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毛氏传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95,302】字 目 录

彼遂引还于是光自立是为阖庐按僚者夷昩子也吴子夀夣生四子长诸樊次余祭次夷昧次季札诸樊相约必兄弟传国以及季子夷昧死季子不受乃立夷昩子而光自以为诸樊之子当立因弑之其不书吴光弑而书吴弑者非贳光也莒仆弑父晋荀偃栾书弑君未闻有可贳之罪而文十八年莒弑其君庶其成十八年晋弑其君州蒲史文详略如是矣葢既有防书则苟无首从皆可虚其名以按其实以中无彼此可推卸也胡氏谓诸樊之国递致不受则国宜之光而不宜予僚故称国以弑而不归狱于光则直贳光矣且授受大事于此不明则千秋簒案终古未决如宋宣让穆则穆之子冯反弑宣子诸樊让弟则诸樊之子又得弑僚似乎是非无一定者按礼运云大人世及以为礼世者传子及者传弟也葢三古授受祗有传子传弟二法而要之传弟之法终归传子舍传子而求他法则簒弑矣故夏周传子殷商传弟然传弟之竆即传子以继之如沃丁传弟太庚则太庚子小甲立小甲传弟雍己雍己传弟太戊则太戊子仲丁立其始于传弟而终于传子殷三十王一辙也【考世家惟太丁弟外丙外丙弟仲壬以仲壬无子立太丁之子太甲又沃甲祖丁则先立兄沃甲子后立弟祖丁子以祖丁子阳甲未能立也余二十八君皆立弟之子无异】葢父传子兄传弟顺也弟传兄之子则逆矣兄传弟父传子总一制也至叔父侄则变制矣是以宋穆传目夷则变制启乱阖庐弑君僚则大逆不道有明景防帝既正位号则自宜易储其不幸而复辟者偶然耳此礼不明遂有执吴光之説以惩忠肃者因举授受之大法以并正之【公羊谓光为夷昧子僚为夷昧庶兄则尤属杜撰无据】

楚杀其大夫郤宛

左尹郤宛直而和国人説之而为左师费无极右领鄢将师所恶值令尹子常贿而信谗无极告子常曰宛欲饮子酒告郤宛曰令尹欲就饮于子郤宛曰吾何足辱令尹令尹果来吾何以献之无极曰令尹好甲兵子出之吾择焉取五甲五兵令帷诸门及飨日谓令尹曰吾防祸子子恶【郤宛氏】将为子不利甲在门矣且救潜之役乘吴乱可得志也子恶取赂焉曰乘乱不祥夫吴乗我丧我不可乘其乱乎令尹命鄢将师攻郤氏且爇之宛自杀时国人弗肻爇将师曰不爇与郤氏同罪乃或取一编菅焉【一束草】或取一秉秆焉【一把禾】既而投之地终弗爇将师遂假令尹命爇之灭郤氏族及阳令终氏晋陈氏既而国人多谤言沈尹戍谓子常曰夫左尹【郤宛】与中厩尹【杨令终】莫知其罪而子杀之夫费无极楚之谗人也去朝吴【在十五年】出蔡侯朱【在二十一年】丧太子建杀连尹奢【见定四年传】平王之不聪迩无极也今杀三不辜以与大谤【郤氏阳氏晋陈氏】几及子矣遂杀费无极与鄢将师以説于国而谤乃止

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防于扈防扈者令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卫皆固请纳公独范鞅取货于季孙谓司城子梁【乐祁】与北宫贞子【北宫喜】曰季孙何罪而公伐之请囚请亡不许而君自出之公徒之怒实以启叔孙之心不然岂其伐人而脱甲执氷以游者【见前】今鲁君守齐三年无成而季氏甚得其民有备多矣然且有备而事君一如其在国此不可测也二子愿纳鲁君则鞅请从无成将死之众惧而退是役也其令戍周则得矣而于纳鲁则未也此亦苐书事而义自见者若大夫通序则书例如此并无他义

冬十月曹伯午卒

邾快来奔【快邾大夫名其事史阙】

公如齐公至自齐居于郓

公如齐齐侯请飨之子家子曰朝夕立于其朝又何飨焉其饮酒也及饮使宰夫主献兼请安【不亲献请安以大夫礼待公】子家子以公出时孟懿子阳虎伐郓将夺公归郓人请战子家子不可公乃遣子家子如晋公徒御之于且知【近郓地】败而退

