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训义择言 - 礼记训义择言

作者:【暂缺】 【64,870】字 目 录

若路寝燕寝自有守者

遂发咏焉【郑注发咏谓以乐纳之】

按以乐纳之盖奏肆夏也以钟鼓奏之而无辞疏谓发其歌咏非也

既歌而语

按説见前注谓歌备而旅旅而説非也

下管象舞大武大合众以事【郑注象周武王伐纣之乐也以管播其声又为之舞皆于堂下众所合学士也东滙陈氏曰象是文王之舞周颂维清乃象舞之乐歌武则大武之乐歌也象舞次非武舞】

按季札见舞象箾南籥者曰美哉犹有憾象为文王乐明矣管者匏竹之总名以管奏象舞舞人亦吹籥秉翟而舞仲尼燕居云下管象武夏籥序兴是也诗序言维清奏象舞者未必然而象必非武王之乐大合众以事事即奏象舞武之事陈氏谓行养老之事非是

反养老幼于东序【长乐陈氏曰兼幼言之者耆老孤子先王未甞不兼养然非所重特老者而巳】

按陈氏説是此言终之以仁故兼飨孤子言之王氏删幼字非也

礼运

蒉桴而土鼓【庐陵胡氏曰蒉草也以草为桴郑以蒉为非也若云声误不应明堂位又误】按胡氏説是疑蒉与□通□茎似菅可为桴土鼔烧土为鼓即缶也

故酒在室醴醆在户粢醍在堂澄酒在下

按酒在室即明水配鬰鬯也以其重古故首言之其在戸在堂在下者亦以明水配齐以酒配酒非谓室中一设其余不设也又崔氏谓大祫备五齐三酒禘祭用四齐时祭用醴盎二齐未必然愚疑泛齐最浊用之天地神祗不用之宗庙故诸篇皆无言泛齐者宗庙用鬰鬯无泛齐神祗用泛齐无鬰鬯亦相变也○疏引崔氏言大祫九献之仪节未必尽然如尸坐于堂其时主当在室故郊特牲云诏祝于室坐尸于堂崔谓主亦在尸之右则周礼唯有司巫共匰主未有言迎主出入者也礼器云设馔于堂为祊乎外谓荐腥荐爓之馔若既合亨馈孰当陈馔于室行隂厌崔谓先陈之于堂后乃徙堂上之馔于室岂其然乎腥其俎以法上古孰其殽以法中古则堂上荐腥有两献荐爓亦当有两献荐腥为朝践荐爓为朝献若隂厌之后延尸入室则当食举未食不当有献崔所序者无荐爓之两献而序五献六献于尸食之前又岂其然乎崔又谓大合乐以前谓之接祭曽子问所谓接祭者接犹防也因有故而疾速以祭非有接祭之名也后再献之后当宾长献崔谓于是王可以瑶爵献卿岂有宾未献尸而王先献卿者乎且献卿玉爵非瑶爵也

播五行于四时和而后月生也是以三五而盈三五而阙

按五行分布于四时之中土无専位位在夏季中央而亦寄王于四季之月四时之顺序由日行之进退而月辅乎日或合或离亦由是以生明生魄焉其大常之数十五日而盈十五日而阙朔虚所不论也三五犹云半月也

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也

按五声六律十二管还相为宫犹下文云五味六和十二食还相为质五色六章十二衣还相为质言其迭有所主云耳非真一月而易一食一月而易一衣也

五色六章十二衣还相为质也

按六章者天地四方之色左传谓之六采五色加为六章犹之五味加滑为六和此与五声六律又别是一理郑氏欲避五色之复取考工记土以黄其象方以下为六章吴氏又以衣裳各六为六章皆非是

故先王秉蓍列祭祀瘗缯宣祝嘏辞説【郑注埋牲曰瘗币帛曰缯】按瘗缯谓埋制币也若以瘗为埋牲则缯字单举不辞

礼器

天子之席五重

按司几筵皆三重之席无五重此记人之説异陈氏礼书谓席在筵上皆再重未确

鬼神之祭单席【疏云神道异人不假多重】

按司几筵祭祀席不单者为尸设席也此为神设席

诸侯视朝大夫特士旅之【疏云士不问多少共一揖之】

按周礼士旁三揖非一揖也以三等士分言之谓上士一揖中士一揖下士一揖则可耳

天子之堂九尺【疏云天子堂九尺周法也周氏曰九尺非周制周之上公以九为节则天子当以十二为节也】

按考工记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堂崇一筵是九尺有明文上公虽亦以九为节堂上之制度如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逹乡之类当有不得而同者不嫌其同九尺也周氏説非是

天子诸侯之尊废禁大夫士棜禁【陈氏曰棜虽差异于禁而乡饮酒亦谓之斯禁盖天子诸侯之尊有罍有舟谓雷动以时则有鼓物之利否则有害物之灾舟善操之则有载济之利否则有覆溺之患所以为戒也大夫士之尊命之禁所以禁之也徳尊者有戒而无禁徳卑者戒而又禁之所以无彛酒之过】

