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毛氏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95,302】字 目 录

与盟然而经不书同盟并不书不与盟以为国讳而此独备书而不一讳者杜氏与正义皆以为此由莒谮原非国恶故不必讳而不知用莒人以祭隂社恶之大者也晋伯将絶其恶己稔而鲁恶至此而抑进焉夫两恶则讳何得矣

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

公不与盟

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

公至自会

蔡侯庐归于蔡陈侯吴归于陈

灵王灭陈蔡而平王复之故隐太子【即世子有】之子庐归于蔡悼太子【即世子偃师】之子吴归于陈防书云礼谓兴灭国之礼也特庐与吴皆公孙不惟未成君兼未尝立之为子而遽称曰侯一若其自有之者此为文例杜氏谓受封于楚故称爵非也若胡氏谓不书复归不使楚防得灭之不书自楚不使楚平得封之其説未尝不善但书例复归则必先书去此者而后可言复归如郑忽出奔衞始可曰郑世子忽复归于郑元喧出奔晋始可曰元喧复归于衞庐吴未尝去陈蔡也若又书所自则但记其所自来未必其地之有以与之如蔡季自陈归于蔡系蔡人召归于陈无与衞侯郑自楚归于衞系晋人召归于楚无与此皆书例之显然者故曰春秋自有例特不可造例尔书名见前

冬十月塟蔡灵公

公如晋至河乃复

时季孙尚被执未归故公往而晋又辞之

吴灭州来

州来楚邑成七年吴入州来矣至是灭之令尹子旗【蔓成然】请伐吴楚子不许曰姑待之

十有四年

春意如至自晋

季孙之见执也晋人以幕褁其身使狄人守之而入时子服湫【惠伯】从私于中行穆子曰鲁兄弟也其事晋宁不如夷之小国而为夷弃之鲁土地犹大以事齐楚谚所云臣一而主二不必晋也穆子乃告韩宣子而归季孙惠伯不许曰寡君无罪合诸侯以执其老而惠而免之诸侯不闻也请仍会诸侯以免宣子患之叔向使叔鱼乞惠伯惠伯使季先归而已成见遣之礼然后还

三月曹伯滕卒

夏四月

秋塟曹武公

八月莒子去疾卒

莒以卒赴鲁而鲁不会塟修平丘之恶故也顾赴吊恒礼以怨废礼似不可或曰以夷小略之

冬莒杀其公子意恢

莒子去疾卒其子郊公立公子意恢者郊公党也莒大夫蒲余侯与意恢恶而公子铎怨郊公因杀意恢逐郊公而迎去疾之弟庚舆于齐而立之

十有五年

春王正月吴子夷末卒【末公作昧】

二月癸酉有事于武宫籥入叔弓卒去乐卒事

凡称禘曰有事但禘在太庙而此曰武宫者以此时非禘年【以吉禘三年推之则昭二年起当在十四年】必是用武之际行禘礼于武公之宫如十五年所云将禘于襄公者非常祭也故书之武宫者即武世室成六年所立为不祧之庙者是也尔时叔弓以卿临祭事当籥入之际而叔弓暴卒于庙遂去乐而终祭事此亦非常之变而即以变礼行之葢郊社大事惟君与后夫人之卒则废事卿大夫之卒无废事者故曰卒事若去乐与宣八年去籥不同仲遂之死在祀外因祭毕闻赴故祗于明日祭时稍去籥以示哀慼去籥者但去籥舞而干戚之舞未去也非去乐也叔弓之死在祀内方籥舞将入而涖事者死则并乐而尽去之不止去籥也以目睹其死而不忍乐也然且乐则去而礼事必终其重公祀而轻卿丧如此谷梁不知礼此曰去乐于仲遂之死亦曰去乐大夫死于庙可临祭告变即不死于庙亦可临祭告变则檀弓称柳庄之死衞灵公使其当祭必告夫惟当祭必不告故当祭必告也曾子问祭设簠簋而闻君与后夫人之丧如之何夫但云闻君后夫人丧则定无有闻卿大夫丧者是卿大夫丧在祭时必不敢闻告而况于去乐与

