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古今之眼,故敢笑。”曰:“且赵州意汝作么生会?”因以偈对曰:“一兔横身当古路,苍鹰才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性,空向枯椿旧处寻。”雪窦大惊,乃与结友。或云即承天宗禅师也。
予谓闻此可以想见当时法席之盛也。
晦堂老人尝以小疾医寓漳江。转运判官夏倚公立往见之,因剧谈妙道,至“会万物为自己,及情与无情共一体”,时有犬卧香案下,以压尺击犬,又击香案,曰:“犬有情即去,香案无情自住。情与无情,如何得成一体去?”夏不能答。晦堂曰:“才人思惟,便成剩法,何曾会物为己耶?”老黄龙入灭,道俗请继主道场。法席之盛,初不减平时。然性真率,不乐从事,五求解去,乃得谢事闲居,而道学者益亲。谢景温师直守潭州,虚大沩以致之,三辞,弗往。又嘱江西彭汝砺器资请所以不应长沙之意,晦堂曰:“愿见谢公,不愿领大沩也。马祖、百丈已前无住持事,道人相求于空闲寂寞之滨而己。其后虽有住持,王臣尊礼,为人天师。今则不然。挂名官府,如有户籍之民,直遣伍伯追呼耳。岂可复为也!”
器资以斯言反命,师直由是致书,愿得一见,不敢以住持相屈。遂往长沙。葢于四方公卿意合,则千里应之;不合,则数舍亦不往也。开法黄龙十二年,退居庵头二十余年,天下指晦堂为道之所在,葢末世宗师之典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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