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毛氏传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118,276】字 目 录

萧叔朝公

萧附庸国叔其名也不言来朝而但言朝公者以公方在谷而就谷朝之为非礼也谷齐地见前

秋丹桓宫楹

此为将娶哀姜至必朝庙故先饰以夸耀之然非礼矣谷梁天子诸侯黝垩大夫苍士黈【黝黒柱垩白壁苍青色黈黄色】

冬十有一月曹伯射姑卒

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

自二十二年盟防后纳币观社遇谷盟扈齐鲁交好之密乃如此

二十有四年

春王三月刻桓宫桷

谷梁天子之桷斵之砻之加密石焉诸侯之桷斵之砻之大夫斵之士斵本

葬曹庄公

夏公如齐逆女

秋公至自齐

昏礼亲逆必告迎告至礼也

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

公亲逆当与姜氏同日入今异日者公羊以为有孟任在宫姜不肯入必与公要约许远孟任而后徐徐以至焉故丁丑日入不即朝庙至明日戊寅乃始谒宗庙而行宗觌之礼

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

礼小君至大夫宗妇皆执防以见此同姓大夫行宗觌礼也但其防大夫用羔雁宗妇用栗腵修而此通用币以夸耀之然非礼矣时御孙【鲁大夫】谏曰男防大者玉帛【公侯伯子男执玉诸侯世子附庸孤卿执帛】小者禽鸟【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女防不过榛栗修正谓其用币无礼故也若杜氏谓戊寅朝庙则以小君至后必朝庙而后可行宗觌之礼名之为祖故隠八年郑忽娶于陈先配后祖则陈鍼子非之郑众注云先祭祖谓之祖然后同牢而食谓之配盖妇至朝庙必用牲币以祭告易归妹所云士刲羊无血谓男用特羊即饩告之礼女承筐无实谓女用执笲即荐舎之礼也【谷梁娶讐人之子以荐舎于前谓荐筐而置于前也】然且至日必朝庙次日行事即为非礼今世用朱熹家礼谓成妇三日始可庙见自宋至今通行之则不特不读春秋将并礼记三月庙见之説而尽误之夫彼言三月庙见者谓舅姑已亡必三月而行妇见之礼故又云择日而祭于祢祭祢非祭祖三月非三日舅姑未死不得早行死祭也然则周礼在鲁谁谓春秋非礼书乎

大水

冬戎侵曹曹羁出奔陈赤归于曹【公谷曹字接下郭公二字作曹郭公】此左氏无者公羊谓曹羁贤大夫谏勿亲敌三谏不从而去之于是曹失国而别有失地之君郭国名赤者无所于归而归于曹曹实无赤也因之名曰赤郭公盖连下郭公作顺文也谷梁于曹羁无而赤则同之然而曹庄以后曹未亡也至哀公八年而后宋灭曹然则此时之灭何时复国盖漫无稽矣杜氏据经文书法仿郑忽出奔卫突归于郑之文谓羁本曹世子败奔于陈而公子赤为戎所纳是为僖公此颇近理然史记年表皆云僖公名夷不名赤且他无可考若孔疏引贾逵説以为羁是曹君赤是戎之外孙故戎侵曹逐羁而立赤似言赤本曹公子而为戎女所出者此虽与杜説不甚逺然亦何据焉

郭公

此系经有脱误本当阙者但管子云齐桓公之郭问郭父老曰郭何故亡曰以其善善而恶恶也公曰若子之言乃贤君也何至于亡曰善善不能用恶恶不能去所以亡也则公字乃亡字之误且齐桓管仲又适与庄公时年事相合因从之此与僖十九年书梁亡例同

二十有五年

春陈侯使女叔来聘

陈侯者陈宣公也女叔陈大夫女氏而叔字者卿可字可名聘义见前此以前十九年我媵妇于陈而陈反来伐未免不安故特聘修好然后我遣季友往答之此实为三十二年季友奔陈所本若谓季友与陈好故来聘则陈来伐时何不好乎

夏五月癸丑卫侯朔卒

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杜

周制凡日食天子伐鼓于社诸侯则伐鼓于朝而用币于社此伐鼓于社非礼不用币而用牲又非礼故记之若左谓惟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伐鼓用币则似此不应鼓币者非也以为唯夏四月为阳月名曰正月【诗正月繁霜言四月也】此时隂尽于已而未经夏至一隂不生则隠慝未作【隂为隠慝】以极盛之阳而为隂所蚀故宜用鼓以伐隂用币以禳慝今但六月耳安得用此不知此虽周六月实夏正月也故曰惟正月谓惟是正月故有此也犹昭十七年日食所谓此月之朔当夏四月谓之孟夏是也若杜氏云用长厯推之错置一闰此月是七月误作六月故左氏疑之则左氏此时未必有长厯可推且未有知其误而不为之明正者谬矣至若伐鼓之失祗在于社用币之失又在用牲而谷梁曰鼓礼也用牲非礼也则似伐鼓宜在社者公羊谓鼓于社求隂之道也以朱丝营社或曰胁之则不惟鼓必在社而且不谓用牲为非礼俱非是

