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道:“因为话说得太多,也不好玩了。”
无忌微笑道:“完全正确。”
小雷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们不是对头,如果你跟我走,我一定让你做我的副教主。”
无忌不回答,反问道:“你要走?”
小舌也不回答,也反问道:“一个什麽都看不见的瞎子,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怎麽会找得到我,”.无忌道:“因为有人告诉他的。”
小雷道:“所以除了他之外,一定远有别人知道我在这里。”
无忌道:“一定有。”
小雷道:“我却不想再让别人来找到我。”
无忌道:“你不想。”
小雷道:“我是不是应该赶快走?”
无忌道:“越快越好。”
小雷道“你踉不跟我走干.”
无忌道“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踉我走?
小雷道“不会。”
无忌道“为什麽?”
小雷道“因为我要做就做教主,做副教主就不好玩了。”
无忌道“不好玩的事,只有那种人才会去做。”
小雷道“只有笨蛋才会去做。”
无忌道“我是不是笨蛋?”
小雷道“你不是。”
他慢慢接着道:“我找别人做我的副教主,如果他不肯,他当然也不能算是个笨蛋,最多也只不过能算是个死人而已。”
无忌道“为什麽?”
小雷道“因为就算他那时侯不是死人,也很快就会变成个死人的。”
无忌道“幸好我不是别人。”
小雷又着他看了半天,叹了口气,道:“幸好你不是。”
有种人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如果他要来,谁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他如已经来了,谁也挡不住他。
如果他要走,也没有人能留得住他。
小雷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走了,带着那个就算没有被点住穴道,也被气得半死的柳叁更走了。
他问过无忌:“你要不要我把他留给你?”
无忌丁笨,所以他不要。
一这个人就像是个烫手的热山芋,而且是天下最烫手的一个。
无忌道:“如果你一定要把他留下来,我说不定会杀了他的。”
小雷道:“你不想杀他?”
无忌道:“我不能杀他。”
小雷道;“为什麽?”
无忌道:“因为我知道他也绝不会杀我的。”
小雷道:“就因为你知道他绝不会杀你,所以你那天才会找他去算那笔账?”
那天就是去年的叁月二十八,那笔账就是那天他准备要还给柳叁更的那笔债。
小雷知道这件事:“那天本来是个黄道吉日,也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居然把他找去,只因为你明知像他这种人绝不会在那种日子里把你杀了来还债的。”
无忌道:“我好像有点知道。”
小雷道:“看来,你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笨。”
穿红裙的姑娘忽然又叹了口气道:“如果他有一点笨,他就活不到现在了。”
小雷终於走了.没有人问起过妙手人厨,这些人彼此之间根本漠不心。
小雷真的有法子控制住他们还是他们对小雷有什麽企图不管怎麽样,小雷都一定可以照顾自己的。
所以无忌并没有提醒他,只希望他不要太“如意”,一个人如果每事都要很如意,以後就难免会变得不如意了。
连一莲好像很怕无忌盘问她,不等无忌开口,她就抢着说:“我知:你们师兄妹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可不能陪你们,现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得先去睡一觉再说。”
所以现在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们师兄妹两个人。
穿红裙的姑娘勉强笑了笑,道:“你一定想不到忽然有个师姝来找你,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师。”
无忌道:“我没有。”
穿红裙的姑娘道:“你当然更不会想到这个师妹是我。”
无忌道:“我的确想不到。”
他看着她,傲笑道:“你寅在此真的女人还像女人。”
一这个穿红裙的姑娘难道不是女人?
她垂下头,道:“我这麽做,寅在是不得已。”
无忌道:“你是不是有了麻烦干.”
穿红裙的姑娘叹了口气,道:“我的麻烦简直大得要命。”
无忌道:“什麽麻烦?”
穿红裙的姑娘道:“有畿个极厉害的对头找上了我,我已经被他们逼得无路可走,所以只有来找你。”
无忌道:“他们是些什麽人?”
穿红裙的姑娘道:“我并不想要你帮我去对付他们。”
无忌道:“为什麽?”
穿红裙的姑娘道;“因为他们都是很不容易对付的人,我绝不能要你为我去冒险。我也知道,你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事要做。”
无忌并不否认、穿红裙的姑娘道:“所以我只不过希望你能够让我暂时在这里躲一躲,我相信他们绝不会找到这里来。”
她叹了口气,又道:“我本来不想让你添麻烦的,如果你有困难,我随时都可以走。”
无忌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穿红裙的姑娘道:“我希望是的。”
无忌道.“一个人有困难的时候,不来找朋友找谁?”
穿红裙的姑娘看着他,目光中充满感激。
鄙是无忌一转过身,她的眼色就变了,变得隂沉而恶毒。
她到这里来,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要避仇,她是来杀人的。
她要杀的人,就是赵无忌。
现在她没有出手,只不过因为她没有把握能对付赵无忌。
她在等机会。
因为“她”就是无忌新交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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