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绅士 - 1.小胡子

作者: 白天8,244】字 目 录

禁起来。

就在她看着那青年绅士转过甬道,暗觉怅然若失之际,忽听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小瑛,你站在那里干嘛?我叫你去问你爸爸的呢,你问过了没有?”

陶小瑛似乎有些作贼心虚,脸上顿时一红,幸而是背向着陶太太,才不致被她发觉她的窘态。

“呃……”她应了一声,忙不迭回过身来,向那雍容华贵的婦人回答:“爸爸叫我们先回去,他还要留在这里招呼,回头带他们一齐回去……”

“那么我们就先走吧!”陶太太说了一声,便偕同陶小瑛匆匆离去了。

这时转过甬道的青年绅士,忽然又走回头来,发现陶小瑛已离去。这才走到“金鼠队”包下的那一排房间对面,在一个房间门口站定,伸手在房门上轻敲了两下。

房门一开,他就迅速闪身进去,反手推上了房门。

替他开门的,是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少女,把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配上她那略带几分稚气的脸型,愈发显出她的俏皮了。

她穿的是白色松紧无袖衬衫,大圆敞领开得很底,使袒露出几乎五分之二的双峯,简直呼之慾出。而这衬衫的型式,看来就像是男人的背心,仅仅两条肩带稍宽而已。

这女郎下身配的是条浅黄色,带有伸缩性的紧窄热褲。这真是名副其实的“短褲”,短得不能再短了。褲管离大腿的根部大约只有一寸,使两条修长而均匀的美腿,整个躶露着,脚上则穿的是平底凉鞋,十指全涂了寇丹。

她等青年绅士把房门一关上,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青年绅士从容不迫的回答:

“酒会是设在姓陶的家里,七点钟开始,等他们一离开这里,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了。不过,我却有点担心,怕他们的东西没有留在行李里,而是随身带着的……”

那女郎很有把握地说:

“那没关系,我们先搜这十二个人的房间,搜不出再混进酒会里去。就算东西在他们身上,我也有办法弄到手!”

“这个我绝对相信,”青年绅士说:“但问题是东西到手之后,我们还得掉了包还回去,那就不太简单了。万一被他们任何一个人发觉,我就枉费心机,前功尽弃啦!”

那女郎想了想说:

“说老实话,东西要在他们房间里,我一个人是绰绰有余了。可是万一真在他们身上,靠我一个人下手确实很困难。你干嘛不跟我们老头子打个商量,让他们多派几个人手混进酒会里去?”

青年绅士强自一笑说:

“可惜我跟你们老头子还够不上这个交情,连请你一个人出马,已经几乎使我破产了,哪还有余力多请人手?并且,人多口杂,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走漏一点风声的,多一个人知道不如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难道你不怕我走漏风声?”她笑着问。

青年绅士笑笑说:

“你们的老头子已向我保证,这种事除了你知我知他知之外,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所以我很放心。不过,魏老大倒是特别提醒了我一点,要我对你随时注意,因为据说你有顺手牵羊的毛病!”

那女郎不服气地说:

“这怎么能叫毛病!我们都是他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教的就是这门本领,要不顺手牵羊,让我们拿什么出来孝敬他?”

青年绅士正色说:

“但这次情形不同,你是我出代价请来协助的,任务是设法把‘金鼠队’的‘法宝’偷到手,掉了包再送还给他们。如果你来个顺手牵羊,使他们发觉失窃,就会知道被人潜入房中动过了行李。这样一来,他们就很可能会检查失物,发觉那些‘法宝’出了毛病,那我不是前功尽弃了?所以这一次的行动,你绝对不能擅自作主,一切必须听我的!”

“可是我也得提醒你,”那女郎说:“并不是我吃里扒外,在背后说老头子的坏话,事实上谁跟他打交道都占不了便宜。所以我劝你别太相信他,他向来说话是不一定算数的!”

青年绅士暗自一惊,急问:

“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走漏风声?”

那女郎矢口否认说: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给你个忠告罢了!”

青年绅士心知她是有所顾忌,不便直截了当地指出那贼头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于是他不再追问下去,看了看手表说:

“现在六点钟还不到,还有个把钟头他们才去赴酒会,我们怎么打发这些时间?再想想,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那女郎胸有成竹地说:

“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只要用调虎离山计,把那两个值班的仆欧调开,我就用万能钥匙开了房门进去搜查,你在甬道里替我把风就成啦!”

