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 - 11

作者: 乔治·马克斯坦5,570】字 目 录

 =、“是的,”安德列杨表示赞成。“实际上,我们应该仿效他们,经常共进午餐。我听说他们玩得很开心。戈尔旅馆的晚会令人难忘……”

、他心想,还包括你们的人把我们的海军武官灌醉、等他耍起酒疯时又给他拍照这种事。这个教训苏联使馆是不会忘记的。后来他们采取了报复行动:把一个美国军种武官过份亲热地亲吻一位外交官夫人的镜头抢拍下来。

拉思伯恩说道:“让我们言归正传吧!”

安德列扬按照上级的指示谨慎从事。“这次会面当然属于非正式的,就记录而言,它根本没有举行过。”他小心翼翼地开始说。“我想朋友明白我的意思。”

“当然。”拉思伯恩说道。

“我们的立场是:我们希望与这位苏联公民当面接触。

对您在这方面的合作态度我们表示感谢。您自然也很清楚,我们反正有权见他。我认为这不存在什么问题,是吧!”

“毫无问题,”拉思伯恩爽快他说,”你们有充分自由与波利索夫先生交谈。”

“好的,我们很赞赏您这种态度,拉思伯恩先生。”

“科林,”拉思伯恩说,“叫我科林不好吗?”

安德列扬眼睛一闪,然后举起矿泉水杯,煞有其事地举杯祝酒。

“好极了,科林。我叫谢尔盖'米哈依诺维奇,就叫我谢尔盖吧!”

“谢尔盖,”拉思伯恩说着,也举起杯子。

他心想,不知自己汇报提及此事时,切恩如何理解.“我们互称名字,气氛十分融洽。”而后他又觉得汇报中或许根本不提此事为灯。他不愿听到必然要提的那个问题:

“你有把握没有搞得过于热乎?”切恩的训示他都可以想像得出:

“诚然,我们寻求同他们建立和谐友好的关系,但这种关系不可过于亲密。你必须时刻牢记,要与他们保持一种友好而正式的关系,切忌使自己陷入可能彼误解的境地,要保持适当距离。”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波利索夫呢?”安德列扬打断了他的思路。

“随时都行,”拉思伯恩说道,“你愿意的话明天就见吧。上午,我带你去。”

“你们把他扣留在什么地方?”

“还在汉普斯特德警察局。”

“噢,”安德列扬说道,“不藏在秘密的地方?”

“呃,不。”

有意思。安德列扬心想。看来他们并不急于让波利索夫销声匿迹。过去他们几小时之内就把叛逃者藏起来。

“他身体好吗?”

“很好。”拉思怕恩说道。

安德列扬点点头。"好!他可怜的夫人一定心急如焚。

我们将通知她,她丈夫平安无事。”

“你结婚了吗,谢尔盖?”拉恩伯恩问道,一付无心的样子。

杂种!安德列扬心里骂道,又在玩把戏;我的事你清楚得很。你知道我在和谁睡觉。然而他笑了笑,说道:“科林,。我这种人不多,我是个令人羡慕的独身外交官——我自己是这样想的。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个自由人。”

拉思伯恩也朝他一笑,“及时行乐吧!”

“那你呢?”安德列扬问道。下棋要你来我住,你这个婊子养的!

“说来话长,让我们找一天共饮矿泉水,一醉方休时,我再慢慢道来。”

“我将洗耳恭听,”他犹豫了一下又说:“找个时间一起吃晚饭好吗?”

拉思伯恩很感兴趣地打量着他,最后说,“就是嘛!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敢说,”安德列扬继续讲道,“我们有很多可谈的。呆在英国我很高兴,更喜欢和英国人相识。”

尤其是与特别科的人相识,拉思伯恩心想,但没有说出声来。

“有机会各地转转吗?”

“亲爱的科林,你忘了,我们旅行可很受限制。你们外交部规定得非常严格,30英里之内没有多少可看的。”

“你随时可以申请外出,札宾司的人是通情达理的。如果你有什么具体想法的话……”

安德列扬点点头,“当然有,到时候还要请你美言几句啊!……”他们的目光一瞬间相遇了,只是一瞬间.拉思伯恩看了看表,“哎呀!我得走了,有个约会。”

两人都站了起来。

“那就这样定了,汉普斯特德警察局,明天。11点钟!

