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相反，我经常为每一点一滴的家工作成绩而引以为荣；因为那当中有我的极其微末的贡献。第二，我坚信和家的强大，绝不相信匈牙利事件会在我发生，而且从来也不打听学生可能闹事的消息。如果要检查我的思想的片面，那只是片面的乐观，而绝不是什么悲观。第三，我参加各项工作、各种会议，以至到各地去视察，一贯地都是以主人翁的自觉，帮助领导上解决问题，而绝不遇事生非，到点火。第四，对苏联和其他兄弟家，我一贯表示最友好、最真诚的态度，没有丝毫违背“一边倒”的精神。第五，我从来也不搞什么小组织，从来也不争取私人的权利；对于家和人民给我的荣誉和待遇，经场孵得已经过高，从来没有丝毫不满。因此认为必须夜以继日地劳动，做好工作，才能对得起和家。第六，在这次整风运动中我对所提的意见，没有超过批判“三害”的范围，所指的只是某些和部分员的缺点，而绝没有涉及全和中央的地方。我相信，目前一些对于我的流言，都会逐步得到澄清。
八年来，我对所提出的方针、政策，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不但没有怀疑，而且往往还觉得是出于意外的好。但在某些具问题的看法上或者某些具工作的做法上，我是提了不少不同的意见的，是做到……
[续我的检讨上一小节]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与员的合作共事关系，绝大多数也是和谐的；但对于少数员的态度、作风是有批评的。我愿意问清楚道理，要求讲清楚道理，态度往往是直率的。在工作上，我觉得许多员都没有把我当作外人，我自己也觉得不应该自外。态度的直率也自以为是从员那里学来的；可能加上了一些自己的个人主义，就不够端正。
自从学习了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文件，展开了对个人崇拜的批判以后，我提了一系列有关非人士对员态度不够正常的意见。我认识到，中共是一贯反对个人崇拜的；但，我们一部分非人士却违反了的意旨进行个人崇拜。如政协全委员会，就曾经通过一个设立毛泽东大学的议案，当时我也是举手赞成的；这个议案是因为毛主席的反对才没有实行的。一个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使别人同享幸福”的基础上的，一个努力于最大多数劳动人民与全人类的解放斗争中来解放自己的；它被迫进行战争，为的是永远消灭战争，它实行专政，为的是最后消灭专政。这一系列大公无私的伟大精神是容易使许多人会不了或者会不够的。对革命领袖以至对员的尊敬是应该的，这是经过鉴别基于理智的事情。这同神化革命领袖，以至对员进行盲目的个人崇拜，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的七届二中全会的公报要求员警惕资产阶级的无原则的捧场，认为那是糖炮弹。我曾经批判了那些用无原则的捧场和个人崇拜腐蚀员的现象。显而易见，这与所谓“丑化员”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本来，我有什么理由丑化员？我每天和员在一起工作，怎能丑化员？坦白地说，我的确丑化了一些对员进行阿谀奉承的人。也很可能，我在这上面态度又有些过火了。
我绝不会反、反社会主义。我到死都是忠于、忠于社会主义的。立志、下决心，是每一个人的主观可以决定的。哪能设想，一个在黑暗时代，在敌人千方百计的威逼利诱之下，都不肯表示反共的人，今天反而要反？不能设想，一个在资本主义的泥坑里就追求社会主义的人，在今天社会主义事业已经取得如此辉煌胜利的时候， 反而要反社会主义？8年来，我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要依靠什么政治资本搞争名夺利的勾当。我一心依靠，愿在的安排下做一名自食其力的普通公民。
居然有人说我参加了章伯钧、罗隆基在全聚德召开的会议，而且答应在他们所策动的未来的反动组织中担任职务。我必须声明，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近两年来，我一共只到过四次全聚德餐馆，都是有关方面宴请外宾的场合。我的行动是众目共见的，是可以调查的。王造时上次来京的时候，我曾和他谈过一次话。当他提到要恢复救会，征求我的同意的时候，我即一口回绝。我说，第一，我在重庆时就离开了救会，救会解散我也没有与闻，今天没有资格主张恢复它；第二，我对民主派工作没有兴趣，参加了一个民建已经嫌多，屡次想退出，哪有心情再搞第二个？第二，我和救会的某些同志过去合作得不好，今后也不能希望合作得好。哪能谈得到什么担任职务呢？
某些人相信： “众口可以烁金”；“曾参杀人”，重复了3次，慈母也为之动摇。我认为，这是旧时代的事情了。在今天，我相信：“真金不怕火”；有了共产的领导，一定可以明是非。
我始终认为：我的问题只是思想的问题；我的错误只是理论上的错误。当然，如果我的理论错误已经造成了超出时代思影响所可能引起的波动，那我应该负责。我请求领导上结合动机和效果，加以检查，给我以应得的分。
显而易见，会有许多人带着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思想进入社会主义，但我，作为一个家干部，却不应该再有个人主义思想。我一定坚决克服我的个人主义思想。希望同志们继续帮助我！
（原载《人民日报》1957．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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