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重問之也。然子可謂曉事之生,子欲報天地重功,而命無極者,但周流是一大部萬二千國,則壽已無極矣。其上下六方洞極者,天亦不獨使六子憂之也。憂之者自有人,與子異界,亦不以過責反罪子也。其安危善惡,亦自有主之者也。一部說絕,勿復問。唯唯。行,六子努力,請真人學為小通,但未大睹天道意耳,加精勿懈。唯唯。學而不精與狂同,精而不得名瘖聾,示之以西反問東。故天下師共辨難,何恟恟?雖恟恟無益也,猶不知比。若嬰兒蒙蒙,未出胞中,隨其母身而行,安知天道廣遠而無方。是故小師彊怒,喜狂說,反令使天地道傷。故失道意,不能安其君王,天下恟恟,皆被其過,言之殊異。令灾害橫行,不可禁防。書雖億億萬卷,天下流灾,害猶不絕,前後合同,皆由彊說之生,不知道要之過也。真人知之邪?唯唯。行,欲復為子具說,無窮竟,難為財用,又且復重,故一小止。疑復來問之。唯唯。
右集難問授書訣諸國部界。
敬事神十五年太平訣第一百四十
願請問一事。平言之。今天將太平,寧亦可預知邪哉?然,可知。占天五帝神氣太平,而其歲將樂平矣。何謂也?願聞之。然春也,青帝神氣太平;夏也,赤帝神氣太平;六月也,黃帝神氣太平;秋也,白帝神氣太平;冬也,黑帝神氣太平。今以何明之?然太平者,乃無一傷物,為太平氣之為言也。凡事無一傷病者,悉得其處,故為平也。若有一物傷,輒為不平也。二物傷,輒為被刑也。三物傷,輒為群物傷也。四物傷,輒為四方傷也。五物傷,輒為五方傷,天下有大害也。六物傷,輒為惡究於六方也。七物傷,輒為其害氣乃橫行也。八物傷,輒使人賢不肖異計,不並力也。九物傷,輒為惡究竟陰陽,令物雲亂席轉也。十物傷,乃為大綱傷,天數終盡更數也。是故古者上聖人,但明觀天五帝神氣平未,輒自知治得失且平與未哉。願聞其平訣意。然春物悉生,無一傷者,為青帝太平也。夏物悉長,無一傷者,為赤帝太平也。六月物悉見養,無一傷者,為黃帝太平也。秋物悉成實收,無一傷者,為白帝太平也。冬物悉藏,無一傷者,為黑帝太平也。五帝太平一歲,人為其喜樂順善;二歲,地上為其太樂;三歲,恩澤究竟於天;四歲,風氣順行;五歲,九神不戰,祆惡伏滅;六歲,而究著六綱;七歲,乃三光更明;八歲,而恩究達八方;九歲,陰陽俱悅;十歲,萬物悉各得其所。為數小終,物因而三合之,乃天地人備,故三十歲而太平也。今上皇氣出,真道至以治,故十五年而太平也。如不力行真道,安得空致太平乎?此十五歲而太平者,乃謂帝王以下,及臣大小,案行真道,共卻邪偽,故十五年而平也。真人知之邪?是故欲知將平與未平,但觀五帝神平與未,足以自明,足以自知也。是故凡象乃先見於天神也,天神不平,人安得獨稱平乎哉?是故五帝更迭治,可皆致太平,其失天神意者,皆不能平其治也。是故謹順四時,慎五行,無使九神戰也。故當敬其行而事其神。今天第一上平氣且至,故教真人敬四時五行,而令人大小共興,用事其神事。古者但敬事四時五行,故致太平遲,三十年致平。今乃並敬事其神,故疾,十五年而平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然子已覺矣。願請問:人行忠直有實,寧可知邪?善哉,子之所問也。與其交也,言行日若惡忿,人長念之,反月善,月若惡忿,人反歲善,少時觀其所為,作若最惡,老反最善也。人皆歸其言,而樂其行,而好愛其道,是即忠信上善,有實核之人。善哉善哉。願復請問:不忠信佞行,亦可知邪?然,可知也。與之交也,觀其所言行也,日月合於人心,若順善,長念用之,反月使人益惡邪,月若善,反歲惡,少時觀其人,可為若善也,言若忠信,至老念用其所為,反最惡邪,是純為偽佞,不忠信之人行也,至老長,則窮其言與行,最賤矣。災及妻子,禍流後生。善哉善哉。
效言不效行致災訣第一百四十一
