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排斥端士矫□伪行。范蜀公咏僧房假山诗曰。□忽平为险。分明假夺真。某公。指荆公也。又一假山诗云。安石作假山。其中多诡怪。虽然知是假。争柰主人爱世以为东坡所作
王荆公素不乐滕元发郑毅夫。目为滕屠郑酤然二公豪迈。殊不病其言。毅夫为内相。一日送客出郊。过朱亥□。俗谓之屠见原者。因作诗曰。高论唐虞。儒者事。卖交负国岂胜言。凭君莫笑金椎陋□是屠酤解报恩
王荆公知制诰。一日赏花钓鱼宴。内侍各以金楪盛钓饵药。置几上。安石食之尽。明日。仁宗谓宰辅曰。王安石诈人也。使误食钓饵一粒则止矣。食之尽不情也常不乐之后安石自着日录。厌薄祖宗仁宗为甚。每谓汉文不足取。其心薄仁宗也故一时大臣富弼文彦□韩琦。皆为其诋毁云。
熙宁七年四月。王荆公罢相镇金陵。是秋。江左大蝗有无名子题诗赏心亭曰。青苗免役两妨农。天下嗷嗷怨相公。惟有蝗□感恩德。又随钧□过江东。荆公一日饯客至亭上览之不悦。而莫知作者为何人。
王荆公柄国时。有人题相国寺壁云。终岁荒芜湖浦焦。贫女戴笠落柘条阿侬去家京洛遥。惊心寇盗来攻剽。人皆以为夫出妇忧荒乱也。及荆公罢相。子瞻召还诸公饮苏寺中。以此诗问之。苏曰。于贫女句可以得其人矣。终岁十二月也。十二月为青字。荒芜。田有草也。草田为苗字。湖浦焦。水去也。水□去为法字。女戴笠。为安字。柘落木条。剩石字阿侬是吴言合。吴言为误字。去家京洛为国。寇盗为贼民□言青苗法安石误国贼民也
文思副使方圭。好为恶诗。逢八即诵数十篇其言喋喋可憎宋丞相庠。以资政殿学士知扬州圭假道淮上。一日宋宴客于平山堂。圭谭诗于坐。宋恶之欲已圭之词时望见野外一牛就树磨痒宋顾坐客胡恢曰。青牛恃力狂挨树恢应声答曰。妖鸟啼春不避人。宋公大笑。圭晓其意。洎饮罢至客次奋拳击恢。□救之而免。
刘贡父作给事中。时郑穆学士表请致仕状过门下省。刘谓同舍曰。宏中请致仕。为年。若干答者云郑年七十三刘遽曰。慎不可遂其请问其故。刘曰。且留取伴八十四底。时潞公年八十四。再起平章事。潞公闻之甚不怿。宏中。穆字也。
苏子瞻曰。予一日醉卧。有鱼头鬼身者。自海中来。云广利王请端明予披褐黄冠而去。亦不知身入水中。但闻风雷声。有顷。豁然明目。疑入水晶宫。其下骊目夜光文犀尺璧南金火齐。不可仰视。间以珊瑚琥珀。广利佩剑冠服而出。从二青衣。予曰。海上逐客。重烦邀命。有顷东华真人南溟夫人亦至出鲛绡丈余。命予赋诗。予写竟进广利。诸仙迎看称妙。独广利□一冠□者。谓之鳖相公。进言苏轼不谨祝融二字犯王讳。王大怒斥出。予退而叹曰。某到处被鳖相公□坏。
东坡一日会客坐客举令欲以两卦名证一故事。一人云。孟尝门下三千客大有同人。一人云光武兵渡滹沱河。既济未济一人云。刘宽婢羹污朝衣。家人小过。东坡云。牛僧孺父子犯罪。大畜小畜。□指荆公父子也
司马温公之亡。当明堂大享。朝廷以致斋不及奠肆赦毕苏子瞻率同□以□。程正叔固争。引论语子于是日哭则不歌。子瞻曰明堂乃吉礼。不可谓歌则不哭正叔又谕司马诸孤不得受吊。子瞻戏曰顾可谓燠糟鄙俚叔孙通。
司马文正公薨。时程正叔以臆说敛之。正如封角状。东坡嫉其怪妄。口怒诋曰。此岂信物一角。附上阎罗。大王者耶。 【 唐吴尧卿以佣保起家托附权势盗用监铁钱六十万缗毕师铎之乱。广陵陷。亡命为仇所杀弃尸衢中。其妻以纸絮苇棺敛之。好事者题其上曰。信物一角。附至阿鼻地狱。请去斜封。送上阎罗大王坡语本此。】
东坡云石介作三豪诗其□云。曼卿豪于诗永叔豪于文。而杜默师雄豪于歌也。永叔亦赠默诗云赠之三豪篇而我滥一名。默之歌少见于世。初不知之。后见其一篇云。学海波中老龙。圣人门前大虫。皆此等。语甚矣介之无识也。永叔不欲嘲笑之者。公素恶争名。且为介讳也。吾观杜默豪气。正是京东。学究饮私酒。食瘴死牛肉醉饱后所发者也。作诗狂怪。至卢仝马异极矣。若更求奇便作杜默矣。
刘元城言哲宗皇帝尝因春经筵讲罢。移坐小轩中。赐茶。自起折一柳枝。程颐为说书。遽起谏曰。方春万物生荣。不可无故摧折哲宗色不平因掷弃之。温公闻之不乐。谓门人曰。遂使人主不欲亲近儒生。正为此□太后闻之。叹曰。怪鬼坏事。吕晦叔亦不乐其言。也云不须得如此。
沈明远寓简曰程氏之学自有佳处。至椎鲁不学之人。窜趾其中。状类有德者。其实土木偶也。而盗一时之名。东坡讥骂。略无假借。人或过之。不知东坡之意惧其为杨墨。将率天下之人。流为矫虔庸惰之习也。辟之恨不力耳。岂过也哉。
张文潜耒尝问张安道云。司马君实直言王介甫不晓事。是如何安道云贤只消去看字说。文潜云字说也只是二三分不合人意。安道云。若然。则足下亦有八九分不解事矣刘贡父言每见介甫道字说便待打诨。
杜少陵宿龙门诗云。天阙象纬逼。王介甫改阙为阅黄山谷对□极言其是刘贡父闻之曰直是怕他。
章子厚为侍从。遇其生朝会客。门人林特以诗为寿。子厚出诗示客指其颂德处。叹以为工。特颇不平。忽曰昔人有令画工传神。以其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