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用了这样的头衔，也不意味着就代表什么组织。文章总是表达自己个人的意见的。所以，我也看不到任何人有权力可以制止一个人发表文章用头衔。对这点，我毫无成见，请法学家加以研究吧！
最后，我愿意告诉工商界：整风运动是一定要进行到底的；共产绝不会做半途而废的事情。共产代表了工人阶级忠诚老实的品质，是不会表面一套、里面一套的。我们要完全相信的方针、政策，用老老实实、实事求是的态度揭发矛盾，帮助做好整风工作。不要伯扣帽子，更不要怕受打击。整风运动从某一些角落来看，肯定会有曲折，肯定会有过“左”、过右的偏向，但是会明是非的。是非最后也一定会明的。
（原载《人民日报》1957·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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