠正要过去抢剑,夏侯杰却忽地一笑道:“那是小侄在古玩铺中买来的一支旧剑,锋芒还不错,可不值多少银子,小侄也不善使剑,不过是放着玩的。”

战大勇也道:“既是一柄普通的旧剑。有什么好看的,文长别淘气了,还给夏侯大哥吧!”

他是因为夏侯杰的神色很镇定,而徐文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而他这种举动却十分失礼,故而出声斥责!

徐文长笑道:“是!夏侯大哥,对不起,小弟无状,乱了你的东西,请你多原谅!”

说着将剑递了过来,宫天侠的心才放了下来,以为徐文长也不认识情剑,故而没当一回事!

可是夏侯杰接剑在手,却感到份量有点不对,这柄的外形与情剑有几分相似,重量却沉了一点,再仔细地看了一下,剑上咒语的刻划也不是原状,而徐文长的腰下悬着一柄倒是颇似原物,心想一定是他换过了!

他当下脸上不动声色,口中却笑道:“徐兄想必也雅好此道,不知这柄剑在徐兄眼中评价如何?”

徐文长笑道:“兄弟根本就不懂得赏玩剑器,家师与家师伯都是用戟,兄弟也跟着用戟,可是家师一定要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才将双戟遗交给兄弟。”

因此,兄弟暂时佩了一柄剑做做样子,夏侯大哥既然提起尊剑,想必一定有点来历,就请大哥指教一番。

夏侯杰道:“这柄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兄弟仗着它侥幸杀死了罗雁飞,才觉得果然有点来历,可是兄弟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好处,徐兄若是喜欢的话,兄弟可以将此剑奉赠。”

宫天侠闻言又是一怔。

夏侯杰又道:“这柄剑上沾过罗雁飞的血,而罗雁飞又曾用剑伤过战叔叔,报仇是没有希望了,留着这柄剑倒是可以做个纪念!”

战大勇连忙道:“这倒是不错!文长!你就接下来吧!”

徐文长连忙摇摇手道:“不!不行!这是夏侯大哥成名的利器,那罗雁飞是有名的剑客,夏侯大哥居然用剑将他杀死了,剑以人传,兄弟不敢掠美!”

夏侯杰笑道:“徐兄太客气了,这柄剑在你手中有更大的意义,徐兄若是觉得不过意的话,不妨以春剑见赐,我们互相换着使使吧!”

徐文长仍是摇头道:“不行!一来是小弟不敢掠美,再者敝剑乃祖上所遗,不敢轻易相弃。”

这时战在旁也听出意思了,连忙道:“对!对!徐贤侄的剑是祖传的,连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意思叫他放弃,所以我们燕山虽是以裁传技,我却不禁止他佩剑,你的一番好意,我们都心领了!”

宫天侠也觉得夏侯杰简直在发疯,连忙道:“夏侯杰!徐世兄的剑是家传之物。你怎么能迫人交换呢?”

夏侯杰脸色一庄道:“战伯伯战叔叔,您二位是师父的多年至交,小侄对二位更是敬佩不已,想不到你们却做出这种事来,偷换了我的情剑。”

战大勇闻言,哈哈大笑道:“原来你真有‘忧愁仙子’的情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多谢你以尊剑见赠。”

宫天侠见他们说变脸就变脸,自然也不服气,立刻握拳作势,准备一挤。

夏侯杰深恐师父赤手空拳吃了他们的亏,忙横身拦在他前面道:“师父!算了!弟子既然答应他们将剑相赠,自然不便食言,人家可以不义,我们却不能失信,由他们去吧!”

战大勇道:“还是你这小子识时务。”

夏侯杰庄容道:“战伯伯,我对您有一句忠告,‘忧愁仙子’使情剑横行天下,并不是光靠情剑之利……”

战大勇哈哈大笑道:“这个我明白,她还有情天六式剑招,都铸刻在剑身上,我们自然懂得使用。”

夏侯杰摇头道:“您错了,情剑上面只有发动剑身魔力的咒语,那招式却是刻在剑鞘上,徐兄那么精明,怎么光是取剑而忘记了剑鞘,若不得情天六式为之用,徒拥利器,反速其祸!”

战大刚脸色微变,连忙道:“文长!你没有拿剑鞘?”

徐文长讷讷地道:“没有!我以为没有什么用。”

战大刚怒骂道:“混帐!你真是个饭桶。”

夏侯杰却一笑道:“战叔叔!我干脆好人做到底,连剑鞘也送给你们吧!免得大家都落不着好处!”

说着将剑鞘递了过去,徐文长伸手要接,战大刚却喝道:“混帐!你走远一点,让我来!”

夏侯杰笑道:“战叔叔!你放心好了,我若存心出手夺剑,你再防备也拦不住!”

