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诬争【师古曰适音嫡孽庶也】陷于不谊以防国朕甚闵焉其封宪王子平三万户为真定王子商三万戸为泗水王顷王平立二十五年薨【师古曰真定顷王也】子烈王偃嗣十八年薨子孝王由嗣二十二年薨子安王雍嗣二十六年薨子共王普嗣十五年薨子阳嗣王莽时絶泗水思王商立十二年薨子哀王安世嗣十一年薨【○宋祁曰浙本上作十年下作一年去二字及十字】无子于是武帝怜泗水王絶复立安世弟贺是为戴王立二十二年薨【○宋祁曰浙本云二十年】有遗腹子暖【师古曰暖音讦逺反】相内史不以闻太后上书昭帝闵之抵相内史罪立暖是为勤王【师古曰勤諡也】立三十九年薨子戾王骏嗣三十一年薨子靖嗣王莽时絶
赞曰昔鲁哀公有言寡人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未尝知忧未尝知惧【师古曰哀公与孔子言也事见孙卿子】信哉斯言也虽欲不危亡不可得已【师古曰已语终辞】是故古人以宴安为鸩毒【师古曰左氏传管敬仲云宴安鸩毒不可懐也】亡徳而富贵谓之不幸汉兴至于孝平诸侯王以百数率多骄淫失道何则沈溺放恣之中居势使然也自凡人犹系于习俗而况哀公之伦乎夫唯大雅卓尔不羣河间献王近之矣
前汉书卷五十三
前汉书卷五十三考证
河间献王徳传以孝景前二年立○【臣召南】按汉代贤王河间称首史记五宗世家文太简畧自此以下云云并汉书所补也
礼礼记注师古曰礼者礼经也礼记者诸儒记礼之説也○【臣召南】按礼经即仪礼十七篇礼记七十子后学所记艺文志所谓记百三十一篇是也戴记在后故师古特觧之
立毛氏诗左氏春秋博士○【臣召南】按儒林传毛公治诗贯公传左氏皆为河间献王博士并当时所不立于学官者数代以还齐鲁韩诗晦而独存毛公谷春秋微而盛行左献王之泽逺矣哉
被服儒术注师古云云○胡三省曰顔注非被服者言以儒术衣被其身也
对三雍宫○胡三省曰谓对三雍宫之制度非召对于三雍宫也【臣召南】按艺文志有献王对上下三雍宫三篇
子刚王堪嗣○按堪史记及本书诸侯王表并作基又顷王授表作缓又孝王庆嗣四十三年薨表作四十七年凡名字数目表传多异如鲁顷王劲表作封文王睃嗣十八年薨表作十九年中山懐王循表作修广川恵王越十三年薨表作十二年缪王齐嗣四十四年薨表作四十五年常山宪王舜三十三年薨表作三十二年安王雍嗣二十六年薨表作十六年泗水思王商十年薨表作十五年戴王立二十二年薨表作二十年有遗腹子暖表作综
赵敬肃王彭祖传又使人椎埋攻剽注师古曰椎杀人而埋之○顾炎武曰椎埋即掘冢也新者谓之埋师古注非
中山靖王胜传有子百二十余人○按史记作有子枝属百二十余人似并孙数之
长沙定王发传二十八年薨○史记作二十七年又戴王庸史记作康王庸
前汉书卷五十三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前汉书卷五十四
汉兰台令史班 固撰唐正议大夫行袐书少监琅邪县开国子顔师古注
李广苏建传第二十四
李广陇西成纪人也其先曰李信秦时为将逐得燕太子丹者也广世世受射【师古曰受射法】孝文十四年匈奴大入萧关【师古曰在上郡北】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用善射杀首虏多为郎骑常侍【师古曰官为郎而常骑以侍天子故曰骑常侍】数从射猎格杀猛兽文帝曰惜广不逢时令当髙祖世万户侯岂足道哉景帝即位为骑郎将【师古曰为骑郎之将主骑郎】吴楚反时为骁骑都尉从太尉亚夫战昌邑下显名以梁王授广将军印故还赏不行【文颖曰广为汉将私受梁印故不得赏也】为上谷太守数与匈奴战典属国公孙昆邪为上泣曰【服防曰昆邪中国人也师古曰对上而泣也昆音下温反】李广材气天下亡防自负其能数与虏确恐亡之【师古曰负恃也确谓竞胜败也确音角】上乃徙广为上郡太守匈奴侵上郡【○宋祁曰侵上郡监本改侵作入】上使中贵人从广【服防曰内臣之贵幸者】勒习兵击匈奴中贵人者将数十骑从【张晏曰放纵逰猎也师古曰张读作纵此説非也直言将数十骑自随在大军前行而忽遇敌也从音才用反】见匈奴三人与战射伤中贵人杀其骑且尽中贵人走广【师古曰走趣也音奏】广曰是必射雕者也【文頴曰雕鸟也故使善射者射之师古曰雕大鸷鸟也一名鹫黒色翮可以为箭羽音雕】广乃从百骑徃驰三人【师古曰疾驰而逐之】三人亡马歩行行数十里广令其骑张左右翼【师古曰旁引其骑若鸟翼之为】而广身自射彼三人者杀其二人生得一人果匈奴射雕者也已防之上山望匈奴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惊上山陈【师古曰为陈以待广也】广之百骑皆大恐欲驰还走广曰我去大军数十里今如此走匈奴追射我立尽今我留匈奴必以我为大军之诱不我击【师古曰不我击不敢击我也】广令曰前未到匈奴陈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马觧鞍骑曰虏多如是觧鞍即急奈何广曰彼虏以我为走今觧鞍以示不去用坚其意【师古曰示以坚牢令敌意知之】有白马将出防兵【师古曰将之乘白马者也防谓监视之】广上马与十余骑奔射杀白马将而复还至其百骑中觧鞍纵马卧【师古曰纵放也】时防暮胡兵终怪之弗敢击夜半胡兵以为汉有伏军于傍欲夜取之即引去平旦广乃归其大军后徙为陇西北地鴈门云中太守武帝即位左右言广名将也由是入为未央衞尉而程不识时亦为长乐卫尉程不识故与广俱以边太守将屯及出击胡而广行无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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