——好!”安德列扬看来很高兴。“我们将努力使我们这位失踪的同志相信,一切都不成问题,我们将伸开双臂欢迎他回到家乡。我相信他会高兴的。”我也相信,”拉恩伯恩干巴巴他说。

“谢谢你的合作,科林。对你的盛情接待,我将如实向上汇报。”

“不过,当然这次会晤并未举行。”

“完全正确。”安德列扬说着伸出于亲。”事情过去之后,我期待我们再次会面,我的朋友。”

他握手很有力,并再次盯住拉思伯恩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他走到旅馆大门前的台阶时,转身招招手,苏联使馆的黑轿车旋即停在门前,他上了车。

在旅馆的门厅里,来自美国国防部情报局的哈尔·杜普里坐在那里喝着茶,吃着黄油吐司,颇有兴趣地看着拉思伯恩去打电话。

他打手势叫招待员来收费。他打算回格罗夫诺广场,汇报亲眼看见的苏联皮馆和英国情报部门的两名官员之间的这次奇妙的会晤。

“俄国自由之声”地下电台的广播愈加频繁,它每晚播音两三次,间隔不定。

最新广播的内容是剧团负责人西莫诺夫已经被捕,他要为剧团灾难往的伦敦之行负责。这是谣言,但对于那些俊所这些非法广播的人们来说,是很有说服力的。

谣言并不只此一条。“俄国自由之声”还宣布发生了并未发生过的飞机失事事件;声称国内航空经常出事,而有些事故未向苏联人民公布。电台的用意十分明显——破坏国内航空在民众问的信誉。它还播送不少有关政府越来越腐败的传闻,以及关于一位苏联将军因为“通敌”而被处决的故事。

显然,电台人员相信射击的要决:多枪齐发,总会有些子弹击中目标的。即使这些谣言中只有少数几条成为小道消息传播出去,播音的幕后者也就达到了目的——扰乱人心、混淆视听。

“第五处”为了使中央委员会相信他们正积极调查这些活动,把破坏宣传的这些非法电台的情况编制了一个特别!

告。这种电台还颇有几家:“十月风暴”专门传播发生在蒙古的谣言;还有“火花电台”,《火花》是布尔什维克革命年代地下报纸的名字,这家电台这篇累犊地造谣惑众;还有“人民之声”;另有一个奇怪的电台,自称“革命”。然而,“俄国自由之声”却与众不同,它标榜是共产党人和苏维埃爱国志士的地下别动队,专门暴露当局的失误。不屑于收听反苏宣传的人也可能上它的当。

不仅如此,“俄国自由之声”的聪明之处还在于它也嘲弄西方。它很少称赞美国人;讥讽“五角大楼的战争贩子”;它指控英国人;对德国人充满敌意,提醒听众:正是德国侵略了他们的祖国。所有这些广播中间还芽插着苏联民族音乐以及爱国主义的慷慨陈词。

当然,比起莫斯科每周二千小时、63种语言的广播,比起“自由电台”、”自由欧洲电台”、“美国之音”和其它许多多电台的针对东欧而播出的一大套新闻宣传来,“俄国自由之声”这类电台的作用不过好比小虫子叮咬罢了卜尽管如此,正如巴甫洛夫元帅所指出的:小虫子叮咬也会影响全身。这个地下小电台十分危险,即使每晚只有儿百人收听,其中又只有很少人传播它的谣言,细菌也已经播下,侵蚀如何蔓延就很难估计了。

在苏联专为干扰外国电台设立了三千个强大的发射台,有一万五千名技术人员在那里工作。他们都接到特别指示:

夜间加强干扰,务必不让这个地下电台得逞。

巴莆洛夫元帅暗自定下决心:这种大动干戈的措施只是临时性的:自称“俄国自由之声”的毒瘤不久就会被无情的切除。

“不,”波利索夫说,“我不回去。”

真象在舞台上演戏一样:英苏两方面对面地坐在桌旁,夹在中间的是波利索夫。

“对不起,”波利素夫接着说,”我的决心已下,不会欢变。”