青年绅士慎重地说:

“可是你得把握时间,一口气要搜十二个房间,并且除了他们的行李之外,各处都要仔细搜查呀!”

“这个你放心,”那女郎自负地笑着说:“我们干的就是这一行,绝对不会马虎的。并且我把应用的各种‘道具’都带齐了来,哪怕他们皮箱里有夹层,我也能弄开来搜查。事完以后再还原,使他们一点也看不出被人动过!”

青年绅士笑笑说:

“这么说我可没找错人,就算花了代价,也非常值得呀!”

那女郎耸耸肩说:

“其实我倒觉得你的代价花得有些冤,假使不是找上老头子,而是直接跟我打交道的话,这点小事情我最多只要一半的代价,那样彼此都实惠。而现在你把十万港币交在了老头子手里,办完事恐怕连五千都不会分给我呢!”

青年绅士苦笑:

“可惜事先我们既不认识,你身上又没挂招牌,我怎么知道你是干这一行的?连找上你们的老头子,我还是好不容易找到门路的,总不能满街逢人就乱问呀!”

那女郎好奇的问:

“说真的,你是怎么会找到这条门路的?”

青年绅士故意卖关子说:

“这你就不必问了,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香港这种地方,只要肯付出相当代价的,任何事情没有办不通的!”

“什么?你把我比成鬼,替你推磨?”她生气地悻然质问。

青年绅士忙不迭解释说:

“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打个比喻,表示是花了代价才打听出了这条门路的呀!”

那女郎仍赌气地说:

“哼!你什么不好比,却拿有钱能使鬼推磨来比,这不明明是存心挖苦我!”

青年绅土只好陪着笑脸说:

“我确实是无心的,现在算我说错了,向你郑重道歉总可以了吧?”

她这才转嗔为喜,“噗嗤”一笑说:

“那么我问你,你是不是真叫郑杰?”

青年绅士点点头说:

“当然是真的!我又不是被通缉的逃犯,何必改名换姓?”

那女郎若有所思地说:

“郑杰这个名字,我好像听到过……”

“也许是同名同姓吧!”郑杰企图掩饰。

那女郎却说:

“不会这么巧,跟我同姓的人很多,可是我却从来没听说有第二个人叫赵家燕的!”

“那么你是在哪里听到过郑杰这个名字的呢?”他问。

赵家燕茫然回答:

“我一时记不清了,反正我绝对是听到过的……”

郑杰故意说:

“我也记得有个人叫赵家燕,好像……好像是在古时不知哪一个朝代……”

赵家燕嬌斥一声:

“鬼扯!”突然扑向了他胸前,举起粉拳佯作要打状。

郑杰却趁势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搂,老实不客气地拥住了就吻!

赵家燕似乎有些意外的惊讶,没防到他会有此一着,但仅只挣扎了几下,便不再抗拒了。

郑杰以为这女郎已被征服,于是把原有的一点顾忌也蕩然无存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吻了一阵之后,便开始转移阵地,低头吻向了她躶露的香肩。

她仍然没有抗拒的表示,使郑杰更得寸进尺起来,再顺着她的肩部一直吻下去,吻向她袒露的一片雪白酥胷……

这部分比较敏感,立即引起了反应,使她全身微微一震,轻微地颤粟起来!

而当他意犹未足,继续吻向她那领口以上,躶露出几乎五分之二的隆起部分,突然全身扭动起来,并且吃吃地笑着说:

“讨厌!你这胡子弄得人家癢兮兮的……”

女人骂男人“讨厌”的意思,似乎与“可爱”没有什么分别。尤其在这种情形之下的,即使真被她感到讨厌,他也毫不在乎的。

这不能怪他的情不自禁,只能怪她穿得太暴露,而这呼之慾出的双峯又太可爱!

她见未能阻止郑杰的“讨厌”,只好急举双手,捧住了他正吻在肉丘隆起部分上的脸,以免他继续下移。

就在这时候,她那可爱的纤纤玉手,已向他嘴上轻轻摸去……

突然之间,郑杰失声痛呼起来:

“哎哟!……”

原来她已出其不意地,猛可用力把他胡子一扯,居然扯下了一半,整片的另一半仍然黏在嘴chún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嘴上这两撇小胡子是黏上去的!”

