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汉群英 - 第27章

作者: 云中岳7,728】字 目 录

隂术,可说万试万灵,任何人也难脱控制。但这两个小丫头,在神术的催动下,除了不断呼叫公子爷三个字之外,怎么问也问不出第四个字,所以……所以……”

“哦!想不到贵门誉满天下的离魂大法,也有失灵的时候。”

“唯一的解释,是两个小丫头心目中只有逍遥公子一个人的影象,专注得不为任何外物所侵扰。”

“范某不懂这些。”

“这是离魂大法的缺点,对付不了单纯而精神专注的赤子。所以,兄弟希望用平常的手段问明底细。”

“对,慕容兄的事,兄弟无权干预。”

“范兄有权干预的,难道范兄不想知道阎知府珍宝的下落?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珍宝确被范兄取走了。”

“哼!要听兄弟的意见吗?”

“愿闻高论。”

“把她们剥光吊起来问,万试万灵。”

“可是……你我的身份……”

“不允许这样做?”

“是呀。”

“小犬绰号称花花太岁,他对向女人问口供素有专家之称,何不让小犬一试?”

“这……”

“慕容兄真认为那笔珍宝是兄弟获得了?”

“兄弟不能不怀疑。不过,我相信令郎能套出口供,也许其中另有隐情,我信得过令郎不会隐瞒什么,因为兄弟打算等令郎问过之后,再向令郎询问一些细节,范兄不会反对吧?”小孤小芳单纯专情,离魂大法无功,花花太岁可不单纯,决难抗拒离魂大法。慕容门主的意思极为明显,要从范少堡主处间接取得口供。

“好吧,兄弟决不反对。”范堡主心中无鬼,情势也不允许他反对,只好干脆地答应了。

“范少堡主,你可以带走她们了。”慕容门主向范少堡主暧昧地邪笑。

“小侄不会让门主失望的。”范豪欣然下堂,示意四大汉带人往内室。

“我有些疑问,先要问问。”范梅影向乃父低声说,先一步进入后堂。

“咱们沏壶好茶,谈谈江湖大势,顺便等口供。”慕容门主不打算离开:“来人哪!备茶。”

客院有不少客房,有些并在一起;有些像是独院;有些是深藏堂奥内的静室;有些可供携眷◆JingDianBook.com经典书库◆栖息附有小院;有些……总之,各式各样的客人,就有各式各样的客房,身份地位是决定的因素。

范少堡主沾了乃父江湖大豪的光,他的客房设备相当相完善,位于范堡主客房的东首,中间隔了一座相当宽的天井,天井其实是供宾客自派警卫以防意外的地方,警卫可有效地阻止外人进出。

天井没悬有照明灯笼,所有的房舍各处皆看不见灯光,宾客必须将门窗紧闭,防止灯火吸引前来幻境窥探的人,防意如绳,离魂门能有今天的神秘局面,不是偶然的,天一黑,外面的人绝对看不见灯火。

天井里,就有两个威麟堡的龙卫担任警卫。

按理,警卫是没有必要的,魔域幻境外围内部,都设有不少可怕的机关、削器、奇门大阵,再加上伏哨、暗桩、巡逻,进入的路又少,可说万分安全,那需要宾客自派警卫?

但在范堡主来说,不派警卫等于是缚住了手脚,掩住了耳目,何况他对离魂门怀有戒心;利害结合的枭雄对任何人都怀有戒心。

当范少堡主兄妹,偕同四大汉将两位姑娘押到,天井的两个龙卫少不了被打扰分心,没留意有其它的人从厢房暗影下,沿壁根悄然接近。

即使不分心,也不易发现,因为接近的人没具有人形,移动缓慢不易发觉。

四大汉随即出室,两龙卫本能地离开原位,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互相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故,讨论押送给少堡主的两个女人是谁,也就忽略了监视区的动静。

四大汉在室外等了片刻,互相低声商量,最后留下了两个人,似乎觉得没有全部在这里等候的必要。

“喂!是怎么一回事?老兄?”一名龙卫移过来问。四大汉是离魂门的人,所以打招呼时,语气并不显得热络,甚至有轻视的成份。

“你老兄何不进去问?”大汉之一也冷冷地答。

“进去问?别开玩笑,谁有胆量擅入少堡主的房?”

“你们很怕你们的少堡主?”

“你老兄不怕你们的门主?”

