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 - 03

作者: 乔治·马克斯坦8,535】字 目 录

由一个人搬来搬去。但是,赫尔·伍尔茨巴赫解除了他的担心.“有许多东西,当初设计时本来并不想搬来搬去的,可是却也能搬动。”他机智地在议会说道。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从此再无人间津。布劳也松了一口气。

当然,他对11号站还是严加防范的。斯金纳少校知道内情,但他是可以信赖的。斯金纳少校是一个跟他志同道合的官。至于守卫这森林中的弹药库的其余的战士,他们只知道这仓库与"特种武器”有关。但这个概念可以包含许多可能性.而且,不管怎样,他们是布劳的人,是绿色贝雷帽都队。

布劳是一个自认为生来就注定要干大事的人。因此,他把他的“珠宝”当作使他计划成功的关键,如果铀的浓度合适的话,两个w一54S核弹头就具有那种把长崎和广岛夷为平地的原子弹的威力。但是这些弹头直径却只有、米,15英尺长,重量约150矽。

当这一夭到来时,他们真的可以解放那些被压迫的民族。各个绿色贝雷帽小组,每组12人左右,将在东欧作战。

他们装备齐全,在各个地区的群众中树起义旗,武装和引导他们。每个小组要动员起大约500个游击队员,摧毁通信设施,炸毁火车和桥梁……

而且,只要一颗核地雷,就可以消灭苏联的整整一个装甲师……是的,核地雷已成为关键,感谢上帝,他得到了这些武器。

这是因为布劳知道这一天会要到来的。有时他甚至让他的暇想自由地驰骋,想象他不必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不必在发出召唤时才投入战斗,而是由他事实上去发动它。有时候他感到华盛顿的那些当权者不懂得这种必然性。他们不是采取主动行动,而是太软弱,太神经过敏,以致难于作出必要的决策。

布劳闭上眼睛,靠在扶手椅后背上时,就常这样浮想联翩。他想象把他的小组派往东欧,空投在敌人大后方,把他的会说俄语的精锐之师撒出去,用它们去点燃烈火,烧毁奴役东欧的暴政。仙坚信要炸掉这整个帝国,现在需要的仅仅是一支引信去点燃它。

不,他不是发疯,他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另外还有一个具有跟他一样卓识的伟大的战士——他是驻在奥格斯堡的第24步兵师师长沃克少将。他已经做好了把他的精锐部队投入战斗、用核火炮对付共同敌人的准备结果却被华盛顿那些推凌、不负责的人撤了下来。他太轻信八布劳上校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自然,他猜测到人们在注视他。海德堡的将军们对他有保留,这一点他知道。在布鲁塞尔北约的参谋部中,也有人对他侧目而视。但是他没有给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以把柄,好使他们对他作校。做这个他真是太在行啦!

对他的最大秘密,即他已经设法建立了他自己的私人核武库,他们更是蒙在鼓中。

但是最近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一直在纠缠着他。这就是那个英国军官加纳上尉。他的一些享不大对头。诚然,他的绿色贝古帽部队和英国特别空勤团人员定期进行交流。这当然是在北约合作训练的范围之内的。然而,布劳上校对他的直觉感到自豪。他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出过错,而现在直觉告诉他,加纳上尉是来窥探的,他要来发现某些事情。

好吧,上校打定主意,就让他去窥探吧。这完全无所谓,之所以无所谓是因为加纳上尉很快就一定会碰到一场致命的事故。

波利索夫在莫斯科的最后一夜是很艰难的。他扮演了一个角色,对他来说,扮演任何人本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现在感到手足无措,就像一个演员在扮演一个他明知不适合他的角色,台词虽然一字不错,但是没有表情。

“两个礼拜之后你就回来了.”波利娜安慰他道,好象他的伦敦之行需要有人打气。“时间过得会很快的,你看吧。”

“是的,”他赞同他说道,“很快就会完结的。"她穿了一件海军蓝的外衣,衬着鲜亮的自色衣领,她知道他喜欢这件衣服.她想使他高兴。

“也许等你口来时,我们去度几天假。”她带着期待的神情说,”到密斯柯尔去呆几天一定不惜。”