按司尊彛六尊不言承尊之物似与废禁之説合然燕与大射诸侯之尊皆有丰注谓丰形似豆卑而大则又与此不合此亦记人之异説未足为据也若司尊彛六彛皆有舟所谓舟者偶有此名耳不必有深义若曰以此为戒则六彛盛鬰鬯以祼尸岂为神设戒而立此名与司尊彛皆有罍非与皆有舟为对也罍亦尊名所以盛三酒本非庋尊之物而陈氏与舟并论不唯穿凿且谬误矣

天子之冕朱緑藻十有二旒【陈氏曰藻旒或谓之繁露以其象然也汉制天子缫旒前长后短诸臣有前无后非古也】

按繁露之名不见经传唯见汲冡周书王防篇董仲舒著书名繁露盖以此又按冕旒本有前无后故此经及玉藻郊特牲皆云十二旒不云二十四旒也汉制天子藻旒前长后短郑氏谓前后皆有旒此因玉藻前后邃延之文遂误耳东方朔明言冕而前旒所以蔽明后旒将安所取耶陈氏谓前长后短有前无后者皆非古考之亦不详矣

礼记训义择言卷四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礼记训义择言>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训义择言卷五

婺源江永撰

内则

子事父母鸡初鸣咸盥潄

按此记命士以上父子异宫者事亲之礼即后文昧爽而朝之事服端而着韠搢笏士之服也若庶人则深衣而巳鸡初鸣甚言其早其实适父母舅姑之所亦在昧爽之后朱文端公疑其有妨老人之安寝而终嵗行之亦恐以烦劳致疾读者不可以辞害意此亦当知之先儒虽采此文入小学而不能使士庶之家皆通行礼过烦劳者难行也如曲礼所云冬温而夏凊昏定而晨省言简而该此则家庭可常行者矣 晨起之事皆详独不言靧后云五日则燂汤请浴三日具沐其间靣垢燂潘请靧是古人不于盥时洗靣又必煮淅米汁而靧之此古今人情之不同者也

縰【郑注云縰韬发者也孔疏云士冠礼云缁纚长六尺郑云纚一幅长六尺足以韬发而结之卢云所以裹髻承冠以全幅叠而用之未知孰是卢説为优陆氏徳明云黑缯韬发】

按古人不露发先以六尺之纚韬之而后结之为髻非以纚裹髻也疏谓卢説为优者未确文端公谓縰用布六尺叠之如带以韬发四周露其中为髻盖用卢説縰用缁缯非布也

韠【东滙陈氏云古者席地而坐以临俎豆故设蔽膝以备濡渍】

按用韠之意郑注干凿度得之见桓二年左传疏陈氏此説亦是一义

屦着綦【郑注綦屦系也孔疏皇氏云屦头施系以为行戒未知然否或可着屦之时屦上自有繋以结于足也故郑注士冠礼黑屦青絇云絇之言拘也以为行戒朱文端公云綦言着谓以綦着屦而繋之也或云絇非是】

按文端公説是陈氏集説因孔疏而误

衣绅【东滙陈氏云端绡衣之上加绅带士妻之服】

按妇人绡衣不可谓端

衿缨【长乐陈氏云男女事父母妇事舅姑皆有缨以佩容臭则与女子许嫁之缨不同许嫁乃缨未笄无所施既嫁夫脱之矣则事舅姑之衿缨非许嫁之缨也东滙陈氏云缨香囊也】

按二陈氏説是疑许嫁之缨系之于首衿缨之缨系之于身系首所以示系属夫既脱则不复着系身者所以为饰男女未冠笄及妇事舅姑皆衿之男既冠则不复衿也

不有敬事不敢袒裼【朱子曰尊长之前有敬事方敢袒裼敬事如习射之类射而袒裼乃为敬非有敬事而以劳倦袒裼则是不敬袒与裼皆礼之敬故非敬事云袒裼也】

按袒而有衣曰裼袒而无衣直谓之袒射礼言袒不言裼是袒而无衣者也裼又别时之事陈氏分袒裼为二更密凡袒裼皆是出左袖

不啸不指【郑氏云啸读为叱叱嫌有隠使也陈氏説见集説】

按陈氏谓叱亦有当发者啸字读本字此説是然谓啸指声容有异骇人视聴犹未尽当兼郑氏嫌有隠使之意

若饮食之虽不耆必甞而待加之衣服虽不欲必服而待

按此皆勿逆父母舅姑之命之事应氏谓徐而待之则亲知其果非所安而不可强陈氏谓俟尊者察其不耆不欲而改命皆太拘加之衣服而不欲谓若时已温而尊者犹使加衣衣未垢而尊者欲其易衣之类

