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毛氏传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18,276】字 目 录

朝襄六年滕子来朝哀二年滕子来朝岂皆朝弑逆而皆降之况滕之称侯自隐十一年滕侯与薛侯来朝称侯后则处处称子如庄十六年诸侯滕子同盟于幽僖十九年宋人执滕子婴齐二十二年诸侯滕子伐郑宣九年滕子卒类是隐末桓初降侯称子延至十二公而未有改明明被时王所黜而以为仲尼恶桓特笔而削此侯爵何我仲尼之受寃至此极也嗟乎何受寃至此极也

三月公会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戊申纳于太庙

成者平也正而安之也宋华督弑君则宋乱矣公会诸侯以平之未为不当而无如受其赂而还也郜大鼎者郜国所铸之大鼎也太庙周公庙也不言宋归我而曰我取之者此其中有文焉若曰我以平乱故取之岂受赂乎或曰成者成就之义则天下岂有人国乱而我合诸国以成就之者始以平往既以利还无非直书其事以俟其义之自见至于立华氏则经无明文杜氏亦以为督未死而先赐族世无是理先仲氏曰善解春秋者当以传解经必不当以经解传此其一焉稷宋地名

秋七月侯来朝【杞公谷作纪】

蔡侯郑伯会于邓

据传始惧楚也楚熊绎之后而居丹阳至熊逹僭称武王徙居郢武王十九年即隐之元年也自是寖大而蔡与郑实逼楚因惧而谋之然何益矣邓蔡地名胡氏以邓为小国此本贾服説而又误者孔疏云邓是小国去蔡郑甚远不能遥会其地且蔡郑此会本为惧楚何当反求近楚小国而与之结援谬矣

九月入杞

据传杞侯前来朝以不敬故此入之夫既来朝虽不敬无伐之理此必有他故见僖二十七年传

公及戎盟于唐【左传合下作一节】

冬公至自唐

据传书公至告于庙也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舍爵防勲礼也但礼记曾子问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命祝史告于宗庙诸侯相见必告于祢命祝史告于五庙反必亲告至于祖【适天子】祢【诸侯相见】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余庙】则是出入必告庙比之出告反靣之义而告祗在祢其曰宗庙者该祝史言之也且出告不注者以出祗用币无饮至防勲之礼故略之也葢饮至者喜其至而饮于庙中也防勲者饮毕而书其所行之事于防也勲者事也功也此是礼例其有书不书者以行礼有详略或用币而不饮至或饮至而不防勲【如所行有讳避之事】或苐命祝史而已不亲告则皆不书乃胡氏又自为例曰此常事不书其书者或志其去国之久或録其盟会之危或着其党恶附奸之罪则在春秋公行凡一百七十六其书至者八十二并无一合如此书至谓远与戎盟而书至者危之也则此戎徐戎也在鲁东郊费誓所谓东郊不开是也未尝远也况唐是鲁地以近郊之戎其君长亲来而会于我地何危之有

三年

春正月公会齐侯于嬴

春秋书时月而或书王或不书王者皆史有详略无关义例故有时无月而不书王者凡一百余条有时有月而不书王者凡一十五条此不书王者正有时有月而不书之例【説见前】而谷梁谓桓无王故削王字则宜在元年乃元年二年有王至三年而始削之何其讨贼之需迟也则又为説曰元年有王所以治桓也二年有王正与夷之卒也【宋督弑君与夷】则是有王反治罪得毋三年以后其无王者皆褒德者乎且治桓已耳华督弑君与鲁何涉而胡氏亦曰二年书王正华督之罪得毋春秋二百四十余年凡有王者悉治罪之年乎况有王治罪无王又治罪是乱刑也无王是削而恶桓有王是笔而又恶桓是笔与削俱无所凖也且春秋须比例文九年春有二月三月而无王成十三年春有三月而无王定十四年春有二月而无王以例言之与桓年正同然而三君于诸年并未尝有治罪贬削之事是属词比例又并无一相合者吾故曰此不关义例非无谓也