半斤八两,双方就在室门外你嘲我讽,忘了自己的职责,忘了警卫不可随意移动的禁忌。死神的魔手,正徐徐向他们伸过来。范梅影揪住了张蕙芳的衣颁,把她压在床尾栏上。她已经苏醒,慾哭无泪,她也不想哭,凤目中放射出怨毒的火花,银牙咬得死紧。听说逍遥公子死了,她的身心也跟着死了,剩下的只有刻骨的仇恨之火。

“你不是逍遥公子的侍女。”范梅影凶狠地说:“你是黑衫客的妹妹,你们之间有仇恨,为何你变成他的侍女了?快从实招来。”

“呸!”她喷出一口吐沬。

范梅影对她的怨毒眼神怀有戒心,总算够机警够迅疾,反应超人,扭转身避过吐沬。

“劈啪啪……”四耳光把她打得口角溢血。

“你不要逞强。”范梅影厉声说:“你会招的,你知道我哥哥花花太岁绰号的由来吗?他会让你乖乖地招出一切,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太岁,早些招供免得吃苦头。说!”

“呸!”她喷出一口血水,是喷散的。

范梅影早有提防,把她推向一侧,反应比她快,血水喷偏了。

“妹妹,你走。”范少堡主架住了范梅影再抽耳光的手:“你别在这里砖事,我会问出口供来的。”

“不!我……”

“你不走,我可不理你了,你敢留才有鬼。”范少堡主一面说,一面拖起小孤。

嗤一声裂帛响,小孤的外裳被撕破了,胸围子外露。

范梅影啐了一声,夺门而走。

范少堡主嘿嘿狞笑,手搭上了小孤的胸围子上端。

“对付顽强的,不服贴的女人。”范少堡主得意地说:“本少堡主有一套最灵光的手段……”

张蕙芳突然从床上挺身而起,一胸飞踹。她双手被牛筋索捆住用不上劲,双脚的劲道仍在,这一脚已用足了全力,非同小可。

小孤的双脚也可以发威,也同时蹬向范少堡主的下隂要害。

如果对付一流高手,两女的贴身用脚猝然攻击,必定脚出人倒。但范少堡主是特等的高手,结果可想而知。

砰一声大震,首先被摔翻在门下的是张蕙芳。接着,小孤被拋落在窗下。

一阵痛打,两女成了范少堡主练拳的沙囊。

最后四五掌重击,张蕙芳终于无法再站起,摔倒在壁角下。她觉得,自己一身骨头正在崩散,肌肉正在撕裂,五脏六腑正在腐烂,眼前难辨景物,胸口自己从口中流溢出来的鲜血班班刺目,疼痛感像山岳般压垮了她,气机正濒临枯竭窒息的境界。

“公子……”她朦胧中含糊地呼唤,意识逐渐模糊。

“劈啪!”范少堡主将行将昏迷的小孤仰抵在床口,两耳光把她打醒。

“女人,你服不服贴?服不服贴……”范少堡主抓住她的双肩不住摇晃:“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我花花太岁手中敢有丝毫拂逆。这是第一步,第二步你将生死两难,服不服贴?”

小孤突然凄厉地怪笑,她那又青又肿的脸笑起来,真有令人毛骨耸然的力量。她已经不再是秀逸的小姑娘,而是像貌狰狞的女鬼。

“你笑什么?”范少堡主抓住她一团糟的头发厉声问。

“我……我笑……是……是因为我看到了辣手仙娘那……那些人的……的鬼……。魂……”她含糊地说。

“鬼魂?你没死,我不要你死,你想死也死不了,要你耻辱地活着……”

“你休想,你……你也活不了多久,公子爷会……会找你,像……像屠杀辣手仙娘那些人一……一样,把……把你们屠……屠光……”

“那杂种已经死了,你还妄想他……”

“他死……死不了的,我……我对他有……有至死不渝的信心。我……我告诉你,你……你可以像……像个男子汉一样,光……光明正大像英雄一样杀死我,但你这……这样侮辱我,他不会饶恕你,他……他最恨你……你们这种畜……畜牲一样的人……”

“啪啪!”范少堡主两耳光把她击倒,咬牙切齿抽开她的腰带,开始将她的双脚,分别绑在两端的床脚拉紧,她再也动弹不得。

“我要你哭泣着求我,你将生死两难。”范少堡主像是疯了:“我要摧毁你的身心,让你知道必须卑下地活,必须……”

刚拉断血迹斑斑的胸围子系带,腰脊便挨了一记重击,脊骨受制,全身失去控制能力,伏倒在小孤身上。

“是谁……”范少堡主狂叫。

“公子爷……”小孤声嘶力竭地哀叫,蓦尔昏厥。

“砰!”范少堡主被摔倒在床下脚下,这才看清房中多了一个鬼怪样的人。

“你……”范少堡主厉叫。

“逍遥公子的鬼魂。”鬼怪一样的人隂森森地说:“你不是说我已经死了吗?”