子放妇出而不表礼焉【郑注云犹为之隠不明其犯礼之过朱文端公云妇出而不明其罪何以服妇之父母不表礼者不表着放出之礼也放出之礼维何告之宗庙告之族党邻里曰是不足以承家放出之无使复不如是者冀其悔而不忍终絶也】

按文端公説是

父母有婢子若庶子庶孙【郑注云婢子所通贱人之子】

按檀弓陈干昔曰使吾二婢子夹我则婢子即婢也父母所爱之婢虽父母没敬之不衰若婢子所生之子则庶子中兼之矣郑注非是

舅姑使冡妇母怠不友无礼于介妇【朱子曰或疑友当为敢项氏曰言舅姑若行使冡妇冡妇母得以尊自怠而陵辱众妇令其代巳也不友谓烦虐之无礼谓麾叱之怠也不友也无礼也三者皆以母字统之】

按当从项氏説

舅姑若使介妇毋敢敌耦于冡妇【刘氏云敌耦者欲求分任均劳之意】按刘氏此説似可从而项氏通下三句言之云舅姑若使介妇亦不得恃舅姑之命而傲冡妇故毋敢敌耦不敢竝行竝命竝坐也当从之

不敢竝命【郑注云命使令吴氏云谓冡妇所使令之人介妇不敢使令之】

按当从郑氏吴氏説陈氏谓不敢竝受命于尊不敢竝出命于卑亦可通然亦当主出命言

则必复请其故赐而后与之

按吴氏以赐字为句陈氏以故字为句从陈氏可也

子弟犹归器衣服裘衾车马则必献其上而后敢服用其次也

【孔疏云子弟若有功徳被尊者归遗衣服裘衾车马则必献其善者于宗子】

按孔疏是近世万氏谓子弟指宗子之为子弟軰者献其上又指宗子之尊于我者不可从既为大宗子无论长幼皆尊于族人何分等级其上若不指物而指人则其次説不通矣

稰穛【郑注熟获曰稰生获曰穛陆氏曰稰熟获若今晚稻穛生获若今早稻故説文云稰粮也穛早熟也】按陆氏説是若未熟而获则不可食矣吴氏谓稷稻有此二种者亦得之

芝栭

按注疏芝栭是一物贺氏谓芝木椹栭软枣恐不然芝栭盖菌类説文蕈桑防也栭防似是一字似栗之栭尔雅名栵

夫妇之礼唯及七十同藏无间故妾虽老年未满五十必与五日之御【郑注衰老无嫌吴氏曰上文言不敢藏于夫之箧笥盖谓年未七十者】按详上下文意盖谓有妻有妾媵者皆以次进御夫妇年未七十而妾犹未五十则妾御四日妻御一日如是则妇与夫不常同处而有间歇之夕至七十唯夫妇同处而妾皆不御也旧説谓衰老无嫌而吴氏连上文不敢藏于夫之箧笥言之与下文不贯似非经意

国君世子生告于君接以太牢宰掌具三日卜士负之按此谓三日负子出寝门行射天地四方礼宰设太牢以接之重适也旧説读接为防谓食其母使补虚强气固未安王肃杜预谓以礼接夫人亦与接子不协陈氏谓接见其子固是而见字亦不确见子在三月之末

适子庶子见于外寝【郑注外寝君燕寝也疏云适子谓太子之弟见于外寝庶子则见于外室但抚首咳名无辞之事与世子之弟同故与适子连文同云见于外寝其实庶子见于侧室也知者下文公庶子生就侧室三月之末摈者以其子见是也】

按适子庶子皆见于君之燕寝若侧室者生子之所君尊当不于此见妾子下言公庶子生就侧室谓妾于此生子耳若三月之末其母沐浴朝服见于君摈者以其子见自是就君之燕寝而见

君所有赐君名之众子则使有司名之

按前言适子庶子见于外寝抚其首咳而名之是众子皆君自名此又别记异闻也君所有赐谓君有特恩耳而疏谓偏所爱幸恐开嬖幸之门

凡父在孙见于祖祖亦名之礼如子见父无辞【郑注父在则无辞有适子者无适孙与见庶子同父卒而有适孙则有辞与见冡子同父虽卒而庶孙犹无辞也应氏云辞者夫妇所以相授受也祖尊故有其礼而无其辞】

按当以注疏説为正应氏亦可备一説

男鞶革女鞶丝【郑注鞶小囊并盛帨巾者男用韦女用缯长乐陈氏曰革带大带皆谓之鞶内则男鞶革革带也左传鞶厉大带也易言鞶带扬子言鞶帨许慎服防杜预皆以鞶为带特郑氏以鞶革为盛帨之囊】

按从陈氏説谓鞶为带可也然幼时之带当狭小

学书计【马氏曰书文字也文言其形字言其法以其始于一二而生之至无穷故曰字】

按书古人谓之名秦汉以来乃谓之字字即名之变如人之有字也谓孳生无穷为字后人臆説非字之本义

请肄简谅【郑注谅信也请习简谓所书篇数请习信谓习应对之言东滙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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