齐侯齐僖公也会于嬴者成昏于齐也【聘文姜】嬴齐地名

夏齐侯卫侯胥命于蒲

胥命者相命也谓申约言以相命而不歃血也蒲衞地

六月公会侯于郕【杞公羊作纪郕公羊作盛】

二月我入杞故此会而成之传曰求成也

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

既尽也

公子翚如齐逆女

此桓公娶文姜也古诸侯娶女亦必亲迎然此礼不行久矣但送女大国必以上卿则逆女大国亦即以上卿行之翚见前

九月齐侯送姜氏于讙

礼送女大国必命上卿未闻有公亲送者此齐僖爱女故然然失礼矣讙鲁地名杜氏云已去齐故不称女未至鲁故不称夫人

公会齐侯于讙

夫人姜氏至自齐

杜氏云告于庙也礼迎与至俱告庙而祗于至云告庙者犹公行不告而祗云告至例同苐书至有二例一书卿以至宣元年公子遂如齐逆女三月遂以夫人妇姜至自齐是也一但书女至隐元年纪履繻来逆女冬十月伯姬归于纪是也推之天王之嫁娶皆然【桓九年纪季姜归于京师庄元年王姬归于齐类】而胡氏以不亲迎并不书卿至为不能防闲启文姜敝笱之兆夫鲁十二公惟桓庄为亲迎桓迎于境虽为齐侯然受之其父已亲御轮矣不随卿至已亲导妇入寝门矣然而文姜哀姜滛失尤甚则夫敝笱之兆或别有在恐非亲迎卿至二礼所得而防闲之也况不书卿至则公亲受之正亲迎也

冬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周制女出嫁后随遣大夫加聘问之礼所以存谦敬序殷勤也在本国遣使谓之致女在他国使来则谓之聘此传曰致夫人也则致女之聘也年即夷仲年见前

有年

年者稔也熟也谷一熟曰年有年则熟者众矣贾服谓桓恶而得年异之也书有言不宜有也则宣十六年书大有年宣恶不必过于桓而曰大不宜有误矣况君恶耳民亦何罪而必使无年此徒以妇孺之见测天意而胡氏遵之不可笑乎

四年

春正月公狩于郎

狩者冬猎之名周礼大司马仲冬教大阅遂以狩田则狩宜在冬而此书春正月者周之正月为夏之十一月正仲冬也狩田者以田既艺获则随地可狩故曰狩田此狩于郎与庄四年狩于禚昭八年搜于红十一年搜于比蒲例同但左传曰书时礼也而公羊以地远为讥考之郎邑在鲁郊实未尝远注者亦知难通变言郎邑本近而郎邑之属在郊外为远则明是遁词而疏左氏者反袭其説以为常地不书如西狩获麟是也非常地即书如天王狩于河阳是也葢狩有常地如郑有原圃秦有具囿类夫圃囿者游观之所不事较猎故春猎曰田谓取兽于田也夏猎曰苗谓为苗除害也秋猎曰搜谓搜兽于薮泽间也冬猎曰狩谓阅毕围兽而大较以毕农事也此明属异地并无有场圃苑囿为四时常猎之所见之经传不得已而以召狩河阳西狩获麟证之夫召狩书地果是狩乎西狩不书地则何以云西西者国之西也西郊则地矣若云常地不书则春秋五搜三在比蒲然又书何也乃胡氏并袭其説以贬桓夫弑逆之罪不以礼狩而减也罪在弑逆亦不以非礼狩而又加重也凡此皆深文之不必然者况我欲诛桓而桓不受诛则其罪反在所诛之者矣春秋笔削定无曲词何可使爰书不确任人平反至是

夏天王使宰渠伯纠来聘

此天王周桓王也天王下聘礼也然诸侯不朝而王反来聘过矣以桓之弑逆王不能讨而反来聘焉益过矣此春秋之笔所为直书其事而义自见者若其称官称名则与隐元年天王使宰咺归赗例同并无书法而説者又纷纷焉按周礼天官有大宰小宰宰夫皆称宰此宰夫之职本下大夫与上士相通例当称名宰者官渠者氏伯纠者名也若公羊注以渠为名伯纠为字云名字并见已杜撰矣谷梁注谓下大夫老以伯为老称故书字则与左氏云伯有父在以少年来使故书名一老一少极其可笑而胡氏又云宰是太宰伯是封爵当是以诸侯而入相与既相而受封者则丁零盗苏武牛羊何从按之

此年与后七年俱无秋冬者经文阙漏并非笔削旧説所谓或史文先阙而夫子不增或夫子备文而传者遗脱此明白了义而胡氏又谓天王失刑桓恶不讨故削秋冬以见佚罚则定十四年亦有春夏秋而无冬矣此则何所刑讨乎况春秋编年专为记事徒以贬桓之故而竟削春秋两年两时之事恐无是理矣孔疏尝云日月有详略而无义例文以前六公书日者二百四十有九宣以后六公书日者四百三十有二计前后两截年数略同而日数加倍近详而远略断无贬远褒近之例先仲氏亦曰桓十二年冬十一月既书丙戌盟武父矣又书丙戌衞侯卒夫一日无再书者其再书者羡文也文有盈羡即当有阙佚羡文之非褒犹之阙文之非贬也今遇阙时阙日而即谓贬桓则此有羡日当褒桓矣桓不当褒将毋衞侯之卒可褒乎

春秋毛氏传卷六

<经部,春秋类,春秋毛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传卷七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五年

