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这样认为吗?”语气挖苦至极。其实这正是杜普里想让对方领略的。
“这个看法值得考虑,”切恩若有所思他说,似乎打开了新的思路,其实他的保密柜里放着海军的报告,诺斯伍德甚至已经识别出那只拖船是《共青团号》,雷达一直追踪着它。海军的报告还指出:爆炸柞常强烈,一切灰飞烟灭,找不到任何残骸。它表明这不是偶然事故,实属人为。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杜普里问道。
切恩等他说下去。
“我认为,你们对事情这样了结十分满意,你们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打发出这个属玩意儿。你们一开始就不愿意看到自己家门有这么个东西。这样,那些人就帮了你们的大忙。对吗?”
切恩想:上帝啊!这些美同人全不懂外交,何必直说呢?意会不就可以了吗?难道他不了解有些话以不直说为好吗?这白痴不会蠢到等着我承认他是对的吧?为什么搞得大家都很难堪呢?
“当然不对,"切恩平静他说。“远远不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有好一会儿,两人在美国驻英大使馆四层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对着面,好象是两个演员在等着下一句台词的提示。
接着,杜普里笑了。他说道:“该吃午饭了吧?到楼下食堂去怎么样?那里的汉堡包还行。"不错,切恩心想,现在有点外交官的样子了。
“其实,”他说,“为什么你不到我那个俱乐部去呢?
你肯定会喜欢的。我想今天是……”他看了看墙上里根总统肖像旁边的月历,“啊,对了!今天是烧牛肉。”
于是二人同车离开格罗夫诺广场。
“你收听过那个该死的电台的广播吗?”杜普里问。
“从来没有,夜晚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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