太上中古以來,人多效言乃不效行,故致灾害疾病畜積,而不可除去,以是自窮也。是故吾敬受此道於天,乃效信實,不效虛言也。執一行吾書道者,下古人且日言,吾道惡無益也,反月善。月言無益,反且歲善,歲言無益,反至老常善,久久不而去也,後生者以為世學矣。不知疾行者,但空獨一世之間久苦耳。故吾教勑真人,常眷眷勉勉也。道為有德人出,先生與後,俱與吾無有獨奇親也,吾受之等耳。故但得而力行之者,即其人也,無有甲與乙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天道無親,歸于人,地德無私,付于謹,民人交無有先後,但愛于有實信。是故古者帝王有宮宅,以仕有德,不仕無功之臣。有德之人,天地所愛,可助帝王安萬物。無德之人,天地所怨,陰陽之賊。何其重也?子自若愚哉。然無德之人,其行無數,乃逆天地,故與天地為怨也;乃亂陰陽,故與陰陽為賊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去,勿復問,善惡可睹矣。唯唯。行,為子悒悒,且為子分別,解下古人之行。人人日自言惠,且善曉事,而反其行徵也,反月德惡。月月各自言有善行,不負於天,而反歲得灾多,且凶惡夭死。少時人人自言善,且大賢,賢過其父與母,而行到老長,反無一善,賢者皆為不肖之人,貧賤且共壽則日少,無一知真道。夫下古之人,善惡賢與不肖,見於是矣,何須自言賢且曉事乎?但觀其徵,可自知矣,可長明可行真與偽矣,何須復辨陳之,成事已口口。真人以吾書文示之,令使一覺悟,可天久迷,與無地為重怨。行,吾辭小竟,後復有疑,乃來共議之。唯唯。
右集難問太平訣人行有實與邪文。
太平經卷之九十三竟
太平經卷之九十六
六極六竟孝順忠訣第一百五十一
真人前,子共記吾辭,受天道文比久,豈得其大部界分盡邪?吾道有幾部,以何為極,以何為大究竟哉?文中有道,六極六竟。愚生今說,不知以何為六極六竟。咄,子其愚不開,又學實自若未大精也,故不知道之所到至也。有過負於天師,其責必不可復除。不嫌也。真人自責,何一重也。愚生聞,子不孝,則不能盡力養其親;弟子不順,則不能盡力修明其師道;臣不忠,則不能盡力共敬事其君。為此三行而不善,罪名不可除也。天地憎之,鬼神害之,人共惡之,死尚有餘責於地下,名為三行不順善之子也。常以月盡朔旦,見對於天,主正理陰陽,是尊卑之神吏,魂魄為之愁,至滅乃已。故自知不精,有過於師不除也。善哉善哉。子於何受此辭語乎?受之於先師也。又愚生瞥睹天師說,受天師之法,見天象,天地乃是四時五行之父母也,四時五行不盡力供養天地所欲生,為不孝之子,其歲少善物,為凶年。人亦天地之子也,子不慎力養天地所為,名為不孝之子也。故好用刑罰者,其國常亂危而毀也。萬物者,隨四時五行而衰興,而生長自養,是其弟子也。不能盡力隨其時氣,而生長實老終,為不順之弟子,其年物傷,人反共罪過其時氣不和,為時氣得重過。民者,聖人賢者之弟子也。今下愚弟子,妄盜彊說,反使聖人賢者有過,名為共亂逆天道,其罪至重,不可赦除。故愚生過不除也。風雨者,乃是天地之忠臣也。受天命而共行氣,與澤不調均,使天下不平,比若人之受命為帝王之臣,背上向下,用心意不調均,眾臣共為不忠信,而共欺其上,使天下恟恟多變諍,國治為之危亂。此三事者,子不孝,弟子不順,臣不忠,罪皆不與於赦,令天甚疾之,地甚惡之,以為大事,以為大咎也。鬼神甚非之,故為最惡下行也。噫,真人久懷智而反詐愚,使吾妄說,說得過於天地也。吾之所說,不若子今且所言深遠也。愚生意適達於是,今不能復有所言也。大謙,然亦不失之也。下而不謙,其過亦重。唯唯,不敢不敢也。是故愚生為弟子,不能明理師道之部界,自知過重,故說天象以是自責也。善哉,子之言也,吾亦無以復加之也。今以子說況之,子已自知也,書之部界矣,實不及之也。然子真不及之,為子具分別解之,使相次各有部界,萬世不可復忘也。今真人言,人三行不順修善,言魂魄見對,極巧也,於何受是口口說哉?比若天師會事先師,自言為上古真人戒。愚生以此言,又見天師書文中言,故口口重知之也。愚生問上古真人時,不知屈折有所疑。然上古真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今願及天師問其是意。行,明聽。