尚书征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此九月日食也然亦曰瞽人进鼓啬夫驰取币则伐鼓用币不必四月矣要或夏礼如是耳

伯姬归于杞

不书逆者举归以见逆也此与前十一年王姬归于齐例同谷梁谓以来逆者微故不书则周制诸侯必亲迎并无遣卿逆女之礼知其尊与卑当在何等虽左有诸侯送女大国遣上卿小国遣大夫之例或者逆女所遣亦当如是然亦臆见耳未可执以定赏罚也而胡氏又遵之非误乎

秋大水鼓用牲于社于门

周制凡天灾有币无牲此用牲非礼非日月之眚不鼓此用鼓又非礼故记之但于门无考耳若公羊谓于社礼也于门非礼也则可鼓牲于社矣谷梁又曰既戒鼓而骇众用牲可以已矣则但可鼓社不可牲社俱非是杜氏曰门国门

鼓所以攻隂故非日食不鼓谷梁谓救日以鼓兵救水以鼓众则谓救日是攻慝故兼陈兵救水则警众使用力隄遏而已是大水用鼓亦别有义但不当在社耳若左谓非日月之眚不鼓其云日月之眚非谓日月之食也谓日为月蚀而作之眚杜氏云月侵日为眚则但指日食而月不与焉谷梁亦云天子救日置五麾陈五兵五鼓诸侯置三麾陈三兵三鼓大夫击门士击柝言充其阳也则月食不当充阳矣惟周礼太仆职凡军旅田役赞王鼓救日月亦如之始有用鼓救月之事今救日月皆伐鼓当始周礼然要是误耳

曽子问诸侯从天子救日各以其方色与其兵此即谷梁陈五兵之説也但天子陈五兵以诸侯在朝不止一方故于日食时则使各衣其方色青赤黄白黒之衣而各执其方之兵【东方用防南方用矛西方用弩北方用楯中夹用鼓】故用五若诸侯三兵宜何三兵此非可以等级为隆杀也故三言礼虽各有异同而左氏为正公谷辅之若周礼仪礼则后此者矣且用鼓兼用兵者正谓隂能侵阳欲助天子讨隂慝也若月食用鼓将谁讨乎

冬公子友如陈

报女叔之聘也公子友者即季友庄公之母弟也诸侯之弟例称公子杜氏云史防之通言是也

春秋毛氏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卷十二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二十有六年

春公伐戎

夏公至自伐戎

曹杀其大夫

不知何大夫亦不知何事见杀此与前戎侵曹曹羁出奔陈赤归于曹皆曹事而皆有阙误故左无文而后人即当以史阙置不论者乃公谷谓曹伯为戎所杀大夫不伏节死义故嗣君即位而借众诛之书曰曹杀盖嘉其非专杀也则在二十三年曹伯射姑卒明书于经至次年而戎侵曹此时未尝有见杀之君也自此年以后射姑之子即为僖公凡在位九年至三十二年而僖公始没则是射姑父子相继立国焉得别有一曹国父子一杀一立者此岂曹郭公耶

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

徐即戎也春公伐戎而不服故此防两国大夫伐之费誓淮夷徐戎并兴书序称徐夷并兴以夷即是淮戎即是徐也前凡防戎盟戎俱是以戎该徐者胡氏谓戎与徐必合兵表里非是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

春公防杞伯姬于洮

杞伯姬庄公女杞成公夫人也是时杞惠公在位成尚未立必以事来防而以未归宁故不入国洮鲁境地左氏谓讯不越境非是

夏六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据陈郑服也是时陈郑无叛齐之事不当云服故杜氏解之谓二十二年陈乱而齐纳敬仲二十五年即郑文公之四年获成于楚皆有二心于齐故云则郑之不服在前二年郑文公事其云获成于楚一语见文十七年郑子家与赵宣子书中之文而胡氏以郑之贰齐为前此郑伯指郑厉公言误矣且祗称郑而不及陈亦非是

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

据如陈葬原仲非礼也原仲季友之旧也杜氏云原仲者陈大夫原氏而仲字者礼臣既卒不名故称字此亦直书其事而义自见者若其称公子友者与称公子庆父同史例如是非褒非贬而胡氏必谓公子是褒以友之越境而不见贬则以王朝大夫亦曽外聘其不贬季友所以深贬王朝也则列国弑君皆可援幽厉之事以邀免矣何兔爰雉罹如此

