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21甲子,割振武之綏、銀二州,以右羽林將軍韓潭為夏、綏、銀節度使,帥神策之士五千、朔方、河東之士三千鎮夏州。。
22時關東防秋兵大集,國用不充,李泌奏:「自變兩稅法以來,。藩鎮、州、縣多違法聚斂。繼以朱泚之亂,爭榷率、徵罰以為軍資,點募自防;。泚既平,自懼違法,匿不敢。 請遣使以詔旨赦其罪,但令革正,自非於法應留使、留州之外,悉輸京師。。其官典逋負,可徵箸徵之,難徵者釋之,以示寬大;敢有隱沒者,重設告賞之科而罪之。」。上喜曰:「卿策甚長,然立法太寬,恐所得無幾!」對曰:「茲事臣固熟思之,寬則獲多而速,急則獲少而遲。蓋以寬則人喜於免罪而樂輸,。急則競為蔽匿,非推鞫不能得其,財不足濟今日之急而皆入於姦吏矣。」上曰:「善」以度支員外郎元友直為河南、江、淮南句勘兩稅錢帛使。。
初,河、隴既沒於吐蕃,。自天寶以來,安西、北庭奏事及西域使人在長安者,歸路既絕,人馬皆仰給於鴻臚,禮賓委府、縣供之,仰,牛向翻。臚,陵如翻。鴻臚掌四夷之客,有禮賓院。府縣,謂京兆府及其所赤縣、畿縣也〕。於度支受直。度支不時付直,長安市肆不勝其弊。。李泌知胡客留長安久者,或四十餘年,皆有妻子,買田宅,舉質取利,。安居不欲歸,命檢括胡客有田宅者停其給。凡得外國朝貢使者留京師數十年不聽歸乎!。今當假道於回紇,或自海道各遣歸國。有不願歸,當於臚自陳,授以職位,給俸祿為唐臣。人生當乘時展用,豈可終身客死邪!」於是胡客無一人願歸者,泌皆分隸神策兩軍,王子、使者為散兵馬使或押牙,,餘皆為卒,禁旅益壯。鴻臚所給胡客纔十餘人,歲省度支錢五十萬緡;市人皆喜。。
上復問泌以復府兵之策。。對曰:「今歲徵關東卒戍京西者十七萬人,計步食粟二百四萬斛。今粟斗直百五十,為錢三百六萬緡。國家比遭饑亂,。經費不充,就使有錢,亦無粟可糴,未暇議復府兵也。」上曰:「然則柰何﹖亟減戍卒歸之,何如﹖」對曰:「陛下用臣之言,可以不減戍卒,不擾百姓,糧食皆足,粟麥日賤,府兵亦成。」上曰:「苟能如是,何為不用!」對曰:「此須急為之,過旨日則不及矣。今吐蕃久居原、會之間,以牛運糧,糧盡,牛無所用,請發左藏惡繒染為綵纈,。因党以市之,每頭不二三匹,計十八萬匹,可致六萬餘頭。又命諸冶鑄農器,糴麥種,。分賜沿邊軍鎮,募戍卒,耕荒田而種之,約明年麥熟佔償其種,其餘據時價五分增一,官為糴之。。來春種禾亦如之。關中土沃而久荒,所收必厚。戍卒獲利,耕者浸多。邊地居人至少,軍士月食官糧,粟麥無所售,其價必賤,名為增價,實比今歲所減多矣。」上曰:「善!」即命行之。
泌又言:「邊地官多闕,請募人入粟以補之,可足今歲之糧。」上亦從之,因問曰:「卿言府兵亦集,如何﹖」對曰:「戍卒因屯田致富,則安於其土,不復思歸。。舊制,戍卒三年而代,及其將漢,下令有願留者,即以所開田為永業。家人願來者,本貫給長牒續食而遣之。。據應募之數,移報本道,雖河朔諸帥得免更代之煩,。亦喜聞矣。。不過數番,則戍卒土著,。乃悉以府兵之法理之,。是變關中之疲弊為富強也。」上喜日:「如此,天下無復事矣。」,泌曰:「未也。臣能不用中之使吐蕃自困。」上曰:「計將安出﹖」對曰:「臣未敢言之,俟麥禾有效,然後可議也。」上固問,不對。泌意欲結回紇、大食、雲南與共圖吐蕃,令吐蕃所備者多;知上素恨回紇,恐聞之不悅,并屯田之議不行,故不肯言。既而戍應募,願耕屯田者什五六。。
23壬申,赐骆元光姓名李元谅。
24左僕射、同平章事張延賞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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