然所以月盡歲盡見對,非獨生時不孝不順不忠,大逆惡人魂神也,天地神皆然。天以十五日為一小界,故月到十五日而折小還也。以一月為中部,以一歲為大部。天地之間諸神精,當共助天,共生養長是萬二千物,故諸神精悉皆得祿食也。比若群臣賢者,共助帝王養長凡民萬物,皆得祿食也。故隨天為法,常以月十五日而小上到,一月而中上對,一歲而大對。故有大功者,賜遷舉之,其無功者退去之,成擊治。此亂治者,專邪惡之神也。邪惡之神行與,是故生時不善之人,魂魄俱行對,善人魂魄不肯為其使也。是故逆不孝不順不忠之人為其使,共亂天儀,汙天治,故其惡神見收治,故並收治其客。比若反逆惡臣為無狀,乃罪及其客也,此之謂之也。善哉善哉。愚生已解矣。故人生之時,為子當孝,為臣當忠,為弟子當順,孝忠順不離其身,然後死魂魄神精不見對也。子知之耶?唯唯。可駭哉,可駭哉。今唯天師幸哀,開示其天法象多少,願無中棄,唯見示勑書文,部界所到至也。然子問之大致數,吾猶當言也。如吾不言,名為妒道業學而止,而反得天適。諾。六真人安坐,為子分別。其部署凡有六,屬一大集。夫守一者,以類相從,古今守一,其文大同。大賢見吾文,守行之不解,策之得其要意,如學可為孝子,中學可為忠臣,終老學之,一不中止不懈,皆可得度世。尚有餘策也,行之不止,尚或乃洞於六方八極也,萬事已畢,何不有也。上乃可助有德帝君,共安天地,其恩乃下,可及草木也。萬物擾擾之屬,莫不盡理也。天地為之懽喜,帝王為之長遊,但響琴瑟唱樂,而無復憂。子知之耶?唯唯。中賢守,行之力之,旦夕惟思其意,亦可少為孝子,長為良臣,助國致太平,天下悉伏,莫不言善哉。外謹內信,還各自責自正,不敢負於天地,不敢欺其上也。眾賢共案力行之,令使君治,乃與天相似,象天為行,恩愛下及草木蚊蚋之屬,皆得其所。子知之耶?唯唯。凡民守讀之,共彊行之,且相易共好嬉一之,不能自禁。令人父慈母愛,子孝妻順,兄良弟恭,鄰里悉思樂為善,無復陰賊好竊相灾害。有人盡思樂忠順孝,欲思上及中賢大賢,故民不知復為凶惡,家家人人自勑自治,故可無刑罰而治也。上人中人下人共行之,天下立平不移時。子知之耶?唯唯。
守一人室知神戒第一百五十二
是故夫守一之道,得古今守一者,復以類聚之。上賢明力為之,可得度世,中賢力為之,可為帝王良輔善吏,小人力為之,不知喜怒,天下無怨咎也。此者是吾書上首一部大界也。恐俗人積愚,迷惑日久,不信吾文,故教示使與古今守一之文合之,以類相從,乃以相證明也。善哉善哉。愚生謹以覺矣。夫守一者,大人守之亦有餘,中人守之亦有餘,小人守之亦有餘,三人俱守行之,其善乃洞洽於六方八遠,其恩愛與天地同計也。如最下愚,有不樂守行者,名為天下最惡凶人也,天地疾惡之,鬼神不復祐之也。凡人久久共不好利之也,此即天書所以簡人善惡之法也。其好欲讀視者,天知為善人,示之不欲視者,天知之為凶惡人一也。以此占人,萬不失一也。吾為上德君作文,上不負天,下不負地,中不負德君,不欺真人也。守此得其意者,道已畢矣竟矣。六真人自深思其意,吾不能悉記此之善。夫一,乃至道之喉襟也。上士所樂德,中士所響知,下士之所疾惡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上士得之大喜,不而自禁為也;中士得之,不而自止,常悅欲言也;下士見之,是其大忌也。以吾文觀此三人,而天下善惡分別明矣。子知之乎?唯唯。是文乃天所以券正凡人之心,以除下古承負先人之餘流灾,以解天病,以除上德之君承負之謫也。子知之邪?唯唯。善哉善哉。行,子已覺矣。其二部界者,其讀吾書道文,合於古今,以類相從,都得其要意,上賢明翕然喜之,不能自禁止,為善也。乃上到於敢入茆室,堅守之不失,必得度世而去也。志與神靈大合洞,不得復譽於俗事也。其善乃洞究治於天地,其神乃助天地,復還助帝王化惡,恩下及草木,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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