公谷谓季友私行所以避难以是时公子庆父公子牙皆庄公母弟通乎夫人以胁公季子治之不能坐视不可故避之盖预指三十二年弑逆事也但是时二叔弑逆尚未显见至季友酖杀叔牙而后子般之弑兴观其能酖叔牙立叔孙氏则非不能治并不得与国政者公羊説非也且惟季友为庄公母弟故为桓公大宗称宗卿庆父叔牙皆庶弟也若三桓皆母弟则庆父大宗也安得季氏自成季至康子终春秋之世皆宗卿乎

冬杞伯姬来

据此归宁也凡诸侯之女归宁曰来出曰来归夫人归宁曰如某出曰归于某则此以礼书而胡氏曰不当来故书则前此伯姬归于亦不当归故书乎礼三月致女则自二十五年六月伯姬归至此已三年矣未有三年之久而尚不可以归宁者观春时伯姬来洮洮是鲁地而犹不入鲁致庄公往防之则必拘于礼而不敢来而至是始来乃又曰非礼则归宁之礼絶矣陋例有常礼不书一语此不可训他不具论如此二十五年夏六月日食此以鼓于社而用牲为非常礼故书则二十六年冬十二月日食未尝有鼓社用牲之非礼而亦书何也予説春秋一扫恶例非故屏之以为其説不验也通人当自解耳孔疏云出者谓犯七出而见絶者宣十六年郯伯姬来归是也若鲁之夫人无被出者文十八年夫人姜氏归于齐此非出而亦书归于某者以子死故去归而不反亦出之类故与出文并同

莒庆来逆叔姬

此以庄公之女而妻于莒大夫者其书来逆礼也礼惟天子不亲迎自诸侯大夫以至士庶无不亲迎者大夫不越境谓私交耳公羊谓不越境逆女非也若周礼天子嫁女于诸侯使同姓诸侯主之诸侯嫁女于大夫使同姓大夫主之其不书大夫主者此是略文其例与十一年王姬归于齐不书庄公为主正同而谷梁胡氏又以无大夫主非之则王姬归齐岂庄公未尝为主而得以书之鲁史之防乎总是以非常礼故书一例必求一非礼之事以诬之春秋真诬史矣至不称逆女但称叔姬者杜氏云卿为君逆称女自逆称女字亦是礼例

伯来朝

夏后氏后本公爵而称伯者杜氏云为时王所黜故也

公防齐侯于城濮

此谋讨卫也先是十九年庄王嬖子子頽有宠及惠王即位蒍国邉伯詹父子禽祝跪五大夫及士石速奉子頽伐王不克出奔温苏氏奉子頽奔卫卫师燕师伐周立子頽其明年郑厉公执燕仲父而奉王以归居于栎王与郑伯遂入成周取其宝器而还是时子頽享五大夫乐及徧舞郑伯乃见虢叔谋纳王又明年二十一年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頺及五大夫乱定而郑厉公卒是此王室大乱天王防尘者已及三年而齐桓兴伯并未能勤王讨叛出一旅之师旁观袖手洋洋不理然且伐戎伐我兵戈四出伯主安在此固罪大恶极不止搂牵讨伐为三王罪人已也至是年之冬王乃使召伯廖锡齐侯命命为二伯作九州之长且请伐卫以其立子頺而伐王故也桓然后作城濮之防而要公以谋之二伯当如是乎此亦书其事而义有在者若郑厉公事不经赴告不见于春秋故无从褒美而祗于忽突争国时厯称郑伯以微示其意此亦春秋崇尚盖愆之一节也读春秋者能实体其事而无为浮説所惑则几矣城濮卫地名

二十有八年

春王正月甲寅齐人伐卫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一本卫人下另作一节】

此齐桓奉王命讨卫而书齐人者桓虽在军而令大夫之无名者帅师则照例书人以奉命不尊也卫亦以大夫御齐而不知其名则亦照例书人所谓卿大夫帅师而不记其名与氏则书人也【説见隠元年】若称齐桓数之以王命取赂而还此是实事而説左氏者遂谓讳取赂故称人则襄十一年晋侯伐郑受郑之赂告于诸侯曽不之讳而此讳之乎若公羊谓卫未有罪此误认上年同盟于幽中无卫侯因以卫侯不至为罪责故伐卫此驴头马嘴全然不知事实者若其谓春秋书例伐人者为客被伐者为主故书卫人及齐人则考之诸经皆然孔疏所云令狐河曲大棘彭衙长岸韩之属皆以主及客此是书例而胡氏以书卫及为贬卫则卫抗王命公然出战已属大罪何必借此字以贬之谬矣祗经文于此不书奉命且齐卫皆称人两相颉颃似乎重以齐桓为不足者据王锡桓命时谘及伐卫未有成命则自不宜书奉命若卫之立子頺以伐王在庄十九年本卫惠公事今之卫侯乃卫惠之子懿公也自十九年至今二十八年十年之间伯主安在至长鲸已逝元恶考终而始以何有之师移及子姓万一桓数卫罪时卫人答曰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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