夏蔡朝吴出奔郑【朝公作昭无出字】

蔡朝吴在蔡楚大夫费无极疾之搆蔡人使逐朝吴楚子怒诘之无极曰臣岂不爱吴然而臣早知其为人吴在蔡非楚之利也遂出奔经书此者徐仲山曰朝吴复蔡之人故不忍遗略如此

六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

前十二年荀吴伐鲜虞灭肥而归今又伐鲜虞克鼓执鼓子防鞮而归

冬公如晋【谢释季孙也】

十有六年

春齐侯伐徐

齐侯伐徐至蒲隧徐人行成乃受赂而归

楚子诱戎蛮子杀之【蛮公作曼】

楚乘蛮乱诱其君杀之而立其子焉不名略之

夏公至自晋

晋止公不听归故夏始告至经不书止讳辱也嗟乎辱至此亦不足讳矣

秋八月己亥晋侯夷卒【礼例】

九月大雩

季孙意如如晋【送塟也】

冬十月塟晋昭公

十有七年

春小邾子来朝

夏六月甲戌日有食之

秋郯子来朝

时叔孙昭子与郯子论官仲尼年十二见而学之

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公作贲浑戎谷无之字】

冬有星孛于大辰

大辰房心尾也苍龙之宿心在中最明为时候主故称大辰孛者彗星也形似帚有除旧布新之象今除旧当心心为火宿而除在火伏之时则明年火出而火灾必布故梓慎裨灶辈皆以为明年宋衞陈郑同日火灾之兆以宋衞陈郑为房心尾三宿次舍地也若汉天文志云东宫苍龙房心心为明堂为天王其前星太子后一星庶子也而董仲舒刘向皆谓天王明堂孛加其中为后五年王室大乱天王与王子适庶争国之象至后汉纬家且谓彗孛与荧惑同为火体荧惑守心在周为景王崩在汉为髙帝与成帝晏驾説俱有据特占验贵速汉儒所説验俱在五年之后自不若火伏而除火出而布见前厯厯之可征也予最不喜道占验故于日食星陨槪不引天文家一语或有称胡氏是殊胜左氏而不知其为刘向之説因引诸儒语而断之如此

楚人及吴战于长岸【楚地】

楚令尹匄司马子鱼帅师伐吴子鱼死之大败吴师于长岸获其乘舟余皇【舟名】旣而吴公子光【即诸樊子阖庐】复追战楚师亦败夺余皇而去

春秋毛氏卷三十

<经部,春秋类,春秋毛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卷三十一

翰林院检讨毛奇龄撰

十有八年

春王正月曹伯须卒

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灾

四国同日灾记异也

六月邾人入鄅

鄅小国名妘姓据传鄅人借稻以周六月为夏四月正种稻之时鄅君履行观种稻而邾人袭之入其国尽俘以去鄅子无所归随其家之被俘者于邾邾君乃反鄅夫人而留其女焉

秋塟曹平公

冬许迁于白羽

许畏郑屡迁前既迁叶又迁夷矣楚灵又还迁于叶今楚平用左尹子胜之言谓叶为方城外蔽恐晋郑侵许将为楚患故又迁白羽经不书楚迁许而书许迁者以许自愿迁也此与齐师迁邢而经书邢迁于夷仪例同

十有九年

春宋公伐邾

前年邾入鄅尽俘鄅人鄅夫人者宋向戌女也向寜【戍子】请师于宋公宋公乃伐邾围虫【邾邑】取之而尽归鄅俘邾乃乞郳人徐人防宋公盟于虫而迁

夏五月戊辰许世子止弑其君买

据防书许悼公疟许世子自为治疟之药以进而杀之故曰饮太子止之药卒杜氏曰不由医者则直是造药以治疾而由误致死纵或无意然罪大矣故曰弑所云弑者直由此杀之也后儒不善读书误解谷梁许世子不知尝药累及许君一语遂谓许世子以不尝药书弑而胡氏又遵之夫公谷二家俱以世子为进药不是尝药故公羊直云止进药而药杀虽谷梁谓不知尝药累及许君然曰累及则直以药累矣若但不尝何足为累葢其所云不知尝药者非不尝也谓其不知尝药之义而自用以致累也曲礼有云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父有疾饮药子先尝之医不三世不服其药夫所以必如是其慎者以为君子谨疾况于君父故药物不识虽出自医者犹必口自尝试以防有误岂可漫不由医而直自用其药物故谷梁但以不知慎重为戒而夫子则直讨其自用药物以明弑葢不当药罪小用药物罪大尝药苐察其有毒与否所防极浅而一经自用则药与疾忤虽百尝亦何所挽观传称君子多托夫子以为言而此述君子有曰尽心力以事君舍药物可也谓事君父何所不可用心力而必用药物此万当舍去者也戒之也

己卯地震

秋齐髙发帅师伐莒

莒恃晋而不事齐故齐伐之时莒嫠有夫为莒所杀者嫠托身纪鄣纺纑为布而留其绳量城板高下而续以藏之至是莒子奔纪婺乃投绳于城外齐师登遂入纪城

冬塟许悼公

二十年

春王正月

夏曹公孙防自鄸出奔宋【鄸谷作梦防书未详】

鄸曹邑此事防书失载不当妄解胡氏引刘敞言谓自者待放也古大夫有罪待放于其境三年君赐之环则还赐之玦则去此必赐之玦而后去者予按春秋止有放例如宣元年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哀三年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类并无待放例以待放则必书在初放时或前后两书不当于三年后临去始书简也且曹方易君前十八年曹平公卒而悼公立距此二十年裁两年耳待放须三年则此时己非三年前所放之君谁则赐玦而使之奔宋况经有书例此书例与二十二年华亥向寜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正同故贾逵谓此必前此以鄸叛一如华亥之先据南里以叛而此时出奔故曰自此亦就经文书例而推之岂有赵宋儒者可公然自造为事以注夫子之书如刘胡者嗟乎亦无忌惮矣