战大刚脸色一红,但是仍然自己来接过剑鞘!虽然夏侯杰那样大方,战大刚却不太放心,接着剑鞘之后,立刻就借着远处射来的灯光,细细地审看。

剑鞘上缀着几颗明珠与宝石,只映射一点微亮。立刻焕采生光,纤毫毕见,足证明它的价值不凡。

可是战大刚却有点失望,因为这鞘上并没有什么剑式的记录,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刻文,因此他皱眉道:“那情天六式刻在什么地方?”

夏侯杰微笑道:“光是这样看不出的,必须把情剑归入鞘中。剑身上的灵气与鞘上合而为一,才有所见!”

徐文长连忙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

夏侯杰笑道:“战叔叔!您最好看看清楚,小侄在得剑之后,研究半天才发现这点秘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小侄可以尽所知告诉您!”

战大刚闻言将剑鞘递给徐文长道:“文长!你把剑归入鞘中,看看是否如夏侯大哥所说的。”

徐文长接过剑鞘道:“不必看了,弟子在夏侯大哥室中已经赏鉴良久,上面的确有几个怪异的花式,也有着几个难辨的字体,弟子当时没有在意,想来一定是情天六式的记载了。”

夏侯杰怔了一怔道:“那上面的字迹虽非正体,却并不难识,徐兄怎么不认识?”

徐文长脸上微微有讥色道:“小弟对文事一向不太在意,尤其是汉前的隶书。知识更为有限,仿佛上面是戒杀止武等字样,其余就不太清楚了!”

夏侯杰神色一动道:“徐兄只认出那么几个字?”

徐文长点点头。战大勇却道:“我们自从受了罗雁飞一剑之辱后,这十年来专心武事,没有好好教导他,也没有让他念多少书,只好留着慢慢研究了!”

夏侯杰却神色一沉道:“不!这几个字已经够了,照迹象看。徐兄恐怕不是这柄神剑的得主,留之有害无益,徐兄还是将剑赐还吧!”

战氏兄弟与徐文长脸色都是一变,徐文长尤其变得难看,他冷笑一声道:“夏侯大哥莫非是在开玩笑?”

夏侯杰庄容道:“小弟一点也不开玩笑,情剑也是一柄极具魔性的凶剑,情天六式有两种变化,视主人的本性而变招式,若是习得此六式后,虽可横行天下,势必引起无边杀孽。”

徐文长哈哈一笑道:“夏侯大哥说笑话了,照这样说来,大哥自己才是情剑的真正得主了!”

夏侯杰轻叹一声道:“兄弟不敢,虽然兄弟从‘忧愁仙子’手中得到此剑,但是情天难弥,这柄剑对兄弟已毫无用处,故而想将它再交给一个适当的得主,徐兄在屋中换去此剑时,兄弟以为是天意使然,乃将剑鞘一并奉赠,谁知徐兄仅能见其凶庚之所在……”

徐文长冷冷地道:“夏侯大哥这话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兄弟断不会上这个当,一样的剑式,还会有善恶之分,这话告诉谁都不会相信。夏侯大哥想将剑要回去,最好另找个高明一点的理由!”

夏侯杰道:“兄弟绝不骗人,当初‘忧愁仙子’得到此剑时。也是先见到情天六式,遂造成天下哄乱,血雨腥风满江湖。幸好她后来澈悟前非,才领略到情天真话,决心深隐黄山,以赎前罪。可是她在选择情剑得主时,却十分慎重,唯一恐所得非易,重演她先前的惨剧……”

战大勇嗯了一声道:“‘忧愁仙子’还没有死?”

夏侯杰道:“小侄上黄山时,她的确尚在人间,因为情剑未曾觅得妥当传人,她心中无法宁静,现在她可能是真正死了!可是她在遗书的指示中,对情剑的一切说得很清楚,叫我好好保管此剑。即使要把它送人,也得找一个适当的人选。”

战大勇脸色一沉道:“你认为文长不是适当的人选?”

夏侯杰惶恐地道:“小侄并无此意;不过根据‘忧愁仙子’的指示,徐大哥可能不太适合,这事情关系今后武林劫运,请您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徐文长哈哈一笑道:“夏侯大哥,你这番话编得真精彩,情剑乃武林至珍,唯有德者居之,我既然能够到手,自然就是我有机缘。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再还给你的!”

夏侯杰脸上现出一股湛然神光,庄严地道:“徐兄……念我们是两代世交。我不愿意为一柄剑翻脸成仇,可是你今天一定不能把剑带走。”

战大勇沉下脸道:“夏侯杰!你放明白一点,今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把剑!”

宫天侠忍不住怒声道:“战兄终于说出老实话了,你我多年至交,宫某一向拿二位当最好的朋友看待,你们这番行止实在令兄弟太寒心了!”

战大勇略有愧色,但仍振振有词地道:“宫老弟不必话讲得这么难听,我们若是不念旧情,就直接上门夺剑了,用不着这么客气。

老实说我们弟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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