二十有八年

春王三月塟曹悼公【六月而塟缓】

公虽去鲁而季孙犹遣使防塟范鞅所谓事君如在国者此其一也

公如晋次于干侯【晋地】

公以齐敬衰始谋至晋然当待于境使之通之俟晋命来逆而然后入今遽次干侯则倨矣子家諌不听晋乃辞曰天祸鲁国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个辱在寡人【谓不通一使】而即安于甥舅【齐异姓甥舅之国】其亦使逆君【亦使我来逆而后入】公乃复还境而后逆之【不能用子家故见辱】

夏四月丙戌郑伯宁卒【宁公作甯】

六月塟郑定公【三月而塟速】

秋七月癸巳滕子宁卒【宁公作甯】

冬塟滕悼公

二十有九年

春公至自干侯居于郓齐侯使髙张来唁公

公次干侯不得见晋君仍返于郓而齐侯使人来唁夫唁者初失国而吊之之礼今公自晋归客寄如故而忽使来唁则诮公矣葢诮公之如晋而不纳同失国也然且来唁者称公主君则更以大夫比公矣故子家子曰齐卑我甚矣君母辱此故特书之以见齐之无礼者若其书公至则前公在齐鲁境上与齐侯遇返而居于郓尔时未尝至齐也经书自齐居于郓今直入晋地不书自晋居于郓而书自干侯以齐侯见公晋侯未见公也见则非齐而书齐不见则自晋而不书晋书唁恶齐书自又恶晋也至若国之辱则至此亦不能讳矣

公如晋次于干侯

平子毎嵗买马具从者之衣屦而归之于干侯公执归马者而卖其马遂不归马时卫侯献乗马名曰启服堕堑而死公将为之椟子家子曰从者病矣请以食之【欲使食马】始以帷裹而埋之

夏四月庚子叔诣卒【叔輙之子】

秋七月

冬十月郓溃

民逃其上曰溃郓人与公徒为二此必公徒虐郓人而致溃者公自此无居所矣

三十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史例国君出外则必书然但书出与至而并无出至之间又特书所在之例其或书所在必于元正以元正朝庙系国大事此礼未行则必书所在以示贬辱故诸公在晋非一次而经皆不书独于襄二十九年书公在楚葢书则责之不书则讳之也今忽书公在干侯此固责公之不用谏不踈羣小以致戮没故连书三年以明戒而不知春秋者谓君凡所在必书所以存君则公自二十五年逊后歴二十六七八九凡四年未尝一书所在也胡氏谓他年不书以郓犹在鲁封内无适而非其所也至是郓溃而寄干侯非其所矣故必书则二十八年已去郓而亦不书何也葢春秋书在专为朝正阙而不书所以讳恶后儒不知春秋妄作书在以存君之説致有明靖难无頼造为建文出狩録毎嵗必记所在以为书法夫君死国亡何处朝正而诬妄如此此岂春秋乎

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

秋八月塟晋顷公【三月而塟速】

冬十有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羽奔楚【羽公作禺】

吴子使徐人执掩余钟吾人执烛庸【二父子皆王僚子二十七年奔其地者】二公子奔楚楚子大封土田而居之子西谏不聴吴子乃执钟吾子伐徐徐子章羽断其发擕其夫人以逆吴师吴子唁而送之既而奔楚

三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

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厯【跞公谷作栎后同 适厯晋地】

晋定公初立将以师伐意如而纳公范鞅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如何晋侯召季孙范鞅私谓季孙曰子必来季孙乃防荀跞于适厯经特书者善之也荀跞乃讯曰寡君使跞谓吾子何故出君有君不事周有常刑子其图之季孙练冠麻衣跣行伏而对曰事君臣之所不得也敢逃刑命君若以臣为有罪请囚于费以待君之察也唯君【此察而后死】若以先臣之故不絶季氏而赐之死若弗杀【或赐自尽而不杀】弗亡【不灭其族旧解误】君之惠也死且不朽【此死而不灭亡】若得从君而归则固臣之所愿也敢有异心【此竟不察不死而释之苐迎之而归此是本意】