郑杰的伪装已被识破,只好放开了她,用手按在嘴chún上,尴尬地苦笑说:

“小燕,你既然怀疑我是黏在嘴上的,那就得用强力胶水才能黏上去,不先用酒精怎么硬扯呀!”

赵家燕振振有词地说:

“这就叫出奇制胜,等我真找来酒精,你还会乖乖地让我把它扯下来?”

郑杰向嘴上一摸,再看看手,不由地悻然说:

“你看,我嘴上已出血了!”

赵家燕有些刁钻成性,嘴里“啧啧”连声地说:

“真的!让我替你看看,痛不痛?”她居然在哄小孩似的。

郑杰真被她弄得啼笑皆非,但又不好意思太认真,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忽然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吻在了他嘴chún上流血的地方,伸出舌尖去舔掉血迹。

然后,她嫣然一笑问:

“现在该不痛了吧?”

郑杰故意忿哼了一声,突然以牙还牙地,也来了个“出奇制胜”,出其不意地以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赵家燕暗吃了一惊。

郑杰置之不答,把她抱到床前,猛可一抛,将她抛在床上。

赵家燕刚呼出声:

“啊!……”

郑杰已跟着扑上了床压在她身上,双手按住了她的两肩。

这回他可绝不客气了,仿佛存心报复似的,扑住她就一阵狂吻!

赵家燕虽对他的狂态感到吃惊,但她好像对刚才的举动颇觉歉意,因此不便抗拒。只好任由他形同疯狂地,从她的嘴chún开始,顺着耳根吻向粉颈,继续移向躶肩,甚至褪下肩带的障碍。

她上身穿的这件无袖短衬衫,虽有松紧,却靠两条肩带挂住,构成低敞的大圆领。肩带一被退下,挂落在两臂上,这件衬衫看来便成了裹在上身的一块布片。而双峯一半之上的部分,就整个暴露出来了。

这一来,郑杰已通行无阻,顺着那一片雪白的酥胷,一直吻向她那渐渐突起的双峯了,才遇到了阻碍,那是她露出领口外的rǔ罩的“蕾丝”花边!

她既不抗拒,而他又决心长驱直入,自然必须除掉任何“障碍”。

于是,他的两手也开始助阵,向她身上发动了攻势……

就在她的“障碍”被拉扯下去,忽听她惊声说:“你听!”

郑杰以为她在玩什么花样,根本置之不理,仿佛一头饿虎扑住了羔羊,要把这猎物撕成碎片,饱餐一顿!

可是,他突然停止了,因为这时他已听见,房外正响起了喧哗的人声,使他不由地一怔。

赵家燕并没有撒谎,由房外的人声判断,虽然七点钟尚未到,大概陶文士已带着“金鼠队”,提前去赴设在家里的欢迎酒会去了。

郑杰立即放开她,一骨碌翻身下床急急赶到房门口,悄然开了条门缝向外张望。果见一群人,正从甬道走向电梯间去。由于人数众多,而电梯只有两架,所以他们必须分成好几批,才陆续下楼。郑杰等最后一批人进入电梯,立刻关上房门,回身一看赵家燕已将衣服整妥,红着脸赧然说:

“哼!想不到你是个色狼,老头子交代我的任务中,可没有包括这些呀!”

郑杰歉然说:

“事成之后,我再补偿你就是了。现在他们已经走啦,我们马上开始行动吧!”

说完,他不等赵家燕再抱怨,便捺了下门旁唤人电铃。同时掏出一支铅管装好强力胶水,急将被扯脱开的胡子黏好。

倏而,一名仆欧应召而至,敲开房门进来问:

“先生有什么吩咐?”

郑杰向早已准备好的大小四五只皮箱一指,吩咐说:

“麻烦你再找个人来帮忙,把这些行李替我送到七楼,七一七号我的房间里去。”

仆欧看了看那些皮箱,自告奋勇地说:

“我一个人就行了!”

可是当他走过去,把两只较小的皮箱夹在肋下,再蹲下去提那最大的皮箱时,却出乎意外的沉重,使他站都站不起来啦!

他不禁面红耳赤地说:

“先生,你这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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