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五色晕气六,晕四百六十三,周晕二百四十七,交晕二,珥一百三十四,冠气七,戴气五十,承气五,背气一十,白虹贯月五,贯珥一。
元丰八年三月五日至元符三年正月十二日,凡月五色晕气九,晕八十九,周晕三百五十一,重晕一,交晕三,珥一百三,冠气十,戴气二十七,背气八,白虹贯月二,贯珥一。
元符三年正月讫靖康二年四月,凡月晕珥二,五色晕五,珥二,晕冠一,交晕一,白虹贯月一,五色晕一。
建炎四年十月己卯,月生五色晕。占:"人主有後宫喜。"次年,张婕妤、吴才人进封。绍兴二年二月丙子,月未当阙而阙,体如蚀,色赤黄。占:"大臣黜。"又曰:"臣下不奉法,侵夺主势。"於是张浚专制於蜀,始议召归。 四年六月壬午,月晕而珥。占:"期六十日兵起。"十一月壬申,月色无光。 五年正月戊午,月晕於东井。占:"有胡兵。"一曰"夷狄求和"。
嘉泰三年七月壬午,白虹如半晕穿贯月中。占曰:"白虹贯月,大兵将起,军战於野。"
凡日傍一珥军喜,二珥民寿,三珥后喜,四珥立侯王及子孙喜。戴者推德,抱者国降,承者臣承君喜,冠者封建,晕珥为忿争,半晕缨得地,直为自立,交为大战,背为背叛,戟为兵斗,贯刺君恶,若在月则应后妃,五色雲为庆雲太平之应,见则国有庆。
容斋洪氏《随笔》曰:历家论日月食,自汉初以来,始定日食,不在朔则在晦,否则二日,然甚少。月食则有十四、十五、十六之差,盖置望参错也。天体有二交道,曰交初,曰交中。交初者,星家以为罗〈日侯〉,交中者,计都也。隐谙不可见,於是为入交法以来之,然不过能求朔望耳。若馀日入交,则书所不载。由汉及唐二十八家,暨本朝十一历,皆然。姑以庆元丁巳岁五次月食考之,三月望为入交中,七月为交初,唯十月二十日、二十一日连两夜,乃以二更尽月食之既,才两刻复明,十一月十八夜复如之。按此三食,皆是交中。十月二十夜月在张五度,而计都在翼二度,次夜月在张十七度,计都未动,相距才四度耳。十一月十八夜,月在星五度,计都在张十九度,相距二十度。十二月十七夜五更,月在星二度,入交阳末,卯初四刻交甚,食六分半,八刻退交。十八夜四更,月在张六度,入交中阴初,至寅四刻交甚,食九分,卯五刻退交。其验如此。予窃又有疑焉:太阴一月一周天,必两值交道,今年遂至八食,一一如星官历翁之说,仍不拘月望,则玉川子之诗不胜作矣,当更求其旨趣云。顷见太史局官刘孝荣言:"月本无光,受日为明,望夜正与日对,故一轮光满。或月行有迟疾先後,日光所不照处则为食。朔旦之日,日月同宫,如月在日上,掩太阳而过,则日光为所遮,故为日食。非此二日,则无薄蚀之理。"其说亦通。
又《夷坚志》:绍兴三十二年正月,予被命接伴北使,次旴〈日台〉,天文官荆大声随行,见向西边大星去月三寸许,指示予曰:"此木星也,或食月,或为月所食,少刻便可决。"予质其义,曰:"月体自若,而星居月上,此为星食月;月遇之而星隐不见,此为月食星。"既而仰视高空,失星所在,俄出於月东,问其兆应如何?唯唯不肯说。至四月半,予报聘,挟荆行,荆出一书,大抵皆星气占验。其一曰:"月星相食,当有易主事。"时已窃闻将有尧禅舜之举矣。予按景祐《乾象新书》引《晋书》"月蚀岁星,野有逐相"。又引《天文总论》曰:"主杀戮将相王侯之象,或其分有兵丧。"其说浅矣。五月十六日五更初,过临淮境,瞻月外有环晕五重,附近者紫红色,白者次之,青者又次之,黄者又次之,最外深红,各相去一丈,分寸不差,忒其圆如规。马上禘视起敬。荆驰至旁。附耳曰:"是为月重轮,前史所纪,多不过两三重,而今五数,但太阴极盛,恐非太阳之利耳。"将晓乃没。未一月而高宗逊位。乾道二年六月,北极前星之左有小星,大声谓予:"向者不记有此星,若本无而今有,惧为东宫祸三年。"又指轩辕星之侧客星曰:"非中宫福。"已而皆然。八月中,蒙宣对便殿,孝宗圣意悲哽,迈辄奏大声之说,以为上穹默定久矣,乞少宽宸抱。上固素谙星象,惨然曰:"朕亦见之。"时大声浮湛廛市,遂遭逢,今以春官大夫判太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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