他们在侮滨杨树丛中有一座小小的别墅。在克里来亚拥有度假闲的别墅,是波利索夫作为人民艺术家获得的特权之他点头说道:”这是一个好主意。”

“这对你会有好处的,”波莉娜说,”这么长途跋涉一定是很累的。你看上去有点紧张。”

“胡扯。”他咆哮起来。现在他最不想看到的是她对他的关心。

“有时候我真担心你。”她带者少许悲凉的心情说,“他们给你的担于压得太重了,”这是为了成功付出的代价呵。”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说道.他感到他象是一个观众在观看一幕话剧,他能估计得出情节怎样展开,他甚至知道这一晚将怎样结束。波莉柳会春心荡漾,他们会做爱,她期待他在这最后一夜温柔浪漫。他的最后一夜……

“你想让我从伦敦给你带什么来?”他问道,随即他对自己的伪善感到痛恨。他不会回来了,也不会给她带回任何东西。也许,一个念头飞闪而过,他可以把东西给她寄来。

以这种方式来兑现他的诺言。

“把你带回来就行了。”波莉仰说。但这并没有使得事情更好办一些。

“喔,你一定得有点从伦敦带回来的东西,”波利索夫坚持说道,他俱到了西莫诺夫的建议。“买一件漂亮的毛衣怎么样?”

“随便什么都行。”波莉仰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她已经把他的行李打点好了,现在正忙着弄他要带走的两只皮箱中的一只。“整个剧团都去吗?”她问道。

“是的”"玛娅·彼得罗娃也会吗?”

她极力让她的间题听上去象是随便问问。

“是的,问这于吗?"“我知道她是神魂颠倒地想看看西方世界。”波莉娜说道。“你知道吗?如果她想到那边去当个电影演员,我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移民到好莱坞去。”

波利索夫对妻子瞟了一眼,这话里有话,如果让部里听见玛娅的出境签证就会吊销。他不知道波莉娜是否在暗示什么。这倒是她对那只小母狗报复的一个方法。

“喔,废话。”波利索夫说,”那她就会象从水里跳出来的鱼一样。”

“那也没有使有些人望而却步呀。”波莉娜抽了抽鼻子。”他们好象对叛国的人总是很欢迎的。”

事情发生以后,她也会那样叫我吗?他心中在想。

她走过来,两臂把他抱在怀里,“不管怎样,”她说道,一边抱紧他,”别让我们在这最后一夜谈论玛娅。彼得罗娃。忘掉这次旅行,把电话筒也拿下来,门锁上。”她把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

“你想干什么?”他问道。

“你猜不出来?”她微笑着吻他。

过了一些时候,在床上,波利索夫大睁着眼躺着,想象着将要发生的事。在那几乎要发疯的、难以令人置信的一刹那间,他想把一切都告诉波莉仰。

他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听我说,我不口来了,我要留在那里。”彼莉娜瞪着他,脸色灰白,喃喃地小声问道:

“为什么?”

波利素夫口答:“固为我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这些都是在演戏,他当然不可能向她吐露真言,这真相人危险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不得不加以隐瞒,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护保她。

“亲爱的,”从他旁边传来波莉娜的声音。

“嗯?”

“你知道一件事吗?”

“什么事?”

“我非常爱你,”他在床上向她转过身去,紧紧地抱着她。

许多人将受到伤害,他认识到,而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瓦尔德海姆的制度真要把他累死。有好几次加纳怀疑他的身体是否对付得了。他曾经为了这次任务在赫利福德经受了特别训练。他还学完了有关战斗的课程。但是瓦尔德海姆的八周训练计划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从早晨五点半睁开眼睛起一直到晚十点熄灯,他就象一架机器在转动,例行的功课是:必须在120秒钟内完成30下俯卧撑,然后,在旱餐前,要在8分钟内做6下引体向上和跑完一英里。在这之后,一天才真正开始。接着是安排连续不问断的潜步追踪演习、模拟伏击、观察实习、近身格斗、战术机动以及隐蔽练习等野外测试,黑夜阵临也丝毫不能松一口气,要做一连串夜间战斗、隐蔽巡逻;设置饵雷以及模拟侦察袭击等动作。

对布芳上校建立的这种部队,现在他知道不少,最暴露无遗的是那些讲课,有一次是讲恐怖手段,那是说得号明自不过的了。

“别把自己弄糊涂了,”一位瘦削而结实的军士长在班上讲课,“恐怖手段是非常有用的,如果不是为我们所用。

那就会被用来对付我们.对不对?”