坐在拉恩伯恩旁边的是外交部的一位官员,这位先生面无血色、神情厌烦。他名叫哈里斯,居然扎着伊顿公学的领带。他带着一个公文包,可是从未打开过。拉思伯恩心想:

那公文包不过是显示身居高位的标志罢了。

安德列扬一言不发,而列沃诺夫对波利索夫咆哮起来:

“你有义务,你是苏联公民,你有苏联的勋章,你同一位苏联扫女结了婚。你的责任很清楚。”

“我的决心不是轻易做出的,”波利索夫说,“但既已做出,则终生不悔。”

列沃诺夫脸色严峻起来:“同志,我必须警告你……”先生,请不要威胁。”哈里斯懒洋洋地打断他。那好吧,”列沃诺夫怒气未消。

波利索夫没有讲话。

“你不爱自己的国家吗?”安德列扬问道。

“当然爱。”

“可是你又想背叛她?”这不是政治性的决定,”波利索夫说道。

“不是吗?”

波利索夫突然笑起来,一种毫无幽默感的刺耳的笑声。

所有的人都望着他。你一定病了。”列沃诺夫说着,自信地点点头。“你精神垮了,这我理解。你需要往院。我们会把你带回国内,为你安排精神方面的医疗和护理,这样你会恢复健康的。”

他对大家都笑容可掬,就象终于找到解决问题最理想的方案那样。

“精神疗法是什么货色我很个清楚,"波利索夫低声说。

列沃诺夫避开他的目光。

哈里斯清了清喉咙:“我认为,我应该指出,就女工陛下的政府而论,如果波利索夫先生决定回国,我们将很高、…兴。我们肯定不会给他制造任何——呃——障碍。”

呵队,’列沃诺夫说道,“感谢贵国政府的这种态度。

是吧?”他扫了安德列扬一眼。

“同我们预料的一样。”安德列扬赞同他说道。他注意到拉思伯恩正望着他。不,

屋内一片沉默,气氛非常尴尬。当然,我们也不能强迫任何人回国。”哈里斯最后说,看起来好象吞了一个苦果。告诉我,”拉思伯恩说,这是他第一次开口。“你为什么想留在英国?”

”“纯属私人原因,”波利索夫慢吞吞地答道,“我不愿意在这些……这些先生面前讨论。”他轻蔑地指了指那两个俄国人。

列沃诺夫的脸色微红。“我告诉你,你的这种态度会报告上去的,”他咬牙切齿他说,“我要亲自去问此事……”对不起,”哈里斯提醒他。他一脸痛苦的神色,看上去烦透了。

“对不起,”安德列扬应声说过,靠近波利索夫:“我必须再问你一句:这件事你确实想好了吗?你是位演员,你的职业就是你的生命。在西方你怎样登台演出呢?在这里如何从事自己的事业呢?”我不回去,”波利索夫固执他说。“你们可以把我在这里看管一辈子,你们可以纠缠不休;但我已下定决心。我请求避难。”

“先生们,”哈里斯说,“看来事情已陷入僵局。我们双方都给波利索夫先生提供了各种机会,使他改变主意。但是,既然他坚持已见,”他耸耸肩,”事情只好就此结束,”列沃诺夫挥拳猛击桌子。“不行!”他大吼一声。“这个人是我国公民,我们坚决要求把他交还我方,他必须交给仗馆,而且………

哈里斯站了起来:“对不起,我想我已经说过。事情到此结束。”

两个俄国人坐着使馆的吉尔车离开。双方一本正经地告别,但在走廊里安德列扬对拉思伯恩耳语道:“我们还没有一块吃过晚饭呢!”随后便同列沃诺夫走开了。波利索夫被带回看守室。

“这件事一口糟,”哈里斯抽动鼻子,轻蔑他说。“我讨厌背叛者,我也不喜欢俄国的达官贵人。”

我也不喜欢你,拉思伯恩心想,但没有说出声来。

哈里斯说,“对你说来,这件事就算完结了,看来你挺喜欢他。恐怕得给这家伙签证了,反正是临时的。”拉思伯恩帮他穿上外衣,外衣上有天鹅绒的领子。“我想,对你来说事情真的结束了。”哈里斯又说道,拿起了公文包。

才不呢!拉思伯恩心想,实际上可能仅仅是开始。

拉思伯恩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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