“啊……”范少堡主狂叫,希望能有人听到赶来救应。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后院客室一共七名明暗警卫,已经没有一个活的。房外的四个,正在携手结伴奔向黄泉路。前厅,茶兴正浓,你那些长辈親朋们,正在眼巴巴等候你送口供呢。”逍遥公子一面替小孤解绑一面说,将一些葯末度入身心皆瘁的小孤口中。

“你这可爱又可怜的丫头。”他将正在苏醒的小孤孢入怀中,酸楚地说:“你知道我好心疼吗?你……”

“爷……”小孤大叫一声,再次昏厥。

蕙芳姑娘昏昏沉沉地向前循声爬来,她并没看到逍遥公子。

“小孤妹,小……孤……”她终于也昏厥了。

逍遥公子将小孤负在背上,用腰带背好,抱起了蕙芳,举步向房门走。

“现在我不杀你。”他转身向绝望地挥动两手的范少堡主说:“留你这花花太岁活现世。劳驾转告你爹和慕容门主,我给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两位姑娘仍然健在,所以我大发慈悲,除了令尊必须把我的银票车马金银行囊,全部奉还之外,每人必须交出十万银子赎罪,送交彰德、卫辉两府救灾。你们所赚的血腥钱,用来救灾是唯一不伤天理的用途。记住:我给你们三天工夫,金银物品大后天午正,必须送到客店。”

“解我的身柱穴……”范少堡主狂叫。

人已经走了,房门大开灯光外泄。

冀州客栈人心惶惶,气氛紧张,胆小的旅客纷纷迁地为良,住客走掉了一半。

逍遥公子很大方,干脆包下了一座跨院。

三天的期限过了一天,风雨慾来的气氛,敏感的人已可以感觉出来了,虽则表面上平静无事。

魔域幻境远在四十里外,府城当然不知道该地的动静,有三天工夫,是和是战,都有充裕的时间准备,逍遥公子开出的条件并不苛。

假使威麟堡的人要撤走,三天足以远出真定府以北,快马加鞭往威麟堡赶,还来得及动员所有的人力物力死守,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总比在魔域幻境决战强十倍。

问题是,如果逍遥公子跟在后面,半途期限一到就动手报复,岂不糟了?聪明人决不在不预期的地方,受到强大对手的攻击。

魔域幻境日夜赶工,增加许多机关埋伏。这里是离魂门主的山门所在地,当然不能像范堡主一样可以任意离开,有三天的时间加强戒备,慕容门主有破釜沉舟的决心,门下弟子也信心十足。

因此,范堡主留了下来,同仇敌忾联手作孤注一掷。

客栈是人人可来的地方,但包下了的跨院例外,店伙有权阻止其它的客人乱闯,只有负责照料的店伙可以自由出入。

两位店伙在院门口,挡住了三位来势汹汹的美丽母大虫,脸上变了颜色。

“请姑娘们不要乱闯。”那位年长些的店伙陪笑说:“乔公子带有女眷,包下了这座客院,已经吩咐下来,不许外人打扰。姑娘如果请见,小的替姑娘通报……”

“你给我走开!”领头的范梅影不耐地说:“这里没有你的事。”

她身后的两个凤卫凤目一挑,便待动手揍人。

院子里出现甘锋的妻子古媚,冷哼了一声。

“你们别管。”古媚掸手示意要店伙雏开:“她们来送死的,不需贵店收尸。”

“你不要说话损人,你还不是本姑娘的敌手。”范梅影直往里闯,进入院子:“我要和乔公子讲理,你不要逞能拦阻我。”

“奇闻,你是来讲理的?”古媚迎面拦住去路:“上次你们七个人讲理,卑鄙地同时出手袭击,这就是你范家讲理的手段。也许我真的武功不是你的敌手,但不甘菲薄,也有阻止你的责任,你就拔剑闯吧!宰了我你再吹牛并未为晚。”

“让路!”范梅影沉叱,欺上伸手便拨。

双方都身怀绝学,这一掌拨出必定神功默运,决不是信手挥出赶人,而是无畏地强行进逼,表面上看不出劲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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