他审视人群,似乎对他们抓住了这一要点而感到满意。

“事实是,先生们,如果他们用恐怖来对付我们,到我们也要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对他们进行伏击、纷架,使这帮混蛋受到耻辱,让他们名誉扫地。这意思你们懂吗?”

他在他们中间走来走去,拿一根细细的棍子使劲敲打他的大胆。他好象很欣赏它发出的尖细的僻啪声。

“如果你们到了战线后面,深入到敌后,你们制造的使人恐惧的气氛就是你们的盟仁。但你们要调节你们的暴力行动,就象调小提琴弦一样,你们必须懂得使你们的暴力甩到刚好迫使他们跟你们合作的程度,要懂得再过分就要产生副作用了。我的意思是说,对那些小人儿们,就别去开枪射击,不然你就得罪了当妈妈的。”

他等着他们的一阵阵哄堂大笑,但是绿色贝雷帽战士一本正经地听着他讲。

军上长在加纳面前站住了。

“现在,你,先生,很了解英国人,我想你不会同意的吧?”

“我到这里就是来学习的。”加纳回答道。

“当然,我是充满敬意他说,上尉,你们的陆军是有好多东西要学。”

“我想你说得很对,军士长。”加纳低声说道,有一会儿,军士长把眼睛眯缝起来,然后,他又向前走去。

布劳上校,加纳想,已经重写了游击战条令。他在来此以前读过FM95一1A作战纲要,那上面可没有这么说。上校是在按自己的方式训练部队,他决定先不要发表任何议论。

“要记住一件事情,”军士长说道。“我们是为解放而来的。那里有成千上万的人民在等待着机会起来推翻共产党。现在我们来了,我们将告诉他们怎样做到这一点,我们将把他们组织和武装起来,引导他们.你们将进行一次讨伐战争,伙计们,让我告诉你们吧,只要按我们的方式去干。

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加纳仔纲聆听着每一句诸。他想,天呀,他们正象在8011房间里所谈到的一样。这些人是要说到做到的。布劳上饺为他自己建立了一支私人的军队。而且他有一个计划,有一个重绘欧洲地图的计划。

有许多情况加纳还需要去发现,但是,他必须小心行事,例行的训练和演习使他没有多少空闲时间,而且他还在斯金纳少校或者一个不拘言笑、整日虎视眈眈的军士的严密监视之下。其他的人则没有时间和他打交道;他是一个外来的人,一个异己分子,这真是这支部队最奇怪的一点,他们好象被一种秘密的忠诚,一种共同的约束紧紧地拴在一起。

就在这里,在巴伐里亚州的一个小角落里,隐依在森林中,在作战秘密气氛的笼罩下,布劳上校远离海德堡司令部。

称起王来了。特种部队在传统上就是无法无天的,而他又把这推进了一步。

要十分小心,十分谨慎,加纳告诫自已。:

接着,“齐射”梭习开始了。这是对加纳所在连的一次野外测验。他穿着隐蔽服,埋伏在丛林里,满脸涂得漆黑。

他和部队其他人唯一的联络工具是一部无线电对话讥。他携带了一支7.62毫米的狙击步沧,里面装有5发空爆弹。他所见的位置是一个中心观察点,不为敌人所发现,负有观察敌人部队的责任。

他在那里停留了约有两个钟头,无线电传来了信息:

“前进至桔色10.5位置”。

加纳拿出地图,寻找这一地点。这是一条狭窄森林小道尽头的一处丛林,只有400码远。

他小心翼翼地从隐蔽处走出来,在那条小道走去。为什么下达过一命令不大清楚。也许他们想重新布置一道狙击线。他谨慎地顺着这条小道往前走,仔细观察着树木的动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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