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元佑间东坡在禁林。张无尽以书自言曰。觉老近来见解与往时不同。若得一□□已茅□头。必能为公呵佛骂祖。□欲坡荐为台谏也。温公颇有意用之。尝以问坡。坡云犊子虽俊可喜。终败人事。不如求负重有力。而驯良服辕者。使安行于八达之衢。为不误人也。温公乃止。
王荆公初见晏元献。元献熟视无他语。但云。能容于物。物亦容矣。荆公唯唯。退而思之。此语有所本。或自为之言。识者谓荆公平日所短正在乎此。何元献遂知其然耶。
熙宁初。王宣徽之子正甫字茂直。监西京粮料院。一日约邵康节吴处厚王平甫共饭康节辞以疾。明日茂直来。康节谓曰。某之辞会有以。吴处厚者好议论。平甫者介甫之弟。介甫方执政行新法。处厚每讥刺之平甫虽不甚主其兄。若人面骂之。则亦不堪矣。此某所以辞会也。茂直叹曰。先生料事之审如此。昨处厚席间毁介甫。平甫作色。欲列其事于府。某解之甚苦乃已。呜呼。康节以道德尊一代。平居出处。一饭食之间。其慎如此。
姚麟为殿帅。王荆公当轴。一日折简召麟。麟不即往。荆公因奏事白之裕陵。裕陵询之。麟对曰。臣职掌禁旅。宰相非时以片纸召臣。臣不知其意。故不敢□往。裕陵是之。又有语麟驭下过严者。裕陵亦因事励之。麟恐伏而对曰。诚如圣训。然臣自行列蒙陛下□擢。使掌卫兵于殿廷之间。此岂臣当以私恩结下为身计耶。裕陵是之。
熙宁中。高丽入贡。所经州县。悉要地图。所至皆造送。山川道路。形势险要。无不□载。至扬州。牒州取地图是时丞相陈秀公守扬绐使者欲尽见两浙所供图。仿其规模供造。及图至。都聚而焚之。具以事闻。
神宗升遐。会程颢以檄至府。留守韩康公之子宗师。问朝廷之事如何曰。司马君实吕晦叔作相矣。又问果作相当何如。曰当与元丰大臣同。若先分党与。他日可忧。韩曰何忧。曰元丰人臣皆嗜利者。使自变其已甚害民之法则善矣。不然。衣冠之祸未艾也。君实忠直难与议。晦叔解事恐力不足耳。已而皆验。
建中初。江公望为左司谏。上言神考与元佑诸臣。非有斩祛射□之隙也。先帝信仇人黜之。陛下若立元佑以为名。必有元丰绍圣为之对。有对则争兴。争兴则党复立矣。徽宗初欲革绍圣之弊以靖国。于是大开言路。□议以瑶华复位。司马光等□官。为所当先。陈瓘时在谏省。独以为幽废母后。追贬故相。彼皆立名以行。非细故也。今欲正复。当先辨明诬罔。昭雪非辜。诛责造意之人然后发诏以礼行之。庶无后患。不□欲速贻悔。朝议以公论久□速欲取快人情。遽施行之。至崇宁间蔡京用事。悉改建中之政。人皆服公远识。
元佑初政。司马光居政府。凡王安石吕惠卿所建新法。□革□尽。至罢雇役复差役。人情未拹。范纯仁谓光曰。治道去其太甚可也。差役一事。尤当熟讲而缓行。不然。滋为民病。愿公□心以延□论。不必谋自己出。谋自己出。则□谀得乘间迎合矣。设议或难回。则可先行之一路。以观其究竟。光不从。持之益坚。纯仁曰。是使人不得言耳。若欲媚公以为容悦。何如少年合安石以速□贵哉。纯仁素与光同志。及临事规正如此后绍述之兴。果借此为词。
邵伯温常论元佑绍圣之政曰。公卿大夫。当知国体。以蔡确之奸投之死地。亦何足惜。范忠宣知国体者也。故每欲薄确之罪。时既不能用。退而行确词命。然后求去。君子长者用心也。刘挚梁焘王岩叟刘安世疾恶太甚。卒贻后日缙绅之祸。可柰何
司马温公为相。每询士大夫私计足否。人怪而问之。公曰。倘衣食不足。安肯为朝廷而轻去就耶。内翰贾公。廷试第一。往谢杜祁公。公独以生事有无为问。贾退谓祁公门下士曰。黯以鄙文冠天下。往谢公。公不问。而独问生事。岂以黯为不足魁乎。公闻而言曰。凡人无生事。虽为显官。不能无俯仰依违。今贾名列第一则其学不问可知。其为显官亦不问可知。衍独惧其生事不足。以致进退皆为廪禄所拘管耳。贾为之叹服。
杜正献公有门生为县令者。公戒之曰子之材器。一县令不足施。然切当韬晦。无露圭角。不然无益于事。徒取祸耳。门生曰。公平主以直亮忠信。取重天下。今反诲某以此。何也。公曰。衍历任多。历年久。上为帝王所知次为朝野所信。故得以伸其志。今子为县令卷舒休戚。系之长吏。长吏之贤者固不易得。若不见知。子乌足以伸其志。徒取祸耳。予非欲子毁方□合。□欲求和于中也。此言味做涉世语。便是老乡愿。味做用世语。便是古大臣
国家与辽结欢。两国之誓败盟者祸及九族。宣和伐燕之谋。用其降人马植之言。由登莱航海。以使于女真。约尽取辽地而分之。子女玉帛归女真。土地归本朝时主其事者王黼也。时论多以为不可。宇文虚中在西掖。昌言开边之非策。论事亹亹数千言。设喻以为犹□人有万金之产。与寒士为邻。欲肆吞并以广其居。乃引暴客而与谋曰。彼之所处。汝居其半。彼之所畜汝得其全。暴客从之。寒士既亡。虽有万金之□。日为切邻强暴所窥。欲一日高枕安卧。其可得乎种师道亦言今日之举如寇入邻家。不能救又乘之分其穴□王也。两喻最为切当。当事者既失之于女真。复用之于蒙古。而社稷随之矣。宣和元年。高丽国王病。遣使求医。上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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