秋盗杀卫侯之兄絷【公谷作輙】

絷者卫侯同母兄也絷有足疾而衞侯以卜吉得立是为灵公【见七年】絷夺齐豹【齐恶之子】司防与食邑而欲去北宫喜与褚师圃故三人皆欲杀絷会宋公子朝仕衞与卫侯嫡母宣姜通不安因借之同作乱藏甲于齐氏杀絷于葢获门外卫侯奔死鸟【卫地】既而北官喜反正伐齐氏灭之卫侯与喜盟彭水之上并盟国人而后入公子朝褚师圃奔晋其书盗者以贼杀公子不问其为何如人或士或大夫而概以盗名此与襄十年盗杀郑公子騑公子例同释例谓士杀大夫始称盗原属不通胡氏谓盗指宗鲁不指齐豹褚师圃等按传齐豹曽荐宗鲁于絷为骖乗及将杀絷时豹先使鲁避去而鲁不肻曰闻难而逃是子荐我之言不信也子苐行事而吾从公死遂并杀之琴张【孔子弟子】闻鲁死将吊之孔子曰齐豹之盗【使豹行事是盗党】孟絷之贼【知难不告是絷贼】何吊焉据此则是宗鲁与此事始末全不干系不过一死事之傍及者凡事有主从舍主而责从此犹栾盈入晋舍栾盈而责胥午郑伯奔蔡舍雍纠而责雍纠之妻非春秋也

冬十月宋华亥向寜华定出奔陈【宁公作甯】

宋元公恶华向二族华亥华定与向宁谋先发为乱亥以诈疾诱杀羣公子并刼公取公之子太子栾公子辰公子地三人为质【杜氏谓公子辰地皆平公子元公弟按定十年经书宋公之弟辰在景公时则元公子景公弟也称母弟辰谓太子母弟杜误】公亦取华亥华定向宁子为质而盟于华氏当是时公子城【元公弟】与华氏战于鬼阎败而奔晋有华费遂者华族也为大司马公信之与谋去华氏乃杀华向之质子而攻之华向奔陈华亥之兄华牼归公所质三公子而费遂之子华登独党助华向奔吴

十有一月辛卯蔡侯庐卒【庐左作卢】

二十有一年

春王三月塟蔡平公

夏晋侯使士鞅来聘【晋顷公即位通嗣君也】

宋华亥向宁华定自陈入于宋南里以叛【公作畔】

司马华费遂生三子华防华多僚华登也登于前年奔吴矣防为少司马多僚为御士而谮防于公曰防将纳亡人公疑之曰司马以吾故亡其子【谓登】岂可以再亡之及又言公召司马之侍人使告司马司马叹曰必多僚也吾有谗子而弗能杀吾又不死抑君有命如何乃与公谋逐华防将使田孟诸而遣之公与司马皆厚赐防防之臣张匄知其情请杀多僚防曰司马老矣登之为甚吾又重之不如亡也于是防将见司马而行遇多僚御司马张匄怒杀多僚遂刼司马而召诸亡人华向入居庐门以南里叛宋乃城旧鄘及桑林之门而守之【张南士曰宋元公不能独断与庸耄谋而司马优柔不决大壊国事大学所谓不能齐家而欲治国难矣此春秋所诛也】

秋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六月乙亥叔輙卒【輙公作痤叔弓子】

冬蔡侯朱出奔楚【朱谷作东误】

蔡侯朱者蔡平侯庐之子也楚费无极取货于蔡东国【庐之弟朱之叔父】假楚子之意使蔡人去朱而立之朱愬于楚楚子将讨蔡人费无极曰平侯与楚有盟【前盟于邓】故封今其子有二心故废之且灵王杀隐太子与君同恶此犹是隠太子之子也且废置在君蔡何有焉据传则蔡之易君全由费无极一人而董仲舒于七月日食谓是蔡侯朱骄君臣不説之象故蔡侯出奔则寔是蔡人出君非费无极也汉初论春秋不同如此

公如晋至河乃复

晋顷公立公以朝新君如晋而晋又辞之

二十有二年

春齐侯伐莒

齐初使北郭启帅师伐莒莒子将战而莒大夫沮之谓大国不可怒也弗聴败齐师于夀余【莒地】至是齐侯亲伐莒莒子行成司马灶如莒涖盟莒子如齐涖盟于是莒人恶其君

宋华亥向宁华定自宋南里出奔楚

华登以吴师救华氏防齐乌枝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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