春正月甲戌己丑陈侯鲍卒

陈侯以卒赴而史书名例已见前【隐三年】其曰赴以名与同盟而后书名俱非也侯固未尝同盟也但卒有两日大不可解据传云再赴也方公疾病时其弟陈佗杀太子免而自立故乱作而赴告不一即史记亦云三十八年正月甲戌己丑陈桓公鲍卒其弟佗之母蔡女也蔡人为佗杀五父及太子免而立佗是为厉公方桓公病而乱作国人分散故再赴是两赴两日彼此有据似乎不诬祗此后六年蔡人杀陈佗立桓公之子跃为厉公则厉公非佗即跃也蔡人杀佗则佗母非蔡女厉公跃实蔡所出也且五父即佗蔡人亦无有先杀五父及太子免者则史记较传稍为未确又后儒以长歴推算则甲戌己丑相距十六日一在桓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一在五年正月六日而此并书正月者不知赴文本如是抑亦鲁史从简依后赴之月书前日月也凡此皆当备考之以存疑者若公羊谓陈侯病狂甲戌出亡至己丑日始得之然而不知其死在何日也故举两日而谷梁谓侯本避病非狂也戍出丑得不知死日故举两日以包之夫以诸侯之尊陈国之隘狂死何地至十六日而不知其尸之所在已怪极矣况避病而出别无侍养一如鬼伥之独行踪迹无所此非道听涂説也直是瘈犬病发洵口吠囓而以之传春秋欲春秋不亡得乎

夏齐侯郑伯如纪

据传齐侯郑伯朝于纪欲以袭纪而纪人知之此必以纪人来告故书按周制诸侯原有相朝之礼【见前】但尊不朝卑大不朝小齐郑尊大岂肯轻朝卑小以谋袭国况袭国使不知朝则已知之矣且史例列国相朝不书何独书此若云纪以朝告则直书朝纪耳安所避讳而书如若云如即是朝则后此十八年公与夫人遂如齐亦朝齐乎尔雅云如者往也齐欲谋纪则邀郑伯偕往以觇其动静葢为后年灭纪地也如此则齐恶亦甚矣至于我公书出并不及朝如如齐如晋如楚类则或有讳避他国不然此与本年冬州公如曹例同【如曹亦非朝曹见后】

天王使仍叔之子来聘【仍谷梁作任】

天子之大夫称字故仍氏而叔字其曰之子以父使来告而子行之也此与隐三年武氏子例同

葬陈桓公

城祝丘

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

此王桓王郑者郑庄公也据传王夺郑伯政郑伯不朝王以诸侯之师伐郑而郑伯御之战于繻葛王师败绩郑祝聃射王中肩郑庄之恶于是乎不可贳矣然而陈蔡与卫君不亲往苐以无何有之人帅寡少之师勉强从王以致覆败罪亦不小又况我鲁之袖手观望者乎其不书王师败绩者所以讳王辱而减国恶事也而文与义皆见焉若胡氏以王不讨鲁桓并不讨宋督愤怒兴师并为王罪故削去天字则王朝卿士防扈不臣尚不能声罪一战而败而追责其不讨宋鲁为尔君者不亦难乎夫恶当重大不容旁贷君臣相杀彼我同责已为难堪况复舍其臣而专治君罪生平毁郑庄不直一钱今反袒之何也

大雩

雩者旱祭也其称大雩者重其祭名犹烝尝之称大尝大烝并非雩祭有大小也但大雩有二一是龙见之祭建已之月东方苍龙七宿昏见于南则雩祭以祈膏雨恐夏旱也此限定四月之祭左氏所谓龙见而雩是也一是呼旱之祭时当旱暵则不论夏秋随时可祭谷梁注雩者舞而呼旱郑氏礼注雩者吁也吁嗟而求雨是也春秋恒礼不书则四月之雩未必书册凡书大雩皆是呼旱而左传谓为失时葢以周之秋即夏之夏而秋始于七八月但当夏之五六月而四月不在其内故凡书秋雩即为失时以秋无四月也然襄五年秋大雩传又称曰旱而不称失时或曰书月者为旱以其在八九月间去四月远则为旱如襄八年九月大雩传曰旱昭三年八月大雩传曰旱是也若祗言秋则近在五月去四月近即为失时则昭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而传曰旱甚夫周之七月正夏之五月与四月近况业已两雩则必一正祭而一呼旱然而皆曰旱而不称失时何也况春秋贵比例秋雩之例总为旱祷而旧儒又分为四部一曰正祭失时一曰祷礼呼旱一曰旱不为灾一曰旱气所致其分正祭失时者祗此桓五年大雩为一部考经文书大雩凡二十有一单书秋大雩而不书月者有七自此年后成三年襄五年至定十二年止皆一例书某年秋大雩三字而失时一部只以此一年当之则彼六大雩将属何部况其所为祷礼旱不为灾又皆罣一漏百此白彼黑而并无一合者也孟子曰七八月之间旱周七八月夏五六月也秋在五六月去四月小满中气则芒种播谷正当旱时故秋雩之书专为旱祭此无可疑者胡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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