夏四月丁己薛伯谷卒

晋侯使荀跞唁公于干侯

晋侯初立未与公相见故先来唁公礼也季孙意如乃从知伯【即荀跞】如干侯子家子曰君与之归【劝公许其归】一慙之不忍而终身慙乎【一慙谓慙与同归也终身慙不归也】公曰诺众曰在一言矣君必逐之【从公不愿归者欲公逐季孙旧解误】荀跞以晋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已所能见夫人者有如河【夫人季孙也誓不相见正欲逐季孙之言也言不逐则不归也】荀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与知鲁国之难【言如此则纳公且有罪矣何敢再知逐季氏事】臣请复于寡君退而谓季孙君怒未怠子姑归祭【谓摄君祭事】子家子曰君以一乘入于鲁师季孙必与君归【既耻为晋纳晋使又去则借鲁师之迎而单骑自归此与左师展以乗马挟公与孟懿子阳虎伐郓刼公意同】公欲从之【则前誓非公意矣】众从者胁公不得归【公之不归全在从者】予尝从经校公出始末齐景公为徳不卒宋元公急于救公而无故路死卫灵泄泄晋顷君臣则凶恶之极昭公不幸而遭此不意晋定初立即懐救防向使有臣左右之则干侯之誓毅然为公逐叛臣有何难事而无如范鞅荀跞皆意如党也夫如是则就其迎纳慷慨而归亦所云一慙可忍者而羣小胁从终始不破公从此无归日矣经特书晋唁而不书纳公痛纳公之无成也若晋言则诚可嘉也

秋塟薛献公

冬黑肱以滥来奔【肱公作弓】

黑肱邾大夫不书邾史阙文也滥邾邑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三十有二年

春王正月公在干侯取阚

取阚事阙公羊曰阚者邾娄之邑也据定元年塟昭公季氏使役如阚则阚本鲁邑为羣公墓地所在公羊妄説也若杜氏谓公遣人诱阚而取之则亦无据且此时取阚何为乎

夏吴伐越【吴始用师于越也】

秋七月

冬仲孙何忌防晋韩不信齐髙张宋仲几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世叔谷作大叔莒人下公有邾娄人谷有邾人】

王使富辛与石张如晋城成周以子朝余党多在王城不敢归也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不书者以公薨未告也】且令城成周于是计丈数揣髙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逺迩量事期计徒庸虑材用书糇□以令役于诸侯着为成命

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干侯

公疾徧赐大夫大夫皆不受子家子双琥一环一壁轻服受之大夫皆受至公薨子家子反赐于府人曰吾不敢逆君命也大夫皆反之

春秋毛氏传卷三十二

<经部,春秋类,春秋毛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毛氏传卷三十三

翰林院检讨毛竒龄撰

定公【公名宋襄公子昭公弟也諡法安民大虑曰定】

元年

此时公未即位当书昭三十三年至六月即位始称元年此即书元年者要是即位后改称之以一年不可有二君也史例也

春王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左公谷皆以春王作一节三月以下又一节误矣今校经文本改正】

春王连三月为文此是旧例以正月二月无事至三月始有事而书之无有以春王二字为文三月又为文者三传本皆截春王二字以为定公不得正其始故无正月则自隠三年始凡春王二月春王三月有春王而无正月者皆宜截断二字另作节矣且其所云无正月者非谓春王下无正月二字谓全无春王正月四字也春秋十二公凡元年俱有正月以新君改元无事亦书故隠庄闵僖四公不书即位且无他事可书亦必空书春王正月四字而此独无有故曰无正月则定公此时尚未为君虽昭公之丧已至壊隤而公子宋未先入仍未知新君为谁而谓定公此时得空书正月乎当正始乎若谓定公为意如所立即不正始则宣公为东门襄仲所立独正始而书正月何也总之昭公死非其所定公立不以正在夫子直书其事而其义自在如必以此为狡狯则按之全经而无一验者与其不验而废其説何如按经而存其义之为得当也

前年冬晋士弥牟定城成周之令至是城之时士鞅新代魏舒涖政已栽【版筑】矣宋仲几【宋大夫】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属国为宋代役】薛宰曰宋为不道絶我小国于周而以我适楚故常从宋若复旧职我将承王官不暇而尚役于诸侯乎仲几曰三代非旧矣薛焉得有旧若云职则役宋其职也士弥牟曰晋之为政者新【言士鞅新代为政不知旧事】子姑受功俟吾归故府考之仲几曰子纵忘之山川鬼神忘之乎士弥牟怒谓韩简子曰薛征于人宋征于鬼宋罪大矣且已无辞而抑我以神诬我也乃执仲几以归既而归诸京师若其城役则三旬毕功而孟懿子亦与焉但据传晋先执仲几归晋而后归京师经不书归晋为晋讳也戍不受功则涖政者得而执之胡氏谓当执以司冦不当自执则士弥牟定役令时但曰授诸侯之帅未闻属司冦也祗不即归京师而先归晋则稍自专耳故讳之然讳之即予之矣

夏六月癸亥公之丧至自干侯戊辰公即位

告于庙故书至即位者行即位礼也据传叔孙成子【昭子之子】迎公之丧于干侯季孙感子家子从公之言欲以为卿使叔孙道已意子家子故不见叔孙且故误防哭之期易几而哭惟恐闻季孙语也叔孙乃使人传季孙命谓公衍公为【皆昭公子】实使羣臣不得事君【公子务人与公若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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